他把那些模糊的警铃关闭,把对未来的担忧压到意识的最底层。此刻最重要的,是嘴里这块皮肤的触感,是鼻腔里她的味道,是她胸口柔软的包裹,是她手指梳过头皮时带来的安宁。反正…反正也没人能看见。反正…只是这样而已。反正…是她先主动的。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然后松开了牙齿,把整个人更深地埋进她怀里。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像溺水者抓住浮木那样紧紧。脸颊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布料,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饱满山峦的形状,还有山峦顶端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硬度——那是她乳尖挺立而起的证据。

花散里感觉到他彻底放松下来的身体,笑容更深了。她继续梳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像在哄婴儿入睡。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窗外有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过了很久,久到许光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几乎要睡去时,花散里才轻声开口:“睡吧,许光先生。”她的声音像摇篮曲一样轻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在我这里,你可以一直当个孩子。”许光没有回答。他已经在她怀里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脸颊蹭着她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背后的衣料。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去分辨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不想去思考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此刻的这个怀抱,是他暂时不想离开的地方。

花散里低头看着他睡去的侧脸,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手还在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衣物,按在了他的后腰上,掌心感受着他体温的传递,感受着那具身体放松时肌肉的柔软轮廓。

她在想很多事情。

想他们刚才那个漫长的吻——他的嘴唇起初的僵硬,舌头的笨拙反应,被舔过上颚时的颤抖,还有最后那点不甘心的回应。她想起他咬她肩膀时那种幼稚的占有欲,想起他靠在她胸口时那几乎依赖的姿态。她想起自己口腔里现在还残留的他的味道,那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无意识地扫过,仿佛还想捕捉他残留的滋味。她的嘴唇还微微发肿,那是长时间接吻的证明。她的脖颈和肩膀上还有他留下的齿痕和唾液痕迹,这些印记在皮肤上微微发热,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她的身体其实也有反应。她的乳头在衣物下挺立着,因为长时间被他脸颊压迫而传来微妙的胀痛感。腿间也有些湿润了——那个吻太深入,太具侵略性,唤醒了她身体里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吸收了分泌物后贴在皮肤上的微黏感,感觉到小穴深处某种空虚的悸动。但是她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

她只是抱着他,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她的目光从他的头发,到耳朵的轮廓,到紧闭的眼睛,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刚才被她吻得发红的嘴唇。每一寸她都看得仔细,每一处细节都被她刻进心里。

月光移动了位置。夜色更深了。

而在这个属于她的怀抱里,许光沉沉睡去,暂时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把自己最脆弱的模样都交给了这个温婉的女人。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个夜晚在他的心里和身体上都留下了怎样的印记。那些印记会在未来的某一刻生根发芽,让他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怀念起此刻的温度和味道。

花散里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只是微笑,继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她有足够的耐心,等待这个别扭的男人,最终会主动回到她怀里,向她索取更多——不只是吻,不只是拥抱,而是更完整、更彻底的占有。

在那之前,她可以等。

反正,他已经是她的了,从刚才那个吻开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管有什么目的。花散里都成功了。

到了第二天,许光伸个懒腰,然后看只是花散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他还是小孩子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都这个岁数了,吸力肯定都不一样。所以有点肿了起来。

“要不..我给你揉揉?” 许光问了一嘴。

花散里肩膀上没有衣服,因为要方便对方的嘛。她拉上去一点点,看上去半遮半掩,夺人心魄。

“不用啦,你的痕迹我都很喜欢,当然如果是单纯的想揉,也可以啊。” 许光管肩。

花散里向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不过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嘱托对方照顾好身体之后,就起身离去。临走前,他回头着了一眼对方。

衣衫有些凌乱,但是脸上的表情一样温温和和的,颇有一种加藤惠的感觉。要命哦。

目送许光远去,花散里笑着整理好衣服,然后起身给自己倒一杯热茶,安静的坐在这里。

她在想,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真期待啊。

神子看着许光,鼻子动了一下:“既然没有很奇怪的味道?” 她说的奇怪味道指的自然是晶。

意思就是许光在花散里那边一晚上,没有做那种事情。坏了。

神子察觉到了问题。

如果有味道的话,那么还可以理解,毕竟梦世界的人,谁还没有经历过,但是没有的话只能说明,这个家伙昨天没有走肾,走心了。这不争才是最大的争啊。

许光警了一眼屑狐狸,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看什么啊,走了。“ 他心情愉悦了不少。

安柏没有搞懂,但是看着许光开心,她也跟着开心。神子只是喷喷喷了一番。

这傻孩子还不知道,有人已经夯实了自己的地位,你还在傻笑。不过无所谓了。

清晨的树叶上带着一点露水,顺着叶络滑下。

须弥的土地很大,如果忽略掉那些沙漠,这些雨林还是很漂亮的。安柏走在前面,感觉很新奇。

在蒙德可看不到这些。她很放松。

一部分是因为和在意的一起,另一部分则是因为这宜人的环境。许光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别走丢了,这里面还是很容易迷路的。”安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提出一个问题。

“许光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许光笑了笑:“带你去找你的一个朋友。”安柏更加不解了。她的朋友?

她在须弥有朋友吗?

不过很快,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小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对方的眼神里好像藏着很多东西,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但是不妨碍她们成为朋友。叫柯莱。

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这次居然是来找对方的嘛!

少女的心情变得很好,但是很快又悬起来。

她知道许光的性格,如果是去找柯莱的话,那她怎应该怎么做?

多莉好歹是不相识的人,她看了虽然会有一点点的怜阀,但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触。毕竟她知道那是交易。

可现在的话,是自己的朋友... 她应该怎么做?

迷范在眼眸里出现。许光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温和的声音带走了不安。

站住!什么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一道身影出现。许光嘴角勾起。自己找上门了?好消息啊。

他顺着声音看去。

来人年纪不大,有着草绿色的及肩短发和浅紫色的眼晴,身体绑满了绷带,一副得了疾疫的样子。

她戴着一顶类似风雪帽的布帽,上身大部分皮肤缠绕着绷带,双手仅有手指露出;下身全部被绷带包裹,以绷带为鞋。

前端的脚趾露出来,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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