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柯莱(加料)
“你的很奇怪哦。”神子咪起眼晴,看向安柏,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而安柏回过身,有些槛尬的解释了一番。蒙德是有兽人的。
迪奥娜他们就是最好的印证,但是安柏总觉得,这位神子和她们那边的兽人有一点区别。说不出来。
神子听着安柏的话,笑着晃了一下耳朵:“想长出尾巴的话还不简单,你只需要去找许光说这件事就行了,他肯定会很乐意帮助你。
毕竟那家伙还挺喜欢这种玩法的,上次她可是看见那个叫绮良良的小朋友长了四条尾巴呢。
众所周知,猫文只有两条尾巴,多出的自己想吧。而安柏明显有些意动了。
神子见状,上前贴在对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安柏听着面红耳赤,却明显动摇:“这样真的可以吗?"神子郑重的点头:“对啊,那家伙意外的喜欢这种,你要是能做到的话,我敢肯定,他肯定会心动。“安柏小小的点头,有些期待许光先生看到之后会有什么表情。而许光那边,他抱紧花散里,只是抱着。
更进一步的事情没有做。他很喜欢这片刻的安宁。
尤其是花散里这种温婉且居家无敌的女性所给予的。那种气质抚平了他的不安,也让他找到了自我。
许光先生,要吃吗?” 花散里笑着说。
许光挑眉,看着对方。
而花散里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表明了一切。
她拉起来,白皙全部展露,他歪着脑袋,微笑着问:“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我感觉你现在可能需要这个?
许光看着奶瓶咳嗽了一下:“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快点收起来!” 花散里抿着嘴唇微笑。
抱上去,将柔软全部覆盖,然后贴在他的耳边微笑着说。“真的吗?”许光摆摆手,义正言辞的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这样… 花散里抱紧了一些,她一下又一下轻柔的安抚。
“如果许光先生愿意,在我这里可以变成小孩子哦。” 许光喷了一声:“小马拉大车什么的的还是算了吧.花散里只是微笑,然后松开他,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双手却没有离开许光的肩头,指尖沿着他脖颈的线条缓缓下滑,经过锁骨,最终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她的动作极慢,慢到许光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每一次轻微的震动,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温度。房间里只听得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她的平稳而绵长,他的却开始紊乱起来。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执拗。瞳孔深处像是在说:看着我,只看着我。她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许光的脸细细描摹,仿佛要将每一寸皮肤、每一道细纹都刻进脑海里。那种专注让许光有些不自在,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被那双眼睛牢牢锁住了。
然后她向前倾身。
不是突然的凑近,而是像潮水涨起那样缓慢而不可阻挡。她的鼻尖先触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带着她特有的、若有若无的茶香和一点奶的甜味。许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是柔软的沙发靠背,无处可逃。
她的唇最终贴了上来。
第一下只是触碰,像蜻蜓点水般轻浅。但那种柔软是骗不了人的——她的下唇饱满得像熟透的果肉,带着体温,贴在许光干燥的嘴唇上。她停顿了两秒,似乎在给他逃避的时间。但许光只是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布料的褶皱。
接着是第二下。
这次她微微张开嘴,湿润的舌尖探出一点,沿着许光紧闭的唇缝轻轻扫过。那条舌头柔软、温热,像活物一样灵活地在唇线上游走。许光能感觉到那舌头的触感——细腻、湿润,带着唾液微黏的质感。她舔得很慢,从嘴角到中央,再回去,耐心地描摹他唇部的轮廓。每一次扫过,都会留下湿润的凉意,随即又被她的体温重新熨热。
“嗯…”许光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些,那缝隙被她的舌尖找到了机会。
她立刻钻了进去。
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慢慢渗透。舌尖先探入一点,试探性地触碰他的齿列。许光下意识地咬紧牙关,但她的动作实在太温柔了——她用舌尖轻轻叩击他的门牙,像在敲门请求进入。一下,两下,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耐心。终于,他牙齿的防守松懈了,那条湿热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然后,整个吻的性质变了。
花散里的舌头进到他口腔的瞬间,许光的身体就绷紧了。那条舌头比他想象中更烫,更灵活。它像蛇一样在他的口腔里探索,先扫过上颚那道敏感的皱褶。许光猛地一颤——那是他从未注意过的敏感点,被这样划过带来的酥麻感直冲脑后。她的舌尖在那里流连,绕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许光的手指更用力地抠紧沙发。
接着她的舌头找到了他的舌头。
两条温热的、湿滑的东西缠在了一起。花散里的主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用舌尖勾住他的,把他往她嘴里带。那种拉扯感很奇怪,像是要把什么重要东西从喉咙深处拽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的僵硬和不配合,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温柔地绕着它打转,用唾液润湿它,用舌尖抚摸它。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许光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之前喝过的牛奶的甜腻。这些味道混合着他口腔里的味道,被搅拌、被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此刻的滋味。他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的声响。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银线。
花散里的另一只手这时绕到了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固定住他的头部不让他逃开。那只手很温柔,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她的吻更深了,舌头几乎要探到他喉咙口,每一次顶入都让许光感到窒息般的侵入感。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每一寸纹理,感受到那肌肉的柔软与韧劲,感受到唾液在自己口腔里泛滥成灾。
她开始吸吮。
不是吸他的唇,而是吸他的舌头。她把他的舌尖含到自己的嘴里,用嘴唇包裹,用舌面挤压,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那种吸力让许光的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舌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感觉到她的唾液完全浸透自己的味蕾。她吸得很慢,很专注,像是要把他的味道、他的反应全部吸走一样。
许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襟,那布料被捏得皱成一团。他开始回应——不是主动,而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本能。他的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动,去缠她的,去探索她口腔里那些同样柔软温热的地方。当他舔到她上颚时,花散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鼻腔溢出的呻吟。那声音很闷,却让许光浑身一震。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许光觉得时间都静止了,久到他分不清彼此,久到他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变得又烫又肿,口腔里的黏膜被舔得发麻,舌头已经累得不想再动,但花散里还在继续——她的吻节奏变了,从激烈的探索变成了温柔的安抚,像在安慰一只炸毛的猫。她的舌尖轻轻舔舐他被吸得发麻的舌头表面,安抚那些因为过度刺激而紧绷的味蕾。
然后她慢慢地退了回去。
最后一下,她用牙齿轻轻咬住许光的下唇,不重,只是用牙齿夹住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部位,然后慢慢松开。那一下带着微妙的刺痛,让许光倒吸了一口气。
唇分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轻响。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但连接并没有完全断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还连在两人的唇间,随着距离拉长而变细,最终在中间断裂,分别掉落在各自的唇上。
花散里的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比刚才更红,微微肿起。她的胸口起伏着,虽然幅度不大,但紧贴着的身体让许光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其实也乱了节奏。她的眼睛里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但瞳孔深处多了一些更深的东西——满足、占有,还有一点许光看不懂的热度。
许光又沉默了。
他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嘴唇还残留着她舌头舔过的触感,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那种混合着茶和奶的、属于花散里的味道。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带来的过度刺激。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又尝到了那点残留的甜味和唾液微咸的味道。
然后,在花散里再次把他拥入怀中、让他靠在那饱满的胸前时,他做出了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反应——他在她怀里张开嘴巴,不假思索地咬了下去。
不是用门牙,而是用犬齿。他侧过头,牙齿精准地咬住了她紧身和服领口上方裸露的那一小块肩部皮肤。那里的肌肤白皙细腻,几乎没有瑕疵,他的牙齿陷进去时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弹性。他咬得不重,但也没有太轻——是一种介于玩闹和惩罚之间的力道,用犬齿轻轻夹住那块肉,用舌尖抵着被咬的部位,感受着牙齿下方肌肤的温热和脉搏的跳动。
花散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她抱他更紧了。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按向自己。她没有叫痛,反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被压在她的胸腔里,震动着传递给紧贴着她的许光。
他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松开时能看到那圈微微发红的印记,在白皙的肩膀上格外显眼。他没有停止,而是沿着肩膀的线条往上,咬住了她脖颈侧面的皮肉。那里更敏感,牙齿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下一跳一跳的温度。他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舔舐,用牙齿研磨,像是在标记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
花散里任由他动作,只是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脑。她能感觉到他牙齿的每一次磕碰,感觉到犬齿刺入皮肤表面时那种微妙的痛痒,感觉到他在她脖颈处留下的温热唾液,还有那幼稚又固执的占有欲。这让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他终究还是在她这里表现出了独占的一面,哪怕是以这种别扭的方式。
许光一边咬一边还一直嘟囔着什么,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听不太真切:“不是我想要的哈…是你…是你要求的…我才没有…嗯…别以为这样我就…之类的怪话。”这些话语破碎而含糊,与其说是辩解,不如说是身体本能反应之外的、理智的最后挣扎。每个字都带着他口腔里残留的她的味道,每个停顿都被他牙齿轻咬她皮肤的细小动作填补。他像一头被驯服又不甘心承认的野兽,一边享受着她的拥抱和味道,一边用这种幼稚的方式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花散里温柔地笑了。那笑容从她的嘴角蔓延到眼角,让整张脸都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她没有反驳他那些口不对心的话,也没有点破他那明显的动摇。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让他的脸颊完全埋进自己胸前柔软的山峦里,用身体的每一寸告诉他: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用说谎。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梳理他刚才被弄乱的头发。那动作极尽耐心——她用指尖一点点拨开那些翘起来的发丝,顺着发根的方向慢慢压平。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梳过头皮时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痒。她不只是整理,而是在抚摸,从发旋开始,沿着头骨的形状慢慢向下,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什么炸毛的小动物。
她的眼神里是纯粹的慈祥。那种眼神超越了普通男女之间的情欲,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包容和爱怜。她看着在自己怀里别扭地咬着她的脖颈、还死不承认的许光,就像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孩子会咬人、会说反话、会试图挣脱怀抱,但真正渴望的,恰恰是更多的拥抱、更多的爱、更多的被需要的感觉。
许光意识到了什么。
在她那样慈祥的注视下,在她那样温柔的抚摸中,在他自己还咬着她的脖颈、嘴里满是她皮肤的清甜味道时,一种模糊的认知浮上心头。这个女人太懂他了,懂得他的别扭,懂得他那可笑的骄傲,懂得他所有防御机制下的脆弱。她不是要用情欲征服他——那太低级了。她是要用这种无条件的、近乎母性的包容让他上瘾,让他离不开,让他最终会主动卸下所有防备,把自己最不堪的样子展露在她面前。
而她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他已经在她怀里,咬着她的皮肤,呼吸着她的体香,被她的温柔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已经体验过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即使他像个孩子一样胡闹也会被包容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诱人了,诱人到让他明知是陷阱也懒得跳出去。
所以他懒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