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信息差?

就是通过站在更好的位置,运用其他人没有的消息来为自己创造价值。现在这个时候倒是让他想到一个好玩的。

既然你们都想要帮对方撮合,那么为什么他不两头通吃?

在应达那边,他假装和伐难相处,然后悄摸玩点有趣的,借口就是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所以要如此,和伐难的话就反过来。

只要计划好,那么几乎肉眼可见的,自己能享受到双倍的快乐。

想到这里,许光的笑容中满是真诚,他看着伐难,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么就谢谢你了。” 然后贴在对方的耳边道谢。

热风吹过耳垂,伐难咬着嘴唇,只觉得心跳漏了几拍,眼神中也多了几抹慌乱。而许光见好就收,他用眼神示意楼上的窗户。

伐难用余光警了一眼,正好看见应达在窗边露出一双眼睛,鬼鬼崇崇的观察着这边,眼眸很是闪亮。“怎许光嘘了一声,淡定的解释:“应达好像要把咱们撮合起来,你要是帮我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不如我们假装亲密,然后一步步让她卸下防备。”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伐难下意识的点点头。

她不是很懂这些事情,非要说的话夜叉一族就没有几个懂这个的。

常年征战,静开眼晴就是杀戮,闭上眼晴就是未干的鲜血腥气,这种情况下,谁能考虑那些风花雪月?倒不如搞点现实的。

所以即便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伐难还是答应了,并小声的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做?”看着这张妻人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许光微微挑眉。他感觉到了鸡动。

于是伸出手,放在对方的腰上。

“你不用做什么,让我来就好了,懂吗?”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那红润刚一触碰,丝丝的凉意便传递而来,许光撬开,一点点开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受到了些许的甜。

伐难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却想到了对方的叮嘱,身体僵硬的配合。

而楼上的应达哇了一声。心底感慨。

没想到,伐难还是那么受欢迎的啊。她记得这两位才是第二次见面吧!

不过也是,相互喜欢的两人就应该如此。藏着掖着多没意思啊。

在战场上待久的人,就是喜欢直来直往。

在她看来,如此这般就是最好的。笑容逐渐浮现。

而下面的伐难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她是谁?她在哪?

她在做什么?

鼻腔里是对方的气味,嘴巴是对方的.这样..真的可以吗?有点不对劲吧伐难眼神里的范然和惊慌这次怎么也掩不住了。就像一只免子。

被可怕的猎食者逼到了角落。她瑟瑟发抖,却又无可奈何。良久,双唇分离。

一道细长的银丝搭在两人只见。

许光抬抬下巴,示意对方做点什么。

伐难却还在茫然,无奈的他只能开口指示。“张开嘴巴,把这个一点点的吃掉。”如此清晰的话语让对方稍稍回过神,当即按照如此做。许光见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嘱吋道。

“如此就好了,你回去之后可以和应达说说,和我做了什么什么,让她安心,然后创造我和她独处的机会就行。

伐难茫然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残留着那片空白的茫然。她看着许光转身离去的背影,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触感,还有那条银丝——那条细细长长、在她遵从指示张开嘴一点一点吃掉的银丝,此刻仿佛还挂在嘴角。她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下唇,指尖传来的触感和记忆里的温度重叠在一起,让她的心又是一阵乱跳。

自己不是要撮合应达和他的吗?

为什么是她亲上了?这不对吧。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里——那刚触碰时的冰凉,随即是撬开牙关的温热舌尖,那带着侵略性却又克制着节奏的入侵,还有口腔里弥漫开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许光的味道吗?还是仅仅是她自己的错觉?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他低下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顺从地由他摆布。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指腹隔着衣物贴在她的侧腰上,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腰侧的肌肤一阵阵发麻。她想推开的,可是手指刚刚抬起一点点,就想起了他刚才贴在耳边说的那些话——那句低沉沙哑的“你不用做什么,让我来就好了,懂吗?”——然后她的手臂就失去了力气,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撬开她的唇齿,任由他的舌头深入。

她记得他的舌尖是如何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上颚,然后缓慢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耐心在她口腔里巡游。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她的呼吸乱了,鼻腔里满是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些许侵略性的气味——是皂角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独属于男性的体味,干净,却又隐隐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心跳快得不像话,血液好像都涌上了脸颊,耳根烫得吓人。她的舌头僵硬地蜷缩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也不敢回应。他就那样耐心地、一遍遍地用舌尖描绘着她牙齿的轮廓,偶尔会轻轻吸吮一下她的下唇,又在她微微颤抖的时候退开一点,只是用嘴唇摩挲着她的嘴角。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更让人心慌,像是被一根羽毛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地方。她几乎要窒息了,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唇舌上那清晰无比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然后楼上的应达‘哇’了一声。那声音像一盆冷水,让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可许光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加深了那个吻。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背,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线条,那坚实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胸脯,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硬朗与柔软之间产生的微妙挤压感。她的乳尖在这种无意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乳尖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快感。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微微后仰,他的另一只手绕过来托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舌尖的交缠变得更加深入,他开始轻轻地吮吸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那麻意从舌尖一路窜到脊椎,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口腔里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甜,现在又多了一丝被搅动出的津液的黏腻感,她能听到细微的、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润水声,那声音近在咫尺,在寂静的夜色里被无限放大,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消失。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她发现在那片混乱的空白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温热感。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那里……好像变得有点湿了。

怎么可能……

双唇终于分离时,她几乎是脱力般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道银丝在月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像一道宣告着某种隐秘联系的证据。她看着他抬抬下巴示意,脑子却根本无法理解那动作的含义。直到他用清晰的、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说:“张开嘴巴,把这个一点点的吃掉。”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似乎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掌控一切的从容,也有一丝被压抑着的、危险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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