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那条细丝在她唇边断裂,一部分黏在她的下唇上,一部分垂落。他看着她茫然又顺从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一刻,伐难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在他的注视下,连呼吸都忘了。她笨拙地、一点一点地用舌尖将那残留的湿润痕迹卷进嘴里。那是什么味道?混杂着两人唾液的味道,还有他留在她口腔里的气息。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滚动,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又恢复了几分冷静,开始嘱咐后续的事情。

可是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眼神就瞥到了街尾某个角落,那原本从容的笑容瞬间僵住。伐难顺着他瞬间变得锐利的目光看去,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被阴影笼罩的屋檐下,似乎有一个撑着伞的纤细身影一闪而过,伞面在月光下闪过一抹清冷的蓝光。她的心还沉浸在刚才的错愕和迷乱里,只是懵懂地点头,看着他匆匆交代几句就快步朝着街尾的方向去了。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她才彻底回魂一般,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虚软感,腰上被他手掌贴合过的地方,皮肤还在隐隐发烫,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抬手用力蹭了蹭嘴唇,那里已经有些微微的红肿,被蹭的时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多的麻痒感。

自己不是要撮合……应达的吗?

为什么变成她亲上了?这不对吧。

她混乱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夜风吹过,带走了身上的一些热度,却吹不散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也吹不散小腹深处那仍在隐隐悸动的奇怪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刚才被他气息笼罩的感觉,被他舌头侵入口腔的感觉,被他身体紧紧相贴的感觉——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不过……不过他说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如果应达真的在撮合他们两,那么这样演戏,确实更能让她安心,也能创造他和应达独处的机会。逻辑上……好像说得通?

只是……演戏需要……亲得那么深吗?需要……需要他的手摸到背上,需要身体贴得那么紧,甚至让她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隐隐的变化……吗?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混乱的思绪甩出去。无论如何,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转身朝着旅社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种异常的、湿漉漉的感觉就愈发明显,那种陌生的黏腻感让她十分不自在,甚至有些恐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忽略那种感觉,却让那片湿润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敏感处,反而带来一阵更加清晰的、让她想要战栗的触感。

回到旅社,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应达立刻从窗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好奇又兴奋的笑容。“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和话本说的那样舒服?”伐难看着应达那双亮晶晶的、毫无阴霾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发干,她清了清嗓子,才非常诚实地、带着点呆愣地点了点头。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舒服——她不能撒谎。在那片空白的混乱之下,身体深处确实升起了一种陌生的、让她无法理解的舒畅感,像是整个人都被泡进了温水里,轻飘飘的,晕晕乎乎的,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直到现在,这种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但同时,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略、被掌控的不安,还有一种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恐慌。

“抱……抱歉,应达,可能我要先……”她想起许光最后的叮嘱,咳嗽了一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他……他说,我们可以多相处一下,让彼此更熟悉……”“什么话,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还分什么彼此,你幸福就好!”应达走过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伐难身子歪了歪,“不过我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胆了,居然才第二次见面就亲了上去!哇,我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亲了好久呢!他是不是很会亲?话本里说,会亲的男人,技术都好!”伐难被她拍得肩膀发麻,又被她直白的话问得脸颊发烫,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还……还好吧……”“那么你们会有小宝宝吗?还会是夜叉吗?”应达凑得更近,压低声音,一副分享秘密的好奇模样。

伐难看着她那双纯粹好奇的眼睛,心头那点复杂的情绪忽然被冲淡了一些,她无奈地叹口气:“只是亲一下并不会有小孩子的,应达。”应达愣住了,她眨了眨火红的眼睛,脸上的好奇变成了真实的困惑。“啊?是这样吗?可是话本里不是经常说,亲一下就会怀孕……”看着她这幅单纯到近乎无知的样子,伐难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怜惜的无奈。她们几个人里,弥怒看的都是些打打杀杀的演义,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而她自己,偶尔会看一些讲述风花雪月的话本——虽然也只是消遣,但至少知道些基本的常识。应达却不同,她既不爱看书,也对情爱之事没有丝毫兴趣,常年沉浸在战斗和征伐里,对这些东西的了解几乎是一片空白。

心头微微一动,伐难轻声道:“如果你真的好奇,以后也可以自己要一个嘛,反正现在太平了。”说这话时,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光那双深沉的、总是带着算计和欲望的眼睛……不,应达应该配一个更单纯、更炽热的人。

应达摸了摸后脑勺,爽朗地笑着:“还是算了吧,我你又是不知道,自己都快照顾不好了,如何能带个小孩子。战场厮杀我在行,照顾小孩?想想就头疼。”伐难看着她大大咧咧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笑:“没关系啊,我帮你带的嘛。”应达无所谓地点点头:“那敢情好!”只是话音落下,应达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皱了皱眉,看着伐难:“等等……什么叫做帮我带孩子?我现在还没有伴侣呢,要说也是伐难你自己的啊。”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随即又挥了挥手,将这点细枝末节的小事抛在脑后,“哎呀,算了算了,反正还早着呢!该睡觉了,不然明天出发就没有精神了,让浮舍大哥看到我们没精打采的样子,他肯定又要唠叨了。”伐难点点头,看着应达转身去铺床的背影,心里的波澜却久久不能平息。她轻轻碰了碰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嘴唇,舌尖似乎还能回忆起那股温软的触感。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湿热的黏腻感依然存在,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布料摩擦着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的细微刺痒。她悄悄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趁着应达不注意,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触碰到滚烫的脸颊,带来片刻的清醒,却无法浇灭身体深处那已经悄然点燃的火苗。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却无法入睡。鼻腔里,那股干净又危险的气味似乎还在萦绕。口腔里,那股被入侵、被搅动、被吮吸的感觉清晰如初。腰侧,那被手掌覆过的肌肤还在隐隐发烫。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湿意,那片陌生的黏腻,那片随着呼吸还在微微抽搐悸动的空虚感……这一切,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里,挥之不去。

这真的……只是演戏吗?

应达很快在旁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陷入了沉睡。而伐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那种晕晕乎乎、飘飘然的感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磨人的渴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旧硬挺地抵着粗糙的里衣布料,每一次翻身带来的摩擦,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她悄悄地将手伸进被子里,犹豫了很久,指尖颤抖着,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碰了碰那已经濡湿一片、变得异常柔软和滚烫的私密部位。只是指尖最轻微的触碰,一阵强烈的、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差点惊呼出声,猛地咬住了下唇,身体蜷缩起来。那里……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这么……湿?

她想起了许光离开前那个匆匆的眼神,还有街角那个一闪而过的撑伞身影。那是谁?为什么让他那么紧张?伐难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此刻,她所有的感官和思绪,都被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失控的反应所占据。

夜还很长。

看着伐难这幅犹豫的样子,应达满不在乎的笑着。

“什么话,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还分什么彼此,你幸福就好,不过我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胆了,居然才第二次见面就亲了上去,那么你们会有小宝宝吗?还会是夜叉吗?”听着应达这话,伐难叹口气:“只是亲一下并不会有小孩子的. 应达楞住。

她不太了解这个,他们几个人里面,喜欢看书的只有两位。一个弥怒,一个伐难。

前者喜欢看的都是一些什么演义,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后者会看一些讲述爱情故事的,就很有趣了。

可应达这边,既不关心也没有了解过,还以为亲一下就能有小孩子呢。看着她这幅单纯的模样,伐难心头一动。

“如果你真的好奇,以后也可以要一个嘛,反正现在太平了。” 应达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

“还是算了吧,我你又是不知道,自己都快照顾不好了,如何能带个小孩子。”伐难捂着嘴笑:“没关系啊,我帮你带的嘛。” 应达无所谓的点点头。

只是她好像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什么叫做帮她带孩子?

她现在还没有伴侣呢,要说也是伐难自己的啊。不过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她并没有在乎。

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拍了一下脑袋。“哎呀,该睡觉了。”不然明天出发就没有精神了。

要是让浮舍大哥看到她们没精打采的样子,肯定会担心的。

另一边,许光来到街尾,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撑着伞的少女,感觉有些头疼。

他方才和伐难亲完之后,发现甘雨居然也在这边,所以交代完之后这才两两忙忙的跑过来。

和申鹤不一样,对方可是个醋坛子。只是一直没有表露。

先前自己陪在她身边,很好的将那些情绪挤压,倒也没有什么。

现在好久没有见面,再相见就是自己抱着别的女生亲,对方心底肯定会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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