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白色相薄(加料)
“你怎么来了?工作忙完了吗?”甘雨听着问话,回过神,一只手抓着伞柄,另一只手放在胸前,咬着唇说:“我忙完了,出来散散心,没有打扰到你吧。”许光的笑容顿了一下。他意识到这是出事了。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这种情况要是处理好了,以后能少很多麻烦,要是处理不好,小麒麟可要很久了。
好在他在这方面也有那么一点经验,于是抬起手摸着对方的脑袋“怎么会是打扰呢,你任何时间找我,我都很开心。”甘雨嗯了一声,眼神嗨暗:“那个...申鹤很想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回去看看.许光答应了下来,然后双手捧着甘雨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不回去是在外面勾搭别的女生?”甘雨摇头:“没有.你明明就觉得有,头上的状态栏可不会说慌。
而且方才的站位太经典了。白色相薄嘛。
男生和女生亲在一起,另一个人在远处看着。想想都胃疼的场面,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许光决定了。
下次还是要找个没人的小角落才行,那样虽然会少了一点刺激,但是也能少点麻烦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处理好面前人才行。
他咳嗽了一声,解释道:“其实并非如此,我刚才亲的那个女生,是位夜叉,我将她从历史中复活,然后出于好奇,夜叉和人能有个什么样的孩子,才做出了如此举动,不过你放心她是自愿的。
这里要突出一个重点,弱化问题的根本,才能有机会。
不然对方心底一直想着自和别的女生接吻。事情就过不去了。
甘雨楞住。如此吗?
她今天下班之后,看到那样的画面,心神确实有些杂乱,没有仔细观察,但是稍微回想一下就会发现,当时的那个女生头上确实有个类似特角的东西。
加上蓝色的头发..甘雨瞪大眼睛。“那位,莫非是…
许光点头:“就是螺卷将军,伐难,你的老相识。”仙众夜叉是岩神的班底,其中夜叉指的是那五个,而仙众也很好理解。就是仙人们。
伐难作为过去的螺卷将军,在魔神战争期间立了不少功,也是甘雨仰慕的对象。那时候的甘雨还是咕噜咕噜滚下山真君,还是个小孩子。
而夜叉们已经杀出了赫赫威名。所以听到这话的甘雨瞪大眼睛。“你怎么做到的!?”复活一个人在普通人那里还有成功的可能,因为他们不知道,而但凡接触了超凡力量的都知道,这是世界的基础法则,根本没有更改的可能性。
许光笑了笑,见对方的注意力确实被吸引,松一口气。
秘密,不过你要是很在意的话,过段时间可以拜访一下他们几个,顺便叫上你的老师。” 闲云的性格看上去冷冷的,但其实很在乎身边的人。
要不然在原剧情里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功夫,用各种手段包下申鹤的命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嘛。
而甘雨也是知道这个,眼前一亮。
她想,要是师傅知道之前的战友们还都活着,会有多开心的啊。她就想要离开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去的时候,许光拦住了她的脚步。
“你先等一下,我之所以要让你过段时间,是因为夜叉们还差一位重要的角色还么就复活。”甘雨停住,用好奇的眼神看过去。“谁啊?“许光叹口气说:“是浮舍,若是要复活他,必须要去层岩巨渊。”其实也不是必须,主要是那么的环境不错。黑的,方便他做坏事。
甘雨有些意动的问:“那我…
许光摆手:“有些事情也不是人越多越好,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那边不太平,要是因为多个人闹出乱子就得不偿失了。”甘雨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其实主要是因为许光挑好了人。
除了夜叉们,还要带上久岐忍和夜兰。
久歧忍是因为,对方在剧情里去过一次,他虽然把故事线变得乱七八糟的,但还是想尽量的让角色们本来要经历的过一遍。
不然这样的成长可能就不完整了。而带上夜兰纯粹是因为。
当时和浮舍一起死的,还有对方的祖先。到时候肯定有乐子看。
如此一来,队伍保底七个人。
他要带上甘雨,申鹤是不是也得去,这两位徒弟都去了,闲云是不是也要带上。那样人就太多了。
他可能会有点忙不过来。
甘雨没作他想,只觉得对方要做的事情很重要,既然如此说了,那么自己确实不应该去添麻烦。于是点点头,提了一个致命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会好奇,人类和夜叉的孩子啊。” 听到这里的许光笑了。
他怎么可能留下一个那么明显的破绽。这个就是为了让对方提的啊。
“因为你是人类和仙兽的孩子啊,所以我会有点好奇,不过话说回来,甘雨你身上有着一半人的血脉,和一半麒麟的血脉,那么你和人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甘雨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她之前甚至都打算孤独终老了,要不是许光,等璃月七星那边将事务转移到凡人手上之后,她可能会像师傅一样找个洞府清修,偶尔遇到两个天赋不错的凡人去教导一二。
现在对方猛的一说,她认真的想了一下。
“可能身体里麒麟的血脉会少一点,到时候那小孩子说不定会比我更擅长融入人类社会。”甘雨虽然为璃月港做了很多,但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特殊性,并不属于人也不属于仙兽,所以才会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孤独感。
她找不到归属。
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做到的话,她会高兴的。然后看向许光,甘雨脸红了一点。
对方既然好奇夜叉和人类的孩子,那么一会说不定也会想要一个麒麟的孩子呢,这个念头在甘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滚烫的热度从胸口蔓向全身。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那件蓝黑色紧身小腹处传来的束缚感突然变得鲜明——某种潮湿的温热正在布料内侧悄然晕开,像初春融雪般缓慢而执拗地渗透。她的呼吸轻了半分,又重了几分,舌尖不自觉地扫过上唇内侧,尝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许光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迷离。不是质问,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怯懦的期待。他太熟悉这种表情——当女性的身体早于理智屈服时,瞳孔会略微扩散,睫毛会以更快的频率颤动,脖颈处那截白皙的皮肤会泛起薄薄的淡粉色,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花瓣。
他没有如甘雨所料的那般点头说“好啦好啦”,而是向前迈了半步。
这一步踏得极近。甘雨手中的伞柄下意识地握得更紧,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她鞋尖前溅起细小的水花。许光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光线,将她的身影完整地笼罩进自己的阴影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雨水、泥土,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气息——那是属于男性的、带着体温的荷尔蒙味道,像被阳光晒透了的皮革,干燥、粗糙,却又裹挟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急着回去?”许光的嗓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平日那种带着笑意的轻快,而是像压低的弦,震颤着某种危险的频率。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微微开合的唇瓣,在那件紧身衣勾勒出的饱满弧线上停留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最终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甘雨感觉到那道视线的重量。它不像实质的触碰,却比触碰更让她战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沿着他目光的轨迹,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身体。胸乳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紧绷,乳尖隔着衣料悄然挺立,硬硬地顶在丝质的内衬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感。而腿心处那股潮湿的热意,此刻正变得更加强烈,如同某个隐秘的泉眼正在缓慢地渗出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湿包裹着私处的布料。
“没、没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细弱得像被雨水打湿的蛛丝。“只是……你明天还有事……”“时间还早。”许光又向前逼近了半分。这一次,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甘雨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体温,像一堵温热的墙,将她与冰冷的雨幕隔绝开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前起伏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乳肉都会微微上抬,几乎要蹭到他的衣襟。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发酵。远处街角传来隐约的车马声,被雨幕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近处只有雨滴敲打伞面的“啪嗒”声,以及彼此交缠的、逐渐粗重的呼吸。伞下的小小空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潮湿囚笼,唯一的光源是远处路灯透过雨帘投来的昏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扭曲地铺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许光抬起手。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甘雨看清他每一根手指的屈伸。那只手没有先去碰触她的脸,而是缓缓下落,最终悬停在她握着伞柄的手上方。他的指尖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从他指腹散发出的、带着薄茧的粗糙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