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手里的动作。握住肉棒的掌心攥紧、松开、再攥紧,每一次都配合着腰部前后挺送的动作——虽然两人并没有真正插入,但她湿透的裤裆摩擦着他胯部的动作,简直像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肿胀开,穴口饥渴地一开一合,不断分泌出黏腻的爱液。大腿内侧的布料完全被浸湿,紧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摩擦的动作发出“滋咕、滋咕”的、极其下流的水声。

“哈啊…要…快了…”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呻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在剧烈跳动,顶端不断溢出黏滑的液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心。而她自己,也到了高潮的边缘——阴蒂被她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揉搓,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子宫口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挛缩。

就在这一刻——“砰”的一声轻响,拐角处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有人来了!而且已经在拐角处!

九条裟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她没有停。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她猛地将脸埋进许光的颈窝,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同时——握住肉棒的手以最快的速度上下撸动了最后几下,另一只手狠狠按住自己的阴蒂用力一揉!

几乎同时,她感觉到手心一阵滚烫的爆发。

大量黏稠、滚烫的液体猛地从肉棒顶端的马眼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地激射在她的掌心、指缝,甚至有几股射到了她撩起的紧身衣下摆,烫在她裸露的小腹皮肤和那粉色纹路上。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膻味瞬间弥漫开。她甚至能听到那股液体冲击她手掌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感受到那股冲击力。

而她自己,也在同一时刻被推上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尖死死踮起,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出来,将她湿透的裤裆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咬紧了牙关,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像呜咽般的闷哼,身体在许光怀里一下下地抽搐。

脚步声在拐角处停顿了几秒,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咦?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是剧组的场务。

他看到走廊里的两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九条裟罗在对方出现的瞬间,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动作——她不动声色地将沾满精液的手从许光裤子里抽出来,快速在身侧擦了擦,然后自然而然地放下撩起的衣摆,盖住了小腹那闪光的纹路和肚皮上黏着的、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依旧紧贴着许光,姿势看起来只是……有点过于亲密的拥抱。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那个场务,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峻,只有眼角还残留着一抹未退的潮红,嘴唇也依旧红肿湿润。

“有事?”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惯有的冷淡,完全听不出几秒钟前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深处还在阵阵痉挛,湿透的裤裆黏腻冰凉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小腹上沾着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产生了一股可耻的悸动。

场务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啊…没、没事,我就是来找个道具,你们继续、继续…”说完他飞快地转身走了,脚步声匆忙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九条裟罗才缓缓松开手,从许光怀里退开半步。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呼吸仍有些微乱,胸口的起伏也比平时更明显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虽然擦了,但掌心还残留着一层干涸前的、黏滑的触感,指缝里还能看到一点点白色的残留物。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深紫色的湿痕已经蔓延开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抬起眼,看向许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公事公办,但仔细听,能听出潜藏在平静下的细微颤抖:“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依旧半敞的裤腰,以及那里隐约可见的、刚刚发泄过的、还残留着一点点精液痕迹的肉棒轮廓。她的喉头又滚动了一下。

“刚才我说的话,算数。”她补充道,声音更低了些,“这次…你得好好帮我解决。我不希望在公开场合…再发生这种事。”她说这话时,手指又不自觉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粉色纹路正缓缓暗下去,但那种饥渴的、空虚的感觉,却比之前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番刺激,体内的需求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恐怕下次,就不是用手就能解决的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等你有空。”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 说实话,这玩意的副作用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也就是不能去温泉了,就算去也只能自已一个人泡一个池子。

不然那玩意在生效的之后,还会发出意义不明的光,被人看到了多少会有点不好。而会增加需求这种事情,她基本上已经不在乎了。

可以说,九条裟罗现在的生活很有规律。吃饭、睡觉、巡逻、战斗以及挖矿。

在她知道挖矿之后能恢复自己的精力,还能强身健体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有时候这银纹还没生效呢,九条裂罗就将其喂饱了。许光笃肩:“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九条裂罗咪起眼睛,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而生。不妙。

这家伙不会又整点什么坏心思吧。

这种预感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止。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很快剧目的最后一场就要开始了,许光打着哈欠将九条裟罗推了出去,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自然是愿意发生点什么的,但是现在到了曲终的时候,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他同一时间操作那么多还是很累的,如果还要和九条裂罗咕叭咕叭最后噗吡的话,铁打的身子骨也要遭他完全可以刷新一下状态,然后躲在幕后来个双线操作啊。

但是现在九条裟罗已经走远了。该,有点小后悔了。

不过没关系,等会可以在千织身上找补回来。那很有生活了。

整理了一下着装,许光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啊。这可不是什么自夸。

理了一下衣服之后,许光走了出去。他这个时候在想。

如果花散里在的话,肯定就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

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懒的家伙,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和对方见面了,等这部分完结确实该回去了。

会场上很是安静,被拉过来当壮丁的几位角色们可以自由离开。影是第一个走的。

她的想法倒是简单,那就是反正在这边带着也没事,不如回去和自己的姐姐打游戏这宅女已经快要进化成死宅女了,一副要把过去失去的快乐通通弥补回来的样子。八重神子摸着尾巴,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

虽然她也觉得阿影不应该过多的干涉凡俗,但是像现在这样一点都不管就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了。看来到时候,得让许光狼狼的微调才行了。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有请我们最尊敬的校长先生上台发言。”往往到了这个时候,是最繁琐最枯燥的环节,许光也不喜欢,所以他登台之后长话短说。

环顾了一圈下面的人,好吧这部分主要是为了做给千织看,毕竟这硕大的会场里,只有对方被蒙在鼓里。“平心而论,你们这些老师做的还挺不错,帮我稳定了这所学校....许光说这话的时候,台下的怪物们很是高兴,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但是紧接着话锋一转,许光冷漠的说“可是为什么不能做的稍微做的差一点呢?搞的我都没有理由去吃掉你们了。”许光说着,触须蔓延开。这是殖装,色欲触手。

在和菲谢尔第一次见面时,许光就掏出来耍过,后来经过加强之后,效果更加致命。寻常衣服被碰到之后,不会立刻溶解,而是变成黏糊糊的白浊。

其催清的效果,也是更上一层楼。而千织将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击败他当然,他会适当放水,让对方也狼狼的放点水。

许光笑的癫狂,他的演技多少没有落下,所以现在的他像极了动漫里无可救药的反派,等待着正义的干织小姐将其击毙。

“我已经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更高的存在!快了,就快了,我就要达到那个地方了!你们能有幸成为我的新薪柴将会是你们的荣幸!”坐在下面的千织神色一动。

在她的计划里,除了校长以外的其他怪物处理起来还是很麻烦的,说不定会多不少变数。但是听对方的意思是要把这里的所有怪物都春噬!?

那么岂不是说,自己能少很多阻力?毕竟没人希望自己死掉吧千织如此想着,然后看到了让自己这辈子都理解不了的场面。

那些即将被吞噬掉的怪物,居然一个个的引颈受戮,仿佛能成为养料,真的是荣幸一般。不是?

你们的脑子坏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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