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没有理会对方的胡言乱语,眼神之中满是警惕。

不管怎么说,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实验室的最深处,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家伙要么对方掌握了某种奇物,要么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已知宇宙里,比她强的可不算多。

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起来了,许光看着大黑塔戒备的模样,梦回刚和影见面的时候。

他记得他当时怎么做的来着?啪。

一个响指打起。

黑塔上一刻还在寻思如何把这个家伙赶出去,下一刻就开始警觉起来。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崩铁在科技上的发展不说遥遥领先,也能说远超提瓦特这种地方。

所以大黑塔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要怎么了。但是一个新的疑惑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不是?为什么?

就看了一眼,就要高*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能力即便是知道宇宙中有不少能人异士,但是这种能让人强制高*的手段,她真是闻所未闻。

非要说的话,唯有普通人口中的魅魔有几分相似。想不明白。

许光打量着,也在微微感慨。

真不愧是黑塔啊,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他是谁,有什么目的。那水都要顺着你大腿流到靴子里了啊。

真一点都不在乎吗?不过确实安静了。

等会刷新一下对方状态吧。

然后再进行交谈,有一说一,有了这玩意,最起码第一波交谈是可以做到的。不至于说上来就打生打死。

别说寻常人了,就是神遇到这种情况也得惜一会不是。

刚才他有注意到,现在是处在现实世界,那么可以先正常的交涉,实在不行把对方拖进梦里,狠狠的微调也不迟。

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发出细微的“咔哒”解锁声,接着平滑地向一侧滑开,门缝里透出的光影在地板上拉长。

“你这边什么动静?”一个清冽如泉水击石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声音的主人从门外走进来,光与影在她身上交错切割,勾勒出一幅极具东方韵味的剪影。

许光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追了过去——毕竟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任何闯入者都值得警惕。但当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玩味的欣赏。

那确实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变体旗袍,整体是水墨晕染般渐变的色调,从肩颈处的月白过渡到裙摆的墨黑,仿佛一幅行走的山水画卷。布料选用了垂坠感极佳的真丝,在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而真正巧思在于那些欲盖弥彰的设计:前襟并非传统旗袍的立领盘扣,而是做了大胆的V形开领,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肌肤;侧边的高开叉从大腿中部就开始,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条修长匀称、包裹在光滑黑色丝袜里的腿若隐若现地探出——那丝袜质地极为细腻,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底色,却又紧实地贴合着腿部曲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至被旗袍下摆遮掩的绝对领域。

她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耳畔,头饰是两朵以贝母和细银丝镶嵌而成的梅花发簪,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肩膀两侧的旗袍布料被巧妙地做了镂空处理,用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连接,隐约透出肩胛骨的线条,而两个精致的流苏穗子从双肩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至肘部的手套——同样也是黑色,但不是常见的皮革或棉质,而是某种带着细密暗纹的丝绸,紧紧贴合着皮肤,勾勒出手指修长的轮廓和腕骨的弧度。许光几乎能想象那布料底下的肌肤触感:微凉、细腻,指腹按上去会留下浅浅的印记。

这是一个将“含蓄的性感”演绎到极致的女性。每一处暴露都恰到好处地被遮掩的布料平衡,每一寸肌肤的裸露都伴随着更多被神秘包裹的区域,挑动着旁观者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她的美不是外放的张扬,而是内敛的、需要静下心来细细品味的韵味——就像陈年的佳酿,初尝清冽,后劲绵长。

“阮梅。”黑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显然认出了来人,但此刻的姿势——双腿微微发软地站立,军靴内侧沾染着可疑的滑腻水痕——让她很难保持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

许光在脑海中快速翻阅着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碎片。崩坏星穹铁道,仙舟联盟,天才俱乐部……阮梅,第81号会员,生命科学领域的权威,与黑塔在“模拟宇宙”项目上有合作。一个聪明、冷静、对生命本质抱有近乎偏执好奇心的学者。

有意思。

来人正是阮梅。她平日里确实很少踏足黑塔的个人实验室——这两位天才虽然合作,但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两个精密运转但互不干涉的齿轮。今天若不是“模拟宇宙”的收尾阶段需要一些关键参数校准,她也不会主动过来。就在刚才,她本已准备离开,却在踏出门口时听到了实验室深处传来不同寻常的动静:金属仪器轻微的碰撞声,还有……某种压抑的、急促的呼吸?

科学家的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阮梅没有选择呼叫安保,而是转身,将手按在门禁面板上——作为合作者,她有临时进入权限——然后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实验室里那副画面撞进她的视网膜。

黑塔,那位永远冷静、永远游刃有余、将理性刻进骨子里的合作伙伴,此刻正站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黑塔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锐利如手术刀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更显眼的是她军服的下摆——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而她的脚边,金属地板上已经积攒了一小滩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液体还顺着她包裹在黑色军靴的小腿内侧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味——那是荷尔蒙、体液和信息素混合的气味,阮梅作为生命科学专家,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

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男人……

阮梅的目光落在许光身上。他只穿着一条深色的紧身泳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胯部,勾勒出底下那团饱满的、甚至有些骇人的隆起轮廓。泳裤的面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能隐约看到底下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饱满,马眼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身材确实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但不过分贲张,每一处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如果忽略他胯下那根明显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以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玩味,他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此地的阳光青年。

阮梅的思维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分析和判断。

第一,黑塔正处于生理性高潮后的余韵中。证据:瞳孔微散、呼吸急促、腿部肌肉轻微颤抖、下身分泌物过量。

第二,这个陌生男子有能力让黑塔在非自愿情况下达到高潮。证据:黑塔眼神中的警惕和屈辱远大于情欲,且实验室没有打斗痕迹。

第三,男子具有某种精神影响或直接生理刺激的能力。可能性排序:精神暗示(概率35%)、信息素操纵(概率25%)、未知奇物(概率20%)、其他(概率20%)。

第四,自己是现在唯一的变量。黑塔暂时失去判断能力,男子状态不明。最佳策略:维持表面平静,收集信息,评估威胁等级。

这些分析看似复杂,实际上只在阮梅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温和、知性、带着淡淡疏离的微笑,仿佛眼前不是一幅淫靡的场景,而是两个同事在进行寻常的学术讨论。

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能感受到丝绸下自己掌心的温度。旗袍下的双腿看似放松站立,实际上重心已经调整到随时可以发力闪避的姿态。更隐秘的是,她悄然激活了佩戴在耳后的微型生物监测器——那东西能记录她的生理数据,包括心率、瞳孔变化、皮肤电传导,如果对方真有读取思维的能力,这些生理信号比混乱的思绪更能误导判断。

“我是不是……”阮梅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打扰了两位?”她的视线礼貌地在许光和黑塔之间移动,最终落在黑塔脸上,仿佛在等一个解释。这种态度很高明——既不显得大惊小怪(科学家有点稀奇古怪的爱好不奇怪,她见多了),又不完全接受现状(毕竟黑塔的反应明显不正常)。

黑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大腿内侧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她咬牙忍住,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碾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向下滑,浸湿了袜口,甚至渗进了靴子里。冰冷的皮革内衬贴着被体液浸润的皮肤,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感。她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许光则将阮梅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进眼底。

他看到了她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计算光芒——那不是正常人在这种场景下该有的反应。正常人会尴尬、会惊讶、会好奇、会愤怒,但不会在瞬间进入如此精密的分析模式。她也看到了她手指的微小动作,看到了她重心调整的姿态,甚至隐隐察觉到了她耳后传来的微弱生物信号波动。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个植入意识深处的系统能力。在阮梅推门而入的瞬间,无数思绪的碎片像潮水般涌来:『黑塔?高潮?实验室?不可能。』『陌生男性。危险等级评估中。』『没有战斗痕迹。非暴力胁迫?精神控制?信息素?』『分泌物量异常。强制高潮。记录样本可能性。』『自身暴露。维持冷静。收集信息。』『他的手很好看。身材比例完美。肌肉分布符合最优运动模型。值得研究。』然后,就在许光准备深入读取时,那些清晰的思绪突然变得混乱起来,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打散了倒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毫无逻辑、杂乱无章的碎片:『今天中午该吃什么。实验室三号培养皿的菌落长了奇怪花纹。旗袍侧边开叉是不是太高了。黑塔的靴子款式十年没换过。这个男人泳裤的材质看起来是某种合成纤维。仙舟最近的气温下降了0.3度。梅花发簪有一颗珠子松了。手套有点紧。想喝茶。』非常刻意的掩饰。

许光几乎要笑出来了。这位阮梅小姐,不仅瞬间判断出了他有读取思维的能力(或者至少是类似的观察手段),还立刻采取了应对措施:用大量无关紧要的思绪覆盖真实想法,就像在机密文件上洒满无意义的废纸。

崩铁世界的科学家,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无所谓。系统界面上,阮梅的状态栏已经亮起:【蓄势待发】。旁边还有一连串生理参数在实时跳动:心跳72(轻微上升)、瞳孔微扩、皮肤电导率升高……她在紧张,在戒备,但表面上却笑得温婉如水。

这种表里不一的对比,让许光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愉悦感。就像看着一只美丽而危险的猫科动物,明明弓起背、竖起毛,却还维持着优雅的坐姿,试图用舔爪子的动作掩饰紧张。

他需要更多信息。

于是许光没有回答阮梅的问题,反而向前走了半步。这个动作很微妙——距离不远,不足以构成威胁,但又打破了刚才三人之间的平衡站位。他的目光落在阮梅身上,从她挽起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再到旗袍领口下隐约的锁骨线条,最后落到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上。

实验室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低声运作的嗡鸣,以及……黑塔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许光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黑塔高潮后散发的浓郁荷尔蒙气味,阮梅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像梅花混着雪松),还有金属、消毒水和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味。

“阮梅小姐。”许光开口,声音温和,“久仰。”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直接点出了对方的名字。这是一种小小的试探——看看这位冷静的科学家在被陌生人直呼其名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阮梅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她很快露出一个更柔和的笑容:“你认识我?”“天才俱乐部第81号,生命科学的权威,黑塔女士的合作伙伴。”许光不紧不慢地说,“您的论文《论意识上传的生物学基础》和《端粒酶在长生种中的表达调控》都很精彩。尤其是后一篇,关于利用‘丰饶’力量残余进行基因编辑的猜想,很大胆。”他说的是实话。在获得这个“穿越者福利包”时,系统确实塞给了他大量关于这个世界的背景知识,包括一些公开的学术文献。阮梅的论文风格独特——冷静、精确,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对“生命本质”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阮梅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好奇。不是刚才那种伪装出来的礼貌性好奇,而是学者遇到同道中人(或者说,遇到能理解自己研究的人)时的那种兴致。

“你读过我的论文?”她问,语气里多了些真实感。

“略有涉猎。”许光微笑,“不过比起那些,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阮梅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上。那双鞋的鞋跟很细,目测有七八厘米,鞋面是哑光黑色皮革,前端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旗袍的开叉恰好在大腿中部,当她站立时,从侧面能看到整条包裹在黑丝中的腿的轮廓——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最后隐入旗袍下摆的阴影中。丝袜在膝盖后方有轻微的堆积,那是布料紧绷时形成的纹理。

“阮梅小姐刚才推门进来时,”许光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应该看到了黑塔女士的状态吧?”这是一个直白的、近乎挑衅的问题。他在逼阮梅承认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黑塔高潮后的狼狈,看到了地板上那滩液体,看到了他几乎全裸的身体。

阮梅沉默了半秒。她的手指在旗袍侧边的开叉处轻轻拂过——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在整理布料,但许光注意到,她的指尖其实在微微颤抖。虽然幅度很小,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逃不过系统的监测。

“我看到,”阮梅开口,声音依然平稳,“我的合作伙伴似乎遇到了一些……生理上的不适。”非常官方的说法。把一场强制高潮说成“生理不适”,就像把火山喷发说成“地表温度升高”。

“只是‘不适’?”许光笑了。他向前又走了一步,这次距离更近,近到阮梅能清楚地看到他泳裤下那根肉棒的轮廓——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茎身将紧身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变成深色的一片。

一股浓郁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的体味,而是经过“系统”加持后,针对女性生理结构特化的信息素——能直接刺激下丘脑,诱发排卵期般的生理反应:阴道分泌增多、子宫轻微收缩、阴蒂充血敏感。

阮梅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她感觉到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的热流,像是有电流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直冲大脑皮层。旗袍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这个动作很轻微,但黑丝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开始湿润了。那是一种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耻毛,甚至渗透了丝袜的裤袜部分——她今天穿的是连裤袜,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衬垫,但现在那块衬垫正在迅速吸收着不该出现的体液。

“你……”阮梅终于维持不住完全的平静,眉头微微蹙起,“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许光摊开手,一脸无辜,“只是在和你正常对话。倒是阮梅小姐你……”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腿上,这次不再掩饰其中的玩味:“看起来好像也有点‘生理不适’?”阮梅的嘴唇抿紧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加剧,小腹开始发软,膝盖也有发软的迹象。作为生命科学家,她太了解这种反应了——这是女性身体在受到强烈性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控制。阴道壁在自主收缩,试图挽留并不存在的入侵物;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变得充血敏感,隔着内裤和丝袜摩擦旗袍的内衬,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细密的快感电流。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硬挺起来,顶着旗袍前襟的布料,在冷气中微微发疼。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绝对不能。黑塔已经栽了,如果她也露出狼狈的样子,那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所以阮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思维进入更深层的分析模式:『信息素攻击。浓度异常。分子结构推测为类睾酮衍生物,但修饰位点未知。作用途径:嗅觉上皮→犁鼻器→下丘脑→垂体→卵巢轴。干扰方式:屏息?无效,皮肤可吸收。抗剂:暂无。耐受性训练:未进行。』冰冷的、学术性的分析暂时压制了身体的骚动。她甚至还能扯出一个微笑:“我很好。倒是你,不觉得在这里……不太合适吗?”“哪里不合适?”许光反问,“实验室?还是我这身打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泳裤的身体,然后抬起头,眼神坦荡得让人恼火:“我觉得挺合适的。毕竟,如果我要对两位不利,穿不穿衣服都不会影响结果,不是吗?”这句话让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一直沉默的黑塔终于缓过劲来,她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阮梅,别跟他废话。这家伙的能力很古怪,能直接……”她说不下去。“能直接让人高潮”这种话,对于骄傲的黑塔来说,实在难以启齿。

“能直接刺激生理反应,绕过意志控制。”阮梅平静地接话,她看向许光,“是这样吧?”许光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目的?”阮梅问得简短。

“交流。”许光回答得同样简短,“我只是想找个机会和两位聊聊天,但正常敲门的话,大概会被拒之门外,或者直接触发警报。所以用了点……非常规手段,创造谈话的机会。”他的语气很真诚,如果不是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这番话听起来简直像个迷路的旅人在请求帮助。

阮梅和黑塔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位天才的思维在无声中快速碰撞:黑塔:『他在说谎。或者至少隐瞒了大部分真相。』阮梅:『但暂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目的可能是情报,或者实验样本。』黑塔:『不能让他离开。但也不能激怒他。那个能力太危险。』阮梅:『拖延时间。收集更多数据。我需要知道他能力的触发条件和作用范围。』短暂的沉默后,阮梅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温和:“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坐下来谈。站着说话不太礼貌。”她说着,目光扫过实验室——这里除了实验台、仪器和几张金属椅,没有适合谈话的舒适座位。这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看看对方会怎么做。

许光笑了。

“说得对。”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搓——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黑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跳了半步,军靴在地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方,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一丝恐惧。刚才就是这声响指之后,她的身体突然失控,毫无预兆地冲上了高潮的顶峰。那种感觉太恐怖了——意志还在,理智还在,但身体却像背叛了自己,将最私密的快感赤裸裸地展现在陌生人面前。

阮梅的反应慢了一拍,但瞳孔也骤然收缩。她放在旗袍侧边的手猛地攥紧,丝绸手套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也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小腹收紧,呼吸屏住,甚至暗暗咬住了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可能到来的快感浪潮。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脊椎,没有阴道失控的收缩,没有子宫的抽搐。只有……

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三张沙发。

不是金属椅,不是实验凳,而是真正的、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懒人沙发。填充物看起来是记忆海绵,外罩是深灰色的绒面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沙发呈弧形摆放,中间留出足够的空间,像是特意为三人谈话设计的布局。

黑塔和阮梅都愣住了。

凭空造物?空间折叠?现实扭曲?她们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十种可能性,每一种都对应着宇宙中某个强大的存在或奇物。但没有任何一种,能像眼前这样轻描淡写——一个响指,三张沙发。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空间涟漪,甚至没有物质转换的过程,就像它们原本就在那里,只是之前隐形了。

这比起强制高潮,更加不可思议。

“请坐。”许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率先走向其中一张沙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记忆海绵完美地包裹住他的身体,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泳裤紧绷的布料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将胯下的轮廓挤压得更加明显。那根肉棒斜斜地抵在小腹上,龟头顶端刚好抵在泳裤的松紧带边缘,形成一个饱满的凸起。

他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惬意地往后靠了靠,双臂搭在沙发扶手上,像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

黑塔和阮梅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她们的眼神里除了警惕,还多了一丝……慎重。

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奇物”或“特殊手段”的范畴。强制高潮、凭空造物,还有那种仿佛能看穿内心的目光——这三者叠加在一起,指向的可能性让人不寒而栗。

但,正如许光所说,如果他要对她们不利,站着或坐着,穿衣服或不穿,都不会改变结果。

所以阮梅先动了。

她迈开步子,走向另一张沙发。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摆动,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一闪而逝。她走得很稳,但许光注意到,她的腿在迈步时有一瞬间的微颤——那是身体还在抵抗信息素影响的表现。当她走到沙发前,转身,然后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缓缓坐下时,许光看到了更多细节。

坐下的瞬间,旗袍的下摆被压在大腿和沙发之间,侧边的开叉被扯开,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黑丝在膝盖后方紧绷,勒出浅浅的凹陷。而她并拢双腿的姿势,与其说是矜持,不如说是试图夹紧——因为一旦放松,就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湿滑的触感正透过丝袜传递到大腿内侧。

阮梅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态很美,像古画里的仕女,但也暴露了她的紧张:指节微微发白,肩膀的线条僵硬。

黑塔是最后一个坐下的。她选择了离许光最远的位置,几乎是重重地摔进沙发里,军靴在地上蹬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坐下后,她立刻翘起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军靴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这个姿势看似随意,实际上巧妙地遮掩了她军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也阻止了可能从腿间流下的体液继续扩散。

但许光还是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湿润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透明的反光。她的脸依然有些发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像受伤后舔舐伤口的猛兽,暂时蛰伏,但随时准备反扑。

三人都坐定了。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液、爱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味道像无形的网,笼罩着三个人,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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