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七章:黑塔湿滬滬的(加料)
许光将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这个动作让他泳裤下的肉棒更明显地挺了出来,龟头顶着布料,形成一个饱满的弧线。他抬头看向两位女性,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那么,”他说,“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话音落下的瞬间,阮梅感觉到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她的子宫,温柔而残忍地攥紧,然后轻轻一拧。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绞痛从骨盆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阴道不受控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渗透了丝袜,在旗袍的内衬上晕开一小片潮湿。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但手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手心的丝绸手套里,指关节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黑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腿在沙发里猛地绷直,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刚才已经稍歇的潮吹感再次袭来——子宫口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液体正从深处被挤压出来,浸湿了军裤的裆部,带来冰冷而黏腻的触感。她抬起头,眼神如刀般刺向许光,嘴唇在颤抖,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许光依然在笑。
他没有碰响指,没有做任何明显的动作。但“系统”的能力一直在持续作用——那是一种被动的、领域性的影响,只要在范围内,女性身体的敏感度就会被持续调高,任何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而此刻,这个实验室就是他的领域。
“别紧张。”许光的声音很轻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真的只是想聊聊天。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星神,关于……你们正在进行的‘模拟宇宙’项目。”他顿了顿,目光在阮梅和黑塔脸上扫过,然后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聊天过程中,两位身体有些‘不适’,我也很愿意提供帮助。毕竟……”他的笑容加深了。
“看起来,你们已经需要帮忙了,不是吗?”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阮梅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旗袍的布料紧贴着潮湿的丝袜,传来一种黏腻而温暖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更糟糕的是,乳房也在发胀,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旗袍的真丝面料——如果现在有人仔细看,一定能看到前襟处那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深呼吸。分析。思考。
『他在展示控制力。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用持续的生理刺激施压。目的是让我们处于被动,降低反抗意志,提高服从性。』『不能屈服。一旦表现出软弱,他会得寸进尺。』『但也不能激怒。需要找到平衡点。』阮梅的思维在高速运转,同时还要分心对抗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在过载的边缘勉强维持运转。
而黑塔……黑塔的想法更直接。
『我要杀了这个混蛋。迟早有一天。用反物质炮,或者黑洞生成器,或者把他扔进模拟宇宙的死循环里,让他永远困在无尽的高潮里——』她的脑海里闪过一百种处刑方式,每一种都血腥而残酷。但现实是,她现在连从沙发上站起来都困难——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小腹深处还在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阴道壁轻微的摩擦,带来细密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隔着军裤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令人羞耻的刺激。
许光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系统界面上,两个女性的状态栏在不断跳动:【黑塔:愤怒/屈辱/生理性高潮余韵/身体敏感度+300%】【阮梅:冷静/分析中/生理性兴奋/阴道收缩频率上升/身体敏感度+280%】数据背后,是两具正在崩溃边缘挣扎的美丽身体。
他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先从简单的问题开始吧。”“比如说……”他的目光落在阮梅包裹在黑丝中的腿上,然后缓缓上移,掠过旗袍的开叉,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阮梅小姐,你穿这身衣服,是为了特意来见我吗?”问题很轻佻,几乎算得上调戏。但问话的语气却很认真,像在讨论学术问题。
阮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屈辱和愤怒。但她很快调整过来,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不。这只是我的日常着装。”“是吗?”许光扬眉,“但我觉得,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他的目光再次下移,这次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腿上,在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上流连。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被旗袍遮掩的大腿根部,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那目光像是实质的手,沿着她的肌肤一寸寸抚摸上去。
阮梅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快感——仅仅是被人这样注视,就让她的小腹抽搐,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从深处涌出,浸湿内裤,渗透丝袜,甚至滴落到沙发的绒面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但她不敢动,不敢调整姿势,因为任何移动都会暴露更多。
她只能坐着,挺直背脊,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任由身体在暗中一点点失控。
而许光,还在继续他的“聊天”。
“黑塔女士。”他转向另一边,“你的衣服好像湿了。需要换一件吗?”黑塔的牙咬得咯咯响。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真的不用?”许光的语气里带着虚假的担忧,“湿衣服穿着不舒服,而且……容易感冒。”“我说不用!”黑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但尾音在颤抖——因为在她说话的同时,又是一波剧烈的快感从骨盆深处炸开,子宫猛烈收缩,差点让她叫出声。她夹紧双腿,军靴的鞋跟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许光点点头,像是接受了她的回答。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两个女性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泳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胯下那根肉棒的完整形状——粗壮、饱满,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已经湿润一片,将布料浸透成深色。他就这样站在两人面前,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以及那种压倒性的雄性侵略感。
然后,他迈步,走向阮梅。
一步。
两步。
脚步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阮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着他走近,看着他胯下那根越来越清晰的肉棒,看着他脸上那种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笑容。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像滚烫的金属,像暴风雨前的空气,像某种原始的、纯粹的、针对她基因深处弱点的毒药。
他停在了她的沙发前。
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泳裤布料上每一根纤维的纹理,看清那根肉棒上爆起的青筋,看清龟头顶端渗出的晶莹粘液,闻到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的前列腺液的腥甜气味。
“阮梅小姐,”许光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阮梅困在自己的身影里,“你的手在发抖。”他说的是事实。阮梅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确实在微微颤抖。丝绸手套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有点冷。”阮梅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实验室的空调确实开得很低,但此刻她的身体在发烫,从脸颊到胸口到小腹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冷吗?”许光笑了。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手,而是——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拂过她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外侧。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甚至没有真正接触到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那触感模糊而暧昧。但就是这轻轻的一拂,让阮梅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震。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
紧接着,是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阴道失控地收缩,子宫口猛地张开又合拢;一股温热而黏稠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垫,渗透了丝袜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湿亮的轨迹。
她高潮了。
就在许光轻轻拂过她大腿的那一瞬间。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插入,仅仅是隔着丝袜的轻轻一碰,就让她冲上了快感的顶峰。她的身体像被打开某个开关,所有防备瞬间瓦解,所有的矜持和冷静都碎成粉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挤压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阮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她的眼睛瞪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耻。嘴唇在颤抖,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丝绸手套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掩盖快感,但没用——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后知后觉地颤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腔剧烈起伏,旗袍的前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能隐约看到底下那对乳房在颤抖,乳头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坐在那里,像一个被玩坏的精致玩偶,所有的优雅和知性都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生理反应。
许光收回手,直起身,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观察式的平静——就像科学家看着培养皿里的菌落,或者收藏家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
“你看,”他轻声说,“你真的在发抖。”阮梅无法回答。她的牙齿在打颤,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旗袍的领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湿透了——不仅是内裤和丝袜,连旗袍的下摆和大腿后侧的布料都被爱液浸湿,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冷而黏腻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许光身上那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淫靡的网。
而黑塔,一直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目睹了全过程。
她的脸色铁青,手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看到阮梅如何失控,如何高潮,如何颤抖,如何变成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肉体。而她知道,如果不是此刻坐在最远的沙发上,如果不是许光的注意力暂时集中在阮梅身上,那么现在像那样颤抖的,可能就是她自己。
恐惧。
这个词像冰冷的针,刺进黑塔的思维。她从未真正恐惧过什么——死亡、失败、未知,对她来说都只是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此刻,她感觉到了恐惧: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对那种毫无抵抗能力的快感的恐惧,对眼前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能力的恐惧。
许光终于将目光从阮梅身上移开,转向黑塔。
“黑塔女士,”他开口,声音依然温和,“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了吗?”他没有威胁,没有命令,只是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但在场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宣告。
宣告着谈话的主动权,已经彻底掌握在他手中。宣告着她们的抵抗,在他面前毫无意义。宣告着这间实验室,此刻已是他的领域——一个可以让她们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意志,在身体最原始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的领域。
黑塔沉默了很久。久到阮梅的颤抖渐渐平息,但她依然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是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持续。旗袍的下摆凌乱地散开,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痕迹。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整理衣服,只能任由自己像一件被撕开包装的物品,暴露在空气中。
最终,黑塔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攥着沙发扶手的手。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握成拳头,压在膝盖上。
“……你想聊什么。”这句话说出来,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声音干涩,沙哑,但终究是说出来了。
许光笑了。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愉快的笑容。
“很多。”他说,“星神。令使。你们的‘模拟宇宙’计划。还有……”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位女性,掠过她们狼狈的姿态,湿透的衣物,颤抖的身体。
“还有关于你们的身体,对那些‘特殊刺激’的反应数据。作为一个研究者,我觉得那值得深入研究,不是吗?”阮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头看向许光,眼睛里有惊恐,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他已经不只是要谈话了。
他还想要她们成为实验品——关于他自己能力的实验品。
而她们,似乎没有选择。
实验室的灯光依然冰冷而明亮,照着这片小小的、私密的淫靡空间。三张沙发呈弧形摆放,像是某种诡异的祭坛。两个美丽而骄傲的女性瘫软在座位上,衣物凌乱,身体失控,像两只被捕获的珍稀鸟类。而站在她们面前的男人,只穿着一条紧身泳裤,胯下的肉棒昂然挺立,宣告着最原始的支配权。
谈话,即将开始。
但这场谈话的基础,已经不再是平等,而是征服。
许光重新坐回自己的沙发,双腿随意地打开,胯下的肉棒斜斜地抵着小腹。他向后靠去,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但眼睛里的光芒锐利如刀。
“那么,”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地回荡,“第一个问题。”“告诉我,关于‘欢愉’星神的所有信息。”结果刚离开,就听到身后有动静,下意识说回头推开门,就看了让她理解不了的画面。
一个只穿着泳裤,身材很好,面容俊郎的男子站在黑塔的面前。而她这位合作伙伴脚下已经累积了一小滩。
百智的双腿以及衣物上被不可避免的沾染上奇特的色彩嘶她是不是打扰了这两位的好事。
一般来说,科学家有点稀奇古怪的爱好不奇怪。倒不如说很正常。
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实在想不到黑塔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之前看对方表情冷冷的,她还以为这位是个不被外物所影响的类型呢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
许光平静看着,他感受到了敌意,说实话,居然被发现了吗?还是第一次在初见面就被察觉到了。
有一说一,阮梅确实有点东西,但不多。
因为她刚才几平在一瞬间就弄明白了清楚,然后开始隐藏自已的内心活动,用这些没有价值的乱想来盖住自己真实的想法。
而许光在想,他什么时候暴露的。
过于明显的视线?还是动作?
有些分不清了。不过无所谓。
状态栏除了展示对方的心理活动,还展示了阮梅的状态。【蓄势待发】该说不愧是黑塔的合作伙伴吗?
比其他人比到底要相熟一些,对方很轻易的就猜到了黑塔不可能在实验室做这种事情,所以从一开始就对他抱有戒备,察觉到他的视线可能读取内心想法之后,用杂乱的思绪藏着真实的想法。
莫非崩铁里面有许多读心者?亦或者对方在这上面吃亏了?许光暂时不得而知。
不过无所谓,索性双手举过头顶:“我说我只是想和你们正常聊天,只不过没有什么太好的机会,只能出次下册,你们会不会相信。“阮梅也是聪明人。
她看出了许光展示的善意,结合对方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实验室,为今之计只能先把别的事情放下来,贸然起冲突,吃亏的还不知道会是谁。
于是露出笑容,打算和对方聊一下。
“我总觉得,你们好像在什么时候,把什么事情给决定了,好岁问一下我的意见吧。黑塔面无表情的说。
然后有条不紊的整理起衣服,该说不说。
作为研究者,这两位在某种还真是坐怀不乱啊。
许光咳嗽了一声,再次打个响指,黑塔咪起眼晴,不动神色的后退一步,显然是回想起了刚才突然陷入高*这种事情。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对方只是单纯的弄出了三张懒人沙发。怎么做到的?
这比起让她高*更加不可思议。储物空间?
不对不对。
更像是凭空造物,毕竟她可没有察觉到空间的波动。
怀着惊疑不定的表情,黑塔认真的观察着对方。人形,应该是碳基生物,智慧种。
如果不是刚才接二连番展示的异能力,她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位不经常出门的令使至于星神,别开玩笑了。
那种存在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唔除了欢愉星神。
所有存在中,只有对方的行踪是最飘忽不定的。等等!?
这家伙不会是欢愉令使吧。黑塔思维很是发散。
貌似宇宙中,只有这些家伙会弄出这种事情。而阮梅想的很简单。
交流,理解,最后一项比较模糊,在铲除和拉拢之间。还真是现实,只要没有价值,无法交流就要除掉吗?
其实也合理,说到底,从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突然闯进别人的家里的,属于不速之客。只是在三人不知道的地方,一个绝对无人能知晓的阴暗交流,一堆面具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