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手并未用力禁锢,只是保持着温和却又不容挣脱的覆盖姿态。拇指指腹开始缓慢移动,从眼角沿着颧骨摩挲下滑,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清楚感知到指腹上薄茧的纹理,又不会压疼她娇嫩的肌肤。那是一种近乎爱抚的动作,指腹每一次下移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圆弧轨迹,轻轻按压着她脸颊上最饱满的苹果肌,然后沿着下颌线滑至下巴尖,再重新向上。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的吗?希格雯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却没有激烈反抗。因为那只手掌的触碰方式实在太像某种亲昵的安抚,节奏缓慢而富有耐心,仿佛在确认一件精细物件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拇指内侧那圈薄薄的茧随着摩挲动作,在她脸颊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痒痒的摩擦感。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白色睫毛扫过对方虎口边缘。

不过也算是正常的吧。她试图说服自己。之前也有一些老奶奶,看到她就会下意识地摸摸她的头或者脸颊,用满是皱纹的手掌轻拍她的肩膀。人类对可爱的事物似乎总有种本能的触摸冲动,就像她也会忍不住想要揉捏那些毛茸茸的机关玩偶。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同。

那只手的抚弄开始变得更加深入。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唇角边缘,指腹抵着唇缝的位置,却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停留在那里轻轻按压。她能嗅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淡淡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大概是刚才翻阅报纸留下的。其余四指则开始顺着她下颌线向上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探进她耳后的发根处,在那里缓慢地打着圈按压。那是个极其敏感的区域,美露莘的耳后皮肤比人类要薄得多,神经分布也更密集。

希格雯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指尖在她发根处撩拨的方式——不像长辈抚摸孩童时那种粗糙的、充满善意的揉搓,而是带着某种精准的探索性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探查她皮下的血管走向,确认她体温的变化。那只手掌甚至开始微微收拢,将她整个脸颊更深地包裹进掌中,拇指指腹开始沿着她唇线下缘左右滑动,偶尔会蹭到下唇那最饱满柔软的中央位置。

因为希格雯是外表更像人类的美露莘,如果不看她的尾巴和角,外貌和人类孩童没有太多区别。此刻她穿着护士制服,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白色裤袜紧贴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这样的外形搭配上被男人手掌完全覆盖、脸颊泛红的模样,反差感强烈到令人心惊。可爱的小朋友,很多人都会喜欢的——但此刻这种“喜欢”所呈现出的触摸方式,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亲近范畴。

芙宁娜在一旁看得冷汗都要下来了。她紧紧攥着裙摆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她能清楚看到许光那只手在希格雯脸上游移的每一个细节——拇指按压唇缝时微微陷进去的弧度,指尖在耳后发根处揉弄时长发被挑起的细微动静,手掌收拢时虎口挤压对方脸颊导致唇瓣轻微嘟起的模样。更让她胆战心惊的是,许光的视线始终平静地落在希格雯脸上,目光从那双红色的眼眸缓慢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再到被他指腹按压的嘴唇,最后回到眼睛,整个过程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

生怕许光突然想要做点什么。芙宁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已经亲眼见过这个人在自己身上、在克洛琳德身上那种完全无视常理的侵略性。希格雯这样单纯到近乎透明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种手段?虽说希格雯毫无意外地算是合法萝莉,毕竟往少了算,她也有几百岁了——经历过枫丹诸多时代变迁,心智成熟度绝非外表所示。但是这样的外表和体型,配上此刻被成年男性以近乎狎昵的姿势抚摸脸颊的模样,谁看了不得迷糊啊。芙宁娜甚至能清楚看到,许光的小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希格雯下颌下方,指尖抵住她喉结上方的凹陷处,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轻轻施压。

而希格雯本人正陷入某种奇特的感官混乱之中。脸颊上的触感太过密集,那只手掌的每一寸移动都在她神经末梢引发层层涟漪。男人指尖的温度有些偏高,在她耳后反复按压时,甚至能让她隐约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更让她困惑的是身体某些区域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绷紧,白色裤袜的面料因此产生细微褶皱;小腹深处有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热度正在缓慢凝聚;呼吸节奏在不经意间变得急促了些,每次吐出气息时都会让她唇瓣蹭过对方拇指指腹。她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人类偶尔也会用这种方式表达亲近,但理智深处又有微弱的声音在提醒:真正正常的触碰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不会刻意按压耳后和唇角这些地方,不会用指腹反复描摹她嘴唇的轮廓直到那里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蹭就能让她喉咙发紧。

许光终于收回手。他的动作很慢,掌心离开希格雯脸颊时,拇指指腹还保持着最后一下从她唇角滑到耳垂的完整轨迹,像是完成某种隐晦的标记。希格雯下意识地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清晰的温度和轻微发麻的感觉,仿佛那只手的轮廓已经短暂烙印在皮肉之上。她脸颊的粉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手掌的离开和空气的接触而变得更加明显。嘴唇也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下唇,却立刻意识到那个位置刚才一直被对方拇指按压,这个动作顿时让她耳根更热了几分。

许光看着她的小动作,笑了笑说:“那么就这样说定了,过段时间我会找你,到时候应该会有些人,需要你的帮助,你可能会很累。”他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充满细节的抚摸不过是随手而为。但在说“很累”这个词时,他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希格雯泛红的脸颊和被裤袜包裹的小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玩味。

小萝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脸上的热度尽快消退。她甚至不敢去看芙宁娜的表情,只是努力挺直腰板,双手叉腰,用尽可能元气的声音回答:“纬度这一点没关系的,帮助别人的话,我也很开心。”这是真心话。作为护士长的职业本能让她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帮助他人”这个核心目标上,暂时压制住了脸上和身体残留的异常触感。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叉腰时手臂抬起、胸部前挺的姿势,让护士制服的上衣布料在胸前绷出了更明显的曲线轮廓;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时,那双红色眼眸下意识避开许光视线、转而盯着他脖颈部位的细微动作,已经完全暴露了她内心尚未平复的波澜。

说实话,面对这种单纯又善良,还很可爱的小萝莉,许光更倾向于慢慢引导,直到对方愿意。强迫什么的,多少沾点了。他收回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的那张脸颊温度偏高,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耳后发根处的触感尤其令人印象深刻,柔软又富有弹性,按压时能清楚感受到底下颅骨的轮廓。还有唇角被拇指按压时那轻微下陷的柔软弧度,以及她呼吸间喷洒在指节上的温热湿气。这些触觉记忆清晰地烙印在他指尖神经末梢,比任何视觉画面都更加深刻。

如果是雌小鬼的话,他当然可以重拳出击,让对方狠狠地知道自己的厉害——用更直接的手段碾碎对方虚假的傲慢,直到那双眼睛只剩下臣服和渴求。但是希格雯这样的还是算了吧。她太干净了,干净到连被陌生男性长时间抚摸脸颊都只会困惑而不知警惕,干净到此刻还在认真考虑“帮助别人”的具体细节。对这种存在用粗暴的方式太过无趣,就像用重锤敲打水晶。真正的乐趣在于缓慢加热,看着水晶内部逐渐产生细微裂纹,看着那纯净剔透的质地一点点染上其他色泽,看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变化在肢体深处生根发芽。

仅剩不多的良心会谴责自己吗?许光看着希格雯那双依旧澄澈的红色眼眸,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或许会有一丝,但也仅止于此。比起良心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他更期待下次见面时,这只小美露莘是否还会用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凑近他伸出的手,是否会在被他触碰时产生比今天更明显的身体反应,是否会在他指尖按压某些位置时从喉咙里溢出更甜软的轻哼。他已经在她皮肤上留下了第一层隐形的印记,不是淤青或伤痕,而是更狡猾的东西——一种被精心包装成亲近的正常性后,埋进她感官记忆里的陌生愉悦。下次只要再轻轻触碰相同的位置,甚至只是用视线扫过那里,她身体就会自己回忆起今天的触感,然后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才是最有趣的引导方式。不是强迫,而是让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适应,慢慢渴求,直到某一天她会主动仰起脸,用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他,请求他再摸摸她的脸颊——或者,其他更隐秘的部位。

既然对方已经答应,那么他也可以带芙宁娜回去装逼了。

之前的芙芙为什么那么胆小,因为没有实力,因为害怕自己已的问题,导致枫丹陷入危机。

那么好,现在他要成为对方的实力,对方的胆气。“芙芙,走啦,我带你去人前显圣。”芙宁娜这边看到希格雯没有被做什么,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许光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可以的,没有说很抽象。

但是有个问题,人前显圣是什么意思?

两人来到审判庭,或者说叫欧底莱斯歌剧院更好。

其位于伊黎耶岛的大歌剧院,同时也是审判与裁决的象征。

而一进去,首先看到的不是观众席,也不是考究的场景,而是一个巨大的机器谕示裁定枢机是神明创造的审判机关,能在审判过程中收集人们对正义的信仰,转化为“律偿混能”。

芙卡洛斯依靠这种机器,把信仰产生的力量作为能源供给全枫丹使用。谕示机和最高审判官听取双方的发言,律偿混能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产生。

双方的发言,代理人的辩护,证人的证词,包括观众们的情绪,都会展示在谕示机上。在双方发言完毕后,最高审判官会作出最终决断,他的意见也会作为谕示机的参考。最后,由那维莱特询问谕示机,它所给出的结果,就是"正义"的意志。

在未来随着魔神芙卡洛斯被执行死刑后,谕示裁定枢机由于神格芙卡洛斯的陨落,神之心被取走,而失去了光泽,停止了运作。

这也是许光为什么一直不喜欢龙主的原因。

也许对方确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坏,但是所谓的审判官,只依靠所谓的机器,没有自主意识嘛?这样的龙王,他真的很难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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