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芙宁娜问道。

如此宏伟的场面,在提瓦特大陆可不多见。

如果说七国之中最信守承诺的,那么只可能是璃月,但是如果说七国之中,最重视法律的,那么枫丹肯定是第一个。

由于纳维莱特的缘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或许在某种意义上,这位最高审判官可能做的不尽人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他这边伺私舞弊绝无可能。

任何邪恶都将被绳之以法,在纳维莱特这里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确确实实的去践行。当然,这里有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这些罪恶是被谕示裁定枢机所确定。“还不错。”许光实事求是的说。

审判庭纵使有着一些让人看不顺眼的地方,但是客观上讲,它对枫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非常大程度的维护了枫丹的治安,保护了当地的和平。

而且这建筑风格,也非常有格调,芙卡洛斯在审美方面还是有说法的。走吧。”少女昂首挺胸。

芙宁娜很少过问国家的政事,成天泡在歌剧院里,这是她最大的癖好。

她在枫丹人气很高,想要面见她,要提前预约很久,也得看她有没有档期。但是她从开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

之前为了扮演神明,她在公众场合必须每时每刻都要进行浮夸的演出可能从某种意义上,在她的心底,许光是个能够依靠的人。

进入审判庭之后,里面的人都在各司其职,并没有因为这两位多出来的人而感到惊。芙宁娜算是这里的常客了。

基本上绝大部分的审判,她都会在场,这次自然不会感觉例外。

芙宁娜带着许光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撑着栏杆看着下面。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能被审判,连神明也不例外。”许光扶着她,小心对方可能掉下去,他好奇的问:“那么,你呢?

芙宁娜难得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郑重的点头。“我也不会例外!”这是她和神面的约定,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筹码,包括她们自己。芙卡洛斯认为自己票高与纯洁,理想之内并没有一丝污浊。

在枫丹,人并不对神背负罪孽,能下达判决的只有法律与审判庭,他们甚至连水神也可以裁判,芙卡洛斯是正义之神,无论是作为神格的芙卡洛斯,还是作为人格的芙宁娜,她们的正义都是"存续”,以个人的痛苦换取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存在于世间的资格,便是枫丹"原初的正义”。

除此之外芙卡洛斯还是一位爱人的魔神,她一直觉得正义就是向人类的存在本身去追溯的过程,所以对她来说,打破预言,让枫丹的人们活下去,才应该是高于一切的正义。

为此她可以牺牲自已,也可以牲理想中的自已身为人类该有的幸福。

她也愿意相信人类,并将其视作正确的选择,这也是她相信芙宁娜的意志能够挺过漫长岁月的折磨的原因。

其实非要说的话芙宁娜本性谦虚,态度诚愿而又礼貌,奈何枫丹人不吃这一套,他们认为神明就该是无所不能的强势人物。

为了成为枫丹民众想象中的神明,芙宁娜演绎出强势、有存在感、能够打消一切疑虑的形象,时刻表现出最优雅最高贵的仪态正义之神手中的天平一端承载着公平与公正,另一端被欢呼与喝彩盛满。

在芙宁娜的统治下,审判是枫丹最重要的公众活动。

在她的影响下,审判也是一种演出,真实与虚幻,闹剧和悲剧平等地上演。

芙宁娜沉醉于审判的氛围之中,几乎每一次审判都不会缺席,热爱并期待着舞台上一切的惊喜与反转。她的浮夸,她的思绪,都是为了保护枫丹的一切美好。

但是在许光面前的话,这些事情通通不需要,她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位已经和芙卡洛斯达成了默契,既然如此伪装自然没有必要。

因为必须坚守重要的秘密,芙宁娜非常害怕他人注意到真实的她。

台下的人只要相信舞台上的芙宁娜便好,那就是他们应该信任的形象。而在生活中,无论是好奇心,还是源自内心的情绪,都不能让人注意到。

这也是为什么芙宁娜会以乖僻的态度示人,从不好好维持友善关系。几百年的时间,足以重新塑造一个人,哪怕原本的她并非如此。

但是现在,她觉得,如果可以的话,放松一下也没有问题,好累的嘛。“水神大人,审判即将并始,你还有什么吗?”低沉的男声传来,许光不用看也知道,这是纳维莱特。对方站在楼梯口,态度恭敬。

而芙宁娜看到对方的到来,立刻恢复好状态,微笑着端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说就和往常一样。”纳维莱特点点头,礼貌的转身离开,只不过在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许光,水神大人只是看上去平易近人,实则非常孤僻,几乎可以说,没有哪怕一个能交好的朋友。

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但是表示尊重,毕竟是神明大人的想法,而且只是社交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有一件。

只是现在这位是个什么情况?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和水神大人保持那么近的距离. 算了,自己是审判官,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足够了。

看着他离开,芙宁娜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对她来说,纳维莱特是个刻板的不像话的家伙了。如果被对方发现问题,那就真的要出事了。

许光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他迈步走到芙宁娜身边,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站在了她座椅的斜后方——那是个既能避开下方观众视线,又能将芙宁娜整个身体笼罩在自己阴影下的位置。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恰好喷吐在芙宁娜的耳廓边缘。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旁人看来只是礼貌性交谈,但芙宁娜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如何钻进耳蜗,带着男性特有的、淡淡的麝香体温。

“不提那么沉重的东西了,”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嘴唇几乎要蹭到芙宁娜那戴着精致珍珠耳饰的耳垂,“我倒是想问一下,芙宁娜大人……”他故意停顿,像是在品味这个称呼。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芙宁娜椅背的顶部,但左手却从侧面悄然滑下——宽大的衣袖很好地掩护了这个动作——那只左手精准地落在了芙宁娜裸露的肩膀上。

芙宁娜浑身一僵。

审判庭的观众座椅是半开放式的,她身下是柔软的天鹅绒坐垫,背部靠在雕花柚木椅背上。此时许光的手掌正贴着她肩膀上那截细腻的皮肤。因为穿着露肩礼服,芙宁娜的肩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带着薄茧的男性手掌覆盖,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如何碾过自己微凉的肌肤。

那只手掌没有立刻移动,只是这样贴着,热度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来。许光的拇指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她锁骨上方那片凹陷处——那是极其敏感的位置,平时就连礼服的蕾丝花边擦过,她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你想不想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许光终于说完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芙芙顿了一下。她下意识想侧身避开,但许光搭在椅背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形成了一个隐晦的环抱姿势——从正面看,他只是双手扶着椅背,但实质上,芙宁娜已经被圈在了他和椅子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对方莫名其妙地这样喊她,肯定有问题。芙宁娜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做出了反应:被触碰的皮肤开始发热,那股热度像是会传染,顺着肩颈一路向下蔓延,在她的脊椎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繁复的礼服裙装下悄然挺立,蹭着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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