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许光的手指开始动了。

那只左手依然贴着她的肩膀,但拇指却缓缓地、一圈圈地打着转,按揉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动作很克制,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卡在“可能是不经意的触碰”和“绝对带有情色意味的抚摸”之间的暧昧地带。每一次旋转,指腹都会微微用力下压,她能感受到指节如何陷入自己柔软的皮肉,然后松开,再次下压——那是一种隐晦的、充满占有欲的按压,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对触碰的反应。

“不……不用了,”芙宁娜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努力控制着呼吸,但胸口却在细微地起伏,“我觉得现在就不错。”她试图用平日那种高傲的语气,可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就在她说话时,许光的右手也加入了进来。

那只原本只是虚搭在另一侧肩膀上的右手,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后颈。男人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那截纤细的脖颈。他没有用力,只是这样贴着,拇指的指腹刚好抵在她颈椎最上方那节凸起的骨节上,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来回摩挲。

那是极其危险的姿势——既像是情人间的爱抚,又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芙宁娜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如何穿透皮肤,直抵那根敏感的脊椎神经。每一次摩挲,都让她后颈发麻,那种麻意顺着脊髓向下流淌,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涌动。

“那可由不得你了。”许光呵呵一笑,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忽然向下滑去。

动作看似随意,像是在调整站姿时手臂的自然垂落,但那只手精准地擦过芙宁娜赤裸的上臂外侧,然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着她侧腰的曲线,缓缓滑到了她的腰际。

礼服裙的束腰设计很紧,将芙宁娜的腰肢勾勒得极为纤细。许光的手掌就这样熨帖地包裹着她腰侧那片柔韧的弧度。隔着层叠的布料,芙宁娜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尺寸和热度——太大、太烫,几乎要透过丝绸和鲸骨撑架,在她皮肤上烙下印记。

他的拇指陷在她腰眼处那片微微凹陷的软肉里,其余四指则展开,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后腰的脊柱沟。那只手没有乱动,只是这样贴着、握着,但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远比直接抚摸更令人心颤。

芙宁娜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那只手下轻微地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被男人这样握住腰,她体内深处某个沉睡的地方开始苏醒,开始分泌出隐秘的热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紧,那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正在将一种湿润的召唤送往身体最私密的地带。

“许、许光……”她试图警告,可脱口而出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嘘——”许光的气息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说话时嘴唇的翕动,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垂,“下面的审判要开始了,水神大人要保持端庄哦。”这句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因为就在他说这番话的同时,他的左手开始动了。

那只握着她腰的手,开始缓慢地、极其隐蔽地移动。掌心依然紧贴着她的腰侧,但五指却在逐步收紧——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一松一紧的揉捏。每一次收紧,指腹都会陷入她柔软腰侧的皮肉里,透过层层布料施加压力;每一次松开,又像是不经意的放松,但那短暂的松弛反而让接下来更深的按压显得更加刺激。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开始画圈。

就在芙宁娜腰眼那片最敏感的位置,许光的拇指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小圈。每一次旋转,粗糙的指腹都会蹭过敏感的肌肤,布料被碾磨、被揉皱,底下的皮肉则在那有节奏的按压下逐渐发烫、发软。那股热量像是会渗透,正一点点融化她腰部的力量,让她整个上半身都不自觉地想向后靠——正好靠进他怀里。

芙宁娜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染上了红晕。她想制止,想推开这只放肆的手,可是——可是身体却在背叛她。

被这样揉着腰,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那是种陌生的、酥麻中带着空虚感的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发酵,正渴望更多触碰、更深的抚慰。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潮湿。薄薄的衬裤已经有些黏腻,那种湿意贴着最敏感的花唇,每次轻微的呼吸摩擦,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细微的电流。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

“芙宁娜大人的腰,”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灼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比看起来还要软。”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与此同时,他右手也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原本摩挲着她后颈的手,开始向下滑。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缓行,隔着礼服裙的布料,却能精准地划过每一节骨突。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爱抚——明明隔着衣服,可芙宁娜却觉得像是被赤裸裸地触碰到了脊髓本身。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下意识地弓起了背,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想把更多肌肤送进那只手掌里。

但许光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的右手滑到了她背部中段——那是束腰设计的上缘,布料在此处收紧,勾勒出她蝴蝶骨下方那截流畅的腰背曲线。男人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熨帖着她微微凹陷的脊柱沟,五指展开,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侧肋的位置。

然后他开始按压。

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技巧的、缓慢而深沉的按压。掌心中央最厚的肉垫抵着她的脊柱,力道透过布料渗透到皮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直接按摩到她的内脏。每一次按压,都让芙宁娜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她的腹部在那股压力下微微收缩,连带地,腿心的那片湿润似乎又漫开了些。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在进行更过分的探索。

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向了更前方的位置——依然贴着身体,动作隐蔽得如同只是在调整站姿,但指尖已经滑到了她下腹的位置。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和束腰,许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上端。

那里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

芙宁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正熨帖着她小腹底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那片区域从未被触碰过,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近乎滚烫的、带着占有欲的温度。

“你知道么,”许光的声音更低了些,嘴唇几乎蹭到了她的耳廓,“你的身体在发抖。”他说话时,左手的食指开始轻轻敲击。

不是明显的动作,只是指尖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点按着她的小腹。每一次点按,力道都很轻,但位置太过敏感——每一次轻叩,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子宫上端那片空悬的肉壁上,引发一阵阵细微而深远的震动。

那种震动一路向下传导,直接抵达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地。芙宁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若有若无的震动中不自觉地翕合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涌出,浸透了单薄的衬裤,甚至让她怀疑那湿痕会不会渗透层层裙摆被看见。

不、不行……

她的理智在呐喊,可身体却在热烈地响应。被这样上下夹击,被这样隐秘地触碰着腰、背、小腹,所有敏感带都在同一时间被唤醒、被撩拨,那种感官的过载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磨蹭着丝绸内衬,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和羞耻。

而她最隐秘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体液。那种湿滑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想象那里是如何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是如何在空虚中蠕动,渴望着什么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去填满。

“许……许光……”她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尽管她拼命压制着,“停下……”“停下?”许光忽然轻笑着反问,他的嘴唇这一次真真切切地贴上了她的耳垂——那片柔软、冰凉的软肉被他温热的唇瓣含住了,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极轻地扫过耳垂的轮廓,“可你的身体在说‘不要停’啊,水神大人。”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不重,但那种被含住、被轻微拉扯的感觉,让芙宁娜浑身过电般地一颤。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终于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那只原本点按着她小腹的手,整个手掌向下压去。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小腹下半部分那片三角区,然后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动起来。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如同揉面团般的揉动。手掌碾过层层布料,将那下面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压到她体内深处那些柔软的内脏,连带地,那个最私密的入口也被间接地刺激到。芙宁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股压力下微微凸起,隔着布料蹭着他的掌心,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尖锐到几乎让她尖叫的快感。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逸出。

幸好,此时下方的审判正好进入高潮阶段,观众席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那点细微的声响被完全淹没。但芙宁娜知道,自己完了——她竟然在这种公共场合、在庄严的审判庭里,被一个男人这样隐秘地触碰、揉捏着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还……还产生了如此羞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衬裤完全黏在了花唇上,每一次布料随着身体轻微移动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方式爱抚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肉瓣。而更深处,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正一阵阵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空虚地渴望着填充。

许光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没有继续更过分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右手依然贴着她的背,左手依然按揉着她的小腹,嘴唇依然含着她的耳垂——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枚敏感的软肉。

“记住这种感觉,芙宁娜。”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不再只属于你自己了。”说完,他缓缓松开嘴,左手最后在她小腹上重重揉了一把,然后才像是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隐秘而色情的触碰从未发生。

只有芙宁娜知道,自己的腰还在发软,腿还在微颤,而腿心那片潮湿的温热,正在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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