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要做什么!?“芙宁娜瞳孔地震,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可是在审判庭,对方该不会对她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吧?

如果被看到的话,肯定会完蛋的。“至.至少不要在这里!”由于审判还没有开始,所以人很少,芙宁娜的位置也还没有升起,自然没什么人发现这边的异常只不过这样的话,加深了她的恐惧。怕是喊破喉咙也没有用吧。

许光呵呵一笑,那双深邃眼眸中闪烁着危险又温柔的光芒。他没有立即回答芙宁娜惊恐的质问,只是缓步向前逼近。审判庭空旷的石英地面映照着他修长的身影,将他每一步的逼近都刻画成慢镜头般的压迫感。

芙宁娜下意识地后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内回荡,反而映衬出一种诡异的寂静。她的背脊撞上了神座下方的台阶边缘,退无可退。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这个姿势在她反应过来后显得更加羞耻,仿佛已经预设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许光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位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慌乱。少女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蓝色双排扣礼服,白色蕾丝领结系在颈间,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让那蕾丝边缘轻轻颤动。那双异色瞳里此刻盛满了不安,却又奇异地没有退缩。

“这里可是审判庭…”芙宁娜试图用权势来威慑,可话一出口就泄了气——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所谓水神的身份简直像一层薄纸。

“所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许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直接在胸腔共鸣。他向前又踏出一步。

这一步让两人的距离缩短至呼吸可闻。芙宁娜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冷冽雪松的气息——这气味在这几个月里已经无数次在她最私密的梦境中出现,每次醒来后大腿内侧都会一片湿黏。她痛恨这种生理反应,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他。

“许光…”她的声音弱下去,几乎是在哀求。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下一秒,许光伸出手——不是她预想的粗暴擒拿,而是堪称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剑形成的薄茧,摩挲在她细腻的手腕皮肤上时,引起一阵密集的细小颤栗。

“放开…”芙宁娜挣扎了一下,可力道软绵绵的。

许光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磁性振动直接钻进她耳蜗。他拇指不轻不重地压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处皮肤上——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位置,也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仅仅是这一个动作,芙宁娜就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腕直窜上脊椎,让她腰肢一阵发软。

“你身体的反应比你诚实多了。”许光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芙宁娜咬住下唇,倔强地别过脸不去看他。可这个动作反而暴露了她修长脆弱的脖颈曲线——那片肌肤在审判庭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泛起粉色。

许光的视线在那截脖颈上停留片刻,眼底暗色翻涌。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就在芙宁娜以为他要收敛时,那双大手却直接环上了她的腰。

“啊!”少女惊呼一声。

礼服布料下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许光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大半截侧腰。他用了些力道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猝不及防地紧贴在了一起。

芙宁娜明显感觉到胯部抵上了一处坚硬滚烫的东西。

那是许光勃起的阴茎,隔着两人各自的衣物,仍能清晰感知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它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部位那饱满的形状。

“你…不要在这里…”芙宁娜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试图用手去推他的胸膛,可掌心贴上他精实的肌肉时反而像是抚摸。

许光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发。“为什么不要?”他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这里是你作为水神最熟悉的地方,不是么?在这个你审判过无数人的位置上,被做到高潮,应该别有一番滋味。”露骨的言辞让芙宁娜的耳根瞬间红透。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意——又是这样,每次只要他靠近,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说着下流的话,她的小穴就会像是有自我意识般主动分泌出液体,准备好迎接侵犯。

“我还没有同意…”她做着最后的抵抗。

“你需要同意么?”许光轻笑,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慢下移。

手掌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隔着礼服布料描摹着她臀部的曲线。芙宁娜的臀部丰满挺翘,是那种典型的蜜桃臀,此刻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摸起来手感紧实又有弹性。许光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芙宁娜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只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探去,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那里离她的私密部位只有几层布料的距离。许光的拇指开始在那片区域打转,隔着布料按压她敏感的股沟边缘。

每按一下,芙宁娜的腰肢就软一分。她双腿已经开始轻微发颤,若不是许光的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恐怕已经滑坐到地上。

“感觉到了么?”许光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那柔软的软骨,“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他说着,那只使坏的手突然整个掌心贴上了她的腿心。

“哈啊——!”芙宁娜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短促的呻吟。

尽管还隔着内裤和礼服裙,那只手的温度和压力依然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她最敏感的区域。她能清晰感觉到,掌心正中央恰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已经鼓胀起来的小豆粒,此刻被这样一压,瞬间爆开一阵尖锐的快感。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抗议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许光却不理会,掌心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的阴户上打圈。布料摩擦着充血肿大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细碎的火花。芙宁娜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淫水浸湿内裤后,被手掌按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湿得这么快。”许光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才碰了几下而已,水神大人的小穴就这么饥渴了?”羞辱性的言辞让芙宁娜羞耻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过布料,将最外层的礼服裙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就在她以为许光会继续这样隔着衣物玩弄她时,那只手突然改变了动作——许光的手指灵巧地探入了她礼服裙的下摆。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肌肤时,芙宁娜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等、等等…”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许光没有停止。他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最嫩滑的那条肌肤一路向上,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芙宁娜的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了一些,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法合拢腿抵抗。

终于,指尖抵达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条丝绸质地的白色内裤,此刻裆部已经被透明粘稠的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许光用指尖勾住边缘,稍微向外拉扯——内裤被拉开一道缝隙,湿热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水汽从缝隙里蒸腾出来。

“这么湿。”他的声音更沉了,“看来是真的想要了。”“我没有…”“没有?”许光打断她,那只手终于完全探进了内裤。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处的瞬间,芙宁娜整个人像过电般绷紧。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敏感地颤抖。指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感受着那里泛滥成灾的滑腻液体。

“还说不要,”许光低笑,“小穴都张这么开等着被操了。”他的话语粗俗直白,芙宁娜听着只觉得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许光的下一波攻势让她功亏一篑。

两根手指突然并拢,直接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

“啊——!!!”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颗小肉粒此刻敏感到了极点,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按压揉搓,快感瞬间达到了令大脑空白的高度。芙宁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在许光怀里痉挛。

“叫这么大声,”许光在她耳边说,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用指腹碾压那颗小肉粒,“不怕被别人听见?”这个问题让芙宁娜悚然一惊——这里是审判庭,虽然现在人少,但万一有人路过…

“不、不要…会被听到的…”她慌乱地说,想要压低声音,可许光的手指突然加大了按压的力道,让她又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那就憋着。”许光咬住她的耳垂,带着惩罚意味地用了些力,“水神大人不是最擅长演戏么?演一个被玩弄到高潮也要保持优雅的模样,应该不难吧?”羞辱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芙宁娜紧紧缠绕。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呻吟。可许光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的手指离开了阴蒂,转而探向她湿漉漉的穴口。

指尖抵在入口处时,那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淫水不断从穴肉深处分泌出来,将整个阴户涂抹得水光淋淋。穴口的肌肉正规律性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渴望被填满。

“这么想要被插?”许光用指尖刮蹭着穴口的嫩肉,就是不进去。

“求你…”芙宁娜终于崩溃,眼泪从眼角滑落,“不要这样折磨我…”“求我什么?”许光的手指稍微往里探了探,正好卡在第一指节处,那里的穴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说清楚。”“求…求你进去…”芙宁娜闭上眼睛,羞耻的泪水流得更凶。

“进哪里?”“进、进我的小穴…”“说完整。”许光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求我用什么,进你的哪里?”芙宁娜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搅成了一团浆糊,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操我…”话音刚落,许光的手指就猛地整根没入。

“唔——!”芙宁娜的尖叫被许光用另一只手捂回了嘴里。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肆意搅动,粗糙的指节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昏厥,可她甚至不敢大声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审判庭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此刻正在经历多么不堪的侵犯。芙宁娜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绞紧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渴望更多。

“里面紧得要命,”许光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就这么想要肉棒?”芙宁娜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神智已经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全身肌肉紧绷,脚尖都蜷缩起来。

就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时,许光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不要…”灭顶的空虚感让她痛苦地扭动腰肢,穴口徒劳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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