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价值(加料)
许光驾驶着高达回去了。
对他来说,机甲的性能已经确定,只要用的好,那么就可以改变战局,博士那边也好糊弄。
他甚至都在想,这种疯狂的科学家,如果见识了星空的魅力会弄出什么好东西出来。等他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
而那边的两位,一个空一个龙王,不足挂齿,老弱病残都快给占完了。
就现在这个局势,须弥对龙潮的战争十有八九是稳了,他也算是完成了对纳西妲的承诺。
既然如此,不妨来放松一下。回到阿如村。
烈日当空,炽热的光线几乎要把沙地烤出火星来。气温绝对超过了四十度,空气在高温下扭曲,远处的景象都模糊得像隔了一层颤动的油膜。正常人在外面站个几分钟就得头晕眼花,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盐末。
许光站在城墙的阴影边缘,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浸湿了鬓角。战甲的金属部件在高温下变得有些烫手,他解开了胸前的几个扣子,让些许风吹进去——虽然也是热风,但至少能带走一点皮肤表面的汗液。他盘算着得弄点降温的手段,冰系神之眼也好,大型制冷装置也罢,不然等龙潮真正涌来时,这边的士兵怕是要先热晕一半。
城墙下方,运送物资和人员的队伍排成蜿蜒的长龙,在沙地上艰难行进。佣兵们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汗水如瀑;商人们躲在骆驼撑起的简陋遮阳棚下,吆喝着售卖饮水;更多的则是全副武装的战士和裹着长袍的学者——前者将直接投入战场,后者则负责提供技术支援。队伍中夹杂着各种口音的交谈声、牲畜的嘶鸣、车轮碾过沙石的嘎吱声,在这片灼热的天地间交织成一曲战前奏鸣。
许光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一切。单看这动员的规模,须弥的战争潜力确实不容小觑。而神明层面的问题……他倒是不太担心。那几个国家的神明要么处于半隐退状态,要么自顾不暇,除非事态真的恶化到灭国的程度,否则大概率不会亲自下场。
他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旅行者和派蒙他们出发得更早,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城墙另一侧的几个人影——是克洛琳德、旅行者,还有正在和她们交谈的阿如村守护者坎蒂丝。
许光悄无声息地贴近阴影,从城墙内侧的阶梯绕过去。高温让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步踏出都能感受到脚下石板传来的灼烫。当他绕过一处临时搭建的哨塔时,正好听到克洛琳德焦急的询问:“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只见克洛琳德紧盯着远方仍有余光闪烁的地平线,她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这位枫丹的决斗代理人在这种大型战争面前展现出了职业军人的素养——她太清楚情报的重要性了。往往一个关键信息就能挽救成百上千条性命。此刻远方那冲天而起的光芒久久不散,显然是发生了某种超出常规的事态。
坎蒂丝的表情则有些茫然,她斟酌了一下措辞,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答:“一颗小太阳,砸过去了。”“小太阳砸过去了?”克洛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这是什么意思?须弥研发的新型武器吗?”她的思维立刻转向了战术层面:如果是己方的新型武器,那按理说前线指挥官应当提前知晓,以便配合调整战术。但她仔细观察坎蒂丝的表情——那张麦色的脸庞上确实只有纯粹的茫然,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解。这就很奇怪了。除非……后方研发的东西根本没有通知前线。
克洛琳德的眉头越皱越深。在战争期间,后方和前线的情报系统脱节是极其危险的事情。但转念一想,须弥现在的情况确实特殊,高层架构重组,纳西妲刚刚掌权,出现这种疏漏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而坎蒂丝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沉默了一瞬,补充道:“这个我确实不清楚。当时只看到一团火光从天空坠落过去,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随着龙潮的逐渐逼近,阿如村的城墙附近已经偶尔能撞见零星的龙兽了。现在想派遣侦查人员去那边查探几乎不可能——且不说能不能活着抵达,就算真的查到了什么,在龙潮随时可能涌来的情况下,能不能安全返回都是问题。
未知往往意味着变数,而变数在战争中可能是转机,也可能是灾难。克洛琳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柄,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聊什么呢,也不带我一个?”克洛琳德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指尖已经按在了枪套的搭扣上。待看清来人是许光后,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松了口气,有惊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和羞恼。旁边的旅行者和坎蒂丝也被吓了一跳,派蒙更是直接“哇”地一声飞到了旅行者身后。
“那个……是不是你弄的?”克洛琳德强行稳住呼吸,指着远方仍在微微发亮的天空问道。
许光很坦然地点头:“对啊。我寻思你们这边的防线压力可能会很大,就去找愚人众那边借了个好东西过来。别说,还挺爽。”此言一出,克洛琳德的表情更加怪异了。
从愚人众那里借东西?那些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声名狼藉的执行官?她持极度保留的态度。而且……“还挺爽”这三个字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她无法控制地回想起不久前的试衣间里——她被按在墙上,嘴巴被迫张开,那个滚烫粗硬的物体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腥膻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爆开,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热触感;还有对方那双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眼睛,以及自己当时那种既屈辱又不由自主沉沦的矛盾心情。
此刻站在烈日下,克洛琳德却感觉脸颊发烫。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那股味道还残留在味蕾上。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产生了反应——双腿内侧的肌肉轻微抽搐了一下,私密处传来一丝熟悉的、湿润的悸动。
她今天穿的是便于行动的紧身长裤和束腰外套。高温让布料紧贴皮肤,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有些潮湿了。那是一种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与她表面维持的冷静和严肃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许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当然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毕竟上次他确实玩得有些过火,差点让这位向来高傲的决斗代理人下巴脱臼。但正因如此,此刻她这副努力维持表面镇定、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的姿态才格外有趣。
“想什么呢!”许光故意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用的正是“手刀”的动作,但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调侃。
克洛琳德捂着额头,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委屈:“这不是通过已有情报进行合理推理吗?你什么人自己难道没点数?”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一方面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另一方面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不合时宜的渴望在作祟。她的双腿悄悄并拢了一些,试图用这个细微的动作压抑住那股恼人的燥热。但紧身裤的布料摩擦过已经湿润的阴蒂时,却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来的刺激。
该死……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这里可是城墙之上,周围有巡逻的士兵,有搬运物资的平民,坎蒂丝和旅行者就在旁边看着。而她,枫丹的决斗代理人,居然在这种严肃的战前场合,因为某个男人的一句话和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就湿得一塌糊涂。
许光看着她的反应,叹了口气,做出“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表情。但心底里,他其实很享受这种场面——在公开场合,看着一个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女人因为自己而心神不宁、身体失控,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他故意往前又靠近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克洛琳德整个人都绷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不足半米,她能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淡淡麝香的气味。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般钻入她的鼻腔,直接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紧身外套下的曲线更加明显。
更要命的是,许光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城墙的垛口上,位置正好在她腰侧后方。从坎蒂丝和旅行者的角度看去,这只是个很随意的姿势。但实际上,他的手指离克洛琳德的臀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