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价值(加料)
灼热的风吹过城墙,卷起沙粒。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交谈声、号令声、驼铃声此起彼伏。在这片公开的、繁忙的、充满战争前紧张气氛的环境里,克洛琳德却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无形的、淫靡的牢笼中。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从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胸口布料,到紧身长裤包裹的臀腿曲线。那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占有欲,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这里,尽管她穿着整齐。
“先打住吧。”许光忽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对峙。他抬起手放在额前,做出遮挡阳光的动作,目光转向远处正往城墙这边运送石料的劳工队伍,“你们不觉得在这里聊天有点太热了吗?”坎蒂丝摇了摇头,她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无妨。我在这里待习惯了。而且那些将士们还在修筑城防,我又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躲到阴凉处。”说话时,这位黑皮少女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和责任。汗水顺着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滑落,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装束比克洛琳德要清凉一些——上身是沙漠民族常见的露脐短衫,下身是便于活动的宽松长裤,但此刻也被汗水浸透了部分,紧贴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许光笑了笑,目光在坎蒂丝被汗水勾勒出的身体线条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转回到克洛琳德身上。他注意到这位决斗代理人的耳根已经泛红了,尽管她还在尽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扑克脸。
“话可不能这样说,坎蒂丝。”许光说道,语气听起来温和,但眼神里却藏着某种深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坎蒂丝立刻挺直了腰板,表情变得无比郑重:“您请问。”在她眼中,许光无疑是值得尊敬的人。是他提前预警了龙潮的消息,让阿如村有了宝贵的准备时间;是他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无论是战术建议还是实际支援。若非如此,现在的防御工事恐怕还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
“不必用敬语。”许光摆了摆手,故意让自己的手臂在摆动时轻轻蹭过克洛琳德的手臂外侧,“咱们是同辈,你这样我反而有点不自在。”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克洛琳德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布料摩擦的触感很轻微,但在她高度敏感的状态下,却像是电流窜过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不合时宜地变硬,抵在内衣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麻痒的刺激。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她在心里重复咒骂,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小穴里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中央,甚至开始在紧身长裤的裆部留下了一点潮湿的印记——幸好深色的布料不容易看出来。
坎蒂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明白了。”许光笑了。他想起一个有趣的现象:男人这种生物啊,被人叫叔叔、前辈之类的也许不会特别开心,但一听到有人喊“爸爸”,瞬间就能兴奋起来。他自己当然也不例外。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却依旧若有若无地飘向克洛琳德。她此刻正微微侧身,试图用这个姿势掩饰身体的不自然。但许光能看到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锁骨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的弧度,能看到她紧抿着的、似乎在下意识轻咬的嘴唇。
“我问你,”许光说道,声音在灼热的空气里听起来平稳而清晰,“你觉得你比起那些普通战士来讲,谁更重要?”坎蒂丝皱起眉头思考了几秒。她红宝石般的眼睛在烈日下闪烁着认真的光芒,然后坚定地回答:“在我看来,没有区别。”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答案。作为阿如村的守护者,她从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一个为保护家园而战的士兵更高贵。每一个生命都同样珍贵,每一份牺牲都应该被铭记。
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许光的手指“不经意”地落了下来——不是碰到坎蒂丝,而是落在了克洛琳德身后的城墙垛口边缘。他的小指外侧,极其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克洛琳德的臀部。
那一瞬间,克洛琳德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城墙边缘的石头。指甲抠进石头粗糙的表面,带来一种尖锐的痛感,这痛感勉强帮她维持住了理智,没让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许光的手指擦过她臀部的那个瞬间——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达大脑深处。阴蒂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突突跳动,子宫口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感,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的长裤上。
她不用低头看都知道,此刻自己双腿之间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温让那股潮湿的感觉更加明显,布料紧贴着敏感部位,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更糟糕的是,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刺激,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惊险感,居然让她的快感变本加厉。她的心跳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坎蒂丝和许光的对话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唯一清晰的是自己身体里汹涌的情欲浪潮,以及那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让人想要沉沦的矛盾快感。
许光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甚至能看到她太阳穴附近微微凸起的青筋,能看到她脖颈上滑落的汗珠轨迹变得急促,能看到她抓着城墙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和坎蒂丝讨论战略问题的表情。他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提出的问题也切中要害。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就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战前交流。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烈日之下,就在这即将迎来战争的城墙之上,就在周围来来往往的士兵和平民的视线范围内,枫丹的决斗代理人正在经历一场隐秘的、无声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前奏。
克洛琳德咬紧了牙关。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肌肉在极度的紧张和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紊乱,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她甚至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压抑不住的喘息或呻吟。
而许光的手指,依旧若无其事地搭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更明显的触碰,就只是那样存在着——一个无声的威胁,一个隐秘的提醒,一个让她身体不断升温的源头。
坎蒂丝还在认真思考着许光的问题,完全没注意到克洛琳德的异常。旅行者的目光则在远处龙潮的方向和城墙下的防御工事之间逡巡,偶尔和派蒙低声交流几句什么。
在这片广阔而灼热的战场上,在这人来人往的城墙之上,克洛琳德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只有她和许光两人知道的、淫靡而羞耻的秘密里。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那股被公开场合的危险感放大数倍的情欲,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四肢,让她只能站在这里,承受着这场无声的、单方面的撩拨和折磨。
汗水顺着她的脊柱滑下,浸湿了内衣的后背部分。高温加上身体的剧烈反应,让她的体温飙升。脸颊泛起的潮红可以被解释为晒伤或中暑前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红晕的真正来源是什么。
许光终于结束了和坎蒂丝的对话,他的手指也“恰好”从城墙边缘抬了起来。那一瞬间,克洛琳德几乎要虚脱地松一口气。但紧接着,许光朝她这边侧了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话:“裤子湿了哦。”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克洛琳德的意识里。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冲刷过她的全身,但与此同时,那股已经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也终于突破了阈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的潮吹快感席卷了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痉挛般地收缩,爱液失控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长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的触感,尽管有布料阻隔,但那种潮湿和温热是无法掩饰的。
高潮的余波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必须用双手死死抓住城墙才能不瘫倒。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等她终于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时,发现许光已经若无其事地转向了坎蒂丝,正在讨论降温装置的具体布置方案。
而她自己,枫丹的决斗代理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即将迎来生死大战的城墙之上,被一句话刺激到无声地潮吹了。
克洛琳德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胸口,看着紧身长裤裆部那片因为潮湿而颜色变深的区域。烈日依旧毒辣,周围依旧人来人往,坎蒂丝和旅行者还在认真讨论着战略,派蒙在抱怨天气太热。
一切都和几分钟前没什么不同。
只有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