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屑狐狸带坏小孩(加料)
是超越肉体的那种。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不是很慌。
看着身边的香菱,神子咪起眼晴,坏笑起来。
说起来,我身上的算是这边的特色着装了,要不要试一下?香菱看着对方,咽了一下口水。
神子站起来之后,傲人的身材那白纱根本就盖不住“我我我,还是算了吧………
香菱后退一步,脸上带着抗拒——她几乎是反射性地将双臂交叉挡在了胸前,仿佛神子要立刻扒掉她身上那套璃月风格的短装。她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神子那半透明的纱衣下毫无遮掩的躯体。“穿这种衣服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羞耻也是本能的警惕。
刚才神子趴在案几旁的时候,香菱还能自欺欺人地以为那纱衣至少有些厚度,或是光线角度问题。但现在神子站起来了,就站在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午后的阳光穿透神社的木制窗格,斜斜地打在那件所谓的“衣服”上。香菱的瞳孔骤然收缩,每一个细节都像被刻刀凿进视网膜:那白色的薄纱轻薄得如同蝉翼,迎着光时几乎完全透明。纱下是赤裸的、毫无保留的成熟女性躯体——饱满坚挺的乳峰顶端,两点深樱色的乳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尖因为在空气中暴露而微微挺立、充血;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往下……香菱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发烫。她只是惊鸿一瞥,已经看到了耻丘处那片深色、被修剪得整齐的三角区域,甚至连微微闭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肉缝轮廓都隐约可见。
“就和纸一样。”香菱喃喃地说出这句话,喉咙发干。不,比纸还薄。纸好歹能遮光,这件纱衣简直是刻意设计来凸显而非遮蔽。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她虽然不如神子那般丰满,但少女初熟的曲线也足以让这种布料变成最羞耻的展示品。每一条轮廓,每一寸肌肤的色泽,都会被这层虚伪的“遮挡”放大、强调,变成供人肆意观赏的把戏。
让她穿这种,怎么可能!
然而神子似乎全然不觉得香菱的反应有什么问题。她非但没有因为香菱的退缩而不悦,反而脸上那抹坏笑更深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她的狐狸耳朵愉悦地抖动了一下,身后蓬松的粉色大尾巴更是悠闲地左右摇摆,尖端轻轻扫过光洁的木地板。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小厨师。” 神子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甜腻,她向前走了一小步,香菱就跟着后退一小步,脚跟几乎抵到了墙边。“这里可是梦世界哦?没有外人,只有女孩子,还有……那个唯一的例外许光。” 她说到许光的名字时,舌尖似乎微妙地绕了一下,带着某种亲昵的暗示。“既然不用在意世俗的目光,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呢?很热的,而且……很不方便。”“不方便?”香菱下意识地重复,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指向什么,脸更红了。
“对啊。”神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甚至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自己胸前那毫无作用的薄纱,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尖擦过纱面,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轻微湿润痕迹。“比如说,如果突然想泡个温泉,还得脱来脱去,多麻烦。像这样,”她张开双臂,做了一个舒展的动作,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随时都可以跳进水里,或者……被拉进水里。”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再比如,夏天出汗的时候,布料黏在身上的感觉很难受哦。这种纱就很透气,而且如果弄脏了……也很容易清洗。”“弄脏……”香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跟着神子的话语跑偏,联想到了一些绝非厨房油污的可能性,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腿心处竟莫名泛起一丝难以启齿的温热湿意。她赶紧夹紧双腿,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而且啊,”神子继续逼近,她的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类似樱花混合着某种更撩人麝香的甜腻气息,钻入香菱的鼻腔。“穿习惯了,你会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皮肤可以自由呼吸,动作也不再被束缚……甚至,会喜欢上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她微微歪头,长长的耳朵垂下又竖起,“当然,前提是注视你的人,是你不太讨厌的那一个。”香菱的背已经完全贴在了冰凉的和室木壁上,退无可退。神子已经站到了她面前,近得香菱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能看清对方锁骨下细腻肌肤上淡淡的、可能是之前某次激烈欢爱时留下的暧昧红痕,甚至能瞥见薄纱下平坦小腹微微起伏的呼吸韵律。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从这个角度,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下滑——越过神子纤细的腰肢,落在那片覆盖着隐秘区域的薄纱上。光线微妙,纱下那丛深色的耻毛轮廓清晰,甚至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因为站立而自然闭合的、泛着湿润水光的细窄肉缝。香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赏”过另一个女性的最私密之处,即使隔着薄纱,那也跟直接袒露没有本质区别。
“我……我还是……”香菱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想说“我还是穿我自己的衣服”,但舌头像打了结。神子身上那种坦然甚至带着炫耀的态度,与她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羞耻心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更加无措。
“别急着拒绝嘛。”神子轻笑,忽然伸出手,却不是去碰香菱,而是随意地拉开了旁边的纸拉门,外面是一个小巧的、连接着神社偏殿的回廊,回廊边整齐地叠放着几套不同颜色的薄纱,还有几个打开的漆器妆匣,里面似乎放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小物件。“你看,我这里有很多款式的哦。白色、粉色、淡紫……还有更透的,或者带一点点刺绣遮住关键点的~” 她像展示普通衣物一样,拎起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粉色薄纱,对着光比了比,“这件怎么样?颜色很适合你活泼的气质呢。”香菱简直想捂住眼睛。那件粉纱比神子身上的还要薄!这哪里是衣服,分明是情趣。
“我猜,你是在担心许光看到了会怎样,对吧?”神子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其实呢,他早就看过无数遍了。我,影,还有花散里……我们在这里,基本都是这样穿的。对他来说,这大概就是我们在这梦世界里的‘常服’。一开始可能有点不习惯,但是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什么,“当你看到他因为你换上这身衣服,眼神瞬间暗下来,呼吸变重,迫不及待地把你拉过去的时候……你会发现,这种‘不方便’的衣服,有它独特的‘方便’之处哦。”神子的话语像带着小钩子,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香菱的耳朵里,勾动着那些她拼命想压下去的、对许光模糊的好感和此刻被挑起的诡异好奇心。独特方便?是指……更容易被他……那个吗?香菱被自己脑中自动补全的画面吓得一个激灵,却又感到腿心那股陌生的湿热感加重了,内裤似乎都沾上了些许黏腻。
“所以,要不要试试看?”神子终于伸出了手,却不是去拿衣服,而是轻轻搭在了香菱的肩上。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道。“只是试试看而已,就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子。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不穿出去就是了。但至少……给自己一个体验‘不同’的机会?毕竟,你被带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体验新奇事物的嘛,小厨师。”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用“体验新奇”包装着这个极度羞耻的提议。
香菱的嘴唇动了动,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她怎么能在一个刚认识的人面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换上这种跟没穿一样的衣服?但神子的话语,那种坦然自若、甚至带着鼓励的态度,还有她对许光反应的描述……像魔鬼的呢喃,一点点侵蚀着她的防线。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薄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试试……只是试穿一下的话……
神子看穿了她的动摇,嘴角的笑意漾开。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紫眸静静地看着香菱,手指依然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传递着无声的压力和……鼓励?
沉默在弥漫着樱花香气的和室里发酵,时间仿佛被拉长。香菱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能感受到脸颊和耳尖惊人的热度,也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黏腻越来越明显——那是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拼命抗拒时,已经做出了诚实到可耻的反应。对未知的好奇,对许光那份朦胧好感的延伸猜想,以及被神子坦然态度冲击后产生的、微妙的“也许没那么严重”的错觉……
终于,在神子耐心的、带着笑意的凝视下,香菱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神子眼中的光芒大盛。“太好了!” 她立刻恢复了那种活泼的语气,仿佛只是约好了一起试穿普通新衣。“那就从这件粉色的开始吧?很衬你的发色哦。” 她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件最透的粉纱,塞到香菱手里。丝滑冰凉的触感让香菱的手一颤,薄纱轻若无物,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我该……”香菱声音干涩,她抱着那团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换衣服?在神子面前?就在这空荡荡的和室?
“当然是现在换呀。”神子理所当然地说,甚至后退了两步,给自己找了块干净的榻榻米坐下,手肘撑在旁边的矮几上,托着腮,摆出一副准备“欣赏”的姿态,尾巴愉快地扫来扫去。“放心,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我也想看看新衣服合不合身嘛。”她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落在香菱身上,让香菱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正在被无形的火焰舔舐、剥离。香菱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短上衣的衣襟,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怎么也拉不开。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裹挟着无边的羞耻感,将她牢牢钉在原地。让她在一个几乎全裸的、还笑意盈盈看着她的“同性”面前脱光,换上那片聊胜于无的薄纱——这比直接裸体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放大的羞辱和紧张。而神子就那么等着,眼神里的期待和玩味毫不掩饰。
这一步,远比她点头答应时想象的,要艰难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