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散里正在为自己沏茶,坐在她面前的某个白毛狐狸看着空荡荡的茶杯,嗽着嘴。

“我说,你好岁是我的一部分,至于那么冷淡吗?听着狐斋宫的话,花散里歪着脑袋。

“可我只是一段残留的意识罢了,之前唯一的想法只有清理掉污染,是他给了我肉身和全新的生命,至少我不应该被过去困住。

狐斋宫很不喜欢花散里这样,三句不离那个人。

她甚至不愿意说出对方的名字。许光。

这方世界毫无疑问的主宰。

花散里这话说的有道理,就连她的生命都是对方赋予的。可她就是不喜欢啊。

不喜欢对方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让她在很多人面前出了丑。

倒也不能说是厌恶或是别的什么,只是很单纯的讨厌。就好像小孩子看到有人欺负自己,就会讨厌的啊。

狐斋宫着嘴,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吨吨吨的一口气喝完。她双手伸直,趴在桌子上,耳朵垂下。

“不过说实话,像这样闲散的日子,还不知道能持续多久。”没有战争,也没有那些让人头疼阴谋诡计,只是一直这样,骨头都要生锈了。要不改天找个时间,和别人打一架吧。

狐斋宫这样想着,突然看到花散里坐直,然后整理起衣服。哦豁。

许光回来了。

狐斋宫都懒得看,能让面前的人变得那么认真的,只有那个家伙了。

花散里站起身,来到门口,露出微笑,等待着那人推开房门。“欢迎回来,亲爱的。“花散里声音温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在夏天把晒了一天的被子抱在怀里,感受着气味很温度。

“我回来了。

许光笑着看向对方,然后伸出手。

花散里主动凑上前,把脸放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辛苦你了。”许光看着对方的动作,花散里将脸颊贴在他掌心轻轻蹭动时,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随着轻微的吞咽颤抖着,那双永远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他,瞳孔深处映出他的倒影——然而在这层温顺的表象之下,他能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那是她还在学习如何自然地表现亲昵时残留的生涩,每一次主动贴近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表演,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说实话,这确实带着一点点的表演痕迹。

但是,当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肌肤,感受到她因这个触碰而微微一颤,耳根处泛起生理性的淡粉色时,许光忽然意识到——她是为了他才在练习这些。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每一句“欢迎回来,亲爱的”,甚至此刻她刻意将呼吸节奏放轻放缓,营造出一种温顺依赖的氛围,所有这些细节都像是她精心准备的礼物。她在模仿她观察到的“恋人之间应有的互动”,笨拙而认真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取悦他。这个认知让许光心头某个角落微微软化,原本因为那点刻意感而产生的些许隔阂瞬间消散。

一想到对方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而做出的表演,好像就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

“实际上一点都不累。”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摩挲过花散里的下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笑容,甚至主动将嘴唇贴得更近些,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感受到唇瓣的湿润与温热。

“对啊对啊,说不定这家伙在外面不知道和多少女生勾搭上了,你还那么担心他。”狐斋宫非常不合时宜地接上话茬,嘴里还塞着半块糕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房间里微妙的气氛——花散里原本温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那双总是含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与羞耻。她维持着仰头蹭掌心的姿势,但许光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她脸颊肌肉的紧绷,那种细微的、因为被当众戳破某种心照不宣的伪装而产生的窘迫,让她的体温都升高了几度。

与此同时,许光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道暗沉的光。那眼神不像生气,更像是一种发现猎物开始不安分时的审视,带着某种危险的、掌控一切的意味。他看着狐斋宫依然毫无所觉地挥舞着手中的糕点,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我跟你说啊,上次我在街上就看到——”话音未落。

就在狐斋宫正准备分享某个“亲眼目睹”的八卦时,许光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前一秒还温情脉脉地抚摸着花散里的脸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狐斋宫身侧。花散里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从宽大的袖口里抽出的那卷特制丝绳——柔软而坚韧的暗红色绸带,在透过纸门的日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色泽。

“呜?!”狐斋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糕点掉落在地。许光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则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缠绕过她的肘关节。丝绳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收紧都将她身体的一部分活动范围彻底剥夺。狐斋宫挣扎着想踢腿,但许光的膝盖已经顶住了她的后腰,那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下半身瞬间发软,只能徒劳地扭动。

“你、你干什么——”话音被堵在喉咙里。许光从怀中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带着精致雕花皮革扣的小球——那是特制的口球,中央有一个用于透气的小孔,周围则是一圈柔软但有韧性的硅胶边缘。在狐斋宫惊恐瞪大的金色瞳孔注视下,他捏开她的下颌,将那枚小球稳稳地塞进了她嘴里。硅胶边缘紧贴着她的牙齿和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整个口腔空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紧接着是项圈。黑色的皮革,内衬是细腻的亲肤绒面,正中央缀着一枚小巧的银铃。许光调整好松紧度——足够紧到她无法轻易挣脱,但又不会勒得太难受——随着“咔哒”一声锁扣合拢的轻响,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五秒。等狐斋宫彻底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捆成了一个相当标准的驷马攒蹄式——双手手腕和脚踝被丝绳在背后绑在一起,绳索穿过项圈的金属环,形成一个让她只能弓着背、翘起臀部的屈辱姿势。她像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狐狸,趴在榻榻米上徒劳地扭动,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声,眼尾因为羞愤和挣扎而泛红。

许光甚至没多看挣扎的她一眼,只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花散里。“花散里。”“嗯?”花散里这才像是从某种怔愣中回过神来。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地上被捆成一团的狐斋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她迈着轻柔的步子走过来,跪坐在许光身边,歪着脑袋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那个动作和她平时习惯性的小动作一模一样,但此刻许光能清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的细微动摇。

“我说,宠物能让她上桌呢,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无奈,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在花散里脸上。他在观察,观察她在目睹这番“驯服”过程后的反应。花散里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但当她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温顺柔软的笑容。

“好的,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她柔柔地回应,声音像羽毛一样轻。但许光注意到,她说“下次不会了”时,视线短暂地、极快地从狐斋宫身上掠过了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一丝怜悯,一丝同病相怜的共情,一丝“还好被这样对待的不是我”的庆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眼前这幅景象隐秘刺激到的兴奋。

狐斋宫看着这两人行云流水的一套配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双手双脚被绑在背后,绳子从项圈穿过,迫使她必须高高撅起臀部以维持平衡。这姿势让她胸前衣襟微微敞开,领口露出小片肌肤,而和服下摆也因为挣扎而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裸的、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的小腿。她确实像一只被五花大绑准备下锅的螃蟹,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只被主人抓现行的、需要被“教育”的顽劣宠物。

“呜呜呜!呜——!”她愤怒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试图用眼神传达抗议。我可是稻妻曾经的大巫女!白辰血脉的继承者!不是什么宠物!

她这边刚一激烈发声,许光就再度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一根细长的、尾端带着柔软绒毛的黑色短棒。他弯下腰,在狐斋宫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根短棒精准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口腔球正中央的那个透气小孔里。

“呜——!”绒毛深入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想要干呕的反胃感。狐斋宫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因为绳索的束缚而被迫弹回原位。她能感觉到那根短棒在口腔里轻微搅动,绒毛蹭过上颚的敏感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个刺激,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只能顺着嘴角淌下,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放进口中的球,简称口球。”许光面无表情地解释,食指和大拇指捏着短棒的尾端,轻轻旋转了一下。狐斋宫立刻发出更含糊的呜咽,眼眶都湿了。“另一个过不了审。宠物请保持安静。”花散里跪坐在一旁,目光在狐斋宫狼狈的脸和许光的侧脸之间游移。她看到狐斋宫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看到那根黑色短棒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带来的细微战栗,看到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这些画面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底。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膝盖处的衣料。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柔,但这次似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波动:“没错,宠物请保持安静。”这算什么啊,夫唱妇随吗?狐斋宫用仅存的理智在内心呐喊。这对肉麻的公婆!不过这次还算不错?居然没当场扒光我的衣服直接开始做那种事——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僵住了。因为许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被捆住的脚踝。“转过去,面对墙壁。”“呜?”“没听懂吗?宠物应该面壁思过。”狐斋宫不敢再反抗,只能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用膝盖和手肘在榻榻米上挪动,像条毛毛虫一样慢慢转过身,把脸对着墙壁。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了,和服下摆彻底滑到腰间,露出裹着白色亵裤的臀部曲线以及光裸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身后两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花散里的目光,那目光里复杂的温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许光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走回花散里身边,重新在她面前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终于处理完麻烦事”的放松感。狐斋宫背对着他们,听到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听到茶杯被重新拿起的轻响,听到液体倒入杯中的涓涓水声。

然后她听见许光说:“现在清静多了。”花散里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狐斋宫才听到她轻轻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古怪的紧绷:“嗯,是啊……狐斋宫总是这么吵闹。”“被惯坏了。”许光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得好好纠正一下。”“但是……”花散里的声音顿了顿,“她毕竟……”“‘毕竟’什么?”“……毕竟曾经是我的主体。”花散里最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看到她这样,我会觉得……有点奇怪。”“哪里奇怪?”许光的追问紧追不舍,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所有试图隐藏的情绪。

花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狐斋宫竖着耳朵,努力集中精神去听身后的对话——虽然她现在是“面壁思过”的状态,但听觉反而因为视觉被剥夺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花散里细微的呼吸声,听到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茶杯边缘的摩擦声,甚至隐约能听到她心跳加速时胸腔里的轻微震动。

“我会觉得……”花散里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如果我也犯错的话……是不是也会被这样对待?”许光没有立刻回答。狐斋宫听到茶杯被放回桌面的轻响,听到许光身体前倾时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他低沉而平稳的嗓音:“你在害怕吗?”“不是害怕。”花散里这次回答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随即她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紧张?不不,也不对……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亲眼目睹同源的另一个存在被如此彻底地剥夺尊严、捆绑束缚、像宠物一样被命令“面壁思过”,这种冲击是巨大的。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怜悯、庆幸、隐秘兴奋、自我代入的复杂情绪,像一团乱麻塞在胸腔里,让她呼吸不畅,脸颊发烫,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昧的悸动。

“是兴奋。”许光替她说了出来。

这个词汇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花散里的呼吸骤然停住,连带着背对着他们的狐斋宫也僵住了身体。

“你看到她在挣扎,看到她被剥夺声音,看到她被迫摆出那种屈辱的姿势,被命令面壁思过——这些画面刺激到你了。”许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没有任何评判,只是叙述,“你的心跳加快了,体温升高了,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你在想象如果是你处在她的位置上会怎么样,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反抗的处境,既让你感到害怕,又隐秘地吸引着你。”花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精心维持的温顺表象,都在这个男人平静而犀利的剖析下被一层层剥开。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颤抖的吸气声。

许光伸出手,握住了她攥紧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接触各种材质的粗糙感。花散里的手在他掌心轻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他低声说,拇指缓慢地摩挲过她的手背,“人有各种各样的欲望,有些欲望甚至自己都无法理解。你看到她被那样对待时会兴奋,恰恰说明……”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说明你也渴望被那样对待。渴望被彻底掌控,渴望被剥夺反抗的能力,渴望有人能看穿你所有伪装,逼你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哪怕那一面是丑陋的、不堪的、充满矛盾的。”花散里猛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处的热度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以下的肌肤都在隐隐发烫。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番揭露——膝盖内侧渗出汗意,小腹深处的悸动变得更加清晰,那是一种陌生的、温热而黏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我……”她的声音哑了,“我不知道……”“你知道。”许光不容置疑地打断她,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稍微加重,“你只是不敢承认。你在模仿一个‘完美的恋人’,努力做出温顺的样子,但内心深处,你渴望的远不止这种表面的温存。你渴望更激烈的东西,渴望被撕碎伪装,渴望彻底失去控制——”他一边说,一边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地、不容反抗地朝着某个方向移动。花散里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已经晚了——她的手被他引导着,按在了他自己的胯部。

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硬挺而灼热的隆起,饱满的、沉甸甸的轮廓就在她的掌心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下微微跳动,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和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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