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顺着小孔让你喝饱(加料)
“感受到这个了吗?”许光的声音依然贴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这才是真实的反应。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我这样靠近你、这样对你说话时,你的身体也会给出回应。”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和服薄薄的衣料,掌心稳稳地贴在她的小腹上。花散里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以及那份热度之下隐含的压迫感。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那是一个微妙的角度,再往下移动几分就会触碰到更加私密的地带。
“你的心跳很快。”他的拇指在她腹部轻轻画着圈,“这里很热。肌肉绷得很紧,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的手指往下滑了几寸,隔着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处隆起上。
“——因为这里,已经湿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花散里的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扩大,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窜遍全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陌生的收缩感——是的,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变得温热而黏腻,紧贴着最敏感的那处嫩肉,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看到狐斋宫被捆绑时?是听到许光那番剖析时?还是更早,当他出现在门口,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目光看向她时?
“唔……”一声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想并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动作。那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碰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开,凉空气直接拂过大腿内侧的肌肤,让那阵湿意变得更加昭然若揭。
“别……”她小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在这里……狐斋宫还……”“她还在面壁思过。”许光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并不温和,反而带着某种危险的、玩味的意味,“而且你看,你不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吗?她的存在,她的处境,她此刻的屈辱姿态——这些都是让你兴奋的催化剂。你要承认这一点。”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隔着布料施压。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力道。掌心紧贴着她最敏感的核心,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的纹路摩擦过那里细嫩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花散里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每一次吸气时都控制不住地绷紧腰腹。
“唔……啊……”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细碎而甜腻的、带着潮湿水意的呻吟。她能听到唾液在口腔里积聚的细微声响,听到自己每一次吸气时喉咙里发出的颤抖气音。这些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意识里,提醒着她此刻是如何在一个旁观者——一个与她有七成相似的、被捆绑着面壁思过的另一个存在——身后,被另一个男人如此露骨地玩弄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你看,你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在看着。”许光的声音像恶魔的耳语,钻进她混乱的脑海,“你在乎的是‘你知道她在看着’。你在乎的是,即使背对着她,即使她看不到,但她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你知道她知道。这种‘知道’,这种‘被知晓’的羞耻感,才是让你兴奋的真正原因。”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已经硬挺而敏感的肉粒在指腹下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让花散里的脊背弓起,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滑动。
“哈啊……不、不要……”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恳求。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发紧,小腹深处传来规律的、强烈的收缩感——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湿热液体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和服的内衬。这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这种身体完全背叛意志、诚实地回应每一个刺激的反应,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却又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洪流。
而跪趴在墙壁边上的狐斋宫,此时此刻正死死咬着口腔球里的绒毛短棒,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她当然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花散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衣料摩擦的簌簌声,许光低沉而清晰的、仿佛在剖析什么似的低语,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赤裸裸的对话。她甚至能猜到许光的手放在什么位置,能想象出花散里此刻的表情,能感受到那个和自己有七成相似的女人正经历着怎样羞耻而激烈的刺激。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那些声音传入耳中,随着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开始产生变化——被绳索捆绑的手腕传来细微的麻痒,被项圈勒住的脖颈皮肤变得敏感,而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位置,竟然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黏腻的液体。这种反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但她无法控制。花散里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那些甜腻的、颤抖的呻吟,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那些带着水声的细微动静……这些声音和她脑海中想象的画面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刺激。
她甚至能听到许光的低笑,以及他接下来的那句话:“你看,连她都湿了。”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狐斋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想反驳,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词汇诅咒身后这两个人,但口腔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抗议,而这抗议声在此时此刻的背景下,听起来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忽然从花散里腿间抽离。花散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着那只手往前倾了倾——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经诚实地表达了渴望。
许光看着她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自己。花散里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水汽浸透,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这副被欲望彻底掌控、失去所有伪装的狼狈模样,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想要更多?”他低声问。
花散里说不出话,只能本能地点头,点了一下,又一下,像只渴求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说出来。”“……想要……”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想要你……碰我……”“碰哪里?”花散里闭上了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击碎最后一点尊严,但她控制不住——身体深处那阵空虚而焦灼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遵循最本能的欲望。
“那里……”她抽泣着说,“下面……里面……想要你……碰我里面……”许光笑了。那是一个缓慢的、带着深刻掌控欲的笑容。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牵起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伸向她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自己来。”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狐斋宫举起一块糕点,侃侃而谈。然后感觉眼前的光线一黑。
什么东西?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许光就已经用娴熟的手法把她捆起来,然后套上项圈。
“花散里。”“嗯?”身穿常服的花散里走过来,奠在许光的身边,歪着脑袋认真的听。
“我说,宠物能让她上桌呢,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许光略带无奈的说。
花散里点点头,柔柔的回:“好的,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狐斋宫看着对方行云流水的一套,又看了看自己好像一个被绑起来的螃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喂,我可不是宠物.她这边刚一开口,许光就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塞进了她的嘴巴里。“鸣鸣鸣这是放进口中的球,简称中球。
另一个过不了审。宠物请保持安静。”花散里附和:“没错,宠物请保持安静。这算什么啊,夫唱妇随嘛?
好肉麻的一对公婆。不过这次还算不错?居然衣服穿的好好的。
狐斋宫颇为无奈的叹口气,接受了自已的命运,毕竟反抗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总不能说她能战胜许光吧,那不是开玩笑嘛?
解决完吵闹的宠物之后,许光叹口气,看向花散里,却发现对方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他,眼神里也一直带着柔和。
“我觉得你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问一句,亲爱的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或者说先吃掉我呢?花散里巴巴眼晴,笑了起来。
然后靠向陆白,扯开自己的衣领:"那么亲爱的,是想要先吃我,还是先吃我,亦或者先吃我呢?
许光看着那边的白皙。嗯,真空的啊。
“我总觉得你好像跳过了什么步骤,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肯定是先吃掉你啊。” 他上前,用膝盖放开纤细的双腿。
花散里躺在榻榻米上,头发散开,就好像海藻一般而她的衣衫凌乱,只能勉强的遮住光景。狐斋宫.如果你们要做这种事情的话,能不能先让我离开啊我是真的对你们不感兴趣。放过我好不好。
被捆在这里已经很难受了,没想到居然还要当成肉麻公婆做的背景布。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过花散里现在说不了话,只能发出鸣鸣鸣的动静。许光喷了一声,转过头。
“如果你再发出动静,我就顺着那小孔让你喝饱。”花散里彻底安静下来了。
中球是有用来透气的小孔,毕竟这玩意只是一个用来增添趣味的工具,考虑到有些人玩起来没轻没重的肯定要加一些安全措施,免得闹出人命。
而许光话里的意思再简单不过,如果你再打扰了他的兴致,那么等会就要喝那腥腥的东西喝到饱了。算了算了,当背景布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她没有被做什么,不是吗?
狐斋宫索性闭上眼晴。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耳朵没有被堵住。于是啊。
那边的动静不停的传来。什么,你抬腿。
腰转一下。胳膊给我。
虽然看不见,但是狐斋宫也能猜到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肖楚女,好歹被许光在电影院里抱着当了一回喷泉,后续也看了对方和别人做那种事情。
早知道不说话了。
狐斋宫现在有点后悔。
可得看到那两位旁若无人的表现,她实在是忍不住啊。
因为花散里是从她意识里分出的一部分,所以脸和她有七成的相识。若是换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恐怕不熟悉的人都会以为是双胞胎所以在面对花散里的时候,狐斋宫总是有种微妙的在照镜子的感觉。看到她和许光亲热,更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