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夜入胡桃家(加料)
“抱,我...接受不太了这个。” 香菱垂下脑袋,咬着嘴唇。
诚然她是对许光有好感,可是一想到对方和许多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无妨。”许光并不在意的摆摆手,看到他如此姿态,香菱反而更加郁闷了。很奇怪吧。
明明已经拒绝了对方,却又希望对方能挽留她,最好可以答应她,从今以后只和她在一起。那样的话,她肯定就高高兴兴的和许光在一起了。
到底是十六岁的少女,心思复杂多变。换到蓝星,对方还在读高中呢。
许光摇摇头,也没有坚持,只是客套了两句叮她早点休息。针对香菱的计划得等到明天,他现在一点都不及。
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想要弄到手的东西那就一定要得到才行。许光呵呵的笑着,转身离去。
香菱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惆帐,她回到家里没有理会老交亲的关心,把自已关进房间卯师傅和妻子站在门外,摸着下巴不太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老婆戳了一下他的腰。咱女儿这是什么情况?
卯师傅如实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只不过后半段因为香菱跟着许光离开了,他不清楚。香菱妈妈叹口气:“听起来,像是失败了。”两个年轻人一同出门,等回来的时候,女儿垂头丧气的。莫非是表白被拒?
“那个少年相貌如何?品行如何?” 香菱妈妈追问。
虽然失败了,但她实在好奇,究竞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她女儿如此卯师傅沉思了一下,认真的说:“模样很俊朗,品行我接触的不多,但是能感觉到是个不错的人,人家还是打败魔神的英雄,本事也是有的。”香菱妈妈点点头,倒不觉得奇怪。
少年英雄,相貌还不错,香菱又是青春年华,会倾慕很正常。
不过这可是她女儿第一次喜欢别人,她还是要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开导一下。
“这个年岁的少女心自是脆弱的,咱们得做点什么,免得一不振。” 卵师傅楞了一下,没底气的说:“不至于如此吧,只是表百被拒?”香菱妈妈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你个整天在灶台上炒菜的懂什么。” 卯师傅练练求饶,却在心底叫屈。
这话说的,你和香菱一般大的时候,都已经和我谈婚论嫁了。关妻二人一个理论实践都没有,一个是有理论,毕竟他们青梅竹马,在一起太早了,又互相是对方的初恋,在感情方面实在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不如明天我做点好吃的?
香妈妈点点头:“不错,我等会看看能不能进去和她聊聊。”这边夫妻二人正在商讨怎么开导香菱呢,那边的许光已经来到往生堂的外面,他摸了一把怀中的物件,笑着叩门。
此时堂中只有胡桃一人,其余伙计早就下班了,钟离也是如此。听着叩门声,胡桃有些不解,但还是快步上前开门。
往生堂因为业务的特殊性,这个点有客人也很正常,但是大部分人会提前联系。
毕竟老人说走就走,到了岁数自然是要做好安排的,喜丧也要提前订一下棺木才是。病丧更不必说,提前几个星期都要做打算。
现在这段时间,分明就没有几户家里有老人要走。
谁家出了什么事情?胡桃心中有些不安。
虽然是开丧葬店的,但是她还是希望着能少点人遭遇不测,最好都开开心心的活完一辈子。岐呀——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胡桃看着来人楞了一下。“你..有什么事情吗?”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许光要大半夜的来。
而许光看了一下胡桃,对方来的很急,衣服还没有整理好,有些乱糟糟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睡衣。许光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帮她理了一下。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来找你商量。
胡桃叹口气:“如果是加入那个教会的事情,其实不用再问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所谓**神教,加入之后就要和别人做那种事情胡桃不管从什么方向考虑,都不可能答应。哪怕是和许光做那种事情。
听着她的话,许光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在很久以前答应了一个老人,要帮他照顾一下她的孙女,没想到太忙给忘记了,现在来看看。”胡桃巴巴眼晴,用食指指着自己。我?”许光笑了起来:“对。”而后从怀里掏出信物,当年他给了胡桃爷爷一个令牌,表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难题都可以找他,而他也在时间长河里留下了标记,如果对方寻他,他就能感应到。
谁承想对方一辈子都没有用过。
不过当时胡桃爷爷也说了,希望他能照看一下胡桃。
现在许光稍微歪曲了一下意思。改成照顾。
“外面挺冷的,进屋里再说吧。”许光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进屋之后熟练的关上门,然后煮水烧茶。
胡桃还沉浸在震撼中。什么叫做。
爷爷拜托对方来照顾自已,真的假的?可是这信物....做不了假的啊。
那么问题来了,她爷爷都走好几年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小朋友。
而爷爷总不能拜托另一个小孩照顾自己,所以许光到底有多大了。
“来,小心烫。”许光把一杯煮好的奶茶递过去,胡桃接过之后,有些尴尬“想通了吗?
许光抿了一口,感受着口腔里面的奶香,整个人都精神了一点。果然,他这种粗人注定和高雅没有什么关系了,连喝茶都得奶茶。
胡桃看着许光的表情,纠结了一下:“我这些年,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不用担心。” 许光知道她会这样说,所以解释道:“我明白,这次我来只是弥补一下你的童年遗憾。”胡桃有点搞不懂了。弥补童年遗憾吗?
她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和爷爷相依为命,她很懂事。所以要的也不多,只有一点。
那就是没见过父母。对方这该怎么弥补。
许光放下茶杯,目光在胡桃脸上停留了片刻。往生堂的灯光有些昏暗,将她稚嫩却已显出几分轮廓的面容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十六岁的少女,正是介于孩童与成人之间的微妙年纪,身上还穿着略显凌乱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匆忙开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胸衣边缘。
“父母,是吗?”许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站起身,绕过茶桌,走到胡桃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半米,胡桃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是陈年的纸张混合着某种檀香,却又带着活物特有的体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背脊抵住了椅背。
“你、你要做什么?”胡桃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惕,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衣的下摆。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动作自然地落在她的头顶。那只手很大,掌心温暖而干燥,轻轻揉了两下她的发顶,像长辈对待孩子一般。但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太久,而是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下,掠过耳廓,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侧边。拇指的指腹擦过她下颌柔嫩的肌肤,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