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父母的拥抱是什么样的感觉吗?”许光低声问,声音几乎贴着胡桃的耳朵响起。他的呼吸温热,带着奶茶的甜香,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胡桃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红色。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没见过父母,自然也没体会过那种拥抱。爷爷很疼爱她,但爷爷的拥抱是苍老的、带着寿衣淡淡熏香味道的,和所谓“父母”的拥抱,应该是不同的吧?

许光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她脖颈的曲线滑到睡衣的领口。指尖勾住了那微微敞开的衣襟,没有用力拉开,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边缘。胡桃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那件不算厚实的睡衣下,已经发育出一定弧度的胸口随着呼吸颤动,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我教你。”许光说。

下一秒,他俯身,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异常温柔的姿态环住了胡桃的肩膀。这不是一个仓促的拥抱,而是一个缓慢的、完整的包裹。胡桃整个人被拉进了他的怀里,脸颊被迫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许光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手掌宽大而温热,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大半个腰侧,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滑动了几寸,停在了腰臀交接的曲线处。胡桃的身体彻底僵直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但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这是爷爷拜托来照顾她的人,而且他说,这是在弥补她的遗憾。

“父母的拥抱,应该是这样的。”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脸颊,“温暖,有力,充满安全感。”他的手开始在胡桃的背上轻轻拍打,动作规律而缓慢,像是哄孩子入睡。但那只圈着她腰肢的手却没有闲着,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开始缓慢地摩挲她腰侧的肌肤。那是胡桃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地方,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被唤醒,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向上蔓延。她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放松。”许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紧张什么?”胡桃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然紧张——一个成年男性,在深夜,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往生堂里,这样亲密地抱着她。可对方的理由又那么冠冕堂皇:弥补童年遗憾。她如果反抗,是不是显得太不识好歹?是不是会辜负爷爷的一片心意?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许光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后颈。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温热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胡桃感觉整个背脊都窜过一阵战栗。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揉捏她后颈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又带来一股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

“这是按摩。”许光解释道,声音依然平稳,“小时候如果做了噩梦,父母会这样安抚孩子。”胡桃的呼吸渐渐乱了。她无法否认,这种触碰确实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舒适。长期一个人支撑往生堂的生意,她的肩膀和脖颈其实积攒了不少疲劳,此刻被这样揉捏,酸胀的肌肉竟真的放松了下来。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也在悄悄滋生——那只圈着她腰肢的手,正在缓缓向下移动。

指尖滑过了腰侧,探到了睡衣的下摆。因为刚才坐在椅子上,睡衣的下摆已经有些上卷,此刻许光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就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背肌肤。

“啊……”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太烫了。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强烈的、几乎是侵犯性的触感。她穿着的是睡裤,腰间系着松紧带,此刻许光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裤腰的边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在那个危险的边缘反复摩挲。

“你的皮肤很凉。”许光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往生堂的夜晚,确实有点冷。”“我、我不冷……”胡桃艰难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想推开他,手臂终于抬起来,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但那点力道对许光来说简直微不足道,他甚至没有在意,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只是那只贴在腰背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手掌贴着脊柱一路向上,掠过后背中心,最后停在了肩胛骨之间。那里是胡桃睡衣最厚实的地方,也是系带所在的位置。许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勾住了那根细细的系带,轻轻拉扯了一下。

“睡衣穿得有点乱。”他说,声音离她的耳朵更近了,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刚才开门太匆忙了吧?”胡桃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背后作乱,系带被拉扯的力道让睡衣的前襟更加松垮,领口敞开的幅度又大了几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那件棉质的胸衣似乎已经遮不住全部了。

“许、许光先生……”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恳求的语气,“可以了……我明白了,父母的拥抱……”“还不够。”许光打断了她,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只是感受到了表面的拥抱,还没体会到更深层的含义。”他的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胡桃的后颈,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那只手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胡桃看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长辈的慈爱,也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掠夺性的东西。

“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无条件的,是全方位的。”许光缓缓说道,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他们会抚摸孩子的每一寸肌肤,确认孩子是健康的,温暖的。”话音落下,那只原本在她后背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它不再满足于在睡衣外徘徊,而是猛地向下探去,直接从她的睡裤裤腰处插了进去。粗糙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胡桃裸露的臀肉。

“呀啊——!”胡桃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许光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转头,也无法逃离。那只探入裤腰的手掌已经整个覆盖住了她一侧的臀部,五指收紧,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胡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以及手指陷入她肌肤的力道——那不是在安抚,那是在占有。

“别动。”许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已经带上了命令的意味,“我在教你,胡桃。”“不、不要……”胡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只侵犯的手,但这样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她的臀部在许光的手掌下不断变换形状,睡裤的布料被拉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许光的手掌继续向下探索,掠过了臀缝的边缘,却没有深入那道隐秘的沟壑,而是转而滑向了大腿内侧。那是人体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之一,胡桃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濒死的鱼。她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指正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肌肤上缓慢划动,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看,你的身体在发抖。”许光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冰冷,没有任何温度,“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放开我……”胡桃哽咽着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许光捧着她脸的手上。

“不行。”许光拒绝了,语气理所当然,“你爷爷拜托我照顾你,我就有责任让你体验到完整的东西。父母的触摸,不只是拥抱,还包括这种……亲密的检查。”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最危险的禁区——大腿根部最顶端,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胡桃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就停在那里,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柔软的部位。

“求你了……”她几乎是在哀求,声音脆弱得不成样子。

许光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落在胡桃的脸上,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胡桃的额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亲吻,而是一个缓慢的、带着湿意的舔舐。他的舌尖从她的额头中央滑过,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然后沿着她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方。胡桃能闻到他呼吸里的奶茶甜香,以及一种更加浓郁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父母的亲吻。”许光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通常是从额头开始。”接着,他的嘴唇下移,直接覆上了她的唇。

“唔——!”胡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许光的嘴唇有力地压着她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就撬开了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缝,长驱直入。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缠住她无处可逃的小舌,吮吸她口中稀薄的空气。胡桃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走了,肺部传来阵阵刺痛,但更让她崩溃的是那只依然在她大腿根部作恶的手——指尖开始有规律地按压,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从下体窜起,顺着脊柱轰然冲上大脑。胡桃的身体猛然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反而将许光的手指夹在了中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与此矛盾的是,那种被触碰带来的生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愿,腰肢轻微地扭动,似乎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更多触碰的悸动,让她几乎要疯掉。

许光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缓缓退开。胡桃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水光,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因为震惊和快感的冲击而微微放大。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看来你开始理解了。”他说,那只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了一丝黏腻的触感——那是胡桃身体分泌的体液,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他将那根沾染了湿意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指尖反射着一点点晶莹的光。胡桃看到了,脸颊瞬间爆红,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这是什么?”许光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戏谑,“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样的‘照顾’。”“我、我没有……”胡桃声音嘶哑,试图否认。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许光打断了她,将那只手指伸到她的唇边,“尝尝看,这是你自己的身体。”胡桃惊恐地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但许光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按上了她的嘴唇,在她唇瓣上缓慢涂抹,将她自己的体液涂满了她的唇。一股淡淡的、微腥的甜味在口腔边缘弥漫开来,胡桃的胃部一阵翻涌,却又在同时感到一阵更加剧烈的、令人作呕的兴奋。

“乖。”许光说,声音终于恢复了刚才那种温和的假象,“今晚就先到这里。你累了,需要休息。”他松开了胡桃,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仿佛刚才那个长达十几分钟的侵犯只是一场普通的教学。胡桃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睡衣凌乱不堪,睡裤的裤腰被扯歪了一大截,露出了一侧苍白的腰肢和红肿的臀肉。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湿润,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明天我会再来的。”许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弥补你的遗憾。晚安,胡桃。”门被轻轻关上了。

往生堂恢复了寂静。胡桃瘫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湿意正在冷却,变成一片令人羞耻的冰凉。下体还残留着被按压后的悸动,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她抬起手,颤抖着触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许光的气息,以及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爷爷……”她喃喃道,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你拜托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但内心深处,一个更可怕的声音在悄悄响起:如果明天他再来,自己真的能拒绝吗?刚才那种被强制触碰带来的、背叛意志的快感,已经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而她知道,那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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