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申鹤学到的好东西(加料)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重新包覆上来,用虎口箍紧阴茎根部,模拟出阴道口箍紧的触感;左手则从许光腹部滑下去,手指钻进他的两腿之间,用指腹按压会阴处——那是阴茎内部结构的背面,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从内部刺激了前列腺,带来深层的、酸麻的快感。
许光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他的睾丸开始收紧,向上提起,小腹肌肉一阵阵痉挛。阴茎在申鹤的足、手、液体的三重调教下已经涨成深紫色,青筋虬结,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先走液像开了闸的水,不停地渗出,和申鹤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要...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申鹤的回应是——她突然用双脚的脚趾,同时夹住了龟头铃口边缘的两侧,然后用力向内一挤。
“呃啊啊——!”许光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白色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到了申鹤的右脚脚背上,在白色袜子上炸开浓稠的斑块;第二股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的小腿袜口边缘;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激烈地射出,有的溅到了申鹤的手臂上,有的落在她的大腿袜面,更多的则是淋在了她自己还在动作的双足之间,把原本透明的爱液混合物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许光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波又一波极致快感的余韵冲刷着神经末梢。
当最后一股精液稀稀拉拉地滴落时,申鹤终于松开了双脚。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先是缓缓抽出双手,然后解开双腿的钳制,最后将双脚从许光的阴茎两侧移开。那根刚刚发射过的肉棒仍然硬挺着,但已经软下去少许,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浆液,在光线下显得淫靡不堪。而申鹤的双脚,那双包裹在白色踩脚袜中的美足,此刻袜尖到足弓的位置都浸满了白浊,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袜子表面还在缓缓向下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淡淡的腥甜。
申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又抬眼看向还在喘息的许光,歪了歪头:“舒服吗?”她的问话方式,依然像是在询问实验结果。
但许光看见——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申鹤那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冰湖下被搅动的暗流。
许光躺在那里,浑身脱力,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舒服...舒服得想死...”申鹤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满意。她收回视线,开始处理现场——或者按她的说法,清理实验器材。她先是用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手帕,仔细擦拭自己手指上的残留液体,然后看向自己被精液浸湿的双脚。
她盯着那双脏污的白袜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许光差点再次硬起来的动作——她将左脚抬起,弯曲膝盖,脚背绷直,让沾满精液的袜尖正对自己的脸。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袜尖上最浓稠的那块白浊。
“味道...”她细细品味着,眉头微蹙,“有点咸,有点腥,粘稠度很高。”说完,她放下脚,看向许光:“那个人说,品尝成果是必要步骤,可以评估身体状况。”许光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个莺儿...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很多。”申鹤平静地回答,开始脱那双沾满两人体液的踩脚袜,“她说,要让男人快乐,需要掌握七十二种技法和三十六种变化。今天这个,是第七种技法的第三变种。”袜子被褪下,露出申鹤原本的双足——那确实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高挺,脚趾修长整齐,脚踝纤细,肌肤白皙如雪,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束缚,脚背和足弓处都留下了淡红色的勒痕,脚趾缝里也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申鹤看了眼自己的脚,又看了眼许光再次有了抬头趋势的阴茎,思考了片刻。
“你想继续学习第六种技法吗?”她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询问是否要继续上剑术课,“那个人说,第六种技法需要用到舌头,但我还没完全掌握舌头的灵活度控制。”许光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申鹤...你再说下去,我怕我今天得死在这里...”“不会死。”申鹤认真反驳,“那个人提供了详细的体力分配方案和营养补充建议,她说按照她的计划,可以连续进行六小时而不损害健康。”许光睁开一只眼睛:“你该不会...真拿了份计划表吧?”申鹤点点头,从怀里真的掏出一卷写满娟秀字迹的纸卷:“这里有每日训练项目、营养餐食谱、休息时间安排,还有针对不同体质男性的适应性调整方案。她说是‘春香窑特供版男性快乐开发全指南’。”许光接过那卷纸,展开看了几行,表情从震惊到麻木再到哭笑不得。上面不仅详细记载了各种性技巧的步骤分解、要点提示、常见错误,还有配图说明——虽然是简笔画,但关键部位画得特别传神。更离谱的是后面真的跟着一份营养餐单:什么牡蛎炖汤、枸杞鹿茸粥、韭菜炒虾仁...“这个人...”许光扶额,“到底是香料师还是成人教育专家...”“她说她是综合型人才。”申鹤复述着莺儿的话,同时用清水开始清洗自己的双脚。水流冲过脚趾缝,带走精液的痕迹,但她洗得并不匆忙,反而很细致,像是在保养什么珍贵器具。
许光看着她专注清洗的侧脸,那副清冷禁欲的表情和刚才用脚给自己足交到射的画面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他感觉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这次不止是肉体,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想把这个不谙世事的仙人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出现崩溃的表情,想听她用那种平淡语调说出淫秽的求饶话语...“申鹤。”他忽然开口。
“嗯?”申鹤抬起头,湿漉漉的脚还泡在水盆里。
“下次...”许光坐起身,凑近她,声音压低,“下次我教你一种新技法,不需要踩脚袜,也不需要计划表。”“是什么?”“用你身上...更温暖更湿软的部位。”许光盯着她的唇,又缓缓下移到她的小腹位置,“那个人可能没教过你,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其实在这里。”申鹤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之间,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头:“好。我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准备...”许光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准备好接受我的一切就好。”申鹤似懂非懂,但还是认真记下了。她擦干双脚,重新坐回许光身边,很自然地再次把他搂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这次是真的膝枕了。
“那么现在,”她说,“休息时间。按照计划表,你需要补充水分,二十分钟后可以进行第二轮基础训练。”许光把脸埋进她大腿柔软的肌肤里,深深吸了口气——那上面还残留着情欲的气味和清冷仙力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上瘾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给那个叫莺儿的女人记了一功。
然后又在后面加了个备注:得找个时间去春香窑“感谢”一下这位老师。
当然,是用自己的方式。
此时此刻洞府内,闲云的房间内,两位仙人一个魔神正在聊天,其余的三个许光带过来的人都跑去参观花花草草去了。
至于甘雨的嘛。在加班。
所以那个叫许光的人,真的很厉害呢。” 归终如此感慨着。
她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那么轻松的击败一位魔神,还有种种让人难以想象的能力。
在此之前,复活这是事情,即便是在魔神中也是天方夜谭。不过并非没有可能。
只要你不介意,你历经千辛万苦复活的人变成一团没有理智的怪物,那就无所谓了。
闲云听到有人夸许光,还是自己过去的朋友,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对啊对啊,那个家伙真的非常厉害呢..就是性格上,有一点问题。” 闲云已经尽可能实事求是的说了。
因为许光的性格,可绝对不止是一点问题。
归终摸着下巴,有些好奇:“,具体是什么呢?莫非是他特别的喜怒无常?”闲云摇摇头,有向别的地方:“不是,倒不如说他一直挺稳定的。” 稳定的想找别人**,这何尝不是一种稳定。
归终咪起眼睛:“那莫非是他特别的孤,非常不喜欢和别人有交流?” 闲云再次否认:“也没有,他意外的喜欢和别人接触呢。”只是有些时候的接触距离是负数了,并且这个有些时候,如果按照她昨天的比例。也就是一天六个小时还意犹未尽而已。
归终实在是搞不懂了:“那按照你这样说,一个很有本事,并且性格稳定,喜欢和别人接触的人,哪里有问题了。“闲云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归终真相只能纠结的说:“这个嘛,你以后大概就知道了。”看着闲云这幅谜语人的样子,归终扑过去,揉着她的脸:“啊啊啊,有话不说真的能把人逼疯的好吧!”一旁的尘世浪歌看着两人的互动,咪起眼晴笑着。真好啊。
这样的场景她有几千年没有见过了。莫名的想弹奏一点什么呢。
尘世浪歌看着桌子上的古筝,伸出手弹了两声。而后随着她进入状态,乐曲越来越轻快,归终和闲云停下打闹,安静的倾听。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昔日关系最要好的三人,因为归终的离开选择了各自的生活。现在游随着她回来,重新凝聚在一起。
“真好听啊,好啦,我们去找许光吧,明明是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来得及道谢呢。
归终飘在半空,叉着腰说道。闲云先是点头,而后连忙摇头。
“要不还是等明天吧,今天人家都那么累了,咱们再去打扰可不行。” 归终咪起眼睛,双目中是名为狡的光。
“虽然我也很赞同你的说法,可是闲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才能真的非常非常不擅长撒谎!”闲云楞了一下。不擅长撒谎?
居然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也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当然她口是心非的说不喜欢,然后对方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你这个傲娇,可真不会撒谎呢。
如果不是对方的手不怎么老实,估计这画面会更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