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星空之中的狐面少女(加料)
“你怎么欲言又止的?”归终盯着闲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探究。她敏锐地捕捉到好友眼角一抹未褪的红晕,视线下移,闲云颈侧那一点未消散的暗红印记,像是被谁用力吸吮过留下的痕迹,颜色比寻常蚊子包要深得多,边缘甚至泛着紫。闲云和服的交领被她整理得异常整齐,可归终记得,下午她在藏书阁撞见两人时,那衣襟分明是微微敞开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归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边缘敲了敲,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甜腻的麝香气息,混合着闲云身上惯有的清冽墨香,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感。这味道很熟悉——几千年前,在魔神们尚且纵情享乐的时代,某些庆典或私密宴会上,她偶尔能从那些刚与伴侣厮混完的同僚身上闻到类似的气息。那是体液蒸发后留下的、带着体温的咸腥味。
“你怎么欲言又止的?”归终问得更直接了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几乎要钉进闲云的眼睛里。她能看见闲云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虽然被很快掩饰成微笑,但归终太了解她了。这位以冷傲和距离感著称的留云借风真君,此刻坐姿看似端正,腰背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双腿并拢的幅度也过于紧了,像是……在忍耐什么不适。
而闲云只是笑了笑,抬手将一缕滑落的银白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袖口下滑了一寸,归终的视线锐利地扫过她手腕内侧——那里有几道很浅的、红痕,不像是撞击或擦伤,倒更像是被手指用力扣住时留下的指印。
“没什么,你不需要在意。”闲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喉咙使用过度。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恢复清亮,“话说好像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有一个小家伙做的饭菜非常不错,你务必要尝尝才行。”她在转移话题,而且手法相当生硬。归终的目光没有离开闲云的嘴唇——那原本总是抿成一条冷硬直线的唇瓣,此刻看起来有些异常的饱满,颜色也比记忆中更红润,下唇中央甚至有一小块细微的破皮,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归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有人用力地吮吸、啃咬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用舌头撬开齿关,深入湿热的口腔搅动,吞咽彼此的唾液,直到呼吸困难、嘴唇肿胀……
“你岔开话题的手法好烂啊。”归终终于说出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注意到闲云耳根开始泛红,那红色迅速蔓延到脖颈,没入和服的衣领之下。闲云放在膝上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指尖掐进了掌心。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远处隐约传来申鹤和甘雨说话的声音,还有许光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回应。那声音让闲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直。归终几乎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响——闲云今天穿的是很正式的丝绸和服,层层叠叠,但此刻,在那厚重的衣料之下,是不是有什么隐秘的潮湿正在蔓延?那被严密包裹的私密之处,是不是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激烈性事后的粘腻?小穴的入口或许还微微红肿着,阴唇因为反复的撑开而敏感发烫,深处的嫩肉或许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回味着被粗硬阴茎填满、顶撞到最深处的饱胀感。子宫口可能还被撞得发麻,残留着被龟头一次次叩击的酥痒……
归终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茶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簇突然燃起的、带着探究和某种晦暗好奇的火苗。
“不过也是,”归终最终还是顺着台阶下来了,她放下茶杯,瓷器与石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先吃饭好啦。”她看着闲云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那紧绷的肩膀线条也松弛下来。但归终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餐桌下的暗流,衣冠楚楚下的狼藉,平静表象下的情欲暗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男人的存在而变得赤裸而滚烫。她甚至能想象出,在不久前的某个房间,也许就是闲云自己的卧房,许光是怎样将这位高傲的仙人压在榻上,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剥开一层层繁复的衣料,露出下面从未示人的雪白肉体。他会怎么对待那双总是执笔批注公文的手?是将其扣在头顶,还是引导它们握住他自己早已勃起滚烫的肉棒?他会亲吻闲云的脖颈、锁骨,吮吸那两点敏感的乳尖,直到它们坚硬挺立吗?然后呢?他会分开那双腿,用手指探入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抠挖搅动,听着身下之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再将自己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进去,顶开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
归终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轻微的抽搐。她立刻掐断了这危险的联想。
然而,在她移开目光的刹那,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闲云悄悄将手伸到背后,极轻微地、快速地调整了一下腰后衣带的结。那个动作有些别扭,像是腰臀部位有什么不适,让她难以维持端正的坐姿。归终的瞳孔微微收缩——是了,如果是后入的姿势,许光从后面狠狠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会让粗壮的阴茎根部撞上她的臀瓣,龟头碾过宫颈。以那种力道和频率,事后的腰臀酸痛几乎是必然的。而且……归终的视线扫过闲云的和服下摆,那厚重布料覆盖下的腿心,此刻恐怕早已泥泞一片。或许连最内侧的襦绊都湿透了,紧贴着敏感肿胀的阴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恼人的摩擦和刺激。
尘世浪歌真君在一旁默默喝茶,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但归终知道,这位看似淡然的尘世闲游者,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恐怕早已将所有的细节尽收眼底。只是她选择沉默,就像自己最终也选择不再追问一样。
有些事情,一旦戳破那层薄纱,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而此刻,归终忽然对晚餐,以及晚餐后可能发生的一切,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期待与不安。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如同蛛网,正在无声地将每个人都缠绕进去。 尘世浪歌真君看着两人,心里有了猜测。
她不是归终,几千年前死去,没有经历时代的变迁,也不是闲云,常年宅在家里不与别人进行接触。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在尘世生活了几千年。
察言观色这种事情,历来是强项。但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毕竟,如果只是为了那种事情,把一个已经死去魔神给复活,实在是太抽象了。尘世浪歌真君摇摇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几人移步去餐厅,此时香菱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饭菜。
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庆祝,当然更多的是她看到了那么多珍惜的食材,甚至有些见都没见过。所以一时之间创作之心大爆发,没忍住。
等到三小只和三大只落座之后,甘雨才一脸牛马相的回来。每天上班真的是让人想死啊。
虽然有着许光给的那个办事人偶协助,但是很多对方处理了一边的,她还需要再看一下才行。不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对她来说可能只是工作失误,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而许光和申鹤是最后到的。
甘雨看着自己等小师妹,双目中满满的都是羡慕。真好啊。
不用工作就算了,还可以和许光这样那样。
而且看着红润的面色,以及这个时间才来,估计她不在的时候,对方一直在咕叽咕叽。她也想这样的。
餐桌上,归终看着许光,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下午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随着许光的坐下,晚饭开始了。
这次的晚饭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了,许光也没有小手一竖寻思想到了新的点子。
吃完饭之后,许光招呼着三小只:“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明天我们就得离开了。” 三小只纷纷点头。
而甘雨和闲云眼神一黯,明天就要离开了吗?那么今天晚上..必须要好好那样一下才行。师徒二人都抱有着这样的想法。
只有申鹤没所谓,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面此刻仿佛还有着对方的生命源泉。吃完饭后,闲云就要拉着许光往房间里走,没想到归终在这时候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