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了哦。”许光看着面前申鹤乘巧的模样,深吸一口气。算了算了,还有别的事情,不能继续了。

不然他敢肯定,要的时间绝对不少。“可以,很乘。”许光看向别处,给出客观的评价,试问哪个男人能对这样的场面无动于衷,他是做不到的,索性就不去着了。

而申鹤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疑惑,像是没有想到许光会是这个反应,她直起身子,把许光抱在怀里“你是不喜欢我这样吗?”感受着对方的柔软,许光沉默了一下。快点起作用啊,我钢铁一般的意志!“是我让你讨厌了吗?”申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言的惶恐,很微弱,却又能让许光明确的感觉到。“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之后还有别的事情,我害怕看到你这样会忍不住。”申鹤听闻,笑了起来。“嗯。”然后把许光抱在怀里,似乎想要通过这样更多的感受到他的气息“那你下一次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许光沉默着。

他转过头,看向申鹤。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杂质,满是真诚的眼眸。

和花散里的不一样,那位的双自中是温柔和化不开的柔和,而申鹤你只能在那双好看的不像话的眸子里看到清澈无比的爱。她不会隐藏,所以干脆以最直白的方式来告诉面前人她的心意。

蒜鸟蒜鸟。狐斋宫?真不熟。

“晚一点再走吧。”许光抱紧申鹤,感受着对方并不剧烈的爱意,但是纯粹无比的爱意。而申鹤只是摇摇头:“如果...你有事的话,不需要待在这边陪我。”她说了违心话。许光也能察觉到。

“和你比起来,那些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把归终复活,然后在这边温存一会之后,领着三小只去稻妻。一方面就当做旅游了,给这几位见见世面,另一方面自然是久岐忍和狐斋宫。

前者想要来璃月,到时候他可以开个门,让对方抄个近路,然后他收取一点报酬。毕竟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久岐忍咕叽咕叽了。

而后者,因为御舆千代的原因,狐斋宫也欠了他一次。

这次他打算让这个白毛狐狸自愿陪他做那些事情。一直玩强迫的话,总觉得有点单调。

可是这两位真的比得上申鹤吗?

许光的手掌抚上柔软的发丝,他把申鹤抱在怀里,低下头。

两人的鼻尖相互触碰。“真心话。”申鹤看着面前人,看着对方的笑意,下意识的想亲上去,但是想起自己嘴巴里刚刚才咽下对方的那个:迟疑起来。

许光看出了她的顾虑,打个响指。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仿佛是什么奇妙的开关被按下了。申鹤清晰地感觉到口腔内发生的变化——先前吞下他精液后残留在舌根的那股咸腥黏腻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的、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洁净感。甚至连喉咙深处那种被他肉棒顶撞按压过的微妙触感记忆,也像是被温柔地擦拭过一般,变得纯粹而干净。

“这个叫做口腔清理,很方便吧。”申鹤愣住了,随即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绽放出明亮的欣喜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笑容像是破冰而出的春日溪流,纯粹而炽烈地流淌开来。那种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比刚才被他按在怀里承受撞击时产生的生理快感,更加深刻地钻入她的心脏。

他读懂了。

读懂了她的迟疑,读懂了她的笨拙,读懂了她在吞下他东西后担心亲吻会让他不舒服的那份小心翼翼。申鹤不会说漂亮话,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嘴巴里刚装过那么肮脏的东西,怎么能现在就用来碰他呢?

可是许光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

这个认知让申鹤的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她几乎是扑上去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这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讨好意味的、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确认和占有意味的,直白而热烈的亲吻。

许光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后便低笑着接纳了她的全部热情。他一只手搂住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捧住她冰凉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申鹤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原本只是贴合的嘴唇开始笨拙地蠕动,模仿着他之前的样子,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唇缝。

“唔……嗯……”许光顺势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滑了进来。申鹤的动作很生涩,完全不像刚才口交时那种带着本能服侍感的熟练,此刻的她就像个第一次探索未知领域的孩童,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慢慢地、好奇地游走,划过他的牙齿内侧,碰触他的上颚,又去勾缠他的舌头。

但她学得很快。

当许光的舌头反探入她口中,强势地卷住她的小舌吸吮时,申鹤只是愣了一瞬,便学着他的样子,也用力吸了回去。两人口腔里那点残留的薄荷清香很快被更加浓郁的、属于彼此的气息取代——许光身上那种干净的、略带阳光晒过后味道的气息,以及申鹤自身带着冰雪微凉感的、独特的体香。

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许光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按压着她颈椎的凹陷处,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只是稍微施加压力,申鹤的整个背脊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许光脸上,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许光的吻开始向下转移。他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白皙的下颌线,舌尖一路舔舐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了锁骨凹陷的位置,那里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他用嘴唇含住那块薄薄的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很快就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了一小块殷红的印记。

“啊……”申鹤仰起头,发出短促的惊喘。锁骨传来的麻痒感让她浑身发软,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背的衣服,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刚刚在她嘴里释放过的肉棒,隔着几层衣料,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下腹部,尺寸惊人,热度烫人,昭示着它并未完全满足的状态。

许光的手也滑了下去。他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此刻顺着她流畅的腰线向下,覆盖住了她挺翘的臀瓣。申鹤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修身黑色短旗袍,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此刻被他这样一抓,布料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浑圆形状。许光的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它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随着他揉捏而微微颤抖的幅度。

“嗯……光……”申鹤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前后轻轻摆动腰肢,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也让她下腹部那柔软的一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坚硬的胯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开始渗出湿意,逐渐变得黏腻冰凉,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许光察觉到她的主动,低笑了一声,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甚至抬起手指,在她臀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紧窄缝隙的凹陷,以及更深处的、那个隐秘的小小皱褶入口。

“想要了?”他贴在她耳边,用气音问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舌尖还不忘舔一下她冰凉的耳垂。

申鹤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耳垂传来过电般的酥麻,直接窜到了脊椎尾端。她诚实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道缝隙。“想……要你……”她说得很直白,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里面……还想要……”她指的是哪里,不言而喻。刚刚嘴巴里的空虚感被清理魔法治愈了,但身体深处,那个被他粗长肉棒撑开、填满、反复冲撞到痉挛的地方,此刻却重新苏醒,涌起更加难耐的空虚和渴望。那里甚至还残留着被他射进去的、温热的精液的触感,正慢慢向外流淌,浸湿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许光眼神一暗,手下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直接从她旗袍下摆探了进去,轻易就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底裤。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他用指尖在那凹陷处来回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片软肉的湿润和温热,以及申鹤因为他的触碰而骤然绷紧的小腹和压抑的呻吟。

“湿透了。”他陈述着事实,指尖恶意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成了累赘的布料,按压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小小阴蒂。

“啊——!”申鹤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要不是许光抱着她,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去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紧密地夹在了腿心。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许光哄着她,手指却更加灵活地动作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快速而又有节奏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从她后腰探入,解开了她旗袍背后那排复杂的盘扣。他不是第一次脱她这身衣服,手法熟练得惊人,几下就将那身黑色旗袍的前襟彻底打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件同样白色的、绣着淡蓝色鹤纹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更薄,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包裹着她形状美好的胸脯,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许光低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快速拨弄。

“唔……啊啊……”申鹤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不仅仅是浸湿底裤那么简单,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片滑腻冰凉的触感。

许光松开她被蹂躏得发红发硬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他伸手,一把扯掉了那件碍事的肚兜,让那双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俯身,这次直接含住了没有布料阻隔的乳肉,用力地吮吸舔舐,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殷红的吻痕。

同时,他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也终于扯掉了最后一道屏障——那件湿得能拧出水的底裤被随意扔在地上。他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柔软湿滑的阴唇。

“啊……哈啊……”真实的、毫无隔阂的触感让申鹤浑身一颤。许光的手指直接分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唇肉,找到了中间那个微微开合、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小小穴口。他的指尖在那个紧密的入口处按压、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灼热和惊人的紧致。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吸附力,以及随着他按压,穴口内部传来的细微蠕动和收缩。

“才一会儿,就这么馋了。”许光低声调笑,指尖试探性地往里顶入了一个指节。

紧致湿滑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里面烫得惊人,软得惊人,而且充满了刚才他射进去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变得更加滑腻。许光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由浅入深,每一次都尽可能地向深处探索,指腹蹭过那些柔软敏感的内壁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申鹤发狂的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手指弯曲,指节顶到某块微微凸起的、粗糙一点的地方时,申鹤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溅到了两人的衣服上。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

许光没有停,继续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点上按压、打圈,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将她撑得更开,更深地进入。申鹤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一下下地抽搐,完全失去了对抗的能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持续不断的刺激又将她推向了更混乱的感官漩涡。

“光……不行了……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更加热情地吞吐着他的手指,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洞府里回响。

许光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看着申鹤迷蒙的双眼,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申鹤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开始认真地、一点一点地用舌头和口腔清理。她甚至学着刚才口交的样子,努力用喉头去吞咽,虽然只是手指,但也做得极其虔诚。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特有的微甜气息在口腔里弥漫,这味道让她有些羞耻,却又诡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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