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狐斋营?真不熟(加料)
等她舔得差不多了,许光才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粗长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息。尺寸依旧惊心动魄,甚至比之前在她嘴里时看起来更加狰狞。
申鹤盯着那根东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看到它的瞬间,竟然又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她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这次她没有再犹豫,低头就想再次含进去。
但许光制止了她。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这次换地方了。”说完,他揽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刚才两人依偎的那块光滑的石壁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和精液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申鹤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送,让那个隐秘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石壁的冰凉触感与她身体的燥热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光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洞口。那里还在微微收缩,似乎在欢迎他的再次进入。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滑入了被爱液和精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好……好大……”申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再次涌遍全身,比嘴巴被填满时更加充实,更加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这次的进入比刚才在客厅里那次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因为里面早已被他之前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开拓得柔软湿润。
许光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贪婪的吸吮和包裹。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双手则从她身下穿过,抓住了那对随着她呼吸上下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尖。
“自己动动看。”他贴着她耳朵,命令道。
申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下唇,忍着体内被巨大肉棒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不适,开始尝试性地前后摆动腰肢。一开始动作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向后顶时,他的肉棒会更深地进入,几乎要抵达她子宫口的柔软屏障;她向前收时,粗大的龟头又会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和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对……就这样……自己用后面吃我的东西……”许光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鼓励话语,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下身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在她向后顶时狠狠撞入,在她向前收时紧紧追随。
很快,两人的频率就达成一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洞府里响亮地回荡起来,混合着申鹤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许光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深入,许光粗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申鹤子宫口那柔软脆弱的入口上,带来一阵酸胀而刺激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那圈紧致的嫩肉又会不舍地挽留,被肉棒带得微微外翻,再随着下一次撞击重新吞没进去。
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抽插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涂满了申鹤的腿根和许光的腹股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石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浓郁的情欲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带着精液的腥气和女性爱液特有的微甜。
申鹤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死命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吸出汁水来。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许光的龟头上。
许光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停住动作,缓了几口气,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过去,才重新开始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刺。这次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钉死在石壁上一样。
“啊啊啊——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唔啊……!”申鹤的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哭喊,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双手从石壁上滑落,整个人几乎是被许光从后面抱着、架着,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能感觉到,他射精的时间快到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胀得更大,脉动得更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彻底凿开她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一下下地、试探性地叩击着她紧闭的子宫口,像是想要突破那最后的防线,直接将她内射在最深处。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带来一种病态般的兴奋。她的小穴抽搐着,涌出更多的爱液,似乎是在欢迎那种终极的侵犯。
许光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开始了最后几下全力的、几乎要把她顶穿的冲刺。然后,在申鹤一声尖叫中,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全部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口爆时还要多,还要烫,冲击力还要强。申鹤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过她敏感内壁,撞击在子宫口屏障上的触感,以及被强行注入的饱胀感。
她眼前一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伴随着被内射的极致羞耻感和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软绵绵地向下滑落。
许光及时抱住了她,慢慢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他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申鹤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腿心处一片狼藉,不断有残余的精液混合爱液溢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在洞府角落里,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而洞府深处,厨房那边传来三小只备菜的、轻微的叮当声和隐约的说话声,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这一吻,或者说这一场从亲吻引发、贯穿了整个前半段的激烈性爱,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长到洞府里面的三小只,既胡桃、香菱和云,原本打算采集一点食材,准备晚饭的时候吃,现在都开始备菜了。
许光这边才结束。
至于三大只,那就是闲云、归终和尘世浪歌真君了,她们现在聚在一起。
归终趴在桌子上,脸红红的,整个人都看上去烫的不行。“你不会早就知道申鹤和许光..闲云抿了一口茶,实事求是的说:“差不多。”只有尘世浪歌真君左看看右看看,因为刚才她是跟在最后面的,所以压根就没有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归终推开门,然后又给关上。
但是这位红红的脸,以及她在门外听到的可疑动静,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归终尴尬的要死,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原本以为是闲云和许光之间有什么秘密,比如两人互相倾慕之类的,这在她那个时候的话本里,还挺流行的。没想到居然是许光和闲云的徒弟。
而且他们还正在做那种事情!丢死人了啊!
不过说起来,许光在那种情况居然还允许自已进去,这位的心是得有多大啊,还是压根就不在意被人看到。
若是让闲云知道了归终此时此刻的想法,估计会点点头。没想到居然那么聪明,都猜对了!
她和许光确实有事,而且许光确实也不在意被人看到。前提是看的人是女生,而目是即将拉入水的,这个许光完全不介意,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会让对方也加入。
不过大概率是一起像个小狗一样趴好。等等.所以许光也打算对归终下手吗?
闲云沉默了一下,她看向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嗯,很可爱。
是女生看了都会心动的地步,而且言行举止也非常有女人味,和她这个不苟言笑的家伙完全没有可比性。
所以,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闲云握紧茶杯,低垂着眼帘。
她是上个时代的人物了,所以对男生有三妻四妾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想法。
只是她不知道归终的想法归终闲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归终抬起头,脸还是红红的:“怎么了?
闲云看着她这幅样子,酌着用词。“你觉得许光是个什么样的人?
归终不语,她回忆了一下,然后不久前的画面怎么也忘不掉。
那是二十厘米的可怕东西,“是个好人吧归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东西就好像刻在她的脑海里了。
主要是冲击力太大了,这是她活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个。居然能那么离谱的吗?
归终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稍微测量了一下。放不下,怎么想都放不下的吧!
注意到归终有点走神,闲云继续问:“如果我说,他其实有不止一个伴侣呢?归终思考了一下:“很正常吧.…
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的,那是别人的私生活,而且许光还救了她误。她还没有报恩。
闲云沉默下来,打算等晚一点再告诉归终吧。
现在对方才刚刚复活,猛的知道这个信息可能会有点接受不了。什么救命恩人想要和她这样那样的事情,未免有些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