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为什么惩罚我?“九条裂罗因为嘴巴里面含着东西,所以声音黏黏糊糊的她歪着脑袋,熟练的合拢嘴巴,去触碰小许光的要害。“为什么要好奇?”就许光的性格,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奇怪的好吧。这为啥还要好奇。

许光着九条裟罗的脸:“因为这些人贩子的事情啊,人家花散里压根就不是天领奉行的人,这是自愿来帮忙的,之前更是一直都在梦世界,没有接触过外界,你倒好身为关领奉行的将军,结果居然懒政!”九条裟罗刚想要开口解释,结果就感受到了一股激流正在冲击着她的咽喉。“唔.咕嘟咕嘟.她无奈,只能先低头尽可能的把那坏东西放到喉咙深处,免得咳嗽,然后倒是那些东西被浪费掉。

随着一阵吞咽的声音,九条裟罗这才慢慢的把脑袋向后挪。也就是最近天气炎热,不然的话,肯定能看到缕缕热气。

九条裟罗啊了一声,张开嘴巴,展示了一番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残留。许光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解释了。

九条裟罗这才有一点委屈的说:“因为比起这些人贩子造成的危害,稻妻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需要解决那些盘踞在商路的流浪武士,以及郊外可怕的怪物,这些东西只要破坏起来,动就是几百上千人流离失所死伤更是难以计量是的,各国之间,其实在面对那些那些流离在城市之外的怪物一直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一方面,它们盘踞的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想要去清理必须得组织军队去围剿,要么就是让那些强大的个人强者去清剿,但是不管哪个都需要花费很多的钱财以及物资。

比起这样还不如派些人去监视,看看有没有异常。

七国现如今大部分的军队都是做这个的。但是比起璃月和蒙德,稻妻的情况更糟。

因为除了非人的怪物,还有大批的流浪武士,他们是人类,有着智慧你派人来,我们就进山里躲看呗。

幕府总不至于进山搜捕吧。那得花多少时间,多少精力?

而到现在为止还活着的怪物,大部分都是寻常两三百人必须付出惨痛代价才能解决的。

比起这两个,人贩子一年拐走一百来个人。还没有因为意外死亡的人多呢。

所以天领奉行中,除了少部分真的想去处理的,大部分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特别坏的影响,不是吗?

听了九条裂罗的解释,许光也明白,这是历史遗留的问题。简单点来说,就是提瓦特发展的太落后了。

以至于那些影响人类生活的因素到现在还无法被解决换到前世,那是无法理解的世界。你说野兽伤人?

几百人都没办法拿下。

那么就几千人,几万人,上飞机大炮,至于那些拦道打劫的流浪武士。在信息时代,上午事发,中午军队就出动了。

而不是像稻妻这边,等过了两三天才能出发。真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看来进行一波工业改革实在是有必要的。提瓦特并非没有工业基础。

像须弥那边,那里的一些机械造物甚至要比蓝星还要发达。

毕竟能够进行战斗的机械,在许光穿越之前的蓝星还只是起步阶段,无法应对恶劣的环境。

而须弥的机械战斗兽,是能够翻山越岭的,更别提几百年前的坎瑞亚就已经在这方面登峰造极。

那些对现在提瓦特人民来说强的可怕的遗迹守卫,也就是玩家们口中常说的小宝,只不过是农耕用的。真正用来战斗的大宝,可是有几百米高,和博士以及教令院耗费资源和精力打造的正机之神都能碰一碰。想通了的许光决定让提瓦特的科技进行一次大飞跃。

当然了这些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才行,存护的信徒在这方面有着无比巨大的优势,嗯,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段时间还得去一趟星海才行。正好还有一段时间星核精就要出生了。

卡芙卡和银狼他可是眼馋很久了。到时候说不定能得吃。

不过真的有必要那么早就让提瓦特和星海接触嘛。造成的污染又是个麻烦。

算了算了,大不了到时候加加班,而且他相信黑塔和阮·梅能解决这些问题。两个顶尖的学者要是都解决不了的话,他再出手也不迟。

九条裟罗看着许光表情一顿变化,有些好奇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难不成今关只是为了这些事情,然后让她吞吞吐吐?不够吧。许光收敛起表情,看向面前身材高挑的九条裟罗。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她英气的眉眼滑到紧抿的薄唇,再沿着挺拔的脖颈曲线向下,最后定格在那被黑色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胸脯上。她的呼吸因为刚才深喉吞饮而略显急促,胸口的布料随着每一次吸气绷得更紧,隐约能看见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好吧,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而且确实是之前的问题——”许光的声音低沉下去,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九条裟罗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额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但是令我痛心的是你居然没有想办法去解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还是要惩罚你。”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像是带着倒刺,刮过九条裟罗的耳膜。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确实,她已经太久没有被填满了——不是指公务,而是更深层、更原始的那种填满。自从上次天守阁的深夜‘汇报工作’之后,已经过去整整二十七天。

九条裟罗撇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怨气的轻哼。谁说她没有想办法去解决的?她白天处理卷宗时大腿内侧会因为摩擦布料而湿润;夜晚独自躺在榻榻米上时,手指会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衣下摆,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已经湿透的耻毛上;她在练箭场拉弓时,紧绷的背肌和臀部曲线总让她想起被从后按在墙上进入的姿势……

稻妻那么大,她一个人就算是想要革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啊。每次想到那些盘踞在商路的流浪武士、郊外那些咆哮的怪物,她就感到一阵无力——但这种无力很快会转化成另一种更私密的焦渴。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上半身还穿着天领奉行的制服,思考着战略和民生;下半身却赤裸裸地渴望着被贯穿、被撞击、被灌满。

要不是有神社和社奉行那边的帮助,她恐怕会更加艰难。不过现在的九条裟罗不打算解释。解释有什么用呢?她舔了舔嘴唇,舌尖还能尝到刚才那股浓稠的、带着咸腥的味道。那东西滑过喉咙时的灼热感还残留在食道里,像是某种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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