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海鲜大餐(加料)
相信大家没吃过扇贝,至少也见过,那么问题来了。
这种带壳的软体动物,想要吃掉的话,第一步该做什么?瓣开。
没错,你至少要打开她..嗯,它的那两瓣,才能吃到里面鲜美无比的软肉。
当然,许光说的是吃扇贝,无任何不良引导。随着他看着那片白皙和粉肉,一眼就确定了。这个扇贝必定鲜美无比。
当然了,他总不能一直用自己的手来吧,所以索性让对方自己瓣开。
名为九条裟罗的扇贝红着脸,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放在身后,然后便是单手比耶。别问为什么,这个扇贝的名字叫九条裟罗,许光不能说,还有为什么扇贝有手这种事情。只能提瓦特这边的物种可能不同吧。
细细的观摩一番之后,许光看着面前的珍美味,异常庄重的张开双唇。
那两片被九条裟罗自己用手指颤抖着比着“耶”的形状、勉力撑开的贝肉——或者说,是少女双腿之间那片私密花园的入口——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粉嫩。
许光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这个词。
那是与周围白皙大腿肌肤截然不同的、透着鲜活生命力的粉。外阴唇因过度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栗着,像含羞草试探着舒展又蜷缩。缝隙深处是更深邃的暗粉,隐约可见内里湿润柔软的黏膜褶皱,正随着少女紊乱的呼吸节律而轻轻翕动。顶端那枚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成珍珠般饱满的粉红色,微微挺立着,像随时等待被含入口中的樱桃。
更让许光移不开视线的是,那缝隙的最深处——那道通往子宫口的柔软通道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晶莹透亮的爱液。黏稠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淌,在月光和星光交织的微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有几滴已经挂不住重量,滴落在地面的青草叶上,将草尖压得微微弯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独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的麝香,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形成一种原始而催情的味道。
“没办法,内陆的孩子没怎么吃过海鲜。”许光低声自语,声音因压抑的渴望而沙哑,“祖上三代都是农民,穷怕了。”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粉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阴唇上,九条裟罗浑身猛地一颤,扶着树干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呜咽强行咽回喉咙,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像是小动物受伤般的轻哼。
“所以面对这样的食物,”许光继续说着,语气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祭祀仪式,“难免会有点激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张开了嘴。
先是伸出舌尖——缓慢地、试探性地——轻轻点在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呜——!”九条裟罗的腿猛地一软,腰间瞬间塌了下去,全靠扶着树干的手臂才勉强维持着站立姿势。那是一种过于刺激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最隐秘的部位直冲脑门,让她的思维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舌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先是轻点,然后开始绕着那粒敏感的小珍珠打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用舌尖的侧面平贴着它来回摩擦。
许光闭着眼睛,侧耳倾听。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嘴角勾起笑意。那是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短促、破碎、带着哭腔。还有唾液与爱液混合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九条裟罗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急促、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剧烈的起伏,呼气时则会吐出颤抖的气音。
“嗯。”许光满意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第一次听见扇贝叫,还挺——”他顿了顿,然后加重了舔舐的力道,舌尖猛地扫过整个阴户,“——淫荡的。”“你……闭嘴……”九条裟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
“该说不说,靠海吃海不是没有道理的。”许光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开始变本加厉。他用嘴唇整个含住了那片软肉,像吮吸果冻般轻轻吸吮,同时舌尖灵活地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开始向内探索。
内里的触感更加惊人——柔软、滚烫、湿滑得不可思议。他的舌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结构,每一次刮擦都会引来少女剧烈的颤抖。爱液的分泌更加汹涌了,甚至能听到“咕啾”的水声,那是舌头在湿润腔道内搅动时发出的羞耻声音。
许光的舌头继续深入,时而在入口处打转,时而尝试探得更深。他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舌尖一进一出,每次“进入”时都会刻意用舌面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大约距离洞口两三厘米处,那个被称作G点的区域。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九条裟罗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抽搐,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涌出,双腿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沾满了黏腻的爱液。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许光的鼻梁正顶在自己的阴阜上,呼出的炽热气息灼烧着耻毛和皮肤,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躲。
不但没有躲,那只比着“耶”的手甚至下意识地将两片粉肉撑得更开,像是邀请对方的舌头能更深入一些。九条裟罗被自己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吓到了,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和渴望却比理智更加强烈——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灵活柔软的舌头彻底搅乱。
就在这时,吃了一半的许光突然发现一件事——或者说,他的注意力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强行拉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
“这这这,这谁把象拔蚌放到我身上的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讶,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这不是要害了我嘛。”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粗硬的阴茎在布料下勾勒出狰狞的形状,龟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出微微的湿润,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浸透内裤后形成的深色痕迹。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热度。
“不过嘛。”许光直起身,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挂着从九条裟罗体内带出来的、晶莹透亮的爱液丝线,“来都来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猎人锁定猎物后的餍足。
九条裟罗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情欲火焰,看着他喉结滚动时吞咽自己体液的动作,看着他伸手解开裤子纽扣、拉下拉链时那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她的心狂跳起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启齿的期待。
“吃一个扇贝是吃,”许光终于将勃起的阴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着,上面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索性把这象拔给利用上。”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手指圈住茎身时,阴茎猛地震了一下,马眼处又挤出几滴清液。粗壮、狰狞、血管虬结,带着男性最原始的侵略性。尺寸大得惊人——九条裟罗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却让她体内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和许光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在一片可能是公共区域的树林里,自己扶着树干撅着屁股,用手撑开最私密的部位任人观赏舔弄,而对方刚从自己身上抬起头,就掏出这样一根可怕的凶器准备继续“品尝”。
“不要……”她最后的矜持让她挤出了这两个字,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许光没听见——或者说假装没听见。他已经握着阴茎靠近了。
滚烫的龟头首先抵在了九条裟罗微张的阴唇入口处。
“唔——!”九条裟罗整个人像过电般猛颤。
太烫了。
太粗了。
那东西的尺寸让她下意识地想退缩,但龟头上粘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和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入口处涂抹出一片湿滑。许光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着茎身,用龟头开始在那片粉肉上来回摩擦。
先是在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打转,每一次施压都会引来少女压抑的尖叫。然后滑向下方,挤开已经湿透的阴唇,用龟头圆润的边缘一遍遍刮擦着阴道口那片最敏感的黏膜。马眼里渗出的粘液不断滴落,混着九条裟罗的爱液,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类海鲜普遍有一个特点,”许光一边动作,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那就是上岸之后会迅速脱水。”他猛地将龟头往前一顶——没有进入,只是挤开了入口,让那圈柔软的嫩肉被迫包裹住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啊——!”九条裟罗的呻吟拔高了一个音阶。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以及它一点点撑开自己时带来的、混合着撕裂感和饱满感的极致刺激。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想要将入侵者往外推,但更多的爱液却在此时涌出,像是在为更深入的侵入做准备。
“我深深的感悟到了这一点。”许光说着,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