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有好事不带我?(加料)
居然那么大胆的吗?
这里好多人的误,他就不担心碰错人吗?
当然了,许光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只要他想,别说脚了,小许光都能在没有任何视野的情况下精准探索对应的目标。
脚掌触碰到了柔软,那是一片细腻的布料。
而这附近的平均温度要更高。看来到达目的地了。
许光脸上没有任何异样,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不说非常有经验,但也可以说熟能生巧了。
只不过真因为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前最多也就是一个观众席的位置,加上极少限度的参与,导致她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但总归还是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把脸绷住。
“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考虑,不过你们可以先按照我说的去做。” 许光一边说,一边接近温暖。
布料下的温度很好的传递过来,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湿润。嗯哼。
这对姐妹,弱点居然都在一处吗?而且真居然也那么敏感的啊。
明明只是这种程度的触碰,但是对方的高*进度条一下子就到了五十多。有意思。
桌面上几人还在闲聊,但是神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真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她说话时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虽然表情依旧端庄沉稳,可脸颊透出的那一抹绯红却骗不了人——那是血脉加速流动、体温升高的迹象。而且她坐姿略显僵硬,尤其是腰部以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不敢随意挪动。考虑到许光在场,结果貌似很显而易见了。这只狡猾的狐狸心里冷哼一声,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婉得体的笑容,甚至故意将话题引向更轻松的方向:“说起来,最近稻妻城新开了几家点心铺子呢。”趁着自己说话时众人注意力有所分散,神子假装不小心碰掉了手边的筷子——那两根乌木筷精准地掉落在许光和真之间的位置。她轻呼一声:“哎呀,抱歉呢。”随即自然地弯下腰,上半身低伏到桌沿下方。这个角度堪称完美——桌布的垂落边缘恰好在离地一尺处停下,给了她一个既隐蔽又清晰的视野。
果然如此呢。
神子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她看到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胆、还要色情。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许光的右脚已经脱去了木屐,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掌正稳而有力地平贴在雷电真两条大腿的内侧。那足袋的布料是上好的棉,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白色。而雷电真今天穿着的是稻妻女子常见的和服下裳“袴”——那是由多层布料叠合、在腰胯处收束、向下呈宽松筒状的裙裤。此刻许光的右脚正从真左侧大腿的内侧开始,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拒绝的力度向上推移。足袋的布料摩擦着袴的丝绸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被桌上碗筷的碰撞和谈话声完全掩盖,可在神子专注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像是放大后的潮汐。
更致命的是许光探索的位置。他的脚掌前端——大约是大拇趾到脚心那一片区域——正精准地抵在雷电真双腿交汇之处。那里是袴在腰间收束后形成的柔软褶皱汇集点,也是女性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所覆盖的区域。许光的足袋前端甚至因为按压而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一个模糊但意味深长的轮廓。神子能看到雷电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那浅紫色的布料随着肌肉的抽搐而泛起细小的涟漪。
而许光的动作并不是静止的。他正用整个脚掌在那片区域做着缓慢的圆周摩挲。那不是粗暴的碾压,而是充满耐心的、带着某种试探意味的研磨。足袋的布料隔着真身上那不算太厚的袴,一遍又一遍地挤压、刮蹭着最柔软的三角地带。每一次圆周运动的顶点,他的大拇趾都会刻意施加压力,向下按压,再向上抬起——那是一个模拟戳刺的动作节奏,虽然隔着数层衣物,却传递出再明确不过的性暗示。
神子甚至能看到雷电真的身体反应。她那双原本优雅叠放在膝头的手已经悄悄垂到了身体两侧,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坐垫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大腿在持续地、微小幅度地开合又并拢,像是在本能地抗拒这种侵犯,又像是在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小腹下方那处——袴的布料在正中位置有一小块明显的、比其他部位颜色更深的湿润痕迹正在缓慢扩散。那是体液渗出的痕迹,在浅紫色丝绸上晕开一片深紫,形状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潮湿的花。随着许光足袋的每一次碾磨按压,那朵“花”的轮廓就会扩大一分,颜色也会更深一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张普通的餐桌之下,发生在其他人若无其事吃饭谈话的背景之中。雷电真本人还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甚至还能接上八重神子刚才的话:“是吗……点心铺子……改天可以去看看……”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许光则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上半身甚至没有看向真,而是侧着头和影讨论着什么“工业能源”的问题,表情专注认真,仿佛桌下那只正在对稻妻前代雷神进行隐秘侵犯的脚根本不是他的一样。只有神子注意到他右手持筷夹菜时,手腕的动作比平时更稳、更有力——那是身体某处正在集中精力享受快感时的代偿表现。
神子维持着弯腰捡筷子的姿势多停留了三秒钟。这三秒钟里,她亲眼见证了许光脚上动作的一次升级。他似乎察觉到真的抵抗正在减弱——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迎合。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做圆周摩挲,而是将整个脚掌更用力、更紧密地压了上去,然后开始上下滑动。那是更直白的模拟性交动作: 脚心紧贴着真的胯部,从阴阜上方开始,向下压过整个外阴区域,一直滑到大腿根处,再原路返回。每一次下滑时,他都会刻意加重脚趾区域的力道,让大拇趾隔着布料狠狠刮蹭过阴蒂的位置; 每一次上滑时,他用足弓最凹陷处向上顶,仿佛要将那片湿润的布料直接顶进肉缝深处。
真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虽然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音扼杀,但坐在她身边的影还是疑惑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姐姐?你没事吧?脸好红。”“没、没事……”真的声音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就是……芥末有点辣。”她甚至还勉强笑了笑,伸手去拿茶杯,可指尖抖得厉害,杯子里的茶水都晃出来了几滴。
而桌下,许光的脚掌已经感受到了布料下惊人的潮湿和热度。他的足袋前端几乎完全湿润了——那是真渗出的爱液隔着袴和足袋两层布料浸透过来的结果。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中心点有一个微微硬起来的小点,那是阴蒂充血勃起后的触感。当他用大拇趾刻意去按压那个点时,真的大腿猛地夹紧,将他的脚掌牢牢夹在了双腿之间。那瞬间的紧箍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脚掌的骨头都夹碎——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应激反应,很快那股力道就变成了颤抖的、无力的挤压。
神子终于捡起了筷子,缓缓直起身。在起身的最后一刻,她清晰地看到许光的脚掌做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动作: 他将五根脚趾用力蜷起,用那团凸起的足趾关节对准真的阴户正中心,狠狠地、带着旋转力道地顶了一下。真的身体猛地震颤,上半身向前一倾,双手撑住了桌沿才没有失态。她低下头,额前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肩膀轻轻耸动着,像是在努力平复呼吸。而许光的脚依然没有离开,反而趁着她身体前倾、大腿更敞开的机会,将整个脚掌更深地嵌入她双腿之间,足跟几乎要抵到她的后庭入口。
神子坐回座位,将筷子轻轻放回桌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浅笑的表情。她甚至优雅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头发,仿佛刚才在桌下看到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可桌子底下,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她自己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紧了些。那一幕太有冲击力了——前代雷神,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管理者,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用脚隔着衣物侵犯到浑身颤抖、湿透裤裆,却还要在妹妹和下属面前维持若无其事。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公共场合下的隐秘凌辱,这种一方冷静掌控、一方濒临崩溃的权力落差……
过分!居然不带自己!神子在心底咬牙,一股混合着嫉妒、兴奋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她看到许光的视线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那双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在说: 你也想?
而此刻的雷电真,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快感之中。许光的脚掌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将一股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小穴深处激发出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那个部位会如此敏感——只是隔着衣物的摩擦,竟然就能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几乎要失控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漉漉地黏在大阴唇上,每一次许光脚趾的刮蹭都会牵扯那片湿润的布料,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发紧,像是有吸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不存在的阴茎。她知道那里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那些温热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袴的内衬洇湿出更大的范围。
而羞耻感在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这里是餐桌,不是卧室; 桌边坐着妹妹和下属,不是只有她和许光两人。她能听到影在谈论如何训练战斗技巧,能听到神子轻柔地提议饭后甜点的选择,能听到许光一本正经地分析稻妻未来发展规划……所有这些正常的、日常的对话,此刻都成了她正在被侵犯的背景音。每一次她想要开口说话,都必须先狠狠咬住舌尖,用疼痛来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每一次许光的脚掌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比如现在,他的大拇趾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寻找着阴蒂的位置,找到后用趾腹牢牢压住,然后开始高频率地、小幅度地颤抖按压——她都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端坐的姿势不垮掉。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服的内衬黏在皮肤上; 她的臀肉在坐垫上不安地磨蹭,试图通过摩擦坐垫来缓解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 她的手指已经将坐垫边缘攥得变形了。
许光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在一次下滑动作的终点——也就是脚掌抵住大腿根部的位置时,突然将脚掌侧翻,让足外侧那突出的踝骨直接顶上了真的会阴。那是更靠近后庭的位置,隔着布料压迫到的是肛门括约肌外缘。突如其来的、带着坚硬骨感的顶压让真倒抽一口冷气,小穴内部猛地抽搐,一股新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噗嗤”水声——虽然那声音大概率只有她自己和桌下的神子能捕捉到。而许光得寸进尺地用踝骨在那处揉压画圈,同时足趾区域的按压继续折磨着前端的阴蒂。
前后的夹击让雷电真的理智防线开始崩塌。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灼热,那种肌肉开始失控收缩的预兆,那种眼前阵阵发黑的晕眩感。不,不可以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她疯狂地在心里呐喊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石头; 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腰肢开始情不自禁地随着许光脚掌的节奏前后微微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着这隐秘的侵犯。
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在餐桌下、在妹妹和下属面前、被许光的一只脚活活踩到高潮时,许光的脚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那只湿透的白色足袋没有离开,依然紧紧贴在她泥泞不堪的胯部,但力道从主动的侵犯变成了静止的压迫。仿佛在宣告所有权,又仿佛在享受她身体最后那几秒钟的痉挛颤抖。这种突然的暂停比持续的刺激更令人难熬——快感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断,身体渴求着最后的释放,却被悬在半空。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被压抑到变形的抽噎。
而桌面上,许光刚好结束了一段关于“能源转型”的长篇大论,从容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看向雷电真,语气自然地问道:“真殿下觉得如何?”真花了足足五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张了张嘴,第一下甚至没能发出声,清了清喉咙才用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余韵的嗓音回答:“我……我觉得……很好……”“那就这么定了。”许光微笑,桌下的脚掌最后在她湿透的胯部轻轻揉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抽了回去。那只白色足袋的前端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重新穿上了木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雷电真坐在那里,双腿依然微微张开着,胯间一片冰凉黏腻的潮湿。高潮前夕被强行中止的快感余波在她身体里冲撞,小穴仍然在一阵阵抽缩,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和袴的布料黏连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湿滑的摩擦声。她需要时间去平复,可桌上的谈话还在继续,影和神子还在等待她的表态。
于是她只能夹紧湿透的双腿,让那种黏腻的触感更加鲜明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强迫自己重新端起威严的面具,用还在发抖的嘴唇参与讨论; 她只能感受着腿间那片不断散发着热气的湿迹,像是一个隐秘的、只有她和许光知道的耻辱烙印。
而八重神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看着真绯红的耳尖,看着她说话时偶尔出现的停顿和颤音,看着她不自觉并紧又松开的大腿,还有那双眼睛里尚未完全褪去的水光和迷茫。神子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笑意,桌下,她悄悄伸出自己的脚,纤细的足尖在榻榻米上轻轻滑动,最终碰到了许光还带着真体液湿气的木屐边缘。她用足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鞋侧,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发出邀请,又像是在表达不满的抗议。
许光感觉到了,他侧头看了神子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