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坏人,你就相信,那如果我说我以后不做坏事了,你会不会相信。”瓦雷莎思索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会啊会啊。”许光继续说:“那如果我反悔,骗了你的话怎么办?”瓦雷莎拍着沉甸甸的胸脯:“那就说明你真的是坏人了!” 许光笑了起来,然后把对方抱在怀里。

瓦雷莎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直接倒在他的怀里,等回过神之后,小脸通红。“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许光理所当然的说:“在我的家乡,会通过听心跳的方式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现在我希望你能仔细辨别。

瓦雷莎惜惜懂懂的点头:“这样....的嘛。” 她靠近,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很沉稳。

以及对方身上好闻的气味。好人。

肯定是好人!

瓦雷莎脸红红的。

许光笑着说:“那这样的话...是不是该我听你的心跳了?”瓦雷莎顿了一下,脸红的更厉害了。“这个的话妈妈教过她,不能让男生随便摸自已的身体,尤其是这个地方。因为从客观角度来讲,她太吸引人了。

硕大的资本,哪怕是许光阅人无数,这也是独一份,相信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这个能不被吸引的。所以被告诚,绝对不能这样。

可是,面对别人的家乡习俗,而且对方刚才也让她听了误。少女纠结起来。

许光揉了揉她的脸,有点肉肉的,很可爱。

“还是说,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瓦雷莎急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心脏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内心最直观的表现,通过心跳来判断一个好坏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

而且对方那么信任自己。

好吧.那你不要乱动就是了… 瓦雷莎纠结着说。

如果只是听心跳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许光点点头,然后靠过去。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接近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兽。少女的温度异常清晰地传达到肌肤上——不,准确说是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几乎是辐射状的,带着生命特有的颤动。他贴得很近,近到瓦雷莎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而他也能捕捉到她因紧张而略微急促的鼻息。那种淡淡的奶香在此刻变得更加具体,不再是缥缈的气息,而是仿佛带着实质的、甜腻的颗粒,悬浮在两人之间不足十厘米的空气里。那香气诱惑着他,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的视线无法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移开。

“好…好了没?”瓦雷莎的声音在发抖,连带整个身体都在轻颤,像是秋风里的叶子。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脚尖向内蜷缩,这个细小的防御姿态却让许光眸色更深。

许光摇摇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你的这个太厚了,我听不到心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稳。说话时,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那片被衣物和绷带重重包裹、却依然勾勒出惊人弧度的区域。他能看到随着瓦雷莎每一次紧张的吸气,那丰硕的轮廓都会轻微地向上挺起,绷带勒出的纹路更深几分,然后又随着呼气缓缓落下,周而复始,活色生香。

少女小脸涨得通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胸前裸露的一小片肌肤都泛着粉色。“这…这也不能怪我啊…”她委屈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疯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甚至震得她耳膜发疼。这么响的心跳,他怎么会听不到?除非…除非他根本就没在认真听。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更加慌乱。

许光当然知道,而且他确实没有听到——或者说,他听到的不是心跳,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本能的轰鸣。血液在下腹汇集,胯间的阴茎正在苏醒,从半软的状态逐渐充血、发硬,将裤裆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幸好此刻他是坐姿,瓦雷莎的视线角度看不到。虽然被层层布料裹着,没有那么直观的巨硕,但是那份厚度和饱满是实打实的,是即使被束缚也压抑不住的惊人存在感。隔着那么多层,怎么可能听得到心跳?当然了,这正是许光最初的目的——创造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暧昧至极的接触借口。

“要不,你把衣服拉开一点?”许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他看着瓦雷莎的眼睛,那双清澈的蓝眸此刻仿佛真的转起了蚊香圈,满是混乱和不知所措。

怎么办?怎么办??要答应吗?

对方是好人的吧…他刚才还让她听了心跳,那么沉稳有力,不像坏人…而且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真诚…

可是他自己也说自己是坏人了…虽然她不信…但是万一呢…妈妈说绝对不能让男生碰这里…

可是…如果不让,是不是就显得自己不信任他了?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是好人?

少女陷入了激烈的思维风暴,睫毛剧烈颤抖着,呼吸乱得不成章法。好在许光替她做出了决定。他没有再问,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她胸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那纽扣是贝壳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此刻却被一只男人的手捏住。瓦雷莎浑身一僵,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露出一小片被绷带边缘勒住的肌肤,白皙得晃眼,因为常年不见光,比脸上的肤色还要细腻几分,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许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片肌肤。很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滑腻触感。瓦雷莎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缩了缩,却被许光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别动,”他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解开扣子,不然我听不到。”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襟口逐渐敞开,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那些一圈圈缠绕的绷带终于完整地呈现在眼前。亚麻色的绷带,因为长期使用和清洗有些发白,但依然被绷得极紧,勒进皮肉里,在乳根下方和乳房上缘形成深深的凹痕。绷带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起毛,可见其承受的压力之大。奶香越发浓郁了,那是从绷带缝隙、从被压迫的肌肤深处渗透出来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嗯,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

也不是所有的角色,都有那么雄厚的资本。瓦雷莎果然很厉害。

原先有衣服隔着,还看不太真切,现在近距离看明白了。那一圈圈绷带简直是不堪重负,被绷得极紧,绷带的纹理都变得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里面蓄积的惊人弹力崩断。比克洛琳德胸口那粒总让人担心会崩飞的扣子还要夸张十倍。许光甚至能看到绷带下,那对巨乳随着瓦雷莎紊乱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轮廓,那是连最严苛的束缚也无法完全镇压的生命力。

“好了,现在要把绷带解开一点。”许光嘴里说着,但已经行动起来了。他的手指找到了绷带的起始处,那里用一个小小的金属别针固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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