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听心跳(加料)
“不…不行!”瓦雷莎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用双手捂住胸口,尽管她的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那庞大的面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圈也红了,是羞耻和恐惧混合的反应。“真的不行…”见她这样,许光露出一脸恰到好处的困惑,眉头微蹙,眼神清澈而无辜:“为什么?不是说让我听你的心跳吗?这样隔着绷带,我真的听不见。”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瓦雷莎,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不是的!我信!可是…可是…”少女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这点布…应该也能听到的…可能就是因为太大了,所以心跳传不出来…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心脏在胸腔里,怎么会因为胸大就传不出来?
许光摇摇头,他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两人几乎鼻尖相贴。他能闻到瓦雷莎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的清甜。“不是的。”他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因为我想知道瓦雷莎你是不是一个好人。这对我很重要。”他的表情真挚得近乎虔诚,仿佛这是一件关乎信仰的大事。“如果你真的是好人,我就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信任的人。如果你不是…那我可能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这近乎道德绑架的话语,配上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瓦雷莎彻底乱了方寸。男女有别她还是知道的,妈妈耳提面命过无数次。别说男生了,就算是女孩子,她也从来不会让她们碰这里——顶多是隔着衣服羡慕地惊叹几句。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傻,只是单纯了一点,自然也是明白自己和其他女孩子的区别有多大。那些女孩子很多都是出于好奇,然后羡慕地感慨“这到底是怎么长的”、“以后喂孩子肯定饿不着”。最开始她还傻乎乎地让她们隔着衣服摸过,但是随着好奇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想解开她衣服看个究竟,她索性谁都不让碰了,用厚厚的绷带缠紧,把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可是面对许光那样的眼神——那里面有期待,有隐隐的脆弱,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专注——她真的很难狠心拒绝。拒绝的话,仿佛就成了扼杀他最后一点信任的坏人。
“不行…真的不行…”瓦雷莎闭着眼睛用力摇头,像是在说服自己。她不敢看他,怕一看就会心软。然后,她感觉到了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很近,很近。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许光已经近在咫尺,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厘米。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脸,还有他微微干燥的嘴唇。很好闻的味道,是很淡的薄荷味,应该是他之前吃过什么,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
瓦雷莎看着对方的眼神,那里面有着让她想不明白的复杂色彩——有温柔,有坚持,有某种暗流涌动的侵略性,却又包裹在诚恳的外壳下。那眼神像是有魔力,让她难以移开视线,仿佛被钉住了。
“相信我。”他说。声音那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此的轻描淡写啊。可这三个字像有千钧重,压垮了瓦雷莎最后的心防。
瓦雷莎沉默了很久,久到许光以为她还要挣扎。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捂住胸口的双手放下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别过脸去,露出烧得通红的耳朵和脖颈,紧咬的下唇微微发抖。这是一种无声的、放弃抵抗的默许。
许光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得逞的、狩猎般的愉悦,但很快又被温柔覆盖。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绷带边缘。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伴随着瓦雷莎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的动作很稳,没有急切,甚至称得上耐心细致,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个必要的步骤。他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别针,轻轻拨开,然后捏住绷带的起始端,开始一圈、一圈地松开。
绷带每松开一圈,瓦雷莎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她能感觉到束缚的力道在减弱,那对长期被压迫的乳房正在一点点获得自由,随之而来的是陌生的、近乎危险的解放感,以及更加汹涌澎湃的羞耻。绷带绕过腋下,从背后解开,缠绕的圈数远超常人想象。许光默默地数着,一圈,两圈,三圈…直到第五圈松到胸口上方时,那惊人的弧顶已经隐隐要弹出来。
终于,最后一圈关键性的束缚被解开。绷带失去了固定,自然地向下滑落了一小段。
许光呆住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对方“非常了不得”,但亲眼目睹挣脱束缚后的真容,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这是什么量级?E?不,绝对是F!甚至可能不止!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我个豆。这要是分给胡桃一半,对方都能从贫瘠的丘陵变成雄伟的山峰,直接晋升“巨茹”行列了。
呈现在眼前的,是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雪白软肉。因为长期被紧紧束缚,肌肤上还残留着清晰的、发红的勒痕,纵横交错,更添了某种被凌虐般的、脆弱的性感。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沉甸甸地下垂着,却又因为极致的饱满而保持着浑圆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嫩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白雪之巅。乳晕的颜色很淡,是浅浅的粉色,范围不大,更衬托出乳头的鲜艳。最惊人的是那份体积和重量感,仅仅是自然垂落的状态,就已经占据了胸前大片区域,随着瓦雷莎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漾开诱人的乳波。那股浓郁的、甜美的奶香味此刻毫无阻挡地扑面而来,几乎化为实质。
许光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霸道地钻入鼻腔,在肺叶里游走。很甜,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欲罢不能,仿佛带着某种信息素,直接刺激着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他甚至能尝到空气里那若有似无的甜味。这甚至还没入嘴呢,就已经让人神魂颠倒。
当然了,一般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实质味道的。毕竟瓦雷莎还是黄花大闺女,未经人事,更没有哺育过。但这样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已经足够了。
难以想象和表述的柔软,仿佛能包裹下世间一切不安与躁动。许光没有再多看——或者说,他强迫自己移开那几乎要黏在上面的视线,履行他“听心跳”的承诺。他低下身,慢慢趴伏下去,将自己的侧脸,贴近那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当脸颊触碰到那极致柔软的瞬间,许光几乎舒服得喟叹出声。那是超越一般肌肤的触感,像是陷入最上等的天鹅绒,又像是贴近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脂。温热透过皮肤传来,伴随着少女因为紧张而剧烈的心跳——这一次,他终于“听”到了,那咚咚咚的、又快又急的节奏,通过胸腔的共鸣和乳肉的震颤,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耳膜。但他听的又何止是心跳?他感受着那滑腻的肤质,嗅着近在咫尺的、从乳沟深处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体香,脸颊甚至能感觉到那挺立的小乳头无意中刮过的细微触感,让瓦雷莎浑身一颤。
他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贴着,仿佛真的在专注聆听。但其实他的注意力全在感官的享受上。他的鼻尖几乎要埋进深深的乳沟里,呼吸间的热气全部喷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引得瓦雷莎一阵阵战栗,乳肉上甚至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嘴唇离那粉嫩的乳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稍微歪一下头,就能含住。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裤裆的束缚变得难以忍受。但他忍耐住了,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到极致的姿势。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瓦雷莎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只有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胸前传来的温度和触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男人的脸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呼吸灼热,每一次气息喷吐都让她从尾椎窜起一股酥麻。她感到羞耻,感到不安,但又奇异地…并不讨厌?那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和他肌肤相贴时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温热,交织成复杂的情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私密之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有些潮湿。这发现让她更加惊慌失措。
不知道过了多久,瓦雷莎都感觉胸口被吹得有点凉嗖嗖的了,裸露的肌肤起了更多的寒栗,这才鼓起毕生的勇气,声如蚊蚋地开口询问:“好…好了吗?”许光这才仿佛大梦初醒,缓缓抬起头。他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紧贴温软的乳肉,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无比满足又温柔的笑容:“好了。”他伸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背轻轻拂过她仍挺立着的、可怜的乳头,那细微的触碰让瓦雷莎猛地一缩。“你是个好人,瓦雷莎。很好很好的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动后的磁性。
瓦雷莎胡乱地点点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盯着地面。“我…我当然是好人…”所有人都这样说的。可是此刻,好人的代价是如此的…让人腿软。只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这样亲密,这样…深入。无尽的羞耻感淹没了她,但心底深处,又有一丝诡异的、不该有的悸动。
许光抬起手,这次是真的开始耐心地帮对方重新缠上绷带。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不可避免地一次次擦过那滑腻的乳肉,碰到敏感的乳尖,或是陷入深深的乳沟。每一次触碰,瓦雷莎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呼吸一滞,却咬着唇没有出声阻止。绷带一圈圈重新覆盖上那令人窒息的美丽风景,将那雪白和粉嫩再次隐藏于亚麻色的束缚之下。过程中,许光的目光始终流连在那片肌肤上,带着欣赏,带着占有,带着还未餍足的渴望。
“不要着凉了。”他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珍宝。
看着对方专注的侧脸,瓦雷莎混乱的心里,那个“对方是好人”的念头又坚定了一分。能这么温柔地帮她重新穿好,怕她着凉,怎么会是坏人呢?只是…只是手指有意无意间的触碰,太频繁了,每次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她身体抖了好几次,腿心那奇怪的湿润感好像更明显了。好难堪啊…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么不听话。
终于,绷带被重新缠好,虽然不如之前她自己缠得那么紧,但也足够覆盖。衬衫的纽扣也被一颗颗扣上,遮住了一切风光。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裸露从未发生过。
“对了。”绷带包好了,许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开口说道。
瓦雷莎抬起还有些迷蒙的眼睛,认真地听。
许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弧度,缓缓说道:“这种方式,哪怕在我的家乡,也只有极其亲密的人才能做。”他顿了顿,观察着少女瞬间僵硬的表情,补充了最后那句如同惊雷的话:“比如夫妻,或者已经私定终身的恋人。刚才忘了告诉你了,真抱歉。”少女如遭雷击,瞪大眼睛,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