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归去来兮(加料)
“辛苦你了。” 许光感慨着。
梦见月瑞希在心理学方面确实是专家,换做是他的话,大概率会选择更加简单粗暴的办法。例如把小诺亚母亲身上的精神疾病状态消除掉,或是把哪一段不愉快的记忆给抹除。
梦见月瑞希笑了一声,有些玩味的说:“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许光自信的说:“当然了,说吧。”梦见月瑞希呵了一声:“这种事情我自己要的话,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你就不能好好的想一下吗?” 许光摸着下巴,陷入深思。
他姑且算是一个直男,实在不知道怎么给女生挑礼物。“那要不,我送你一颗美梦树?”梦见月瑞希楞了一下。美梦树?
那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许光解释道:“字面意思,这玩意能以墨梦为养分,长出最盛大的美梦,并且能平息别人心中的焦躁不安。”梦见月瑞希点点头表示明白:“这玩意长大方式…….不会和八重神子那个一样吧?”许光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了,那不然呢?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等这小树长成一人高之后,就可以吸收嚣梦了,你也不需要那么辛苦。“梦见月瑞希嘴角扯了一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和八重神子是很要好的朋友,当然了更多的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人,寿命更加悠久。
而她怎么可能没有从对方嘴里听过许光的事迹。浇树哪有那么容易。
必须得要这家伙的精华才可以,这也就罢了,还得装到一个杯子里面。
反正画面就会很奇怪,很涩就是了。不过这东西她确实很想要。
梦世界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可以质疑许光的人品,但是你绝对不用担心他给的东西有质量问题,甚至很多时候还有额外的功能。
就比如这个美梦术,怕是不止对方说的那么简单。“行.…….那你记得不要太那个,我好友是有功劳的!” 梦见月瑞希有点没底气的说。
虽然她确实帮了忙,但这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许光点点头,伸个懒腰。
“好,我知道了,这颗种子给你。”说完,他就把种子给了对方,然后将她送回去。
他今天晚上就会前往黑塔空间站,要在这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才行。
回到病房,许光看着小诺亚笑呵呵的:“你想不想成为很厉害的人。小诺亚很早熟,当然了指的是思想。
她看着许光,预感到了这场谈话的特殊性。“我想成为能帮到你的人!”许光叹口气:“那你可能会非常辛苦,毕竟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没人能帮到我了。“小诺亚摇摇头:“我不怕!”许光欣慰的笑着:“有志向,那么这些你可要好好学。”小诺亚看着序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的书本,微微沉默了一下。“好多。“目测要比她整个人都要高了。
“看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理论知识,能决定你以后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当然了等你以后出去走走的时候,可以直接去找坎蒂丝,她会帮你安排好的。
说着,许光在她双眼上一抹。赐福。
直接作用于肉体,当然了许光不会这种高端的东西,所以他只是用控制台给对方加了一个没有期限的加成。
过目不忘,以及神清气爽。
这两个可以保证对方更有效率的看书。
“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想我的话,就高呼我的名字就好,我会感应到的,不管在何地。” 小诺亚看着许光离去的背影,握紧小拳头。
我会成为你的助力,一定!她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这就是正机之神,不过我不是很建议你拿它外出作战,它需要的能量非常多,当然了,你要用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许光把这个大机甲放在纳西妲的面前,对方已经很努力了,那他也要给出足够的报酬。纳西姐有些兴奋的看着这东西,放下心。
没关系,我只需要用这个东西保护须弥就好了,至于外出作战什么的,老实说我完全没有想过。”纳西姐是有一点点自卑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她的上一任草神做的太好了。
那是大慈树主,被无数须弥人念念不忌的仁爱神明在她的治理下,百姓们免受饥饿和灾难的折磨。她一直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做好。
“你也无须担心,这玩意我改造过,傻瓜来了都能操控明自,如果还有别的问题的话,可以找我,你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然后就是下一任的贤者,我已经帮你挑好了,等她成长起来就行。
许光一条一条的说着。
纳西妲有些出神的看着对方。她算是理解了大慈树王说的话。
只要支付代价,就一定可以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对方已经把之后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要她不犯蠢,须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渡过这场浩动。真好啊。
虽然被做了那种事情,但至少她成功的保护了须弥,而且也不是很难受。还挺舒服的。
除了最开始的,让人有点无法接受。
等这些事情都交代完之后,许光活动了一下腰。还是有点酸酸的。
迪希雅那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还好他这几天应该不会有战斗了。
“就这样了,还剩下最后一件事,在这场战争中不是死了很多人吗?” 听到这个,纳西姐的表情暗淡了一瞬间。
对啊,虽然他们取得了胜利,但是牺牲的也不少。
那些人是家庭的支柱,是父母的孩子,也是姑娘爱恋的伴侣。
却都没法回来了。“谁说的?”许光嘿的笑了一声:“那些人谁说没法回来了?”纳西姐巴巴眼晴,心跳的很快。难道说许光点点头:“就如同你想的那样,他们是能回来的,只不过需要一个仪式,这个我早就布置好了,这售后服务怎么样?“纳西姐咬着嘴唇,重重点头。“谢谢许光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说谢谢什么的,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倒是更希望你做出一点实际性的行动。” 纳西姐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着,小脸红红的,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都染上一层羞怯的粉色。她那双翡翠般的眸子水润润地看着许光,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薄薄的裙摆下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膝盖微微摩擦着——她已经能预感到对方会提出什么要求了。
“那...今天晚上随便你,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一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天在地下密室里的画面——被按在冰冷石台上的羞耻姿势,那双大手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细嫩的双腿,粗硬的阴茎抵在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然后就是贯穿般的胀痛与随后席卷而来的、让她头脑发懵的快感。想到这里,纳西姐感觉腿心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湿热,薄薄的内裤布料似乎都被渗出的一点蜜液沾湿了,黏腻地贴在那个羞人的位置。
她很确定许光会答应。毕竟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兴趣是那样赤裸裸的,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用目光剥开她的衣服。而且刚才那番话——什么“更希望你做出一点实际性的行动”——简直是明示了。纳西姐咬着下唇等待着,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提前把房间里的灯调暗一些,或者至少把窗帘拉严实...很让人心动的议案。许光看着眼前这位娇小的草神,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及膝裙,裸露的小腿纤细白嫩,赤足踩在地毯上,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的肩带很细,只要轻轻一勾就会滑落。领口是荷叶边的设计,但许光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一对小巧而柔软的乳团——上次揉捏时,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指尖迅速变硬挺立的触感还记忆犹新。
但是许光揉了一下腰,义正言辞地说:“什么话,我难道是因为这些事情才复活死去的战士吗?”这句反问让纳西姐愣住了。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红唇微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对啊,怎么会是这个反应?按理说许光不应该很兴奋的吗?他应该立刻点头,然后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笑容走过来,像上次那样把她抱起来,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往卧室走......可是现在,他却站在那儿,双手叉腰,表情正经得简直像个正人君子。
纳西姐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裙摆下的那片湿热还在持续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紧紧贴在两片肉唇的缝隙间,每当她稍微动一下,粗糙的棉质面料就会擦过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这种身体已经准备好、却被对方拒绝的落差感,让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失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纳西姐慌乱地摆手,脸颊更红了,“我只是想表达感谢...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算——”“谁说我不想?”许光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向前走了一步,纳西姐下意识地后退,脚跟碰到了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后仰。许光顺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大,几乎是覆住了她整个腰侧,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递到皮肤上。
纳西姐的呼吸一窒。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草地混合着某种男性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心跳得飞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小巧的乳尖在不经意间摩擦着内衣,竟然已经硬硬地顶起了胸前的布料,在浅绿色的裙子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凸点。
“腰有点酸。”许光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纳西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迪希雅那家伙太不知道节制了,这几天把我折腾得不轻。”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裙子,纳西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臀部柔软的软肉。这个动作太过直接,让她瞬间僵住了身体。许光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紧张似的,继续用那种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所以呢,今晚确实不太方便。不过...”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隔着裙子轻轻按在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纳西妲,你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没、没有!”纳西姐像触电般想要躲开,但许光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的阴户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裙子——施加着稳定的压力。纳西姐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股压力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把内裤浸得更加湿热。
“撒谎。”许光低笑了一声,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腿心处画着圈。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纳西姐咬住嘴唇,想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整个人几乎要靠在许光怀里。
“我只是说今天不行,又没说现在不行。”许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而且看你这样子...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管,你今晚能睡得着吗?”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是从前面。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然后顺着脸颊滑下去,抚摸着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了领口的边缘。纳西姐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勾住了她细细的肩带,然后轻轻一挑——“等等...这里是办公室...”她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微弱得像是在哀求。
“所以呢?”许光满不在乎地说,手指已经将一边的肩带勾了下来。浅绿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她的皮肤很白,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光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另一边的肩带还勉强挂在肩上,但裙子已经歪斜,领口的一侧滑下去更多,露出了半边乳房的边缘。他能看到那抹柔软的弧度,以及隐约可见的淡粉色乳晕。
“外面...外面可能有人经过...”纳西姐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身体却没有真的反抗。相反,当许光的手从她的领口探进去时,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让那只手更顺利地包裹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那就别出声。”许光命令道,手掌已经完整地握住了那团软肉。她的乳房不大,盈盈一握,但形状很美,像倒扣的玉碗,顶端那颗乳尖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在他掌心摩擦着。许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不轻不重地揉捻着,感受着它在指尖颤动的反应。
“唔...”纳西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只能靠许光的手臂支撑着重量。后穴被按压,前胸被揉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沉。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液体,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许光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开始解她身前的纽扣。一颗,两颗...浅绿色的裙子被缓慢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那是一件很朴素的款式,没有任何花边装饰,但此刻被她的胸脯撑得满满的,中心部位已经被溢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从腿心流上去的。
“这么湿?”许光挑了挑眉,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痕上,隔着内衣布料按压着她的乳头。纳西姐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许光另一只手还在她腿心处而不敢真的合拢,只能维持着那种半开半合的羞耻姿势。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裙子半敞,内衣暴露,肩膀裸露,而男人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揉弄。这里是她的办公室,是她平时处理政务、接见贤者的神圣场所。可她现在却在这里,被这个男人按在沙发边缘,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