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许光命令道,“看着我。”纳西姐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眼。许光的脸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腿心移开,就在纳西姐以为折磨要结束时,那只手却撩起了她的裙摆。

“不...”她微弱地抗议。

但裙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她今天没有穿长袜,两条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而更下方——许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心处。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两片肉唇的轮廓上,中间的部位颜色最深,布料被蜜液浸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色泽。

“还说没有湿?”许光低笑,手指直接按在了内裤湿透的部位,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阴蒂。

“啊!”纳西姐惊叫出声,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把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太刺激了...隔着湿透的布料,那种摩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了一个硬硬的小球,在许光的指尖下跳动。而小穴内部正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她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像是在主动迎合那只手。蜜液又涌出了一股,内裤的湿痕扩大了。

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了按着她阴蒂的手,转而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纳西姐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摇头:“别...外面真的会有人...”“所以我说了,别出声。”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手指一勾,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然后继续往下,直到完全脱下来,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

凉意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私处。纳西姐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许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她只能被迫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两片肉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穴口,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了鲜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实。

“自己看。”许光强迫她低头。

纳西姐的视线向下移动,然后看到了自己敞开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完全暴露的花园。她甚至能看到一缕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太淫荡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嗯...!”纳西姐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许光的衣襟。直接的刺激太过强烈,粗糙的指尖摩擦着那粒最敏感的小肉珠,触电般的快感从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踝上的内裤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这么敏感?”许光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熟练地揉捻,同时中指顺势滑下去,抵在了湿润的穴口。

纳西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裸露了一半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正在她的穴口打转,沾取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液,然后——手指滑了进去。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她的肉穴很紧,即使已经湿透,吞入两根手指时还是让纳西姐感受到了清晰的撑胀感。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指节弯曲,精准地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声,粘腻而清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唔...唔嗯...”纳西姐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过敏感点带来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臀瓣主动往后顶,小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离时内壁都会紧紧收缩,试图留住它们。

“想要更粗的?”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抽动的速度加快了。他的拇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打转,三重刺激让纳西姐的理智迅速崩塌。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踝上的内裤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像一面耻辱的旗帜。

“说啊。”许光继续催促,手指在她体内更深地顶入,直接按压到了最深处的那一点。

“要...”纳西姐终于屈服了,泪水从眼角滑落,“想要...许光...给我...”许光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突然的空虚感让纳西姐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她睁开朦胧的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今天不行。”许光重复道,但他的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不过可以让你先尝一点甜头。”纳西姐看着他拉下裤链,然后那根粗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已经彻底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用嘴。”许光命令道,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去。

纳西姐的双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那个角度让她刚好仰视着那根勃起的肉棒。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她的脸离那根阴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和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舔。”纳西姐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但她没有停止,而是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粗了...即使只是含住顶端,她的嘴巴已经被撑得满满的。许光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往前顶。纳西姐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深入,抵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强行忍住了,任由许光继续往里进。

“全部吞进去。”纳西姐闭上眼睛,放松喉咙,努力接纳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龟头挤过喉咙的环状肌,进入了更深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泪,但许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只能维持着深喉的姿势,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小幅抽动。

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她的裙子还敞开着,内衣歪斜,乳房半露,而她就跪在男人的胯下,努力吞吃着那根阴茎。这种极度卑微的姿势让纳西姐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渴望——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了,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许光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会引来她身体的颤抖。口水飞溅,淫靡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纳西姐的双手无助地撑在地毯上,臀瓣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那个还在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完全暴露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一张一合。

“很好...”许光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纳西姐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在跳动,龟头膨胀,顶端的液体分泌得更多了。她知道自己可能要被射在嘴里,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她自己的阴蒂也在剧烈跳动,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这种被强行挑起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折磨让她几乎要疯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内射时,许光却突然抽了出来。粗硬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条银丝,龟头已经涨得发紫。

“转过去。”许光哑着声音说,“趴到沙发上。”纳西姐茫然地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臀瓣高高翘起,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许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羞处完全暴露,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滴下来,落在沙发垫上。

然后,那根粗硬的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是龟头,而是整根肉棒的侧面。许光没有真的插入,而是让阴茎在她的会阴处摩擦,从穴口蹭到后穴的褶皱,再蹭回来。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都会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哈...”纳西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这种近乎于折磨的擦边刺激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人崩溃。她能感觉到阴茎的温度,感受到它的硬度,能闻到上面混合着她口水的腥檀气味,但它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许光贴在她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用阴茎摩擦她湿透的阴户,“想让我插进去吗?”“想...想要...”纳西姐哭着说,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求你...许光...插进来...”“但是今天不行。”许光残忍地重复道,“只能到这里。”他的动作骤然加快。阴茎在她的穴口快速摩擦,龟头每次都会碾过阴蒂最顶端。纳西姐被这种刺激逼得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蜜液大量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酥麻感,让她的脊椎一阵阵发软。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许光突然停止了动作。阴茎不再摩擦,而是直接抵在了她的穴口最边缘,却没有进入。纳西姐的身体僵住了,高潮的浪潮在距离顶点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硬生生截停,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痛苦地呜咽出声。

“求你了...”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许光,“让我...让我去...”许光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草神,她脸颊绯红,嘴唇因为深喉而有些红肿,胸口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汗水和口水混合的痕迹,腿心处一片狼藉。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自己来。”纳西姐愣了一秒,然后理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腿心。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两根手指轻易就深入到了最深处。她开始快速抽动手指,拇指按压着阴蒂,试图把刚才被打断的高潮重新拉回来。

但这和自己来感觉完全不一样。她需要许光,需要那根粗硬的阴茎,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到失去理智。但现在她只有自己的手指。

“看着自己。”许光命令道。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面装饰用的镜子,此刻正清晰地映照出他们的姿势——衣衫不整的她趴在沙发上,臀瓣翘起,一只手伸在腿心处快速动作,而许光站在她身后,阴茎还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纳西姐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淫荡的样子。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快感在堆积,但总是差那么一点。她能看到自己小穴在手指进出时不断开合,透明的蜜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再快一点。”许光说。

纳西姐咬紧牙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能感觉到内壁在剧烈收缩,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而就在这时,许光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阴蒂——不是摩擦,而是用掌心死死压住。

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纳西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喷溅而出,落在沙发和地毯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许光松开了手,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持续颤抖,腿心的蜜液还在汩汩流出。他弯腰捡起她脚踝上的内裤,塞进她手里:“自己擦干净,然后把衣服穿好。”纳西姐浑身无力,只能颤抖着手,用那条已经沾满她自己体液的内裤擦拭着腿心的狼藉。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擦完之后,她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把歪斜的裙子拉好,扣上纽扣,但肩带还挂在手臂上。

许光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他看着纳西姐手忙脚乱地整理仪容的样子,笑了一声:“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今天有事,等我回来了,记得好好报答,听到没有?”纳西姐楞了一下。

不对啊,怎么会是这个反应。按理说许光不应该很兴奋的吗?

随后她就听到对方笑呵呵的说:“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今天有事,等我回来了,记得好好报答,听到没有?

纳西姐果断点头。

“我知道的,你放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许光也不再废话,他抬起手。“这次战争中一种死去了两万余人。”对比须弥的情况,这两方能战之士真的很要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

记得颁布一些法案,促进生育,然后就是这些人的复活,你记得找好借口。”纳西姐点点头:“好的,最难的事情你都做完了,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许光眼神有些飘忽的笑了笑。

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很多事情都是随手而为,对他来说不是很难。更多的需要消耗精力的都被阿扎尔给解决了。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也没谁能把人起死回生,所以感谢他也不犯毛病。咳嗽一声之后,许光双目如炬认真的看向天空。

不多时一团团耀眼的光团就被汇聚起来,而后又一个个的散落各地。

就算是没有肉体,他也能将其从地狱拉回来。

而那些受伤的,他也会给赐福,让他们可以更好的恢复。

至于断手断脚的,这就需要纳西姐他们来解决了。“归去来兮,归去来今,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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