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值(加料)
许光的舌尖加重了力道。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整个舌面贴上去,从掌根向指尖方向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舔过。舌面的味蕾颗粒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掌心的纹路较深,像干涸河床的裂痕;靠近指根的部位则柔软饱满,舌尖压下去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搏动;到了指腹处,那里的皮肤最薄最细,几乎能尝到毛细血管底下流淌的生命气息。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感觉到三月七手掌肌肉在那一瞬间的僵硬。
然后,许光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他将舌尖探入三月七并拢的指缝之间。
少女的手指因为紧张而紧紧合拢,指缝细得几乎没有空隙。但人的舌头是如此柔软灵活,它像水银般渗入那道狭窄的缝隙,先是挤压开大拇指和食指间的空隙,在那湿热幽暗的夹缝中来回扫动。指缝间的皮肤最为敏感,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三月七的手指猛地一颤。
接着,他的舌尖继续深入,开始舔舐指缝内侧。那里常年不见天日,皮肤更加细嫩,味道也更加浓郁——那是汗腺分泌的微弱咸味,混着皮肤本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私密而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许光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用舌尖在每一条指缝间反复扫荡,甚至故意在指缝最深处卷出一个小小的涡流,让唾液和少女肌肤分泌的微量汗液彻底混合。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但对三月七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手掌上游走。先是掌心,像被温热的丝绸擦拭,那触感让她全身汗毛立起;然后是手指之间,当舌尖挤进指缝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触感从指尖直窜脊椎——那是一种太过私密的入侵,仿佛有人用舌头在舔舐她的身体内部。
更让三月七浑身僵硬的是,她能感觉到许光舌尖的温度、湿度,甚至能想象出那条肉色器官在自己的皮肤上蠕动的形状。他的唾液在她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医务室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最致命的是气味。
当许光的舌头离开时,那一小片皮肤上残留的湿热感久久不散。三月七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的气味——她自己的手汗味、许光的唾液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口腔的微腥气息。那味道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你……!”三月七猛地抽回手,动作大得差点打到身后的丹恒。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水光。她下意识地想把手往衣服上擦,却又在半空中停住——那样做太明显了,所有人都会看到。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握紧拳头,将那湿润的掌心藏进拳头里。但掌心的湿热感却像烙印般挥之不去,那种被舌头舔过的触感仿佛刻在了神经末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脸颊烧得像要冒烟,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许光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番举动只是最寻常不过的小玩笑。他甚至很自然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个动作让三月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过去,看到他湿润的嘴唇,看到那条刚刚侵犯过自己手掌的舌头在唇间一闪而过。
“还不错。”他给出了简短的评价,语气平淡得像在品评一杯咖啡。
但这三个字在三月七听来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含义。“还不错”——什么还不错?是她手掌的味道?是她肌肤的口感?还是她惊惶失措的反应?每一个可能的解读都让三月七更加羞耻,她感觉自己像一道被品尝的菜肴,而厨师正在给出客观的评分。
更让三月七心跳加速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
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层面,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回应。小腹深处微微收紧,一股暖流悄然涌向下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有些湿润——不是因为尿液,而是某种更羞人的、属于女性的生理反应。双腿之间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布料摩擦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
这不对。这不应该。
三月七在心里慌乱地想着。她只是来捂个嘴,只是想要阻止许光说漏真相,怎么就变成了……变成了被舔手?而且还是那种色情的、深入指缝的舔法?她甚至能回忆起许光舌尖的形状——宽厚、柔软、湿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某种活物一样在她的掌心里蠕动。
丹恒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他看到三月七通红的脸颊,看到她紧握成拳的手,看到许光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他很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阿兰也注意到了异样,少年清秀的脸庞闪过一丝困惑,但他很快被三月七夸张的反应吸引了注意力。老杨则假装看向别处,只是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烁。
空气停滞了几秒钟。
医务室门外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通风管道的气流声,远处列车机械运转的嗡鸣像是这个尴尬时刻的背景音。三月七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敲打着胸腔,速度快得让她有些头晕。掌心的湿热感还在,她甚至能感觉到许光的唾液正在慢慢蒸发,留下一层薄薄的、黏腻的膜。
她想把手在裤子上蹭一蹭,但又不敢动。那种被当众侵犯却无法言说的羞耻感像细密的针一样扎遍全身。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更多的是……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许光的目光在她紧握的拳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如果你们是来探望的,为什么不进来?”他的声音平静,语气自然,仿佛刚才用舌头把少女手掌舔湿的人不是他。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呼吸时,她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明显的味道——那是她掌心残留的气味,混着许光口腔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私密的混合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更加慌乱,几乎要语无伦次。
所以,如果你们是来探望的,为什么不进来?” 几人表情各异。
老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远处,阿兰耳朵羞红,三月七慌慌张张的。还是丹恒给出了答案:“三月七觉得.还没有说完,就被三月七一个肘击给打断了发言。丹恒倒吸一口凉气。
你刚才可是捂嘴巴的,怎么到我这里就是肘击了?区别对待?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是因为有些担心姬子姐姐,这才打算过来看看,结果发现你在,那样的话肯定就不会出事了,对吧大家!”三月七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好在并没有拆穿她。
大家纷纷很配合的点头。
许光摇头笑了笑:“行吧,那你们有带什么东西需要我转交的吗?
三月七一拍脑袋,才发现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她哪里是来探望的,分明就是来吃瓜的。
所以压根就没有准备那些东西,不过还是老杨靠谱,不动神色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咖啡。医生说姬子只是失血过多,我想着她可能需要这个。”列车上的人都知道,姬子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咖啡了,一段时间没喝的话可能会不习惯。
三月七赞许的点点头:“没错,你把这个转交一下就行了。” 许光哦了一声,然后接过,又回到病房。
门外三月七拍着胸脯松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骂了。”丹恒平静的摇摇头:“感觉许光的性格应该不会这样做,不过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三月七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有什么不好的,姬子阿姨都这个年纪了,谈个恋爱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是真觉得他们郎才女貌。”丹恒沉默了一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既然杨叔带了姬子最常喝的咖啡,以姬子的聪明肯定会猜到我们来了,却没有进去,而这种情况,我不觉得许光会为你隐瞒。”三月七瞪大眼晴:“对哦,那我们快跑吧!不然一会姬子出来了,我肯定要挨训的。”说完,她就急急忙忙的跑开了。其他人见状,也跟着离开了。
他们本来就是看一下有没有热闹,这下三月七都走了,等会姬子真要是出来,估计乐子就大了。有三月七在的话,还可以狡辩是对方想看乐子,他们是被拉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