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次
阴毛稀疏,颜色很浅,是柔软的淡褐色,整齐地覆在耻骨上,并不浓密,反而添了几分稚嫩的性感。大阴唇丰满,微微隆起,像闭合的花瓣,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稍深的粉。此刻因为情动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却已经湿滑一片,闪着晶亮的水光,透明的黏液正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沾湿了下面的毛发和皮肤。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小阴唇是更浅的粉色,像初绽的蔷薇花瓣,娇嫩无比。细缝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已经充血肿胀,露出鲜红的顶端,像颗熟透的莓果。
“清禾,你这里……真漂亮。”我喘息着说,声音粗嘎得不像自己,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逼。
她羞得浑身发抖,想并拢腿,又被我坚定地分开。
我低头,鼻尖先触到那片温热潮湿。混合著她身体特有的干净体香和情动时分泌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勾魂摄魄的诱惑力。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道湿滑的细缝。
她“啊”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弹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压回去。
舌尖尝到咸涩微腥的液体,是她动情的证明。我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不行……啊……太……太刺激了……”她哭喊着,手胡乱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却又被我的唇舌钉在原地。
我双手按住她乱动的腰胯,继续舔舐。时而用力吸吮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用舌面快速摩擦整个阴户。水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黏腻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带了哭腔,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突然,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尖叫,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舌尖和下巴上,量不大,但清晰可感。
高潮了,我让她高潮了!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头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花穴还在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混着一点点稀薄的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抹了把湿漉漉的下巴,撑起身子,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勃起的阴茎硬得发痛,柱身紫红,青筋凸起,龟头完全暴露,湿漉漉地滴着前液。我跪到她腿间,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湿滑无比的入口。
她睁开眼,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迷茫和余韵,但更多是面对即将到来之事的紧张。手环住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着我后颈的皮肤。
“清禾,”我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脸上,“我要进去了。”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我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挤开湿滑柔软的肉瓣,顶住那个紧窄的入口。阻力比想象中大,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龟头,拒绝外物的入侵。我稍微用力,龟头艰难地撑开穴口嫩肉,一点点往里挤。
她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手抓住我后背的肌肉,指甲深深陷进去,刮出几道红痕。
“疼……”她呜咽着,眼泪又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动。阴茎只进去一个头部,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箍着,胀得发痛。我强忍着继续深入的冲动,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汗湿的额头和鼻尖。
“忍一忍,就一下,很快就好。”我哄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身体依然紧绷。
我维持着这个深度,等待她的适应。慢慢地,感觉她身体的僵硬稍微放松了些,抓着我后背的手力道也松了。内壁的绞紧依然令人窒息,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抗拒的紧绷。
我开始尝试缓慢地抽动,进得很浅,只在小半个龟头的范围里移动,出得很慢,磨蹭着敏感的入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还疼吗?”我问,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还有点……但……可以动。”
得到许可,我这才开始加大幅度。腰胯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肉壁被一寸寸撑开,最终突破了那层屏障,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龟头摩擦着内壁嫩肉,能感觉到里面层叠的褶皱和温热的蠕动。
全部进入时,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又绷紧了。我停下,俯身吻她,手掌抚摸她的脸颊和脖颈。“放松……清禾,放松……”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我感觉到包裹着我的肉壁不再那么死紧,开始有了柔韧的接纳。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适应被填充的感觉。
“嗯……啊……”她的呻吟重新响起,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陌生的快感和不适。腿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交叉。
我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软,带了媚意。
快感积累得太快。久未经事的身体过于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我咬着牙想控制节奏,想延长这个过程,想让她更舒服,但那股要命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根本压抑不住。
“清禾……我不行了……要射了……”我喘息着警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某个柔软的点。
她抱紧我,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身体迎合著我的撞击,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吸吮着我。
“啊……既明……”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
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炸开,我低吼一声,腰眼酸麻,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进她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高潮的余韵让我眼前发黑,全身脱力,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轻微的搏动。
然后,迟来的尴尬和懊恼涌了上来。
太快了。从进去到射精,可能……连五分钟都没有。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潮红未退、喘息未定的脸,尴尬得想立刻消失。“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对不起……太快了。”
她却笑了,笑容有些虚弱,但很温柔。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擦去我额角的汗。
“没事……”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这样挺好的。而且……”她脸又红了红,“我其实……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我越是觉得丢脸。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著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还夹杂着处女血,弄脏了床单。我抓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想清理,她却拉住我的手。
“等会儿再说。”她轻声说着,手往下滑,握住了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我一愣。
她的手很小,有些凉,但很柔软。生涩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着。刚刚释放过的阴茎本就极度敏感,被她这么一弄,残留的快感被重新勾起,很快在她手里重新胀大、变硬,恢复成怒张的状态。
她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些。“我……我看过一些书……说男生……很快可以第二次的……”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爱怜,感动,还有被理解的释然。我简直爱死她了。
翻身再次压住她,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急切,更深入,带着想要“证明”自己的焦躁和重新燃起的欲望。她也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阴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这次进入顺畅得多,内壁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爱液,湿滑无比,紧紧裹上来,却不再有初次的紧涩和阻碍。我一下子就进到了底,整根没入。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向上迎合。
这一次,我不再急躁。放慢了节奏,开始有技巧地抽送。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深深顶入,研磨敏感点。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她绵软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另一手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依旧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按压、打圈。
她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呻吟声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拖着黏腻的尾音。
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晃动,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嫣红挺立。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既明……慢点……啊……太深了……”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但身体却把我夹得更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吸吮着我。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我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被压抑的呻吟,臀部高高翘起,迎合著我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紫红的肉棒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少许殷红,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和我的小腹。
我俯身,手从后面绕过去,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嘴唇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和脊背。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床垫吱呀的摇晃声和我们交错的喘息与呻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身体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也到了极限,腰胯发力,又快又重地冲刺了十几下,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再次低吼着射了出来。这一次射精量更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被填满的饱胀。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气力。我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已经狼藉不堪,满是汗渍、体液和褶皱。
我瘫倒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黏腻不堪,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过了好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这次……”我在她汗湿的耳边问,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和忐忑,“还行吗?”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声音沙哑绵软:“……讨厌。”
我低低地笑起来,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抚摸,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我换了床单——幸好酒店备了替换的。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清禾。”“嗯?”“以后毕业了,你想留在京华吗?”她想了想,摇摇头,脸颊蹭着我胸口:“不想。这里太大了,人太多了,节奏快得让人心慌。我想回南方。”“渝城?”“嗯。离我家也近,高铁就两个小时。而且……”她顿了顿,“我喜欢那个城市的烟火气。热闹,拥挤,满街都是火锅香味和人声,但又没那么浮躁,有种踏实的温暖。”
我心里那点不确定的漂浮感,忽然就落定了。这正是我想的。
“那我们以后就在渝城安家。”我说,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买个高层的公寓,要带大落地窗,晚上能看见江景和万家灯火。”“好啊。”她眼睛亮起来,“要有个大大的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放我的书和画册。还要有个朝南的阳台,可以养很多花。”“那我就要个隔音好的房间,放我的电脑和游戏设备。”我笑,“再弄个投影仪,周末一起看电影。”“嗯。”她往我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猫,“还要养只宠物。猫?还是狗?”“猫吧。”我说,“德文卷毛猫,怎么样?纯白色,蓝眼睛的那种。小众,不掉毛,性格黏人,又漂亮得像个小精灵。”“德文猫……”她念了一遍,在脑子里想象着,“好呀。我看过图片,耳朵大大的,眼睛像宝石,很特别。”“那叫什么名字好?”她想了很久,手指在我胸口画着看不见的图案。“叫奶糖吧。”她最后说,“白色的,毛茸茸的,甜甜的,像个会动的小奶糖。”“奶糖……”我重复了一遍,笑起来,“好,就叫奶糖。以后我们回家,奶糖就在门口等着,喵喵叫。”
我们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勾勒着一个模糊却温暖的具体未来。房子买在哪个区,装修成什么风格,车要什么颜色,甚至以后有了孩子,小名要叫什么……明明还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但此刻在黑暗里低声诉说,却觉得触手可及,仿佛明天就能实现。
夜深了。我们相拥着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贴合著我,头枕在我手臂上。我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心里某个空了二十年的角落,被一种饱胀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填满。
第二天早晨。
我先醒了。
胳膊被压得有些发麻,但不敢动。清禾还在熟睡,脸贴在我胸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均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黑得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透亮。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从眉毛的弧度,到鼻梁的线条,到微微嘟起的嘴唇,再到下巴尖那个可爱的小小凹陷。这张脸,在过去四百多天里看了无数次,但此刻,在经历昨夜最亲密的结合后,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某种更深刻的归属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我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没有发出声音,嘴唇只是温柔地贴了贴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被打扰了清梦的小动物,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甜美的弧度。
我收紧抱住她的手臂,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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