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清禾讲完了。
她靠在床头,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眼神带着点试探,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像是等着宣判。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担心。虽然她清楚我这人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虽然刚才讲述那些细节时,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努力克制的颤抖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但她爱我。爱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就会怕对方嫌弃,哪怕对方是个像我这样的变态。
她怕我觉得她脏,觉得她淫荡,觉得她……不再是那个我爱着的那个纯洁的许清禾。
但她多虑了。真的。
听完她说的每一个字,特别是她描述刘卫东那老东西最后内射时她身体的反应,描述她离开茶楼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的目光,描述她心里那股羞耻又带着诡异兴奋的感觉……我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醋意吗?肯定有。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想到她在别人身下高潮,想到她身体里还留着别人的东西……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但更多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最隐秘的欲望神经上。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冲,所有的理智都在燃烧。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又带着不安的眼神,微微开合的嘴唇……脑子里全是她描述的画面:她被刘卫东按在榻榻米上操干,她自己骑上去扭动腰肢,她被内射时身体颤抖的模样……
“老公?”她见我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深,忍不住小声叫了我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我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
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未出口的疑虑和忐忑都堵了回去。同时,腰胯发力,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玩意儿开始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毫无章法地冲刺起来。
“唔……”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就被我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卷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占有和宣泄。我紧紧箍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
“他……他是这样操你的吗?”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还是……这样?”
“啊……慢、慢点……既明……”她被我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说啊……”我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不停,“他让你……叫老公的时候……你也这么乖?”
“没……没有……只、只叫了……一次……”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我,湿滑的内壁紧紧绞着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听到这个答案,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我死死抵着她最深处,颤抖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里面。和几个小时前刘卫东留在那里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清禾也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一切平息后,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
我侧过身,把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她软绵绵地靠着我,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累死了。今天真是……被刘卫东那个混蛋折腾两次,回来又被你这个变态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嘿嘿笑了,手指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玩:“那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
刘卫东那种老色鬼,见到你能不疯?至于我嘛……听到这么刺激的事,你老公我能忍住才怪。只想狠狠操你,操得你忘掉他,只记得我。“我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你也很爽,不是吗?咱们家的清禾,现在是越来越会玩了哈?还求着野男人内射……啧啧。”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我当初坦白我这癖好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大……”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探究,“该不会是……装的吧?其实心里早就……其实是不想让我知道,我家老婆骨子里这么……反差?”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脸颊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别说了!”
“我说错啦?”我继续逗她,“难道刚才描述那些细节的时候,声音发抖,身子发软的人不是你?”
“我……我那是……那是为了满足你!满足你这个绿帽癖变态男的幻想罢了!”
她有些恼羞成怒,张嘴就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你……你可不能当真!我乱说的,反正……反正我纯洁着呢!什么反差,什么淫荡……这些词和我可不搭边!你记住了吗?”
她说完,还气鼓鼓地瞪着我,一副“你敢反驳试试看”的架势。
我被她这副欲盖弥彰,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逗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像被羽毛挠过,痒得不行。
我的清禾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就是爱她这个样子。爱她在人前温婉文静的模样,也爱她在床上、在我怀里、在讲述那些“不轨”之事时,那种羞涩与放浪交织,纯情与欲念碰撞的反差。
爱她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沉溺,嘴上却还要倔强地维护那点“好女孩”的尊严。
真的,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从大学到现在,喜欢我的女生不是没有,漂亮的、性感的、有才华的……形形色色。但我眼里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全世界女人加起来,在我这儿,也抵不上她半根手指头。
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把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和满足:“是是是,我家老婆最纯洁了。虽然你”
出轨“,你叫别人”老公“,你求着别人内射……但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纯洁,最好的女孩!”
“陆既明!”她听出我话里浓浓的调侃,气得在我怀里扑腾,伸手要挠我痒痒,“你讨厌!不许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翻身把她压住,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纯洁的清禾小姐,现在要不要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吧?”
她这才消停下来,撅了噘嘴:“要。你抱我去。”
“得令!”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驱散了疲惫和黏腻。我挤了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许多泡沫,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清洗。
脖颈,肩膀,手臂,后背,前胸,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我洗得很认真,像是要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要把别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无论是实质的,还是心理上的——都一一抹去,只留下我的气息。
清禾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摆布。热水把她白皙的皮肤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神情放松,甚至带着点……享受?
我正专注地清洗她腿间,动作轻柔,她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忍住,肩膀微微抖动。
“笑什么?”我抬头看她。
她睁开眼,眼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丝促狭:“没……没什么。就是觉得……陆既明,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啊。”
“嗯?”我挑眉,示意她继续。
“你看你啊,”她掰着手指头数,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长得嘛,也算人模狗样,阳光帅气——别得意,家里条件又好,自己还开了公司,有点小才华。按理说,这样的男人,只要稍微勾勾手指,愿意扑上来的女人能从咱家门口排到解放碑去。”
我哼哼两声,算是接受了她这拐弯抹角的“夸奖”。
“可是你呢?”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在一起这些年,我就没见你对哪个女生多看过一眼。大学时候多少学妹学姐给你递情书送礼物,你看都不看就扔了。工作后,你们公司不是也有漂亮女同事、女客户对你示好吗?你倒好,要么装傻,要么直接冷脸,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已婚勿扰“。”
“我这叫洁身自好,守男德。”我一本正经。
“是是是,你守男德。”她忍着笑,“可你这个”守男德“的男人,偏偏有个这么……这么奇葩的癖好。喜欢自己老婆出去”玩“,玩完了回来,你不但不生气,还兴奋得跟什么似的,然后呢,还得像现在这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做”
售后“工作,帮老婆把”战场“打扫干净。”
她越说越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扶着我的肩膀,笑得弯下了腰:“哈哈哈……陆既明,你说你是不是特别奇葩?要是让外人知道,咱们游戏圈新锐、明禾工作室的老板、陆家的大少爷,私下里是这么个德性,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一地!”
我被她笑得有点窘,脸上有点发烫。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还真他妈是那么回事。
我对其他女人毫无兴趣,甚至有点排斥。可偏偏对我最爱的这个女人,我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和分享欲混杂的复杂情感。我想独占她,又想看她被别的男人……然后,再把她干干净净地“夺”回来,只属于我。
这行为逻辑,确实挺难跟外人解释的。
不过我这人脸皮向来厚,窘迫也就那么一两秒。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一边继续手里的“清洁工作”,一边大言不惭:“奇葩怎么了?这说明你老公我独一无二!我跟你说,世界上像我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呀,就偷着乐吧,捡到宝了知道不?可得好好珍惜!”
她笑够了,直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湿漉漉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眼睛里满是狡黠和爱意:“是是是,我捡到宝了。我一定好好珍惜,好好对待我们家这个”宝“——比如,争取再多给你戴几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让你头上这片草原,更加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嘿!”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还有这种好事?那我可太幸福了,提前谢谢老婆大人恩典!”
“德行!”她笑骂一句,把满是泡沫的沐浴球按在我脸上。
打闹了一会儿,总算是把彼此都洗干净了。我用大浴巾把她裹成个蚕宝宝,抱回床上。她今天体力消耗确实大,脑袋一沾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几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我关了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和平静。轻轻把她搂进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也慢慢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嘉德拍卖行办公室。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心思却早就飞远了。
谢临州下个月就要走了,去欧洲分部。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他的前途依旧光明,甚至可能因为这次“外派”获得更好的发展机会。这对他是好事。
但对清禾自己来说,嘉德这个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这次刘卫东事件,公司高层的处理态度,实在让她心寒。为了不得罪一个大客户,他们连自己员工都可以不在乎,哪怕这个员工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哪怕错根本不在员工。那种冰冷只看利益的计算,让她对这家曾经憧憬过的国际顶尖拍卖行,彻底失望。
不只是她,部门里其他知道内情的同事,私下里也为她和谢临州鸣不平。不过好在,事情最终算是“圆满”解决了。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圆满”的背后,是她付出身体。
清禾甩甩头,想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甩出去。现在想这些没用,辞职是肯定的,就在谢临州出国之后。但辞了职,接下来做什么呢?
当个全职富太太?公公给的那份集团股份,足够她衣食无忧,甚至过得相当奢侈。但这从来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读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年艺术史,不是为了在家当个漂亮花瓶的。
既明的游戏公司现在发展得不错,《渝城诡事》的成功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团队也在扩张。她想过要不要去帮既明,但隔行如隔山,她对游戏开发一窍不通,去了大概也只能添乱。
想来想去,可能还是离不开老本行。要么去其他拍卖行,要么去高端画廊、艺术机构。以她的学历(清北大学艺术史系高材生)和在嘉德这两年的工作经验,找个不错的工作应该不难。她对专业和能力,还是有自信的。
正胡思乱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