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春梦、小吃街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
那是一种很熟悉能让她安心的感觉。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蜜穴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舒服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哼……嗯啊……”
她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人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高潮临近的预感让她浑身发颤,她急切地想要一个吻,想要更亲密的连接。她努力抬起头,迎上去——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不是丈夫带着坏笑的俊脸,不是那种让她心安的,带着点痞气的帅。而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脸颊的肉有些松弛,眼角带着细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时看起来颇有学识,谈吐间引经据典,在收藏圈里颇有分量。可此刻,这张脸上没了半分儒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浑浊而专注,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猎物。
刘卫东。
清禾胃里条件反射地涌起一阵恶心。那张脸,那种眼神,都让她生理性不适。
可偏偏,身体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尺寸带来的饱胀感,那蛮力带来的征服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不想去细究为什么是刘卫东,她只想被操。只想被操到忘掉一切,只想攀上那令人眩晕的高峰。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放荡,身体主动迎合著那鸡巴凶猛的冲击。就在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身上人的脸,又变了。
那张属于中年男人,带着油腻欲望的脸,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迅速模糊、重组。几秒钟后,另一张面孔清晰起来。
是谢临州。
依旧是那张清俊温和的脸,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色彩。眉头因为情欲而紧锁,嘴唇张口吐著热气,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眼底是狰狞的渴求。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有几缕黏在皮肤上。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他也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在抽送,在摩擦。可奇怪的是,她感受不到具体的形状和大小,只有一种很模糊的,被侵入的触感。梦里逻辑混乱,她也没心思去细究。她看着这张混合了熟悉与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再掩饰的欲望,心里那点残留的抗拒忽然土崩瓦解。
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红肿的唇。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了一起,比昨晚在江边更加深入,更加热烈。她的津液和他的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扭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
“啊……嗯……谢……啊……”
谢临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种模糊的侵入感逐渐变得清晰而凶猛。
他死死搂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清禾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她脑海里不断炸开,白光一片。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谢临州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洪流猛地注入她身体深处,灼烫得让她浑身一哆嗦。
几乎是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轰然降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地方。
“啊——!”
她放声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
叫声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但身体从几乎要散架的悸动却慢慢平息下来。清禾喘着粗气,意识从一片混沌的云端缓缓下沉。
身上……好像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身上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男人的重量?哪有什么滚烫的躯体?只有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还有旁边枕头凹陷下去的痕迹。
她愣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衣柜,墙上挂着的合影里,我和她笑得没心没肺。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没有刘卫东。没有谢临州。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的黏腻和气味。
刚才……是梦?
一场春梦?
清禾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居然……做了春梦。在梦里高潮了。
这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经历。青春期时听室友聊起做春梦,她还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难以启齿。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婚后的某一天,体验到了。而且,梦里把她送上高潮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也不是那个让她生理满足的刘卫东,而是……昨晚刚强吻过她、让她愤怒又羞耻的谢临州。
这也太……太羞耻了吧!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还好还好,老公不在家。这要是被既明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以他那张破嘴和变态的癖好,还不知道会怎么调侃她、怎么“惩罚”她呢。光是想想,她下面就又是一阵酥麻。
(我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确实狠狠“惩罚”了她。不过那是后话了。当时在沪市的我,对她梦里丰富的“男主角阵容”一无所知,不然估计得兴奋得连夜买票飞回来。)羞耻归羞耻,身体的感觉却很诚实。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去。浅色的睡裤裆部,果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明显深了许多,紧紧贴着小腹和腿根的皮肤。她挪开身体,床单上也留下了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水渍印记,颜色比周围略深,摸上去还有点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么大个人了,居然尿床了呢。
清禾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绯红的脸,眼神还有些迷蒙,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那点残存的燥热和眩晕感才稍稍退去。
她脱掉湿透的睡裤和内裤,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黏腻的感觉被水流带走,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落落的,没有得到真正满足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地浮现出来。
换好干净的内衣和居家服,她又回到卧室,动作麻利地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换上干净的。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那片水渍,仿佛那是什么罪证。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衣物,走到阳台,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
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嗡嗡作响。她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垫子里,疲惫地叹了口长气。
奶糖被动静吵醒,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跳上沙发,在她腿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蜷成一团。
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奶糖柔软卷曲的毛发,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
从昨晚那个该死的吻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身体好像突然被打开了某个不受控制的开关。在浴室自慰,睡前又自慰,结果睡着后居然还做了那么真实的春梦,梦里高潮了,醒来身体却更空虚了。
她明明已经认真确认过,自己对谢临州没有男女之情。一点点心动都没有。
那为什么……身体会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一个吻,甚至只是一个梦,就能让她湿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和刘卫东的那两次吗?
第一次和刘卫东发生关系,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难道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自己就从那个虽然不算特别保守,但至少欲望正常的女孩,变成了一个……随便哪个男人碰一下、甚至只是想象一下,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女人?
这个自我评价让她心里一阵发堵,难受得厉害。她不愿意相信,可身体那些诚实得过分的反应,又让她无法反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又是谢临州,内容不出所料,还是道歉。
“清禾,早上好。不知道你有没有稍微消气。昨晚我真的……后悔得恨不得打死自己。我没有任何借口,我就是个混蛋。但我求你,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好吗?哪怕只是几分钟,让我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后你要打要骂,甚至要报警,我都认。只求你别这样不理我。”
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有点卑微。要是放在昨天以前,清禾或许会心软,会觉得他至少敢作敢当,愿意承担责任。可现在,她看着这些文字,心里只有烦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因为刚刚那个梦。
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没有立刻回复。
她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昨天在江边,她没有那么激烈地反抗,没有打他一巴掌,没有立刻离开……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
他会只是吻她,然后就像那些言情小说里的绅士男主角一样,即使自己硬得发疼,也会在关键时刻刹住车,懊悔地放开她,不断道歉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她清晰地记得他抵住她小腹时那硬邦邦的触感,记得他眼里那种几乎要吞噬她的疯狂。她不相信哪个男人在那样的情境下还能保持理智,及时刹车。
哦,不对。有一个男人可以。
她想起了大学时,第一次来渝城找丈夫。那天晚上在酒店,她们情到浓时,但因为她没准备好,心里还有点害怕和犹豫,他就硬生生停了下来,抱着她哄了很久,最后只是亲亲抱抱。那时候的他,明明也忍得很辛苦,却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嗯,老婆还记得这事,算你有良心。不过当时我那是尊重你爱你,跟谢临州那能是一回事吗?他是精虫上脑控制不住,我是爱老婆所以克制得住,这境界差远了好吧?)谢临州怎么能和既明比呢?他哪里比得上?长相?既明是那种阳光里带点痞气的帅,谢临州是温润儒雅的帅,但她就是更喜欢既明那种。性格?既明有时候是挺混蛋,嘴贱,还有那该死的绿帽癖,可他真实、鲜活、把她捧在手心。谢临州……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假,而且昨晚的失控证明,那完美下面藏着的,未必是什么好东西。身高?谢临州是高一截,但既明一米八刚好,是她最喜欢的高度,拥抱时下巴刚好能搁在她额头。
至于下面……呃,她还真不知道谢临州具体怎么样。梦里感觉都很模糊。但她本能地觉得,他肯定比不上刘卫东那种天赋异禀,也……不一定比得上既明吧?
(这个她其实不太确定,毕竟没有真正见过,但心理上她绝对偏向自己老公。)总之,她不相信谢临州能刹住车。昨天他那个样子,如果不是在露天江边,估计早就把她带到某个地方,剥光衣服,做到底了。
那么……如果昨天真的顺水推舟,和他上了床,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就开始疯狂生长。技术和刘卫东比,谁更好?他会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会像梦里那样,带着愧疚和疯狂,把她送上高潮吗?
仅仅是想象这个“如果”,她就感觉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湿热涌出。她甚至没怎么动,只是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下面就又湿了。
从昨晚那个吻到现在,湿了多少次了?她都快数不清了。一开始还会觉得羞耻、震惊,现在……好像有点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空虚和渴望,一阵阵袭来。
可我能怎么办呢?老公远在沪市,要后天才能回来。
找刘卫东吗?
这个选项跳出来。前天晚上视频,既明确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过,让她可以“给刘卫东机会”。她知道丈夫那点小心思,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对刘卫东带给她的强烈生理刺激,既嫉妒又好奇,甚至有点……期待她再去体验。
而且,自从鎏金阁茶楼那次之后,刘卫东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来。有时候是问工作,借口罢了,有时候是直接露骨的调情。她基本都没回,或者回得很冷淡。
虽然和他做爱确实很爽,爽到让她怀疑人生,但每次高潮之后,那种巨大的空虚和对这个人的厌恶就会卷土重来。她不喜欢他,从人品到做派,没有一处喜欢的。
她不想和他有工作以外的任何接触。
那……找谢临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速。
既明……应该不会同意吧?他一直挺吃谢临州的醋的。虽然他也说过“可以和他上床”这种疯话,但那更多是在特定情境下,带着戏谑和试探的玩笑。如果她真的背着他,和他最在意的“情敌”上了床,他能接受得了吗?
可是……一想到这个“如果”,一股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抗拒的背德刺激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和自己丈夫很吃醋的男人,在丈夫出差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上了床。自己明明那么爱丈夫,身体和心都属于他,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进入、占有、甚至可能……内射。
这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太刺激了。
等等!许清禾,你他妈在想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
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又开始尖叫,唾弃着她的堕落。自从和刘卫东发生关系后,这种内心的天人交战就成了常态。一边骂自己淫荡、不守妇道、对不起丈夫;另一边又有个声音在蛊惑:顺其自然吧,身体想要,丈夫也不是完全反对(甚至可能暗爽呢),何必压抑自己?而且……她想起我那副贱兮兮的、对“绿帽”又嫉妒又兴奋的变态样,心里的负罪感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喂喂喂!老婆你这话说的!我那是爱你,尊重你的欲望,想让你体验不同的快乐好吗?我这叫开明!叫格局!叫与世界分享……蛋糕,咳咳,反正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爽!虽然……确实也挺爽的就是了。但主要出发点是为了你的性福!
嗯,没错,就是这样!)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反复的自我拉扯和身体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湿润中,缓慢地流逝了。她什么正经事都没干,就窝在沙发上,抱着奶糖,偶尔和丈夫发几条微信,脑子里上演着各种限制级小剧场,身体跟着诚实地给出反应。
中午饿得不行,又懒得做饭,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平时爱吃的麻辣香锅,今天吃到嘴里也觉得没什么滋味。朋友发消息约她出去逛街,她回绝了,说有点累,想在家休息。其实是不想动,也不想应付人,只想一个人待着,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身体反应。
还好,既明后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抱着他,蹭蹭他,让他用他的方式,把这几天积攒的空虚和躁动,全都填满、安抚下去。
下午,她百无聊赖地跟孟晚棠聊起了微信,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春节要去哪里玩,马上都一月份了,时间过得真快。清禾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有点飘。既明不在,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
下午三点多,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们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