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酒吧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带着调侃的挑明。
谢临州的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她的话激的。他急忙辩解:
“清禾,你别提刘卫东那个混蛋!他……他不得好死!”他喘了口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昨晚……昨晚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但那是……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爱你爱到发疯,我……我想拥有你。”
拥有。
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言,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
舞台上的歌手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曲子。旋律变得暧昧黏稠,歌词低哑,像情人在耳边呢喃。酒吧里光线似乎更暗了,将角落里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身影拉长、模糊。有人已经在偷偷接吻,细微的声响混在音乐里,挑动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谢临州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酒精让她的脸颊浮起漂亮的粉色,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薄荷和朗姆酒的清甜气息。她今天这身打扮,清纯得像个女学生,可此刻这神态,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意。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在此刻被烧得一干二净。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欲望而颤抖,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
“清禾……我……我能吻你吗?”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
民谣歌手暧昧的尾音在空中盘旋。
清禾看着他。谢临州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紧张,还有一丝生怕被拒绝的恐惧。他的呼吸很重,喷出的热气似乎都能被她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几乎要浸透内裤。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
可那种德的强烈刺激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没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默许。
谢临州等了两秒。没有等到明确的“不”。
精虫彻底占领了高地。他几乎是瞬间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了清禾旁边的空位上,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的体温和气息立刻笼罩过来。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清禾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然后,他的嘴唇,印了上来。
和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发泄意味的吻不同。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带着试探,也带着极度的珍惜。先是轻轻碰触,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然后,他微微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吸,舌尖试探地勾勒着她的唇形。
清禾没有动。身体有些僵硬地被他搂着,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推开。
谢临州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胆子大了起来。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滑了进去,急切地寻找着她的舌尖,缠绕,吮吸。他嘴里有威士忌醇厚微苦的味道,混合著她口中莫吉托的清凉甜润,形成一种奇异的滋味。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原本搂着肩膀的手,开始顺着她手臂的曲线下滑,隔着宽松的卫衣布料,抚摸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迟疑地,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乳房上。
即使隔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嗯……”清禾终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了一下。力道不小。
就是这一下,让清禾脑子里“轰”的一声。更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迅速变得湿滑黏腻。
天……她真的没救了。只是被摸了一下,就湿成这样。
好吧,许清禾,你放弃抵抗吧。你就是外表清纯内心放荡,你就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被人当作坏女人的刺激感。你……认命吧。
这个自我放弃的念头,反而让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点点。
但理智的残影还在挣扎。这里……是酒吧。虽然灯光暗,虽然角落里也有别人在亲热,但……终究是公共场合。
就在谢临州的手想要更进一步,试图从卫衣下摆探进去的时候,清禾终于偏过头,避开了他持续的亲吻,同时用手轻轻抵住了他想要作乱的手腕。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声音又低又软,带著明显的慌乱和羞赧:“别……别乱摸……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
不是拒绝,没有生气。只是“别在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浇在了谢临州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血液疯狂地涌向某个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眼睛因为充血和极度的兴奋,有些发红。他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的微红脸颊和水润的嘴唇,看着她躲闪又带着某种默许的眼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他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清禾……跟我走。”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初冬的夜风带著明显的凉意,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清禾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可身体内部,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她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几乎是机械地被谢临州牵着,跟在半步之后。他的手攥得很紧,掌心滚烫潮湿,力道大得让她有点疼,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或者消失不见。
清禾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看着前方谢临州因为走得急而微微晃动的背影,看着路灯下两人拉长又缩短的影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真的要……去吗?
背着既明,和谢临州……去开房?
这个念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一阵阵紧缩,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会生气吗?会暴怒吗?还是会……像之前对刘卫东那样,表面生气,其实暗地里兴奋?
可谢临州不一样。既明一直挺吃他的醋。如果他知道自己和谢临州上了床,会不会真的受不了?会不会……不要她了?
这个可能性让她心里猛地一抽,升起一股尖锐的恐惧。
不行,没有既明,她活不下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那就……瞒着?
对,瞒着就好。像很多出轨的女人一样,把秘密烂在肚子里。只要她不说,谢临州不说(他应该也不会说吧?),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她还可以继续做他那个“虽然有点小瑕疵但依然最爱他”的好老婆。
这个自私又卑劣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偷情”的刺激催生出的空虚和渴望,却又瞬间将这羞耻冲垮、淹没。
她需要被填满。现在就需要。
(我猜谢临州那孙子现在的心情,绝对是“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天不负苦心人!”走路带风,呼吸粗重,估计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支棱得快把拉链顶开了吧?妈的,一想到他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扒光我老婆的衣服,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我就……我就恨不得立刻去爆揍他一顿!但奇怪的是,这种愤怒里,怎么还他妈掺杂着一丝诡异的、让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的兴奋感?陆既明,你真是绿帽癖晚期,没救了!)谢临州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几乎是在小跑。清禾需要快走才能跟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
并没有走很远。
就在观音桥商圈的核心地带,拐过两条街,一栋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就矗立在眼前。酒店门面气派,旋转门不停地转动,进出的男男女女衣着光鲜。
谢临州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清禾直接走进大堂。暖气和柔和的香氛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谢临州松开清禾的手,走到前台,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发干:“一间大床房,安静点的。”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好的先生,请稍等。”
清禾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谢临州的背影,看着前台小姐递过来的房卡,看着谢临州接过房卡和证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周围的一切声音——前台的对话,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客人的脚步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叫“许清禾”的女孩,懵懂、顺从地被一个男人领着,走向未知的禁忌。
“好了,走吧。”谢临州转过身,几步走回她身边,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比刚才更烫,眼神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急切。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清禾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谢临州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外面大堂的光亮和声音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和暧昧的气息。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清禾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下体那坚硬顶起的轮廓,隔着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腿侧。
她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她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白色板鞋的鞋尖,不敢看他,也不敢动。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终于,“叮”的一声,到达。
电梯门打开。谢临州拉着她快步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门牌号一个个掠过。最终,谢临州在一扇深色的房门前停下。他拿出房卡,贴在感应区。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他转动门把,推开厚重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然后,他一把将站在门口,还有些恍惚的清禾,拉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最后一丝走廊的光线也彻底隔绝。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也清晰可感。
下一秒,清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带着比在酒吧时凶猛十倍百倍的力道和饥渴,狠狠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挣扎。
(大男主陆既明老同志官方抓狂吐槽:啊——!!!又断了?!又他妈在关键时刻给我断了?!我要看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我老婆被谢临州那王八蛋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呢?!铺垫!铺垫个屁啊!老子裤子都……不是,老子情绪都酝酿到位了,你就给我看个关灯吻?!导演!这剧本不对!我要加戏!!!)
(大女主许清禾小同志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变态老公。好戏……总要慢慢开场嘛。门都关了,灯也黑了,人被堵在门板上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还猜不到吗?安心等着收你的绿帽子吧,颜色保正。)兄弟们,开始吃肉!周六到周一三天都有肉,久等了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