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刘卫东的收藏室
“……清禾呀,你看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至正年的东西,存世稀少,我这件品相算是顶尖了。你看这青花发色,多浓艳,这苏麻离青料特有的铁锈斑,多自然。还有这画工,人物神态栩栩如生,衣纹流畅……”
接着是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嗯,釉面肥厚莹润,青花深入胎骨,晕散自然,确实是典型苏麻离青料特征。画片布局疏密有致,‘鬼谷子下山’题材在元青花里也算经典了。”
刘卫东立刻接上,语气更兴奋了:“对对对!清禾你果然懂行!你看这罐身的龙纹,五爪,张牙舞爪,霸气十足,元代宫廷用器的特征很明显……”
我靠在车座椅背上,听得直皱眉头,鸡巴都软下去一半。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这老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操逼就好好操逼,还他妈参观个屁的收藏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老子管你下不下山,你他妈倒是赶紧脱裤子‘上山’啊!”
我急得抓耳挠腮。我是来听这个的吗?我是来听刘卫东怎么用他那根老鸡巴干我老婆,听清禾怎么被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的!谁要听你们俩在这儿学术研讨,鉴赏什么破罐子啊!
耳机里又传来刘卫东的声音,这次换了个东西:“……这件是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清凉寺的货。你看这釉色,‘雨过天青云破处’,这种天青色,后世再怎么仿也仿不出这种神韵。还有这开片,金丝铁线,自然天成……”
清禾:“釉面如玉,温润内敛。支钉痕细小规整,符合汝窑‘芝麻挣钉’的特征。不过刘总,这件器物的釉色似乎比常见的汝窑天青稍深一点?”
刘卫东:“哎哟!清禾你眼力真毒!这件确实有点特殊,釉料配方可能略有不同,或者烧造时窑温气氛有细微差异,反而造就了这种更沉稳的青色,我个人觉得比标准天青更有味道……”
我听得火冒三丈,一把扯下耳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草!”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声,“还没完了是吧?二楼看完是不是还要上三楼?你们他妈是来上床的还是来逛博物馆的?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听这个?!”
我喘了几口粗气,看着扔在旁边的耳机,犹豫了一下,又悻悻地捡起来重新戴上。不听不行啊,万一错过关键部分呢?
耳机里已经换了地方,脚步声,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然后又是刘卫东的讲解,这次是什么青铜器。
“……这件西周早期的伯矩鬲,你看这铭文,记载了伯矩受赏赐的事情,对研究西周早期历史很有价值。造型庄重,纹饰精美,锈色自然,是坑口出来的生坑货,保存得相当完好……”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望着车顶棚。
行吧。我认了。就当是付费收听《鉴宝》节目现场版了,还是顶级藏家亲自讲解的VIP专享频道。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努力把注意力从自己硬了又软、软了又想硬的鸡巴上移开,试图去“欣赏”刘卫东的讲解。
还别说,这老东西虽然人品垃圾,但在古董鉴赏这方面,肚子里是真有货。讲解得深入浅出,知识点密集,偶尔还能穿插点收藏趣闻和行业内幕。清禾偶尔的回应和提问也显得很专业,两人一来一往,倒真有点像专家之间的学术交流。
如果我不知道他们等会儿要干嘛,光听这段录音,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一次多么高雅正经的艺术品鉴赏活动。
呸!我啐了一口。高雅个屁!这老混蛋肚子里那点龌龊心思,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儿。他现在装得越正经,等会儿撕下伪装的时候就越恶心,越……刺激。
我这么一想,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我赶紧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等等,清禾怎么一直这么配合?还跟他讨论得挺认真?她不是最讨厌刘卫东吗?难道……她被这些藏品吸引了?真的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不可能。清禾不是那种人。她分得清主次。她这会儿配合,估计一是出于职业习惯和对知识本身的尊重,二来……她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毕竟这可是给我直播着呢。
我胡思乱想着,耳机里的“鉴宝节目”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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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牵着清禾的手,坐电梯上了三楼。他的手指在清禾的手背上轻轻摩擦,指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手。
今天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这个。
三楼同样是一个开阔的陈列空间,灯光比二楼稍暗,营造出更加沉稳神秘的氛围。这里陈列的是青铜器、金银器和玉器。
刘卫东如数家珍,一件件介绍过去。他的知识储备确实惊人,不仅能说出每件器物的时代、名称、用途、工艺特点,还能讲出它们的流传经历、考古价值,甚至一些相关的历史典故和学术争议。他的讲解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明显的炫耀,反而多了几分沉浸其中的热爱和珍视。
清禾听得很认真。她讨厌刘卫东这个人,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但不会因此就否定他在专业领域的造诣,更不会放弃这样宝贵的学习机会。清北大学艺术史系严谨的学术训练早已融入她的血液——在面对真正的知识和艺术品时,可以暂时搁置个人的好恶,以客观、专业的态度去对待。这是对知识的尊重,也是对她自己专业的尊重。
她也会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见解或疑问。比如指着一件青铜鼎腹部的饕餮纹,分析其演变特征和时代风格;比如对一件汉代玉璧的玉料产地提出自己的猜测。
她的提问往往切中要害,见解也颇有见地,显示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观察力。每次她开口,刘卫东的眼睛都会明显亮一下,然后更加兴致勃勃地展开讲解,甚至还会引申到更深入的话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禾不是那种为了讨好他而故作姿态、说些空洞奉承话的花瓶。她是真的懂,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这种棋逢对手、知音难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表现欲,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原本的龌龊目的,沉浸在纯粹的知识交流和审美共鸣中。
但清禾一边听,一边也在冷静地观察。
从二楼开始,她就注意到,有些本该陈列藏品的地方是空的,三楼同样有几个展位是空的。红木展台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底座或一个说明牌。
她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话——周正调查发现,刘卫东最近在通过嘉德、翰德等多个渠道,大规模出手藏品,变现的意图非常明显。
看来是真的。他应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在准备跑路,正在抓紧时间转移资产。
这个认知让清禾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当然希望刘卫东这个混蛋早点完蛋,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另一方面,看着眼前这些凝聚着古代工匠智慧、承载着历史文化的珍贵文物,想到它们可能会因为刘卫东的垮台而被查封、拍卖,从此流散四方,甚至可能再次流入黑市或国外,她又感到一种惋惜和无力。
这些器物本身是无辜的。它们应该被妥善保管、研究、展示,而不是成为某人罪恶的陪葬品或逃亡的资本。这种矛盾让清禾的心情有些沉重。
“清禾,来,这边看看这件。”刘卫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展厅深处一件体型硕大的青铜方鼎。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方鼎前时,清禾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清禾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刘卫东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露出理解的笑容:“没事,你先接电话。”
清禾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她眉头皱得更紧——谢总监。
现在快七点半了,他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又是那些纠缠不清的表白?还是不死心,想约她见面谈?清禾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她今天有“正事”要办,没心情应付他。
她直接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将手机塞回包里,对刘卫东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刘总,骚扰电话。我们继续吧。”
刘卫东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拉着她走到那件方鼎前,开始讲解:“这件是商晚期的‘司母辛’方鼎,你看这造型……”
然而,他刚开了个头,清禾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清禾的脸色沉了下来。谢临州到底想干什么?没完没了了?
刘卫东也听到了动静,讲解停了下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清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再次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果然还是“谢总监”三个字。她走到几步之外,背对着刘卫东,接起了电话。
“喂,谢总监。”她的语气不冷不热,甚至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然后,谢临州低沉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从容:“清禾……你,在哪儿?”
清禾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可笑。这个时间点,他打电话来,第一句就是问她在哪儿?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行踪?
“我当然在家。”清禾语气生硬,带着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清禾等得火大,正要再次挂断,谢临州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甚至有点沙哑:“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谢总监,”她的声音很冷,“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在哪里,也不想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私人生活。你这样莫名其妙地打电话来,问一些毫无边界感的问题,会让我先生误会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好了,我挂了。以后工作之外的事情,请不要联系我。再打我也不会接了。”
不等谢临州有任何回应,她直接按断电话,然后关机。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胸口那股郁气稍微消散了一些。她把关掉的手机塞回包里,转身走回刘卫东身边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不好意思,刘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继续吧,刚才讲到哪儿了?”
刘卫东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没再多问,重新牵起她的手:“好,我们继续。刚才说到这件方鼎的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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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半昏睡状态中惊醒。我正听得昏昏欲睡——刘卫东在讲什么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和纹饰含义——这铃声简直像天籁。
接着我听到清禾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她接电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喂,谢总监。”
谢临州?这孙子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我一下子精神了,竖起耳朵仔细听。
电话那头谢临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闷闷的,好像情绪不太对。他问清禾在哪儿。
清禾说在家。
他又问:“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上来了。这王八蛋,什么意思?查岗呢?他以为他是谁?清禾的上司?还是她男人?操了一次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不死心?清禾上次跟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拒绝得还不够彻底吗?
我听到清禾用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回怼他,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干得漂亮!老婆!我在心里给清禾点了个赞。对付这种拎不清的货色,就得这么干脆利落。
但火气还是没完全下去。谢临州这孙子,脸皮比我想象的厚多了啊。以前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一副精英范儿,对清禾也是彬彬有礼,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黏糊,这么不识趣。妈的,操了我老婆一次,还想连人带心一起牛走?做梦去吧!
不过,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还问清禾在不在家,和我在不在一起?是巧合,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估计就是不死心,想再纠缠一下,碰巧撞枪口上了。
耳机里重新传来刘卫东的讲解声。我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算了,不想谢临州那傻逼了,还是专注眼前的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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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带着清禾上了四楼。
这一层和下面几层又有所不同。空间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按照不同的时代和流派陈列着书画作品。灯光更加柔和,温度湿度显然也经过严格控制,营造出最适合纸质文物保存和展示的环境。
几乎在踏入四楼的瞬间,清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之前因为谢临州电话而产生的那点烦躁和不快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她痴迷地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幅作品,脚步放慢,目光在一笔一划、一山一水间流连。
刘卫东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情。看到她眼中迸发出的那种炽热的光芒……他心里的得意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昨天在嘉德,他刻意表现得像个正经的藏家、专业的客户,和清禾探讨春拍,交流专业见解,就是为了扭转她对他“老色鬼”的固有印象。今天带她参观自己的收藏王国,从瓷器到青铜器再到书画,一步步展示自己的财力、品味、学识,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书画领域,展示自己同样深厚的积累和见解,更是为了完成一种精神层面的“征服”。
他知道,清禾不是那种许点好处、送点奢侈品就能拿下的浅薄女人。她自身优秀,嫁得也好,她丈夫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对她更是宠爱有加。单纯比拼物质条件、外貌年龄、甚至是床上的功夫(刘卫东可真的谦虚了,他真的“天赋异禀”),他刘卫东未必有多少优势,甚至可能处于劣势。
但他有清禾真正热爱和追求的东西——艺术,历史,那些凝聚着人类智慧与审美的珍贵遗存。在这个领域,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能提供她渴望深入学习、拓展眼界的绝佳机会;他能和她进行灵魂共鸣般的对话。
他要让她看到,在陆既明给她的爱情和婚姻之外,还有一个更广阔、更迷人、更能满足她精神需求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大门,掌握在他刘卫东手里。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一部分心神。
从清禾此刻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兴奋来看,他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她看着那些书画时,眼睛里闪烁的光,那种全神贯注、物我两忘的状态,是绝对装不出来的。那是一个真正热爱艺术的人,在面对顶级艺术品时最本真的反应。
刘卫东心里那点淫邪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但他依旧不着急。好戏要慢慢演,高潮要层层推进,猎物要一点点收网,这样最后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滋味才最甘美。
他走到清禾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看着眼前一幅明代沉周的《庐山高图》摹本(原作在台北故宫),开始用更加内行的语气讲解起来,从沉周的师承、画风特点,讲到这幅画的艺术价值、流传经历,甚至引申到明代吴门画派的兴起和文人画审美趣味的变化。
清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也会插话,提出自己的看法。比如分析画中皴法的运用与地质特征的关系,讨论题跋书法与画面意境的呼应,甚至对这幅摹本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摹写水准如何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她的见解往往精准、独到,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艺术感知力。这让刘卫东频频点头,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和赞叹。
“清禾呀,”在一幅清代八大山人的《孤禽图》前驻足良久后,刘卫东忍不住感叹道,“以你的眼光、悟性和专业底子,要是早点遇到我,我肯定不惜代价把你挖到我身边来,专门负责书画板块的收藏和运作。假以时日,你绝对能成为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专家,甚至能自己开宗立派。”
清禾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刘卫东这些话,有几分是对她才华的真心赏识,有几分是调情和笼络的手段,她分得清。但她不在意。此刻,她的心神大半都系在这些难得一见的书画珍品上,至于刘卫东那点心思,暂时被她屏蔽在了艺术世界之外。
他们沿着展厅慢慢走着,看完了明清书画,又看了近现代作品,最后甚至还有一个区域陈列着少量西方大师的素描和版画。清禾完全沉浸其中,几乎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
直到把四楼主要的陈列区域都走了一遍,刘卫东才停下脚步。他侧头看着清禾兴奋和专注的侧脸,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清禾呀,”他压低声音,“还有一点‘压箱底’的好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清禾从艺术的沉醉中稍稍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还有?这一层已经够全了,还能有什么?”
刘卫东神秘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四楼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颜色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色木门,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他松开清禾的手,在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又输入了一串密码。厚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打开。
刘卫东侧身让开:“请吧,清禾。这才是真正的……‘别有洞天’。”
清禾带着好奇,迈步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是那种暖昧的暖黄色,光线主要来自几盏隐藏式的壁灯和角落里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有些旖旎的氛围。
当清禾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墙上挂的东西时,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耳朵、脖颈瞬间都染上了绯色。
满墙的春宫图。
不是那种粗俗不堪的色情图片,而是真正具有相当艺术水准的古代春宫画。有明代著名的《春宫秘戏图》册页,有清代摹写的《熙陵幸小周后图》,有传为唐寅风格的春意小品,还有不少不知名画师的作品,风格各异,但笔法都相当精湛。
这些画作设色或雅致或浓艳,人物造型准确生动,线条流畅富有弹性,构图巧妙,场景描绘细腻。画中男女或坐或卧,或站或倚,交缠在一起,姿势各异,表情迷醉。有些画面相对含蓄,只露香肩玉臂,眉目传情;有些则大胆直白,将男女交合的场景描绘得纤毫毕现,连私处的细节、交合的部位、流淌的汁液都清晰可辨,充满了露骨的性暗示和情欲张力。
从纯粹的艺术鉴赏角度而言,这些画作确实水准极高,是研究古代社会生活、民俗风情、服饰家具乃至性文化的重要图像资料,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但……内容实在太露骨,太直白,太……冲击视觉了。
清禾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她学过艺术史,知道古代春宫画的存在和价值,甚至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也见过一些出版物的插图。但像这样,在一个私密的房间里,亲眼看到如此之多、如此精工细作的春宫原作密集地悬挂在眼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僵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内外。他走到清禾身后,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刚才喝的茶香。
“清禾呀,咋样?”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这些东西……喜不喜欢啊?”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牵起清禾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看看,画得多好,多传神。”刘卫东另一只手指着墙上的一幅画,画中女子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男子伏在她身上,两人紧密结合,表情沉醉,“这些可是我费了多年心血,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好东西,一般人可见不到,也看不懂其中的妙处。”
他的手指顺着清禾的手腕,慢慢往上,抚过她的小臂。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心很热,甚至有些潮湿,微微出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他忍不住了。带自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参观藏品,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讲解,展示他的专业、他的品味、他的“魅力”,不就是为了完成这种精神层面的铺垫和征服吗?现在,在这个充满情欲暗示的私密空间里,他觉得时机成熟了,目的达到了,就应该……进入最后的“正题”了吧?
她没有说话,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下体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发热,熟悉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透过薄薄的打底裤布料,留下痕迹。她今天本来就做好了“挨操”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刘卫东会这么有耐心,玩了这么一出“前戏”。现在,这漫长前戏带来的紧张、期待和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纤瘦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廓。他指着墙上另一幅更加露骨的画,画中女子跪趴在床沿,翘起雪白的臀,男子从后面进入,两人都回头看向画外,眼神迷离。
“清禾呀,”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灼热,“你觉得……这些画里,哪个姿势最好?最得你心意?”
他的手臂收紧,让清禾的后背紧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服,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正顶在她后腰下方的位置。
“咱们也可以……”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去,“……好好‘学习学习’,嗯?”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移动,隔着毛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
“唔……”清禾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羞耻,让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要开始了。刘卫东要操自己了。
而陆既明……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车里,听着这里的每一丝动静。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清禾残存的理智,让她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两种极端情绪交织碰撞,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腿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都……还、还行吧。”她听到自己用发颤的声音回答,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墙上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刘卫东淫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欲望。他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突然从清禾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腹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钻入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嗯啊……”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嘿嘿,清禾呀,”刘卫东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湿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撩起她的短裙,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打底裤,覆上了她腿间已然湿热的隆起,“那……咱们就开始吧。你说说,想从哪一幅……开始‘学’?”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的缝隙,用力按压揉弄起来。
清禾浑身一颤,像过电一般,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刘卫东从后面抱住她才没有软倒。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打底裤的裆部浸得更加湿滑。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矜持?淑女?在这样直接的侵犯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随……随你。”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眼睛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猛地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了她湿润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液。浓烈的烟味和欲望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唔……嗯……”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他,但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他唐装的前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