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春宫淫戏(1)
耳机里传来一声黏腻的“唔——”。
我靠在驾驶座上,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激灵了一下,腰下意识挺直了。来了!刘卫东那老东西的嘴,肯定是贴上去了,舌头估计已经撬开清禾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了。
妈的,在车上干等了这么久,屁股都坐麻了,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跟TM坐了趟精神上的过山车似的。前面是“鉴宝频道”听得我昏昏欲睡,这会儿总算是进入正戏了。
我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很诚实地开始抬头,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放在副驾上的薄外套扯过来盖在腿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轻轻揉了两下。嘶——舒服。
“老婆呀,”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咧了咧嘴,心里念叨,“好好表现呀。老公可是……期待得很呢。”
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旷环境里的脚步声和讲解声,而是一种封闭空间里特有的动静。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布料轻微的摩擦,还有清禾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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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禾的后背抵在微凉的墙面上,身前是刘卫东滚烫而厚实的身体。他的吻带着侵略性,烟草味混合着刚才喝的茶香,还有他本身带着点油腻的气息,一股脑地涌进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顶开她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先是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痒和战栗,接着又去舔舐她的牙龈,最后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条柔软的小舌头。
“唔……嗯……”
清禾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抵在刘卫东的胸膛,此刻却不知怎的,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身上那件光滑的唐装前襟。布料冰凉顺滑,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不是第一次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酒店那次,鎏金阁茶楼那次……哪次不是被他这样亲,被他那样弄?身体早就熟悉了这套流程,甚至……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时刻,她还挺配合,挺……主动的。
但这次不一样。陆既明那死变态在听呢。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被情欲熏得有些发昏的脑海里,带来一丝羞耻和清醒。她得矜持一点。不能像之前那样,一被亲就浑身发软,主动伸出舌头去纠缠,还发出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不然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以后肯定要被他拿出来反复调侃,笑话她是个小淫娃。
可是……身体不听话。
刘卫东的舌头卷住她的,开始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那种熟悉的占有欲,反而奇异地撩拨着她。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微微调整着角度,好让他亲得更深、更省力。抓住他衣襟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黑色打底裤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完了,她在心里哀叹,还没正式开始呢,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还矜持个屁啊。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在清禾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刘卫东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口起伏,脸颊染上了情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看得刘卫东心头一荡,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酒店,在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他已经把这具诱人的身体里里外外品尝过好几遍了,但每次见到许清禾,尤其是看到她被情欲染红的娇媚模样,他还是会忍不住心驰神往,下腹绷紧。这女人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清纯又妩媚,端庄又放浪,尤其是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穴,仿佛有种无穷的魔力,让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埋在里面,探索个够。
刘卫东手臂依旧环着清禾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自己。他低下头,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低哑:“清禾呀,你可真是……漂亮得不像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嗯?脸蛋漂亮,身子更漂亮,下面还那么紧,那么会吸……”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的得意和淫邪毫不掩饰:“今天咱俩可要好好玩玩……哦不,是好好‘研究研究’艺术,你说呢,清禾?”
清禾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搭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的唐装布料上,轻轻蹭了蹭。她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呐喊:矜持!许清禾你要矜持!别吭声!一吭声肯定就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陆既明听了肯定要笑死!
刘卫东只当她是害羞,心里那点征服欲和满足感更是膨胀。他搂着清禾,往房间一侧走去。这间春宫图密室除了中间的空地,靠墙的位置还摆着几件古典家具,其中就有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太师椅。
刘卫东走到太师椅前,自己先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站在面前的清禾说:“来来,清禾,到这儿来。咱们呀,先‘学习学习’这一副。”
他抬起手,指向挂在侧面墙上的一幅尺寸不小的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设色颇为雅致的工笔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一个头戴方巾、身穿青色直裰的文人模样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张类似的太师椅上,姿态闲适。而一个云鬓散乱、衣衫半解的女子,则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女子仰着头,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一只手扶着男子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正用嘴唇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小舌隐约可见,正在舔舐。画面的细节非常精致,连男子舒服得微微后仰的头颈、女子眼角眉梢的春情,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古代人……玩得也挺花啊。”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今天来,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真要当着听众陆既明的“面”,去给刘卫东做这种事,又是另一回事了。好羞人……可是,心跳为什么这么快?下面为什么又涌出一股热流?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再次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不管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或者说找借口):反正都是陆既明这个死变态喜欢!是他非要听的!我……我虽然不太喜欢(真的吗?),但为了满足老公的特殊癖好,我……我就好好做下去!嗯,都是为了老公,我才这么做的!我本身……可不淫荡!
给自己做完这番心理建设,清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刘卫东面前,提起裙摆,缓缓跪在地面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平视刘卫东胯下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部位。深蓝色的唐装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清禾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到刘卫东的腰间。唐装裤子是系带的,她摸索着找到绳结,指尖有些笨拙地解着。刘卫东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动作。
带子解开,裤腰松了。清禾的手指探进裤腰里,勾住里面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扒拉。
“噗”地一声轻响,一根紫红色、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蓄势已久而显得格外昂扬粗壮。它弹出的力道不小,不偏不倚,“啪”地一下,龟头前端直接拍打在清禾的脸颊上。
“嗯——”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轻哼一声,脸颊上传来一阵坚硬的触感,还有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清禾,快……”刘卫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每次亲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卫东这老家伙的天赋异禀。这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超过老公,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不过还好,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过,味道并不难闻。
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
“哦——丝……”刘卫东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对,清禾,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随着清禾的套弄,那紫红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刘卫东看得眼睛发红,喉结滚动,哑着嗓子继续命令:“清禾,别光用手呀……用你的小舌头,舔舔……舔舔它。”
清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刘卫东一眼。他正死死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缝,然后,飞快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舔了一下。
“嘶——!”刘卫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对!对对!就是这样!清禾……继续,继续舔……用舌头好好伺候它……”
得到了鼓励,清禾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似乎被一种“表现欲”冲淡了些。她的舌头原本就灵活,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场。她不再只是轻轻一点,而是伸出完整的、湿润的粉舌,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个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一遍遍地扫过,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温柔地吮吸。
“哦……嗯……清禾……舒服……”刘卫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了刚才那个“收藏大家”、“儒雅名仕”的派头,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男人。他双手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而清禾,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自豪感?看,刚刚还人模狗样、高谈阔论艺术历史的刘总,现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没了,只会发出这种野兽般的哼唧。这种“我能轻易撩拨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认知,带着点虚荣,也带着点得意。她决定要“好好表现”,让这个老男人更爽一点。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将那个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哦——!!!”刘卫东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叹,头皮阵阵发麻。清禾的口腔温暖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住顶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丝毫不亚于插入她下面那个销魂蜜穴时的快感。
但由于刘卫东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清禾努力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加上一小截柱身,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她也不气馁,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吮吸,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嘴就像在吃雪糕,一边吞吐,一边舌头还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灵活地搅动、舔舐。
“哦——爽啊!清禾……你真棒……你太会了……你真懂‘艺术’啊……哦……哦……”刘卫东被刺激弄得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清禾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得更深了一些,尽管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很好地用喉咙肌肉收缩来模拟压迫感。她时而将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上到下,从龟头到卵蛋,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不放过,用舌尖轻轻拨弄,甚至偶尔含进嘴里吮吸;时而又猛地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混合着唾液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含糊的呻吟,在安静的密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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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是听声音,我脑子里就能自动生成高清无码的动态影像。刘卫东那老混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清禾那带着水汽的喘息;还有那舔舐的“哧溜”声,以及深喉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和干呕声……
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只传递出一个信息:我老婆许清禾,此刻正跪在刘卫东那老东西的腿间,认真地给他吃着鸡巴。
太他妈刺激了!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半身涌去,盖在腿上的外套被顶起老高。我再也忍不住,开始上下撸动。
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我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这么听着声音射在裤子里,那也太丢人了,而且错过了后面的“主菜”岂不是血亏?我只能慢慢地套弄着,掌心感受着自己阴茎的脉动和热度,想象着那是清禾的小手,或者……是她的嘴。
自己的老婆,在龙胤台的某栋豪华别墅里,舔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而她的正牌老公,却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停车场昏暗的车里,戴着耳机偷听现场直播,还自己撸管。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估计能上社会新闻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年轻富二代竟有如此癖好,监听妻子与他人淫戏并自渎》。底下评论肯定一片骂声,骂我心理变态,骂我窝囊废,骂我不是男人。
可我他妈就是好这口啊!陆既明啊陆既明,你丫真是个奇葩。我一边撸,一边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但没办法,一想到清禾在别人身下承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我一边听着耳机里越发激烈的口交声响,一边在脑海里尽情描绘着那香艳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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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不知道自己已经服务了多久。只觉得腮帮子发酸,舌头也有些发麻,口腔里全是刘卫东那根巨物雄浑的味道和粘腻的体液。她卖力地吞吐着,手口并用,试图让这个老男人尽快释放。
可刘卫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这顿“前菜”,虽然舒服得直哼哼,但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清禾心里不免有些纳闷,还有些焦急。上次在鎏金阁茶楼,好像没弄这么久啊?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还是这老家伙今天特别能忍?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向后撤了撤,将那湿淋淋的粗大阴茎吐了出来。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她抬起头,因为长时间的低头和深喉,脸颊泛着更深的红晕,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娇嗔:“怎么……怎么还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刘卫东低头看着她这幅娇媚模样,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棚。他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这么舒服,我可不得多享受一会儿?怎么啦,清禾?你这么着急……是渴望我的精液,想早点吃到嘴里吗?别急嘛,嘿嘿……今天有的是时间,保证让你吃个够。”
“谁……谁想吃那种脏东西了!”清禾被他说得脸颊更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看得刘卫东心头又是一荡,“我累了,不想舔了,嘴都麻了。”
“好好好,清禾你辛苦啦。”刘卫东见好就收,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尤其是他今天还想着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他伸手摸了摸清禾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来,换我来伺候你。嘿嘿,今天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爽。”
清禾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刘卫东连忙扶住她的腰。
“哎呀,”清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上了一天班了,身上都是汗,还没洗澡呢。我先洗个澡吧?浴室在哪儿?”
她身上其实没什么汗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好闻得很。她也知道,刘卫东这种老色鬼,根本不在乎她洗没洗澡,上次在茶楼,他不也没洗就直接上了?但清禾自己有点心理洁癖,而且……她想着刘卫东一会儿肯定要舔她的下面,她自己还是希望能干干净净的,给对方更好的体验。
这个念头闪过,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许清禾你疯啦?你还考虑起他的体验来了?你给他操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好吗?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刘卫东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是美人爱干净,讲究。他哈哈一笑,连声说:“好好好,洗澡洗澡!是该洗洗,洗得香喷喷的,玩起来更尽兴!跟我来。”
他搂着清禾的腰,走到密室另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前。只见他伸手在墙壁上一个仿古灯座后面摸索了一下,似乎按动了什么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那面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滑开了一扇门,露出一条通道,里面隐约能看到瓷砖的反光。
清禾:“……”
她看着这个更加隐蔽的浴室入口,一时之间有点无语,甚至有点想笑。这刘卫东,真是个……资深玩家啊。玩得也太花了。这密室里的密室,设计得如此巧妙,看来他平时没少带女人来这里“研究艺术”,这个浴室就是为了方便清理而设的。
不过也好,确实方便。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跟着刘卫东走了进去。
浴室不大,但装修得极其奢华。地面和墙面铺着米色的天然大理石瓷砖,光可鉴人。中间是一个尺寸不小的圆形按摩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用玻璃隔开。洗手台是双人的,台上摆满了各种高端品牌的洗护用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刘卫东反手关上了暗门,这下,这个空间就完全与外界隔绝了,隔音似乎也极好,外面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
“来,清禾,我帮你。”刘卫东转过身,面对着清禾,眼神火热。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刘卫东动作有些急切,将毛衣从下往上撩起。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毛衣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成套的,设计极其大胆。黑色的蕾丝轻薄如蝉翼,带着繁复精美的花纹,但关键部位却是半透明的镂空设计。胸罩只是勉强托住那对饱满的雪乳,透过蕾丝的空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头。内裤更是只有细细的几根带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蕾丝布料下,那抹诱人的粉嫩若隐若现,而内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浸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之前情动时流出的蜜液。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几乎是扑了上去,两只大手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蕾丝,直接用力握住了清禾两只浑圆挺拔的乳房。
“嗯——”
让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嘿嘿,我可真是……好想念这两只大宝贝呀!”刘卫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根本等不及,直接钻了进去,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指尖拨弄着顶端已经变硬的乳头。
“嗯——嗯哼……轻……轻点,别那么用力……呃嗯——”清禾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臂,却又使不上力气推开,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刘卫东哪里会听,他揉弄了一会儿,双手绕到清禾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抖。
刘卫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右边那只乳房,将那粒硬挺的乳头连同小半圈乳晕都吞进了嘴里,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啊——!”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卫东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刘卫东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在一只乳房上肆虐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乳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他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凶狠地舔舐起来。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暂时空闲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清禾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啊——嗯哼——嗯啊——!”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用力揉弄,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双腿一阵发软,全靠刘卫东揽着的她腰才没有滑倒。
内裤的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变得黏腻湿滑。刘卫东淫笑着,手指隔着内裤,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按压,偶尔用力抠弄一下那个湿滑的缝隙。
“清禾,你看看你……”刘卫东暂时放过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清禾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得意地说,“真是敏感啊……这么久没被我操了,是不是特别想我?想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干你?嘿嘿……放心,今天一定让你比上次在茶楼更爽,爽得你叫爸爸!”
说完,他蹲下身,两只手抓住清禾内裤两侧细细的蕾丝边缘,缓缓地往下拉。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脚踝,方便他完全褪下。
现在,清禾身赤裸地站在了刘卫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