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灯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挺拔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处让刘卫东魂牵梦绕的人间绝景。

稀疏柔顺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色泽很淡。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更为娇嫩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翕动,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刘卫东就这么蹲着,仰着头,死死地盯着那处美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连呼吸都屏住了,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贪婪和渴望。

他操过的女人,数量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环肥燕瘦了,各种类型,其中不乏在常人眼中堪称“女神”级别的存在。他曾经以为,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再漂亮的皮囊也终究会腻,新鲜感才是永恒的追求。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在他看来纯属文人酸腐的矫情——只要你有钱有势,更好的永远在前方等着你。

直到他在酒店里,第一次占有了许清禾,第一次真正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感受她那销魂蚀骨的蜜穴,以及她在快感下那种娇媚的表情……他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了那句诗的含义。

那之后,他又尝试过其他女人,甚至有几个小明星。但不知怎的,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要么不够紧,要么不够润,要么反应不够真实热烈,要么就是少了许清禾身上那种矛勾人的气质。索然无味,真的就是索然无味。

他品尝过顶级珍馐,再也无法对普通菜肴提起兴趣。他对许清禾这具身体,尤其是这个蜜穴,可谓是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但让他恼火又困惑的是,许清禾这个女人,让他捉摸不透。在床上时,她明明那么配合,那么投入,被自己操得淫声浪语,高潮迭起,甚至主动索求内射,答应做自己的情妇。可一旦下了床,穿上衣服,她就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矜持、甚至有些冷淡的拍卖行专家助理,对自己的联系爱答不理,态度疏离。

难道她都是装的?刘卫东不信。他自诩在女人和性事上身经百战,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爽,是不是真的高潮,他自信能分辨得八九不离十。许清禾的反应,绝对是真的。

那问题出在哪儿?刘卫东苦思冥想,最后得出了结论:一定是自己还没有从“精神层面”彻底征服她。许清禾自小书香门第,嫁的陆家更是实力雄厚。她可能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单纯看重他的钱和资源。那么,她能看重的,或许就是他在艺术收藏领域的专业地位和深厚学识,以及那种能带她进入更高层次精神世界的“魅力”。

所以,他才精心策划了今天这场“鉴赏之旅”。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展示自己的顶级收藏,滔滔不绝地讲解专业见解,就是为了让她看到,除了肉体关系,他们之间还有更深刻、更“高级”的共鸣。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不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现在看来,效果似乎不错。

刘卫东盯着那粉嫩的蜜穴看了好几分钟,才像是终于从极致的视觉享受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往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清禾的腿间,然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抬起头时,眼神已经烧得通红,“香……清禾,你好香啊……”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踉跄了一下。然后他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昂贵的真丝唐装被他粗暴地扯开,盘扣崩飞了几颗也毫不在意。裤子、内裤被胡乱褪下,踢到一边。转眼间,他也变得一丝不挂。

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肚子微微隆起,皮肤也松弛了不少。但常年养尊处优和适当的锻炼,让他还不算太臃肿,而且那胯下之物,依旧是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紫红色的粗大阴茎高高翘起,青筋盘绕,显得格外狰狞。

他一把抓住清禾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走进了旁边的淋浴间。“哗啦”一声,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刘卫东显然没耐心泡什么按摩浴缸。他现在只想快点把两人都冲洗干净,然后回到外面,好好地把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在眼前这具诱人的肉体里,填满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蜜穴。

他挤了很大一泵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仔细地为清禾清洗身体。从脖颈到肩膀,从前胸到后背,尤其是那对雪乳和纤细的腰肢,他搓洗得格外认真,趁机又揉捏把玩了好一阵。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脊背,圆润的臀瓣,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清禾则默默地拿起旁边备好的牙刷,开始认真地刷牙,漱口。她刷得很仔细,里里外外,连舌头都刷了,仿佛要彻底清除掉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她一边刷,一边心里还在纠结:我干嘛要刷这么干净?一会儿他肯定还要亲我,万一嘴里还有味道,他会不会嫌弃?啊呸!许清禾!你醒醒!你给他操已经是给他脸了!你还考虑他嫌不嫌弃?你这也太……太那个了吧!简直像个……像个职业的!都怪陆既明!都是他!把我变得这么奇怪!这么……淫荡!哼!

她有些气恼地想着,把漱口水吐掉,又用清水反复漱了几次口,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

两人的冲洗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刘卫东匆匆给自己也冲了一下,重点部位多搓了几把,然后关掉水。他拿过干净的浴巾,给清禾擦干身体。

**

耳机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但完全听不清内容。

妈的,进浴室了。我立刻就明白了。清禾的包,还有那个窃听器,肯定都留在了外面的春宫图密室里。这下好了,彻底成“聋子”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龙胤台别墅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勾勒出宁静奢华的轮廓。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抓心挠肝。真的是抓心挠肝。

刚才正听到关键处呢!清禾那舔得“啧啧”有声,刘卫东那老混蛋舒服得直哼哼,我这边刚准备好好撸一发……结果,戛然而止。就像看一部精彩的小电影,刚到脱衣服的关键帧,突然给你插播广告,还是又臭又长的那种。

他们在浴室里干嘛?刘卫东那老色鬼,能放过这种机会?肯定是一边洗一边摸,说不定在浴室里就先来了一发?花洒的水声那么大,就算有点动静,隔着门,窃听器也收不到啊。

“妈的……能不能快点洗啊?”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疼的耳朵,“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以及各种香艳的画面联想。裤裆里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其实只有十几二十分钟,但我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终于,耳机里重新传来了清晰的动静!

是脚步声!说话声也清晰了!

出来了!他们从浴室出来了!

我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把耳机重新戴好,调了调位置,屏息凝神。

好戏……终于又要继续了!

**

刘卫东用浴巾裹着清禾,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充满情欲的春宫图密室。

一回到房间,清禾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的景象,和刚才他们进去洗澡时,已经不一样了。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绒地毯,看起来柔软又温暖。旁边还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实木矮桌。

这……是刚刚他们洗澡的时候,下人进来布置的?清禾有些惊讶。她没听到刘卫东吩咐任何人,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看来,刘卫东的手下对他的“流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能有一套固定的“服务标准”。察觉到主人带女人进了浴室“清洗”,就自动进来布置好战场,然后悄无声息地退走。

效率真高。服务真周到。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刘卫东的御下手段,还是该感慨这老家伙在淫乐之事上的专业和讲究。

刘卫东抱着清禾,走到那张矮桌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想象中的冰冷坚硬并没有传来。桌面的木质本身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或许是刚刚加热过?

“这些手下人……还真是‘贴心’啊。”清禾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卫东听到了,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那当然,跟着我的人,都得有点眼力见儿。”他跪在矮桌旁的地毯上,面朝着清禾。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分开了清禾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弯起,脚掌踩在桌面上,膝盖向两侧打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前。刚刚沐浴过的身体,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处蜜穴更是显得格外粉嫩干净,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腻气息。稀疏的阴毛还有些湿润,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花瓣般的阴唇娇艳欲滴,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似乎还在轻轻收缩,吐露着芬芳。

刘卫东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侧方墙上挂着的一幅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幅设色比较清淡的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的内间。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头发松散的女子,正仰面躺在一张类似的长条书案上,衣裙褪至腰间,双腿如她现在这般弯曲打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则跪在书案前,女子的双腿之间,正埋首其中,显然是在用口舌取悦那女子。画中女子的表情迷醉,一手向后撑着桌面,另一手抚着男子的发髻,画面旖旎而不失雅致。

“清禾,”刘卫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现在,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了。咱们也照着这古人的雅趣,来一回。”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清禾敞开的腿间,然后,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温热的舌头,直接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

啊——!

一股强烈酥麻和刺激,从下体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清禾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嗯哼——啊——!”刘卫东的舌头太灵活了,也太懂得如何取悦女人。他先是用力地舔吸着整个外阴,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一片阴唇,舌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阴蒂。

“啊——别……啊……嗯——嗯,唔……”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尖都在颤抖。那股快感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但是……不行!陆既明在听!不能叫得这么大声!不能表现得这么……饥渴!要矜持!要忍住!

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把那淫声浪语憋回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桌案的边缘。

刘卫东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矜持,或者说,他误解了这种矜持。他以为这是清禾被他“精神征服”后,在他面前展露的属于“良家”的羞涩和含蓄。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卖力。他两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清禾的阴唇,让里面更加娇嫩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伸出舌头,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刺了进去!

“啊————!!!”这一下,清禾再也忍不住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阴茎插入的刺激。刘卫东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泥鳅,钻进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甚至试图去够更深处的G点。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她所有勉强筑起的理智堤坝。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后续更加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变成了一声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唔——!嗯——!唔嗯——!”

刘卫东听到了她捂嘴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心里有些奇怪。之前两次,清禾被他舔的时候,可是叫得又响又浪,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有多爽,今天怎么还捂上嘴了?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不可能。

但他此刻没工夫深想,美人穴中的甘甜蜜汁不断涌出,味道好极了,让他沉迷。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在清禾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他时而将整个穴口含住用力吸吮;时而又深深探入,搅拌着内里涌出的爱液。

“嗯——唔——!哈啊……唔……”清禾捂嘴的手越来越用力,身体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试图躲避又似乎在迎合那要命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里汁水横流,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刘卫东的舌头带出,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快感不断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清禾感觉小腹一阵阵收紧,一股强烈的收缩感从子宫深处传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终于——“啊————!!!”

她再也捂不住嘴了,或者说,身体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她猛地松开手,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挺起,双腿紧紧夹住了刘卫东的头,整个下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

高潮了。

刘卫东被喷了满脸,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张开嘴,迎接了这波“甘霖”,咕咚咕咚地吞咽着,舌头还趁机在痉挛的穴口和阴蒂上快速舔过,延长着她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

刘卫东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边还沾着爱液。他爬上矮桌,跪在清禾身体两侧,俯身下去,双手用力地握住了清禾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雪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然后,在清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时候,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唔——!”清禾被吻了个正着。紧接着,她就尝到了一股咸腥中带着点甜腻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刘卫东的唾液,被他用舌头全部渡了过来。

刘卫东吻得很深,很用力,几乎是在强迫她吞咽。清禾在高潮后的虚弱和迷茫中,下意识地顺从了,喉头滚动,真的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感,伴随着高潮后的空虚再次席卷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清禾快要喘不过气,开始用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刘卫东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清禾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猥琐的圆脸,还有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她伸出手,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胡乱地抓挠着。

刘卫东也被这个小动作取悦了。他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情欲的缠绵。两人的舌头重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着吻着,刘卫东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面的鸡巴已经是硬得发疼,急切地渴望进入那个刚刚被自己舔到高潮的温柔乡。

他猛地将清禾从桌面上抱了起来。清禾很自然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跃跃欲试。而她自己的蜜穴,刚刚高潮过,正是最敏感湿润的时候,空虚感伴随着渴望,一阵阵袭来。

刘卫东抱着清禾,几步就走回了那张紫檀木太师椅旁。他抱着清禾,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调整了一下清禾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的双手,则牢牢地扣住了清禾纤细得的腰肢,防止她摔下去。

他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另一幅春宫图。

那幅画里,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也是这般端坐在太师椅上。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赤身裸体,面对面地坐在男子怀中,双腿分开跨坐在男子腿上,双手向后撑着椅子扶手,仰着头,表情迷醉。而男子的双手扶着女子的纤腰,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画面对交合部位的描绘相对含蓄,但那种水乳交融的意味,却扑面而来。

“清禾,”刘卫东眼睛死死盯着清禾潮红的脸,“快……学着画里的姿势……自己坐上来……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幅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刘卫东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脸更红了。她现在早已是欲火焚身,刚才的高潮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和敏感。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有一根粗大的鸡巴,填满自己空虚瘙痒的蜜穴,驱散那恼人的空虚感。

她一只手向后,抓住了太师椅扶手,双脚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微微蹲起身体。

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之间,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仅仅是握着,就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扶着那根巨物,让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用龟头在穴口微微蹭了两下,让龟头上充分涂抹上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腰肢微微下沉,同时借助身体本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两声含着欢愉的呻吟,同时从两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交织在一起,在充满春宫图的密室里回荡。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下而上,狠狠地贯穿了!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充实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颤栗和满足。

而刘卫东,则感觉自己那根坚硬的鸡巴,突破了一层温热紧致的肉箍,被湿热和滑腻瞬间包裹!那种熟悉的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从龟头一直冲到大脑,让他爽得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狰狞的巨大鸡巴,与粉嫩湿润的紧致蜜穴,在这一刻,终于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第四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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