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哦————”

两个声音几乎是迭在一起,从耳机里炸开,钻进我的耳朵,像两把烧红的钩子,猛地勾住了我的脊椎骨,狠狠往下一拽。

我整个人在驾驶座上弹了一下,后背瞬间离开椅背,又重重地砸回去。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插进去了。

真他妈……插进去了。

许清禾,我老婆,我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此刻,在那栋豪华的别墅密室里,被刘卫东那个老混蛋,用他那根天赋异禀的丑东西,又一次,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事后她带着羞涩的转述,不是我自己在脑子里意淫的模糊画面。是直播。是真真切切、一字不漏的现场直播。我听到了那声肉体紧密结合时的闷响,听到了清禾那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被顶出来的“啊——”,那么娇,那么媚,尾音打着颤,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这声音……我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音色,是她动情时的调子。陌生的是……这调子里的放纵和甜腻,好像比和我做爱时,还要浓烈几分?是因为刘卫东那老东西确实太大,撑得她更爽?还是因为……这种在别人身下承欢的背德感,本身就在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叫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最软的那块肉,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妈的,陆既明,你他妈真是个奇葩。一边兴奋得鸡巴快炸了,一边又他妈酸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但身体远比心理诚实。那股混合着极致刺激和醋意的复杂情绪,像是最烈的春药,轰然冲向下半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有些粗暴地扯开皮带扣,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内裤的束缚被解除,那根憋了太久、早已充血到紫红的阴茎“砰”地一下弹了出来,我握住它,入手一片滚烫坚硬。手心传来的触感和温度,让我舒服得低低“嘶”了一声。但我没敢立刻开始猛撸。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点,只是用手掌缓缓地套弄着柱身,拇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

不能太快。我对自己说。好戏才刚开始,刘卫东那老东西是持久战选手,清禾今天估计有的受。我得留着点“弹药”,好好听听,我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到底能浪成什么样。陆既明,你得有点出息,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听个插入的音效就缴械了。

耳机里的世界,暂时安静了一两秒。只有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那种……肉体紧密嵌合时,带来的细微的摩擦声和粘腻水声。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清禾跨坐在刘卫东腿上,刘卫东那双肥手紧紧掐着她的细腰,两人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没动,在静静体味那销魂蚀骨的瞬间。

这短暂的安静,反而让我更加焦灼。我套弄着自己鸡巴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点。

**

许清禾感觉自己快要被劈开了。

不是第一次了。酒店那晚鎏金阁茶楼那次……刘卫东这根东西的尺寸,她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它再一次以如此直接、如此深入的方式,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种混合着尖锐胀痛和极致充实的强烈感觉,还是让她瞬间大脑空白,浑身过电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太……太大了。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顶穿窒息般的快感。疼痛是真实的,但更多的却是被这巨大尺寸和强硬侵入所点燃的原始快感。

她坐在刘卫东腿上,双手死死抓着身后太师椅冰凉的扶手,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内部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失神。

刘卫东同样爽得倒抽凉气,头皮发麻。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个逼!紧得跟处女似的,又湿又热,内里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迭迭地缠绕上来,殷勤地吮吸、按摩着他龟头的每一寸敏感带。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销魂百倍、千倍!他双手紧紧箍着清禾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几秒钟,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和结合处传来的湿热水声。

终于,刘卫东从这极致的初体验中稍稍回神。他扶在清禾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向上提了提,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不堪:“清禾……快,动起来……学着画上那样……自己动……”

清禾也从那阵强烈的冲击中缓过劲儿来。最初的胀痛渐渐被空虚和瘙痒取代。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但那巨大的异物感本身并不能带来持续的快感。她需要摩擦,需要冲撞,需要那根硬东西在她体内凶狠地搅动,才能浇灭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用力撑住扶手,腰腹和腿部肌肉收紧,开始缓缓地抬起自己丰满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紧密结合的下体开始分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卫东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从她紧窄的甬道中抽离,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更多的蜜液。

直到只剩半个龟头还卡在穴口,上面还挂着两人的体液。

然后,她腰肢一沉,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呻吟同时迸发。这一次的插入,因为有了她主动的迎合和重力加速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那圆润的顶端似乎挤开了那道小小的屏障,探入了更深处一丝丝。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太……太爽了!爽得她脚趾尖都蜷缩起来,浑身过电般痉挛了一下。

她不再犹豫,双手抓紧扶手,双脚稳稳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开始了上下起伏的活塞运动。

抬起,抽出大半,只留龟头。然后落下,狠狠吞没,直抵花心。

“啪!”“啪!”“啪!”

每一次她饱满的臀瓣重重落在刘卫东汗湿的腹部,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下体交合处那越来越明显的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乐章。

“哦——清禾……好紧……啊……还是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刘卫东被她主动的骑乘弄得舒爽无比,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帮助她起伏,同时也感受着那美妙的撞击感。

“嗯……唔……嗯……”清禾咬着牙,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每一次坐下,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让她想放声尖叫,想用最浪荡的叫声来宣泄这灭顶般的欢愉。

可是……不能。

陆既明在听。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时不时浇在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被自己最爱的人,听到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淫叫连连……这太羞耻了!虽然知道他那个变态就喜欢这个调调,但……但是!许清禾,你要矜持!要忍住!不能让他觉得你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不然以后他肯定要拿这个笑话你一辈子!

“唔——嗯——啊……”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咽回去,只让一些佛呜咽般的哼唧从齿缝和鼻腔里漏出来。这种强行压抑的快感,让她更加辛苦,身体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发丝黏在一起。

“清禾,干嘛忍着啊?”刘卫东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一边享受着她紧致阴道的殷勤吮吸,一边喘着粗气问,“叫出来……大声叫出来!之前……哦……之前你在酒店,在茶楼,不是叫得很浪吗?快……叫给我听!”说着,他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矜持”,在她下一次臀部落下时,猛地挺动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最深处,甚至挤开宫颈,探入子宫一小截。那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清禾所有勉强维持的防线。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高亢尖锐惊叫冲口而出,在密室里炸开。

叫完她就后悔了,脸蛋瞬间红得滴血,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春情弥漫的杏眼,惊慌又带着点嗔怪地瞪着身下的刘卫东,鼻腔里发出委屈的“嗯——嗯——”声。

完了完了!陆既明肯定听到了!丢死人了!许清禾你完了!你苦心经营的“纯洁小白花”形象(虽然早就没剩多少了)彻底崩塌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卫东却被她这副欲语还休、又羞又恼的娇媚模样彻底取悦了。他哈哈笑了起来,动作不停,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对嘛!就是这样!清禾,你的叫声……真好听……再叫大声点!”

清禾心里又急又气,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反正……反正刚才那声最丢人的已经叫出去了,再忍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忍着真的好辛苦,快感憋在心里,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算了算了,陆既明要笑就笑吧!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回家不让他上床!哼!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羞耻的负担好像轻了一些。捂嘴的手慢慢松开了些,虽然还是有点放不开,但呻吟声明显比之前要放开了一点,带着更多的情动和娇媚。

“啊……嗯……啊……”啪!啪!啪!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常年练习瑜伽塑造的柔韧腰肢和力量此刻派上了用场,让她能够以相当快的频率持续进行着骑乘。丰满的臀瓣起落如飞,在刘卫东的腹部撞击出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像一曲激昂的鼓点。

刘卫东被弄得舒爽无比,双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捏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又滑到她的腰肢和臀瓣,协助她起伏。

汗水从两人的额头和胸前滑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情欲味道。

这样高强度地骑乘了十几分钟,清禾终于感到有些力竭。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开始酸软,起伏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整个人虚脱般软软地瘫倒在刘卫东怀里,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不行了……我……累死了……”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换……换个姿势……”

“哈哈哈!好!清禾累了,咱们就换个姿势!”刘卫东正爽在兴头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双手托住清禾浑圆挺翘的臀瓣,猛地站了起来。

“啊——!”清禾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腰身,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刘卫东就这样抱着她,那根粗大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转身朝着房间中央那张矮桌走去。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清禾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轻微地抽动。

“啊……嗯……啊……”清禾被他这样抱着走,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阴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脸蛋埋在刘卫东的肩窝,轻轻蹭着他汗湿的皮肤。

走到矮桌前,刘卫东没有立刻把清禾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抱着她上下颠簸了几次,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面朝下,轻轻放在桌面上。

清禾趴在桌上,柔软的胸脯被压得微微变形,侧脸贴着桌面,喘息着。刘卫东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示意她看向侧方墙上的一幅画。

清禾微微侧头看去。那是一幅笔触相对写意的春宫,画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也是这般俯趴在桌案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则趴伏在她背上,两人身体紧密迭合,下体相连,男子的头埋在女子颈侧,似乎在亲吻她的耳朵。

“嘿嘿,清禾,”刘卫东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美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呵着热气说,“咱们……继续学习老祖宗的艺术啊。”

说完,他双手掰开清禾并拢的臀瓣,扶着自己沾满滑腻爱液的粗大阴茎,再次对准湿滑无比的穴口,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再次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温柔乡。

“啊——嗯哼——!”熟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再次袭来,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一次的姿势,插入的角度似乎更深,龟头碾过内壁敏感点的感觉更加清晰。

刘卫东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清禾背上,开始挺动腰胯,进行着规律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抽出时则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发出淫靡水声。同时,他果然如画中那样,低下头,含住了清禾小巧精致的耳垂,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嗯哼——!”耳朵是清禾极其敏感的地带之一,平时陆既明稍微吹口气她都会痒得缩脖子,此刻被刘卫东这样又舔又咬,再加上下体凶猛的撞击,双重刺激之下,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赶紧又用手捂住了嘴,把即将冲出口的浪叫死死堵住,只发出闷闷的“唔——嗯——啊——”的声音。

刘卫东一边操弄,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呻吟,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不对啊,这女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被自己的“学识”和“收藏”打动,想要在自己面前维持点“高雅”形象,也不至于在床笫之间也这么放不开吧?这都操到这份上了,还捂嘴?难道是自己今天发挥失常,没把她伺候舒服?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不爽,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停下舔弄耳朵,喘息着说:“清禾,别忍着……快叫出来!你的叫声……那么好听……别压抑自己……哦……好紧……叫!小骚货,给我叫出来!”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腰部骤然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变成毫无章法的猛冲猛撞!粗大的阴茎在清禾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劲!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如雨点,又快又响,在密室里回荡,几乎盖过了一切其他声音。清禾的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微微发红,身体随着这猛烈的冲击像风浪中的小船般前后晃动。

“嗯——!嗯唔——!嗯啊————啊————!啊啊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清禾所有的忍耐和矜持瞬间土崩瓦解。太快了!太深了!太用力了!那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重重砸在宫颈口,甚至挤进子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酥麻。她再也捂不住嘴,手指松开,一连串高亢的淫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慢……慢点……啊——!好大——!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又像是在鼓励,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翘臀撅得更高,试图吞得更深。

刘卫东听着她终于放开的叫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娇躯乱颤的模样,心里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满足感。对嘛!这才是他熟悉的许清禾!床上放荡,床下冷淡的极品尤物!

他操得更起劲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清禾背上,双手穿过她腋下,用力抓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形,指尖狠狠掐捻着乳头。

“啊——!痛……嗯啊——!舒服……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清禾的叫声更加高昂。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高潮的前兆像电流一样在小腹聚集,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

啪啪啪啪!“清禾,怎么样?爽不爽?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刘卫东一边疯狂打桩,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到了!!!”

终于,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清禾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起,脖颈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刘卫东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敏感的顶端。

“哦——!!!”刘卫东被这收缩和滚烫爱液浇得头皮发麻,龟头传来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猛地咬紧牙关,硬生生停住了抽插的动作,只是死死抵在最深处,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妈的,差点就交代了!这骚货,高潮起来真要命!

他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意志力,总算挺过了这波最强烈的高潮刺激。而清禾,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迷离涣散的眼神,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猛烈的高潮。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根和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刘卫东喘了几口粗气,等清禾阴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一些,便毫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

清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蒙,脸上带着诱人的潮红。

刘卫东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然后跪在桌上,身体前倾,双手压住她的大腿内侧,那粉嫩的蜜穴此刻有些微微红肿,穴口兀自开合,不断有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一片狼藉,淫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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