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二壮喂饱你了?”刘村长眯着眼睛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仿佛在问“猪喂饱了没”。

小宝儿费力地把嘴里的稀饭咽下去,然后点了点头,老实地、口齿清晰地回答:“嗯,二壮叔叔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了。好多,热热的。”她甚至用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仿佛在确认。

“哈哈,”一旁的刘二壮听到,得意地笑了起来,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爹,你别说,这小骚货的穴是越来越会吃了,操起来真他娘的带劲,又紧又热,跟个小暖壶似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从小一把屎一把尿、一口精一口尿喂大的。”刘村长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变态的得意,脚上的动作没停,鞋尖已经从她的大腿根滑到了她那刚刚被粗暴使用过、还微微红肿的私处,隔着一层空气,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里残留的热度和湿气。

“昨晚我射给你的都吃干净了?一滴都没漏出来?”他又问,像是在检查作业。

“吃干净了。”小宝儿乖巧地回答,甚至还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回味,“村长爷爷的精液最好吃了,稠稠的,有点甜,还有点腥。”她仔细回忆着她的感受,她真的喜欢那种味道。

“你这小骚货,小嘴倒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刘村长果然被她这话哄得咧开了嘴,露出熏黄的牙,脚尖在她那湿润的穴口上更加用力地蹭了一下,带着一种污秽的戏弄。

小宝儿被他蹭得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类似撒娇的哼唧声。

“吃快点,”刘村长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点,“吃完了去村口小卖部门口等着。今天该轮到村西头的张木匠了,他可是个壮劳力,手艺好,力气也大,你可得把他伺候舒坦了,知道吗?不然他做的家具可不结实。”

“知道了,村长爷爷。”小宝儿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接到了一项重要任务。

“还有,”刘村长又补充道,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家常事,“要是今天还有别的叔伯爷们来,也一并接着。反正你这小穴闲着也是闲着,多伺候几个客,让他们泄泄火,也算是为咱们村里做贡献了,省得他们憋着火气吵架打架。”

“嗯!好!”小宝儿应了一声,似乎觉得这很合理。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用小勺子快速地把碗里剩下的稀饭扒进嘴里。

一顿早餐就在这样淫秽不堪的对话中结束了。

吃完饭,小宝儿把自己的碗筷放到门口一个装着清水的破木盆里,也没洗,就转身准备出门。

“等等。”刘村长叫住了她。

小宝儿回过头,脸上带着疑问。

刘村长叼着旱烟杆,走到炕边那个掉漆严重的木柜子前,从里面扯出了一件破旧的、洗得发白、领口都松垮变形了的灰色男士背心,扔给了她。“穿上这个。”

那正是她昨天穿的那件,对于她九岁的小身板来说,大得像件裙子。

“为什么要穿衣服?”小宝儿不解地问,小眉头微微皱起。她确实不喜欢穿衣服,光着身子多自在,多凉快,而且做“游戏”的时候也方便。

“让你穿就穿,哪那么多废话!”刘村长瞪了她一眼,拿出家长的威严,“光着屁股在村里跑,像什么样子!虽然你是个村妓,是给大家帮忙的,也得有点规矩!遮着点!”

小宝儿不太情愿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把那件宽大、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背心套在了身上。背心很长,下摆几乎能盖到她的大腿根,勉强遮住了私处,但由于布料老旧柔软,而且里面空空荡荡,只要她一动,那胸前的两点小凸起和腿间的微妙轮廓反而更添了几分引人窥探的淫靡意味。

她穿好这件唯一的“衣服”,便默默地走出了刘家的院子,踏上了通往村口的那条湿滑的青石板路。

村子里的路都是用大小不一的青石板铺就的,因为昨夜下了点小雨,石板路湿漉漉、滑溜溜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积水和深绿色的青苔。小宝儿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在上面,脚趾因为寒冷和谨慎而微微蜷缩起来,小心地避开那些特别滑的地方。她娇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移动,显得格外渺小。

清晨的村庄已经彻底苏醒了过来。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的、灰白色的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燃烧柴火特有的焦香和各家各户做早饭的混杂气味。

她刚走没多远,就迎面遇到了几个端着装满脏衣服的木盆、准备去河边浆洗的大婶。她们看到小宝儿,原本互相说笑聊天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随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厌恶和一种居高临下的道德优越感。

其中一个身材高壮、面色黝黑的胖大婶更是直接“呸”的一声,毫不客气地将一口浓痰吐在了小宝儿脚边不远处的石板上,痰液差点溅到她的光脚上。

“不要脸的小骚蹄子!一大早就光着膀子出来晃荡,勾引谁呢!也不怕遭雷劈!”胖大婶刻薄地咒骂着,声音尖锐刺耳。

另一个干瘦的大婶也撇着嘴,低声对同伴说:“快走快走,离她远点,瞧她那副骚样,看了就晦气!千万别让自家丫头跟她学坏了!”

小宝儿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些恶毒的言语

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仿佛她们和路边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这种公开的辱骂和歧视,从她自愿开始“帮忙”的那天起就从未间断过,这对她来说,就像每天都要呼吸空气一样正常,她从未在意过这其中蕴含的恶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边田埂上,几个扛着锄头、铁锨等农具的汉子正准备下地。他们看到小宝儿,眼睛几乎同时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肉,目光变得肆无忌惮,贪婪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那件宽大背心下若隐若现的、微微隆起的胸脯和走动间偶尔闪现的腿根地带。

“哟,小宝儿,今天这么早就开工啦?真是勤快啊!”一个满脸胡茬、眼角带着眼屎的汉子率先高声调笑道,语气轻佻。

小宝儿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他们。她记得这个人,是村东头的李四。她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练习过的、甜甜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是啊,李四叔。村长爷爷让我去村口等着呢。”

“等着好啊,等着好啊!”另一个戴着破草帽的汉子咧着嘴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目光在她下身逡巡,“等叔中午收工回来,身上攒足了劲儿,一定去好好疼疼你!给你喂得饱饱的!”

“好呀好呀。”小宝儿笑着答应,仿佛对方说的是要给她糖吃一样自然。然后她不再多言,转过身,继续蹦蹦跳跳地沿着石板路往前走了,那件大背心随着她的跳动上下翻飞。

路过村里的打谷场时,一群年纪和她相仿,大概七八岁到十一二岁的孩子们正在那里玩泥巴、抽陀螺。他们看到小宝儿,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游戏,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起指着她,像是排练好了一样,大声地、有节奏地唱起了村里那些长舌妇和无聊男人编出来的、充满恶意的歌谣:

“小宝儿,烂裤裆,脱了裤子给狗尝!”

“一文钱,摸一下,十文钱,随便上!”

“爹娘死得早,没人教,长大变成公共厕所谁都能上!”

唱完,孩子们发出一阵兴奋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哄堂大笑。其中一个最淘气、胆子也最大的男孩,大概是孩子王,还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朝着小宝儿的小腿用力扔了过去。石子划过一道弧线,“啪”一下砸在她的小腿肚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不算太疼,但侮辱性极强。

小宝儿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看着那群笑得前仰后合的孩子,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困惑的表情。她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感到羞耻或愤怒,反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她停下来,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背心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对着那群孩子用力地、夸张地做了一个鬼脸,吐出了舌头,然后大声喊道:“胡说!我才没收过钱呢!村长爷爷说这是帮忙!是免费的!”

喊完这句她认为最能反驳对方的话,她才转过身,一溜小跑地离开了晒谷场,把孩子们更加响亮的、带着嘲讽的哄笑声抛在了身后。

就这样,在村民们或鄙夷唾弃、或贪婪垂涎、或玩味看热闹的复杂目光中,小宝儿一路走到了村口。

村口的小卖部已经开门了。看店的王爷爷——一个须发皆白、满脸深刻皱纹的干瘦老头——正坐在门口的一张小竹椅上,身子微微佝偻着,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杆长长的铜烟锅旱烟,白色的烟雾缭绕着他布满老年斑的脸庞。小卖部本身是一间低矮的、墙面斑驳的青砖瓦房,门口挂着一块褪色严重的木头招牌,上面“小卖部”三个毛笔字已经模糊得几乎难以辨认。屋檐下还挂着几串风干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

“王爷爷,早。”小宝儿跑到他面前,脆生生地打了个招呼,小脸上因为小跑而泛起一点红晕。

王爷爷抬起那双被松弛眼皮遮盖了一半的、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眼神古井无波。他慢吞吞地从嘴里拿下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露出被烟熏得黑黄的牙齿。

“来了啊。”他的声音苍老而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用烟杆指了指旁边墙角放着的一张小小的、看起来快要散架的木头马扎,“坐那儿吧。”

那是一张又旧又矮、不知道传了几代人的木头马扎,表面的油漆早就掉光了,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和纹理,坐上去大概还会吱呀作响。

小宝儿说了声“谢谢王爷爷”,然后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那张小马扎上坐了下来,生怕把它坐塌了。她把过长的背心下摆往上撩了撩,卷起来一点,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细瘦的小腿和一双沾了些许泥水的脚丫。她坐定后,两条小腿便习惯性地在空中晃来晃去,脚丫子时不时无意识地敲打着湿滑冰冷的石板路面,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清澈的水花。

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小卖部门口,背后是斑驳的砖墙和昏暗的店门,身前是空荡荡的、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和远处雾气朦胧的山峦。她像一件被摆放在货架最显眼处的、等待出售的奇特商品,又像一个被遗忘在路边的破旧娃娃,等待着今天第一个“客人”的光临,开始她日复一日的“工作”。清晨的清冷空气包裹着她幼小的身体,那件单薄的背心根本无法保暖,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睁着一双大而空洞的眼睛,望着通往村外的、雾气弥漫的青石板路尽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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