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木马淫乐戏
小宝儿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马扎上,两条细瘦的小腿百无聊赖地晃荡着,赤裸的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轻轻点一点地面上湿滑的青苔。五月初的山村清晨,空气里还带着夜雨留下的凉意,青石板缝隙间积蓄的雨水清澈见底,倒映着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她低着头,专注地用大脚趾去勾划一个小水洼的边缘,看着水面被扰动,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破碎又重合。阳光慢慢爬过屋檐,暖意像薄纱一样披在她只穿着宽大背心的瘦小肩头,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她小小的身子不自觉地歪向一边,靠在小卖部那面被岁月熏得发黑的砖墙上,背心的一边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大半个幼嫩的肩膀和一片平坦的、小麦色的胸脯,那上面还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新旧交叠的指痕。王爷爷就坐在她旁边不远处的竹椅上,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那杆长长的铜烟锅时不时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白色的烟雾缭绕着他布满沟壑的脸,使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遥远和模糊。他对身边这个赤身裸体、等待“客人”的小女孩早已视若无睹,就像习惯了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每日的落叶一样,她只是村口一道固定却又扎眼的风景,存在得理所当然,又无声地诉说着某种的常态。
就在小宝儿被暖阳晒得眼皮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吱悠悠——吱嘎——吱嘎——”的、富有节奏的、木头摩擦的声响,从村子深处由远及近地传来。
那声音缓慢而沉重,像是一辆负载很重的独轮木板车在湿滑的青石板路上艰难前行发出的呻吟。小宝儿几乎立刻惊醒了,她猛地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像只被惊动的小动物般竖起耳朵,睁大了那双尚且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睛,急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眼神里瞬间燃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无聊被打破的新奇和一种…一种对于“工作”来临的、近乎本能的期待。
很快,一个高大壮硕得如同山熊般的身影,推着一辆同样显得笨重结实的独轮木板车,出现在了雾气尚未完全散尽的村路尽头。来人正是张木匠。他古铜色肌肉挺拔的上身完全袒露着,在逐渐强烈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臂膀和胸膛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他用力推车的动作而夸张地鼓起、收缩,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宽阔的额头和鬓角流下,浸湿了他脖子上那条已经看不出本色的汗巾,也在他结实的胸腹肌肉沟壑间划出亮晶晶的痕迹。独轮车的木轮压在湿滑不平的石板上,发出持续而沉重的“吱嘎”声,车上绑着一个用粗麻布覆盖着的大物件,随着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张木匠喘着粗气,一步一顿地推着车,径直走到了小卖部门前,在小宝儿面前停了下来。车轮碾过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终于停稳。他松开车的把手,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咧开嘴,冲着小宝儿露出了一个看似憨厚朴实的笑容,但他那双不大的、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却闪烁着精明而淫欲的光芒,在小宝儿只穿着背心的身体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小宝儿,等急了吧?叔这大家伙可不好推。”他声音洪亮,带着干重活后的喘息。
“没有呀,张叔叔。”小宝儿从马扎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湿凉的石板上,她仰着小脸,眼睛却不住地往那被麻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独轮车上瞟,小脸上写满了孩童式的好奇,“叔叔,你这车上是什么呀?这么大?”
张木匠看小宝儿这副好奇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还带着点卖关子的得意。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粗壮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绑在车架上的几道麻绳,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进行某种展示般,猛地掀开了那块厚重的粗麻布。
霎时间,一匹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木香的木马,在清晨的阳光下露出了全貌。
那木马约有半人多高,通体由一块上好的浅黄色椿木雕刻而成,木质细腻温润,纹理清晰优美,每一处都被打磨得光滑无比,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摸上去绝无半点木刺。马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肌肉的轮廓被巧妙地用刻刀勾勒出来,四条粗壮的马腿稳稳地立在两条精心弯曲成弧形的厚重木底座上,保证了整体的稳定。马头雕刻得尤为传神,耳朵警觉地竖立,眼睛是两颗嵌进去的黑曜石般的玻璃珠子,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嘴巴微张,露出雕刻出的牙齿,如同正在无声地嘶鸣。马背上配备着一个漆成暗红色的马鞍,鞍鞯、肚带等细节一应俱全,同样用深色的硬木雕刻,边缘圆滑。而最引人注目、也是最惊艳的设计在于——在马鞍的正中央,一根不大不小、长度适中、顶端打磨得异常圆润光滑的木制“阳具”傲然挺立着,与整个木马浑然一体,显然是用蜂蜡反复抛光过,呈现出一种温和的、油润的深色光泽。整个木马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新鲜的木头清香,混合着蜂蜡特有的甜腻气味。
“哇——”小宝儿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小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惊叹的呼气声。她忍不住围着这匹突然出现的、漂亮又奇特的木马转了一圈,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敬畏般地摸了摸冰凉光滑的马颈,又摸了摸那坚硬的鬃毛雕刻和温润的红漆马鞍,满眼都是纯粹的新奇和喜爱,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棒的玩具。
张木匠看着小女孩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赞叹,脸上露出了工匠特有的自豪笑容。他弯下腰,用他那双布满厚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木屑色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将木马从独轮车上抱了下来,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小卖部门前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木马的底座接触地面,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真漂亮!”小宝儿的赞叹是发自内心的,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的“职责”,像所有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欢呼一声,直接扑了过去,用整个小小的身体抱住了木马冰冷的脖子,小脸在上面亲昵地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好闻的木香。
“叔叔……这、这是给我的吗?”她仰起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望着张木匠,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期待和渴望,小手还紧紧抓着马鞍的边缘。
“是啊,”张木匠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庞大,几乎像一座山笼罩着小宝儿。他用那只粗糙得能刮伤细嫩皮肤的大手掌,颇为“慈爱”地摸了摸小宝儿细软的头发,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这可是叔叔砍了后山最好的椿树,花了好几个晚上,熬得眼睛都红了,特意给你做的宝贝。喜欢吗?”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叔叔!”小宝儿用力地点着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一件属于自己的、这么漂亮、这么精致的玩具,以前的“玩具”都是村里男人们随手给的石头子、破布条,或者就是他们的身体。
“光说喜欢和谢谢可不行,”张木匠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他伸出另一只同样粗糙的大手,不是摸头,而是直接滑到了小宝儿光洁的后背上,在那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叔叔今天啊,想跟你玩个新花样。”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她滑落的背心肩带。
“什么新花样呀?”小宝儿仰着天真的小脸,注意力终于从木马上被拉回了一些,好奇地问,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对“游戏”的期待。
张木匠指了指那匹漂亮的木马,身体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淫邪意味再也掩饰不住:“今天,叔叔要让你骑着这匹大马,当一回小母马,让叔叔从后面,好好地、美美地操一操你的小骚屁眼儿!怎么样,这玩法新鲜吧?”
听到这个新奇又涩情的要求,小宝儿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被点亮的星星,她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这个年龄孩子应有的困惑、害怕或羞耻,反而立刻浮现出一种极致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对她而言,性交是日常,是“游戏”,而能在这么漂亮、好玩的木马上被操,简直就像是寻常的吃饭时突然得到了一块罕见的糖果。
“好呀!好呀!骑大马!骑大马!”她拍着白白嫩嫩的小手,连声叫好,清脆稚气的笑声在村口回荡,与这淫秽不堪的对话内容形成了令人咂舌的对比。
“那……还不赶紧坐上去试试?”张木匠循循善诱着,像用糖果引诱小孩。
“嗯!”小宝儿迫不及待地应了一声,兴奋得小脸通红。她转过身,两只小手抓住身上那件唯一蔽体的、宽大破旧的背心下摆,毫不犹豫地猛地向上一掀一扯!那件灰色的背心就这样被她轻易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湿漉漉的地上,将她那具完全赤裸、幼嫩却又因为经历性爱太多而显出一种淫靡气息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张木匠充满色欲的目光中。
五月初的阳光已经颇具热度,毫无保留地洒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平坦得没有些许起伏的胸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微微翘起的、白嫩圆润得像刚出笼馒头似的臀瓣。阳光甚至能照见她皮肤上细小的、金色的绒毛。“张木匠叔叔,你看,小宝儿都脱光了,你快来呀。”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却刻意模仿着从大人那里听来的、颠簸承欢时的媚态,听起来既怪异又有一种令人说不出的淫荡感,与她天真稚嫩的外表格格不入。
张木匠看着眼前这幅毫无遮掩的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他没想到这小骚货比他想象的还要主动和放得开。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抬起大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小宝儿那富有弹性、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掌印。
“急什么,小骚蹄子!”他笑骂着,眼神却更加火热,“先给叔叔爬上去!让叔叔看看你骑术怎么样!”
“嗯!”小宝儿娇嗔地扭了扭被打的屁股,然后她兴奋地绕到木马的一侧,伸出小短腿就想往上爬。但这匹木马对于她九岁的小身板来说,实在有些过高了,马镫也对她的小脚来说太大了。她踮起脚尖,小手扒着马鞍,试了好几次,小脚丫都悬空着,怎么也够不着借力点。她急得鼻尖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用力声,小屁股因为努力而撅得更高了。
张木匠看着她笨拙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走上前,伸出两只巨大得像小蒲扇一样的手掌,一把稳稳地托住了小宝儿那两团圆滚滚、凉丝丝的小屁股。那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
“来,小笨蛋,叔叔帮你一把。”
他手臂肌肉贲起,稍一用力,就把小宝儿轻飘飘的小身体轻松地举了起来,稳稳地送到了马鞍的上方。小宝儿顺势一分腿,便赤条条地跨坐在了那冰凉的红漆马鞍上。
马鞍的弧度似乎经过精心计算,完美地承托并微微分开她的小屁股。冰凉的木头触感让她娇嫩的下体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也让她早上刚刚经历过刘二壮猛烈冲击的小穴下意识地一阵紧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尽量地向两边分开,小腿挂在木马身体的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身下的私处被彻底地打开、暴露出来——那光洁无毛、微微隆起的粉嫩阴阜,那两片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有些湿润、微微张开饱满阴唇,以及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颜色更深的细小穴口和后方那圈紧致的、淡粉色的小小菊花,都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张木匠的眼前。
“叔叔,你看……”她甚至低下头,主动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扒开自己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将那微微红肿、尚且湿润的穴口和上方那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挺立的阴蒂更加清晰地展示出来,“小宝儿的小穴和屁眼儿都准备好了……等不及要吃你的大肉棒了……”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的软糯,却又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语。
张木匠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不着急,好东西要慢慢品。叔先给你好好揉揉,开开胃,你也先尝尝这木马的大肉棒,看喜不喜欢。”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蹲下身,将脸凑到小宝儿的腿间,一股混合着女孩淡淡体香、残留的精液腥气和一点点尿骚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腹下那团火轰地烧遍了全身。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出了一根食指。那根手指因为常年握刨子、挥斧头,指节异常粗大,指腹和内侧布满了厚实、坚硬、如同砂纸般粗糙的老茧。
“嘿嘿,别急,先让叔叔的手指头给你挠挠痒痒,舒服舒服。”
他将那根粗糙无比的手指伸向那片毫无防备的粉嫩禁地。他没有直接去触碰最敏感的阴蒂,而是先用长满老茧的指腹,在那两片饱满娇嫩的大阴唇外侧,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轻轻地、来回地按压、打圈摩擦。那粗砺的、完全不同于皮肤的感觉刮过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微微刺痛的麻痒感,让小宝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意味不明的呻吟。
“嗯……”小宝儿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躲开这种陌生的刺激,却又被一种更深的好奇心钉在原地。
张木匠看到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往自己的手指上“呸”地吐了一口浓稠的唾沫,让指尖变得湿滑,然后再次探向那两片阴唇之间。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直接按上了那颗因为晨间奸淫而已经有些充血、如同红豆般挺立的小小阴蒂。
他用那带着厚茧、湿漉漉的指腹,精准地压住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时而用茧子最厚的地方缓慢地、施加压力地画着圈研磨,时而又用指尖快速地、蜻蜓点水地拨弄弹动。
“啊……叔叔……别……好痒……那里……奇怪……”小宝儿的身体开始在冰凉的木马上不安地扭动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马鞍的形状和张木匠的存在阻挡,反而使得小穴更加暴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陌生。村里的男人们通常直奔主题,要么粗暴地进入她的小穴,要么强行插入她的后庭,很少会这样耐心地、带着前戏意味地玩弄她最敏感的前端。这种持续的、粗糙的摩擦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强烈麻痒和某种隐约酸胀的复杂感觉,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让她无所适从,身体内部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