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稚嫩的身体在这种猛烈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爱液,试图润滑以减少不适。很快,那原本还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就开始变得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不断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阜都浸润得亮晶晶的,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那根光滑的木制“阳具”和马鞍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张木匠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将手指从那颗被玩得更加红肿发亮的阴蒂上移开,转而探向了下方那已经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他用那粗糙的指尖在紧闭的穴口处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温热和惊人的弹性。然后,他将食指的第一节指节,借着唾沫和爱液的润滑,缓缓地、带着旋转地顶了进去。

“呜……”小宝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手紧紧抓住了木马的鬃毛雕刻。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接纳远比这根手指粗大得多的鸡巴,但如此粗糙、布满硬茧的异物的侵入,依然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摩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娇嫩的黏膜是如何被那些硬茧刮擦、碾压。

张木匠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道里缓慢地搅动着,感受着内壁嫩肉那温柔的吸附和蠕动。他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贪婪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玩了一会儿,他又加入了中指,两根粗硬的手指并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开始一进一出地、逐渐加重力道地抽动起来。手指的进出,将更多的淫水带出,发出色情的声响。

“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村口变得清晰可闻,伴随着小宝儿越来越高亢、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呻吟。她的小穴被玩弄得一塌糊涂,像个坏了的水龙头,大量的淫水不断涌出,将张木匠的手指、她的阴部、屁股蛋儿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叔叔……好舒服……小穴……小穴要流水了……好多水……”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手指的抽插,细瘦的腰肢微微摆动。

“嘿嘿,水多才好,水多才够润,等会儿叔叔的大家伙操进去才爽利!”张木匠看 得差不多了,终于把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他两只大手各握住小宝儿一条细瘦的大腿,微微向上提起,然后缓缓地引导着她的身体,将她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对准了马鞍上那根光滑、冰凉、坚硬的木制“肉棒”的顶端,然后往下压去。

小女孩微张的穴口被张木匠玩弄的又肿又烫,刚一碰到那冰凉坚硬的木头龟头,就猛地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地缩紧。但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滑腻异常。她只是犹豫了一瞬,立刻就配合地放松身体,顺势往下坐了进去。木棒直挺挺一根,没有任何柔软和温度,进入的过程带来一种古怪的、充实的异物感,尤其是木棒表面被刻意雕刻出的包皮结构、打磨得再光滑也存在的木质纹理,在她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轻轻刮擦,带来一种既痒又麻的新奇感觉。好在张木匠制作的这根东西,尺寸远小于村里那些成年男人们的阳具,对于早已被充分“开发”过的小宝儿的小穴来说,纳入它几乎是轻而易举,只是感觉格外不同。

“坐稳了!自己摇起来试试!”张木匠扶着她的腰提醒道。

小宝儿兴奋地“嗯”了一声,小手抓住马脖子上的缰绳雕刻,然后开始尝试着前后用力地摇晃起自己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制作精良的木马凭借其弧形的底座,开始平稳地前后摇摆起来,发出均匀而沉闷的“咯吱、咯吱”的木头摩擦声。身下的那根木棒也随着木马的摇晃,在她湿滑的体内进进出出,冰凉的硬度摩擦着火热的内壁,那种奇异的、略带粗糙感的刮擦刺激,让本来的单纯光滑温润上,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淫靡的色彩。这是一种新奇又有些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嘴里发出细小的、带着点娇喘的哼唧声。

她越摇越快,越摇越觉得有趣,渐渐忘了身后的男人,嘴里开始发出“驾!驾!快跑!”的欢快叫声,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正在驰骋的小骑士。她开心地咯咯直笑,清脆稚气的笑声在安静的村口回荡,其中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因为体内摩擦而漏出的、微不可查的呻吟。阳光照在她赤裸的、随着摇晃而摆动的小小身体上,汗珠从她的额角和脊背渗出。

张木匠并没有立即行动,他只是退后一步,蹲在木马的后面,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创造出的淫靡而又荒诞的画面。女孩稚嫩无比的身体骑在他亲手制作的、带着自慰功能的精美木马上,快乐地前后摇晃,光裸的下体随着摇摆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那根木头“肉棒”,粉嫩的穴肉在进出间若隐若现,淫水四溅。这景象让他感到一种造物主般的满足感和强烈的、亟待发泄的性冲动。

他就这样看着小宝儿自得其乐地玩了一会儿,直到看到她的小穴口已经因为与木棒的持续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泥泞,摇动的节奏也开始带上了一种自然的韵律,他才缓缓地、无声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条宽松的粗布裤子瞬间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他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那根东西尺寸骇人,青筋暴突如盘踞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正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黏滑的腺液,显示出其主人早已饥渴难耐。

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几乎要搏动的肉棒,并没有急着进入她前面那个正在吞吐木棒的小穴,而是将龟头对准了小宝儿那另一处同样兴奋得微微收缩的、粉嫩小巧的肛门。他先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又混合着之前手指带出的淫水,粗鲁地涂抹在那紧窒的穴口周围进行润滑。

“来,小骚货,”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沙哑,“别光顾着自己玩前面,自己坐下来,用你的后面小嘴儿,把叔叔的大家伙也吃进去。”

小宝儿正摇得高兴,听到声音回过头。当她看到那根近在咫尺、比她小臂还粗、散发着热气和腥气的巨大肉棒时,眼睛里非但没有一点恐惧,反而流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的、甚至更加兴奋的光芒。对她来说,这不过是“游戏”的升级版。她几乎没有犹豫,双手撑在马鞍上,先让身体里的木棒暂时静止在一个适当的角度,然后配合地微微抬起屁股,将自己那微微张开着的小巧肛门,对准那狰狞湿滑的紫红色龟头,然后运用腰肢的力量,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和放松,将那根恐怖的巨物吞进自己紧窄的直肠。

“噗嗤——”

一声更加绵长、更加粘腻、仿佛突破某种极致紧窒的声响响起。巨大的龟头凭借着润滑和压力,强硬地顶开了那圈娇嫩无比的括约肌,强行挤进了那从未被如此巨大物体造访过的、紧致温热的直肠深处。小宝儿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巨大撑开感和侵入感而猛地剧烈颤抖起来,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嘴里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满足的悠长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和直肠是如何被前所未有地、近乎撕裂般地撑开、扩张,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在被那根滚烫、坚硬、搏动着的巨物强行熨平,一种难以言明的胀痛感迅速蔓延开来。

她没有停下,忍受着这种极致的撑胀,继续运用自己身体的重量,让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进军。直到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肠道最深处那柔软的内壁上,她才终于停了下来,小肚子甚至都被顶得微微隆起。她的身体因为前后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好满……好涨……屁眼儿……要被撑破了……”她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受着来自下体前后两个洞穴被同时充实的、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娇小身体对折般的疼痛和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冲击。

张木匠一只手用力地扶着她的细腰,帮她稳住因为疼痛而有些摇晃的身体,自己也是低喘连连,鸡巴被极致紧热包裹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骚货,别停下!继续摇!像刚才那样,给老子摇起来!”他粗重的呼吸道。

“嗯……嗯……”小宝儿听话地应着,她重新抓紧了木马的缰绳,咬着小牙,开始继续学着骑马的样子,克服着下体的饱胀感,前后晃动起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艰难而刺激。她向前挺腰时,身后的肉棒就会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更深地插入一分,粗大的龟头在她狭窄的肠道里狠狠地刮擦研磨;她向后仰身时,肉棒又会随之退出大半,只留下一个巨大头部还卡在体内,那种酥麻的摩擦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与此同时,身下的木棒也随着木马的摇晃,在她前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冰凉的硬度与后面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

木马也再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有节奏的摇晃声。

与此同时,张木匠的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他粗糙的手掌顺着小宝儿汗湿的小腹向下滑去,轻而易举地再次找到了那道正在吞吐木棒的、湿滑无比的缝隙。他用食指那布满厚茧的指腹,跟随着木马摇晃和自己 抽插的节奏,再次精准地找到了女孩那粒早已红肿不堪的小小阴蒂,开始变本加厉地、暴力地揉弄起来。时而用力地按压下去,时而又快速地拨弄。

“嗯啊……”小宝儿的喉咙里瞬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一弹,差点从木马上歪倒。

这种感觉太刺激太沉醉了。前面是冰凉木棒的摩擦抽插与手指粗暴的揉弄带来的混合着刺痛的强烈麻痒,后面是巨大肉棒极致的冲撞带来的极致胀痛和快感。三种截然不同又都强烈无比的刺激同时作用于她幼嫩的身体,像三股汹涌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阴道和肠道几乎要强力收缩,快感的阈值被疯狂地推向顶点。

“是不是……感觉更痒了?更舒服了?小骚货,前面后面都痒痒,对不对?”张木匠一边粗鲁地揉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火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

“嗯……痒……好痒……呜呜……叔叔……别揉了……前面后面……都好奇怪……要受不了了……”小宝儿诚实地点着头,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了木马的身体,但这反而让体内的木棒和肉棒的刺激更加清晰、无处可逃。

张木匠笑了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用指腹最粗糙的地方死死地抵住那颗可怜的小肉粒,近乎残暴地碾压捻动,同时,他的中指也开始再次试探性地往那早已被木棒占满、湿滑无比的穴口边缘挤去,寻找着缝隙。前面已经被木棒塞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空隙容纳一根手指?这鲁莽的尝试带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疼痛和快感。

“啊呀——!”小宝儿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喊的叫声,摇晃的动作再次骤然停顿。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口快要被撑裂了,但又因为极度的湿润和黏腻而产生一种丝滑的爽感。张木匠的中指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根木棒的坚硬与冰冷,以及仅仅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的、自己那根还在她后庭里抽插的阳具的搏动。

“别停,”他无情地命令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别样,“继续摇。你摇得越快,叔叔的鸡巴就动得越快,你就越舒服!”

小宝儿像是被这句话洗脑了,她眼神迷离,小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重新开始疯狂地摇晃身体。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也更加淫荡,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在这场淫秽不堪的“游戏”里。她似乎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某种技巧,每一次身体向前,她都会刻意地将自己的小穴往那根木棒和中间的手指上撞去,而每一次身体向后,又会主动地撅起屁股,让那根坚硬的鸡巴插得更深更重。

张木匠的手指紧密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穴口和阴蒂上用力地摩擦着。他的腰部也开始发力,不再是完全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一下下地向上奋力地挺送,主动地迎上小宝儿坐下的动作。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主要是他睾丸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木马剧烈摇晃的“咯吱”声、以及小宝儿再也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淫荡呻吟和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在村口的上空久久回荡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木马上剧烈地起伏摇摆,像暴风雨中无助的舟楫。

“啊!啊!好舒服……张木匠叔叔……你的大肉棒……啊啊……要把小宝儿的屁眼儿都操烂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小宝儿一边疯狂地摇晃,一边大声地、毫无顾忌地叫喊着淫荡的话语,脸上洋溢着与年龄极端不符的、情欲的快乐和浪荡的表情。她的头发早已完全散乱开来,被汗水浸湿,黏在通红的脸颊和额头上,小小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木匠站在原地,双手死死箍着她的细腰,一下又一下地操弄着,享受着这具幼小身体带来的极致紧致和美妙的包裹感,以及这种新奇玩法带来的别样征服感。

“你看,这样是不是比叔叔光用手指好玩多了?嗯?”他一边大力地操干,一边喘着粗气笑着问。

“嗯!!啊!!”小宝儿已经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用力地、疯狂地点着头,双手死死地抓住木马的缰绳,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身体随着男人阳具的操干和木马木棒的摇摆,前后剧烈地晃动着,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激情绽放的、畸形的花朵。

一旁小卖部门口的王爷爷,自始至终都像一尊泥塑木雕般坐在他的小竹椅上,吧嗒吧嗒地抽着那杆仿佛永不熄灭的旱烟。白色的烟雾依旧缭绕着他苍老的脸庞。他只是极其偶尔地、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双浑浊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皮,淡漠地瞥一眼那在精致木马上被操得上下翻飞、尖叫连连的赤裸女孩,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既无同情,也无厌恶,甚至连亵玩的兴趣都看不到。仿佛眼前发生的这酣畅淋漓、淫秽不堪的一幕,与他脚下爬过的蚂蚁、与他烟锅里燃尽的烟丝灰烬一样,只是这山村清晨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日复一日的风景。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阳光能更好地晒到他另一条腿。那“咯吱咯吱”的木马摇晃声和女孩的尖叫声,似乎还没有他烟锅里的火星爆裂声来得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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