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午前狂欢(上)
阳光斜斜地穿过小卖部低矮屋檐的缝隙,在湿润的青石板路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晨雾尚未完全散去,与各家各户升起的炊烟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燃烧的焦香和露水浸透泥土的清新气息。王爷爷依旧佝偻着背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竹椅上,铜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白色的烟雾缭绕着他布满深刻皱纹的脸庞,那双浑浊的眼睛半眯着,仿佛对眼前正在发生的淫乱景象视而不见,又或者早已司空见惯。
张木匠古铜色的脊背上布满亮晶晶的汗珠,肌肉块垒在阳光下绷紧又放松,他粗壮的手臂正死死箍着小宝儿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胯部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女孩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幼臀,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小宝儿小小的身体被迫趴在马鞍上,那根精心打磨的木制阳具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脸颊紧贴着木马冰冷的脖颈,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通红的小脸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就在张木匠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更猛烈冲刺的瞬间,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混合着锄头铁锨等农具相互碰撞的"哐当"声响,从村道的拐角处传来。几个刚从地里回来的汉子出现在了村口,为首的是李四和赵大。他们都打着赤膊,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肌肉虬结的脊背,汗水混着泥土在皮肤的沟壑间流淌,形成一道道深色的痕迹。沾满湿润黄泥的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和沾着泥点的赤脚。肩上扛着的锄头还带着新鲜泥土的气息。
这几个人一转过弯,视线立刻就被小卖部门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牢牢钉住。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纷纷浮现出心照不宣的、贪婪的淫笑,眼睛里闪烁着野兽看到猎物般的光芒。
"我操!我说今儿个一大早喜鹊就在枝头叫个不停呢!"李四率先粗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震人耳膜。他"哐当"一声把肩上的锄头扔在旁边的石板上,震起一小片灰尘,一边迫不及待地解着裤腰带,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原来是张木匠你这老小子在这儿偷吃独食呢!"
赵大也跟着起哄,他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钉在小宝儿那随着木马摇晃而上下颤动、沾满汗水和浊液的雪白屁股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张木匠,你这可太不地道了啊!玩咱们全村的小宝儿,也不知道叫上哥几个一起快活快活!"
他们的声音粗俗而响亮,带着干完农活后的疲惫和毫不掩饰的强烈欲望,在清晨相对宁静的村口显得格外刺耳。
张木匠射精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明显闪过些微被打断的不悦和恼怒。他本来正操弄得兴起,这一下就像烧得正旺的柴火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粗重地喘了两口粗气,腰部的挺动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最后不情不愿地完全停住,但肉棒还深深埋在小宝儿体内。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压抑着怒火。但看到围上来的都是村里平日里一起干活喝酒的壮劳力,他也不好发作。在这个封闭的山村里,村妓是大家的公共财产,他一个人独占太久,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皱着眉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爽,慢慢地将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沾满了透明粘液和些许血丝的肉棒,从小宝儿那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后穴里缓缓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格外粘腻绵长的声响,一股混合着他的精液、女孩的肠液和些许破损黏膜渗出的淡粉色血丝的浑浊液体,立刻从那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落在木马鲜艳的红漆马鞍和下面的青石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出乎意料的是,张木匠的退出并没有让小宝儿流露出丝毫失落或害怕的情绪。相反,当她看到又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围拢上来时,她那双大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童,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极度兴奋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四叔叔!赵大叔叔!你们也来啦!"她非但不怕生,反而开心地冲他们打招呼,声音清脆稚气,像山涧里欢快流淌的溪水,与眼前这淫秽的场景格格不入。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木马上和下体的狼藉和疼痛,只是为"游戏"伙伴的增多而感到单纯的快乐。
她非但没有因为突然被这么多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注视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更加起劲地在木马上前后摇晃起来。她故意将那双细瘦的、还没男人手臂粗的小腿分得更开,小小的身体在马鞍上卖力地挺动、起伏,让那根冰凉坚硬的木制假阳具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更加响亮的水声。
"你们快看呀!张叔叔给我做了个大马!可好玩了!"她像一个急于向同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羞耻地指向自己大张着的、正吞吐着木棒的下体,大声地、带着炫耀意味地宣布,"前面这个洞洞在骑马,后面这个洞洞刚刚也在被张叔叔的大肉棒骑呢!你们要不要也来骑一骑小宝儿的屁股呀?可舒服了!"
她一边用天真无邪的语调说着最淫荡的话语,一边还故意高高撅起那两瓣白嫩圆润的小屁股,将那刚刚被内射过、正微微张开、流淌着混浊液体的粉嫩后穴,毫无保留地对着新来的男人们。甚至还主动伸出两只小手,用手指扒开自己饱满的臀瓣,让那圈娇嫩无比、此刻却红肿外翻的括约肌和深处隐约可见的粉红色肠壁黏膜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方便他们"观赏"。那副纯真稚嫩的脸庞与放浪形骸的身体语言形成的巨大反差,那具九岁幼童的、尚未发育的、却已被过度使用的身体所呈现出的淫靡景象,让围上来的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瞬间双眼赤红,呼吸粗重,胯下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胀大。
"操!真是个要人命的小骚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贱坯子!"李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唾液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汹涌的兽欲,一把粗暴地推开还挡在木马旁边、脸色不豫的张木匠,三下五除二就狠狠扯掉了自己那条沾满泥污、汗渍斑斑的粗布裤子,随手扔在脚下。他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纵横的紫红色肉棒早已勃起得像一根坚硬的铁棍,圆润的龟头硕大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上面甚至还沾着几点下地时蹭上的黑黄色泥点和细小的草屑。
他根本没有任何对待孩童应有的怜惜或迟疑,上前一大步,一双蒲扇般大小、布满厚厚老茧和深深泥垢纹路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粗暴地抓住了小宝儿那两瓣圆润挺翘、还带着刚刚被拍打出的红印的幼臀,用蛮力向两边狠狠掰开,迫使那小巧的、微微收缩着的肛门暴露得更加彻底。
"给老子撅好了!屁眼儿放松点,别他妈的夹那么紧!"他咆哮着,声音因急切而嘶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对准了那还在不停流淌着张木匠精液和肠液的、红肿不堪的细小穴口,没有丝毫前戏或润滑(除了那些残存的液体),腰部猛地一沉,借助全身的重量和冲力,狠狠地、蛮不讲理地强行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粘腻、仿佛湿布被撕裂般的怪异声响猛地响起。李四那根粗壮得与小宝儿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还带着泥土腥气和汗味的肉棒,就这样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硬生生地、毫无缓冲地撑开那圈娇嫩脆弱的括约肌,强行闯入了那狭窄紧致的直肠深处!巨大的冲击力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小宝儿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反弓起来,小腹剧烈痉挛,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不知是极致痛楚还是病态兴奋的尖叫。
"啊哈——!"
这一记凶狠的插入是如此猛烈,以至于将肠道里残留的前一个男人的精液、肠液甚至一些消化道的黏液都挤压得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迸溅出来,喷溅在李四毛茸茸的大腿和小宝儿白嫩的臀肉上,场面变得更加淫秽不堪。小宝儿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要被彻底劈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迅速蔓延至整个下腹部,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小小的脚趾因剧痛而死死蜷缩起来,抠抓着冰凉的木马身体。
然而,这种极致的痛楚似乎很快就在她被长期扭曲的认知中,转化为了另一种形式的、扭曲的"快感"信号。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适应这种粗暴的入侵,内壁的肌肉在经历最初的剧烈抵抗后,被迫放松下来,开始 地包裹、吸附那根野蛮的侵略者。
一场在光天化日之下、村口小卖部门前进行的、针对一名九岁女童的公开轮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拉开了序幕。木马在小宝儿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李四毫不留情的撞击下,发出更加急促的"咯吱咯吱"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赵大见状,也早已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裤子。他那根同样不容小觑的肉棒跃然而出,青筋暴突,黑紫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兴奋的腺液。他几步挤到木马的前方,一双贪婪饥渴的眼睛像饿狼般死死盯着木马上那个正被动承受着、表情痛苦与迷离交织的幼小身体。
没有任何废话,他伸出粗壮的手臂,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小宝儿脑后那些被汗水浸湿、黏成缕的细软头发,毫不怜惜地用力向下一按,将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天真稚嫩的小脸,直接粗暴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勃起的巨物!
"小骚货!别光顾着后面爽!给老子用你的小嘴好好舔!把这根大鸡巴也吃进去!"赵大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急切的欲望。
小宝儿的小嘴被强行拉到了那根滚烫、搏动着的肉棒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出乎所有人意料,她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抗拒、厌恶或恐惧,反而睁大了那双黑白分明、此刻却蒙上一层情欲水光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狰狞器官,就像看着一件有趣的新玩具。她的小舌头甚至迫不及待地就伸了出来,粉嫩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硕大龟头的冠状沟棱上轻轻地舔了一圈,带走一些咸涩的透明液体,然后又灵巧地扫过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
"嗯……赵大叔叔的鸡巴也好大呀……"她含糊地、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说道,声音依旧清脆稚气,但内容却淫荡得令人咋舌,"闻起来……臭臭的,但是……好好吃的样子……"她甚至咯咯地轻笑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那副天真又放浪的样子极大地刺激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欲。
她伸出两只小手,努力想要握住肉棒粗壮的根部,但那细嫩的手指和小小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根成年男性的性器,只能勉强圈住一半。她并不气馁,开始用湿滑的舌头沿着阴茎深色的柱体上下滑动,认真地舔舐起来,发出"啧啧"的、清晰的声响。唾液混合着赵大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逐渐炽烈的阳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细丝。她努力地将自己的小嘴张到最大,尝试着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无比的龟头顶端含进去,两片粉嫩的唇瓣被迫向两边拉伸。她轻轻地吸吮着,舌尖精准地找到马眼的位置,在那里快速地打着转,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操!真他娘的会舔!这小嘴……吸得……嘶……"赵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舒爽的闷哼,抓着她头发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腰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挺动,想要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温暖湿热的小嘴深处。
小宝儿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混合着男人的先走液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沿着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木马脖子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似乎有些吃力,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赵大,努力吐出嘴里的龟头,带着点委屈的哭腔撒娇道:"叔叔……宝儿的小嘴太小啦……吃不下这么多……只能……只能舔舔头头哦……吃太深会……会吐的……"
这副柔弱又淫媚的样子,更是激起了赵大的凌虐欲。他低吼一声,再次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
而此时,站在木马后方的李四,双手像铁箍一样死死扣住小宝儿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防止她因为木马的剧烈摇晃和自己凶狠的撞击而摔下去。他的肉棒在她那紧窄异常的直肠深处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尽根没入再狠狠抽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将里面更多的浊液和肠液挤压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缝滴落到下面那匹精致的木马马鞍上,将红色的漆面染得一片狼藉。而那根冰凉的木制假阳具,依旧在她前面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随着木马的摇晃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清亮一些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缓缓流下,进一步湿润了马鞍。
"妈的!这小屁眼……真他妈的紧!跟个小处女似的!"李四喘着粗重的粗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黝黑发亮的额头和鬓角流下,滴落在小宝儿微微弓起的、同样布满汗珠的脊背上,"摇快点!对!就这样!给老子夹紧点!妈的……爽!"
小宝儿听话地、或者说本能地加快了摇晃身体的节奏,小小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在木马上剧烈地颠簸起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木马脖子上雕刻出的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木马那弧形的底座在她越来越用力的动作下,发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的"咯吱、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解体。她那两瓣白嫩的幼臀随着李四每一次有力的冲击而可怜地颤动、发红,那圈粉嫩的、原本小巧精致的肛门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肿状态,湿润地反射着阳光,看起来既脆弱又淫靡。
"啊……李四叔叔……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宝儿的屁股……屁股真的要……要被操烂了……呜呜……"她断断续续地、高声地呻吟哭叫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分辨的痛苦和极致的兴奋,嘴角不断溢出的唾液随着赵大肉棒的进出而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得到处都是。
被冷落在一旁的张木匠,脸色阴沉地看着这突然变得拥挤的"战场",和自己那根还没得到满足、依旧硬挺着的、沾满自己先前分泌液体的肉棒。他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大手正快速地、带着发泄意味地撸动着自已的性器,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爽和嫉妒,嘴里低声嘀咕着不干不净的咒骂:"操他妈的……这帮孙子……来得可真他娘的是时候……老子刚玩出点意思……真扫兴!"
他狠狠地瞪了正操弄得欢实的李四后背一眼,但终究没敢说什么,只是朝旁边湿漉漉的地上重重吐了一口浓痰,然后眼睛依旧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木马上那个被前后夹击、操弄得神智都有些不清的小小身体。他的肉棒在手掌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油亮。他不甘心地往前凑了两步,围着木马打转,试图寻找重新加入战局的机会,粗声粗气地喊道:"喂!小骚货!听着!给老子留个洞!听见没?别光顾着伺候他们俩!老子的鸡巴还硬着呢!"
小宝儿的嘴被赵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算是回应。她甚至还艰难地转过头,冲着一脸急色的张木匠抛了一个媚眼,尽管那双大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依旧带着刻意模仿的、与她年龄极端不符的撩人风情,与此同时,她的舌头还在口腔里的龟头上灵巧地打着转,试图同时安抚两个男人。
这里的动静早已吸引了更多村民的注意。又有几个刚从附近地里劳作回来的、或者原本就在村里闲逛的汉子闻声聚拢了过来,围在小卖部门口,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围观圈。他们有的站在稍远的地方,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猥琐的笑容,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着各种粗俗下流的荤话:"干得漂亮!李四!使劲操!你看那小骚货的屁股抖得多带劲!""赵大!让她给你深喉!看看她的小嘴到底有多能吸!""叫得真他妈的浪!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有的则更加大胆,直接走上前来,伸出他们那双刚刚放下农具、还沾着泥土和草屑、粗糙不堪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小宝儿那随着身体摇晃而微微颤动的、平坦如板的胸脯,用粗粝的手指捏住那两粒因为兴奋和刺激而早已硬挺起来的、粉嫩小巧得像红豆一般的乳头, 地揉搓、掐捏,很快就把那两点可怜的凸起弄得更加红肿。
另一个村民则蹲下身,将自己肮脏的手指探向她那正被木棒不断撑开、翕张着的阴部,指尖在那两片同样红肿不堪的阴唇之间 地刮弄、抠挖,故意带出更多的、黏滑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木棒和她的腿根不断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被踩得光滑的青石板路上,积聚起一小滩亮晶晶的、反射着阳光的水渍。
"嘿嘿……叔叔们……摸得……摸得宝儿好舒服……好痒……里面也痒……"小宝儿被赵大的肉棒堵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脸上却呈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满足的神情。她前面的小穴被冰凉的木棒和村民粗糙的手指共同玩弄得更加湿润不堪,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木马弧形的底座汇聚、流淌,滴落在地上,与后面的男人们滴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五月初的阳光越来越炽烈,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村口小卖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照得反光,甚至有些刺眼。那匹做工精致的木马,红色的漆面马鞍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亮晶晶、黏糊糊,原本好闻的木头清香和蜂蜡气味,早已被更浓烈的性腥味所覆盖。小卖部那敞开的门洞里,幽暗的货架上,盐巴、火柴、糖块等杂物依旧整齐地摆放着,墙角的几个旧竹篓里堆放着村民寄存的零星物品,一切日常的景象都与门外正在发生的这场淫乱场景形成了诡异而残酷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