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俏花旗洞房苦受淫狎

莽头领春宵尽尝美色胡鹏几下解去衣袍便上了床,放了红罗喜幛。花烛映照下,花旗裹一件红缎夹纱绣袄,围着红缎锦被,杏眼羞垂,娇红满面,脂粉下仍露着几丝从前英武气概。胡鹏心中暗笑:「今夜须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以后才好顺我。」,不由一把搂进怀里,花旗吓得躲闪,却哪里逃得了。

胡鹏亲昵玩摸半晌,抵在花旗耳边笑道:「你老实从了,我便温存些玩,既做了女人自然早晚要习惯这床第之趣的……嘻嘻!」

说着扯开花旗红袄,见他贴身一件桃红缎绣花肚兜,绣着鸳鸯戏水,粉缎掐边,下摆缀着五彩流苏,衬着满身白肉,只觉春情撩人,香艳销魂。花旗羞恐无状,红着脸直躲,却被死死搂定,慌得双腿乱扭,不想蹬开了锦被,更露出桃红绸小裤下一对小巧红缎睡鞋,又尖又弯只四寸大小,红缎面上绣着芙蓉白头,衬着月白绫小袜,更显精巧美艳。

胡鹏心花怒放捧在怀里,端详把玩,握在手里不住抓揉摆弄,又在花旗脚心一阵抓挠。

花旗只觉双脚被握得忽紧忽松,阵阵酥麻瘙痒,忙乱蹬乱抽,直喊:「不行!不行……哦,痒……放开!」

慌乱不堪。胡鹏调笑道:「你裹了小脚就是给老子玩的,怎么还害臊呢,呵呵……我给你解解痒……」

拿在手中把小脚揉捏玩弄,花旗慌得要喊又被胡鹏大嘴盖住,一阵舔吻,脸上被他胡须扎得痒痛不堪,左右挣扎,怎奈气都喘不过,更没了反抗的气力,被胡鹏的舌头钻进口中,又卷又扫,灌了许多口水。

胡鹏起身脱了衣裤,鸡蛋粗的巨棒已昂然挺立,翻过花旗,扯褪他的红绸小裤,伸手抓摸玩弄着两瓣雪臀,道:「上次是唐突了,今夜你顺从些,便知道做女人的趣处了,嘿嘿……」

花旗已尝过苦头,想起上次吓得浑身直抖。

胡鹏拉过两只枕头,垫在花旗腹下,掰开雪臀,露出粉艳菊口,用指尖狠狠弹了一下,花旗惊叫一声,菊口一缩,恰似一朵待放的雏菊。胡鹏笑道:「你这小穴被我操过还这么紧致,真是个宝贝,只是看着有些干涩,让为夫先替你润一润吧!」

说着,分开两瓣白肉,伸手覆上花旗菊口揉磨,手指用些口水向里直戳。

花旗赤身伏在红缎喜被上,雪臀高耸,忙回身推拒,急道:「胡鹏!你我都是男子,你如何要行此禽兽之事!哦……你且住了!啊……」

却被胡鹏把手反剪到后背,再难挣扎,慌得乱扭乱蹬。

胡鹏见花旗两只尖尖小脚套着红缎绣花睡鞋又踢又蹬,俯在花旗后背一阵嬉笑:「看你这小脚还敢说是男子?呵呵……莫怕,等我把你小穴撑得松软些,就不苦了……」

说着翻在花旗身上,那早已硬挺的分身对着他穴口一顶,花旗惊叫一声,后庭一缩如着火一般,疼得直抖。

胡鹏巨棒猛地一拧。花旗大张着口,「哦……」

地又一声哀叫,后庭撕裂般灼疼滚滚,已多了根异物,心知大势已去,万念俱灰。胡鹏挺腰一连几刺,巨棒尽根而入,肚皮按住花旗后臀,又拧又揉,只觉里面又紧又热。不由俯在花旗耳后笑道:「你这小穴倒裹得我好紧!里面涨得美吧?呵呵……叫几声出来!外面都等着听你花将军的叫床呢,哈哈哈哈……」

花旗被胡鹏压在身下,后庭被那巨棒满满撑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想到那儿臂巨棒竟全进了自己下体,更不敢乱动。胡鹏欲火难禁,按住两瓣白肉一顿抽送推磨。花旗只觉股道里巨棒一动,更是灼痛酸痒,不由暗自叫苦咬牙强忍,直被顶得身躯抖颤、天旋地转,晕红的俊脸上娥眉紧锁,满是痛楚之态。

胡鹏淫兴大起,提住花旗后腰,一顿狠插。花旗双腿跪起,犬伏茵褥,被撞得花枝乱颤,再无处可避,每到疼处便禁不住哼叫。胡鹏一连几十下,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停下歇息,用龟头拨弄着花旗红肿的穴口玩弄。花旗翘着屁股,娇喘吁吁,小穴翻着媚肉被巨棒拨弄得不住抽动,口中尤自哼喘,淫媚无比。胡鹏禁不住又是一入,却缓抽慢送,边操边拍打花旗臀瓣,激得他菊口直缩,裹得胡鹏好生受用,索性疾驰,狰狞的肉棒拖着花旗的媚肉裹着淫液发出咕湫咕湫的淫秽声音。

花旗热泪满面如雨打梨花,手抓锦褥,被撞得浑身乱颤,两瓣雪臀啪啪做响,腹内翻江倒海,酥麻酸痒、五味杂陈,每入一下便是一声娇吟。胡鹏笑道:「宝贝儿开始动骚了吧!不过要先让老子泄了火,才能让你爽啊,哈哈……」

一顿狠插狂顶。插得花旗备受蹂躏的菊口大开,红嫩的媚肉动情般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乳白泡沫般的淫液顺着大腿直流,口中已媚叫不止,一片淫糜。

胡鹏又是几百抽送,再难坚持,紧插几下,猛地往花旗股道里深处一顶,炽热的精液股股而出。花旗苦忍间却觉那粗大硬实的肉棒往自己体内一送,竟自痉挛不止,好一阵推磨才渐渐软了出去,腹中阵阵滚烫,知道被注了精水,可浑身酸软早顾不得羞愧,大赦般伏在红锦大被中娇喘不止。

胡鹏搂起瘫软的花旗,见他花旗满面艳红,泪眼低垂,朱唇半启娇喘不止,浸满汗水的红缎肚兜紧贴着白肉,香艳勾人,满是春情媚欲,恨不得再来一番,托起花旗朱唇便狂吻不止。花旗被胡鹏的肥舌堵得喘不上气,又推又躲间腰身一扭,菊口却「呲……」

地漏出一股胡鹏的精液来,身下缎褥湿了大片,又羞又慌,手足无措。

胡鹏见花旗媚态可怜,伏在耳边淫笑道:「小穴被我精水喂得饱了,可是太多含不住了,我且帮你堵一下吧,嘿嘿……」

说着下地取了只桌上摆设的大红喜蛋。花旗明白时已被按在床上,吓得手足无措。胡鹏把喜蛋剥了皮,在花旗菊口周围蹭了些汁水,稍一用力,便推进了花旗小穴里,见菊口媚肉红艳欲滴,被撑得收不回去,便用掌一拍雪臀,花旗菊口疼得一缩,竟把喜蛋裹了进去,顿时涨得要死,窘得满脸通红,屁股乱扭却吐不出,每一用力菊口更疼得厉害,只得作罢。

胡鹏搂住花旗,一手探到他菊口推揉着笑道:「下面这小嘴吃了喜蛋,上面这小嘴也要滋润些……」

低头吻住,渡了许多口水与他吃。花旗后庭被塞了冰凉的喜蛋,满胀中却消了许多灼热,添了些舒爽,含着胡鹏的舌头再不敢乱动,心中做呕也只得一口口应了……

颤抖的红烛映照着喜帐里的红罗绣幔、锦被缎褥,帐中不时传出胡鹏的淫笑和花旗娇媚的哼喘求饶,满室弥漫着淫靡香艳的味道。直到红烛将尽,胡鹏才尽兴地将花旗搂在怀里,拉过银红缎锦喜被一同盖了,摸玩着花旗一身白肉,渐渐睡去。

七、贼官人任戏金莲俏新妇羞含喜蛋

天色大亮,花旗迷迷糊糊只觉脸上又湿又刺,微一睁眼见胡鹏正在亲吻自己,忙扭身推躲,顿觉后庭又一阵胀痛,哦地哼了声,胡鹏见他醒了,嘻嘻笑道:「昨天被我操得爽吧,老子又有火气了,还得玩玩……」,说着把花旗臀瓣一阵揉摸。花旗后庭更觉满涨,才想起自己后庭还塞着喜蛋,只得求道:「别……我……我后面疼,不能……真的不能了……」

说完粉面低垂已飞起红晕。

胡鹏见他显是怕了,故意调笑道:「哦……后面!后面是哪里?不能什么?不说清楚,我可忍不住啊!嘿嘿……」

,花旗满面娇红,掀起缎被蒙了脸,胡鹏钻进被中苦诱胁逼,不从便要强来,花旗低如蚊声在他耳边断续说出:自己小穴还疼,不能再被胡鹏的大鸡巴插之类的淫言秽语。

胡鹏享受地听着花旗口中娇声媚语,暗喜这花家的公子定会慢慢变成个淫媚的娇娃,不觉下身的肉柱更加肿胀难消,暗恂:「索性趁热打铁,换个花样玩玩他,再去去他的脾气,以后才好摆布!」。搂住花旗笑着低语道:「娘子小穴不能用,那为夫岂不要憋坏,就让你这对小金莲代劳吧,嘿嘿……」

花旗吓得一抖,两脚缩进被中,连声求告「这小脚不给为夫看,给谁啊!……害什么臊哦。看你每天缠裹,为夫帮你松快些……嘿嘿……」

胡鹏几把从红锦被中掏出花旗小脚,提住他脚腕,几把剥去去睡鞋、绫袜,又把裹脚的白绫扯净,只见两脚白嫩如笋,脚尖只余大趾微翘,四趾已随半个脚面折入脚心,脚面弓垂尖瘦,脚跟却圆润丰肥,捧在手里真如一对尖尖莲瓣。两脚一动,趾尖大趾直扭,更觉娇小可怜,胡鹏爱不释手,又亲又闻,贴在脸上直揉,揉捏完足跟再拨弄足尖,好一阵玩弄,痒得花旗乱滚求饶。

「嘿嘿……好了,好了,且用你这双钩和为夫这铁棒斗上一斗,呵呵……」

胡鹏说着把花旗两只脚心对合在一起,往自己下腹一放,挺动肉棒,在脚心间的细缝里不住插磨,花旗脚心里尽是嫩肉和蜷缩的小趾,被那坚硬的肉棒磨得瘙痒难忍,阵阵酥麻直冲心脑,不由哼叫连声。

胡鹏插得兴起,哪管花旗死活,看他仰在褥上双手乱抓,羞乱不堪中更显娇弱,倒添了欲火,喘着粗气一阵插弄,又拿他两脚夹着自己的肉棒前后磨滑挤弄。

花旗软在褥上,已只剩哼叫求告。

胡鹏大呼几声,把花旗脚心往自己龟头上一按,阵阵滚热的浓精喷满了花旗双脚,顺着双腿直淌,胡鹏又用肉棒不住刮扫,把花旗双脚裹满精水才放下。转身抓起花旗裹脚的那堆绫带,把自己肉棒擦了,笑道:「想不到你这小脚这么柔韧好玩,以后再被为夫精水多滋养几遍,只怕要更白嫩细滑了,哈哈……哈哈……」

,边笑边起身穿好衣服,心满意足而去。

花旗眼见双足被如此淫玩作弄,愧得要死,只觉双脚湿秥冰凉,污秽不堪。

听他终于出门,才想到丫鬟们要来,怕她们看到,只得爬起,拿绫帕擦拭脚上的精水,看着自己被缠裹成两只尖尖肉粽一般的小脚,只觉万念俱灰,泪流满面。

听外面许多脚步声响,顿时慌了手脚,忙从被里翻出红绸纱袄披了,小裤又找不到,听到开门,赶忙拉被盖住下身。

玉香、荷香已带着众人走了进来,但觉满室一股腥靡扑鼻,花旗的红绸小裤、睡鞋和裹脚的白绫乱扔了一地,红罗帐中锦被横翻,花旗披头散发,脂粉零落,半裹着纱袄围着银红喜被,神色窘慌,杏眼低横尽是娇怯,竟与他出嫁前神情已大不相同,想见他这一夜被如何淫乱玩狎。

玉香、荷香也觉面热心跳,玉香低笑道:「姐姐看,花将军经了这洞房春宵,果然少了女儿家的秀气添了些少妇的娇媚哩,嘻嘻……」

「蠢丫头,以后可要称他『胡夫人』了啊!呵呵……」

说着命丫鬟喜娘打扫收拾,扶了花旗洗浴更衣。

众人见他小脚也被剥得精光,沾满白精,都窃笑不止:「这胡头领连人家小脚都不放过啊……」

说笑着搀花旗沐浴,却见他举止艰苦。玉香细问,花旗只得告知自己里面还塞了颗喜蛋,说完羞红满面、双眼含泪。

玉香忙叫人拿了净桶扶他排解。花旗早满涨难耐,再顾不得人前愧臊,拼命排挤,涨得满脸红紫,费了好大劲才把喜蛋挤到菊口,却已痛得张口哼呀直喊,再也排不出了。

玉香命人扶到床上躺下宽慰道:「夫人莫急,且喘口气下腹再用力些,或许就出来了哦,」,花旗含泪忍痛又是一阵用力,众人见他菊口渐扩,喜蛋越露越多,忙喊:「出来了,快出来了……」,直如妇人生产一般,花旗哀叫一声,菊口翻着媚肉终于把喜蛋吐了出来,又带出许多白稠的精液,下身虽顿觉轻松,菊口一缩疼得连声哼喘。

荷香看他一个男子被胡鹏玩弄得如此不堪,有些不忍,暗道:「这胡头领也真过分,自己舒爽了,还要人承着他的精水过夜,这么大的喜蛋塞进下体,就是女子也受不了哦!」

玉香道:「谁不知胡头领最喜淫玩小官了。哎……谁让他这官家的将军落在我们山寨里呢,这花旗可以没少杀寨里的兄弟,如今给头领做压寨夫人,也是命吧,好在这下面早撑开些,以后也少些痛楚了。呵呵……」

「小小年纪这么心硬,以后让你嫁个胡头领那样的!」

荷香道。

吓得玉香一吐舌头,再不敢乱说,命人替花旗清理沐浴,盘头裹脚装束衣裙,重施粉黛,好一阵忙乱,等打扮齐整,已近晌午。花旗落到如此地步,想起以前光景,直如两世为人,生不如死,可想起父兄安危,只有苦挨。

八、聚义厅石寨主赠镯回门宴胡夫人敬酒

却说胡鹏来到前寨,见聚义厅上石二娘居中,各头领和马龙等外寨宾客早已安坐,连忙与众人见礼。石二娘抿嘴道:「看你这得意样子,想是昨夜春宵玩得美了,呵呵……你那小美人还听话吧。」

胡鹏得意道:「嘿嘿……还是寨主调教得好,掀了盖头我还差点没认出来。看他对阵时龙虎生威的,这没几天倒真有个娘们儿样了,尤其那对小脚,玩起来可真是宝贝!呵呵……」

石二娘笑嘴:「这得夸邢夫人那几个婆子厉害,任他生铁也能被她们弄成个绕指柔。听她们说那个刘亭当初更是桀骜,经邢夫人一番调教现在已快成风月楼的头牌花魁了。花府遭朝廷问罪,他是怕我们趁机为难花府,也想搭救他两个兄长哩,倒便宜了你这家伙……为了让你快活,我都没让他们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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