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外传 作者:不详 (17-22)
十七、计合卺两头领密谋、赴喜宴三公子再嫁
摩云岭聚义大厅里,马龙居中端坐,把玩着桌上的一枝血红的珊瑚,好整以暇地品着山上新采的银毫。抬头见石二娘入厅,忙起身问道:「石寨主,可有眉目?」。
石二娘看他一眼,坐下只是苦笑摇头:「一听胡鹏阵亡,那花旗倒真像个亡了夫君的妇人立时就呆了,现在已不知哭成什么样了,哎……不过这胡鹏没了,我怕他又要痴想着回去做他的公子哥呢……」
「哦,那如此说来还是早把他变成我胯下娇娃才好啊?」
马龙一听更觉心焦。
石二娘笑着嗔他一眼:「你且耐心些!他这哭天抹泪样子就算陪着你睡了,还有趣味?缓上几天,再想些办法也可,在这寨里还怕他走掉不成!哼哼……对了,那官军可有其他消息?」。
马龙陪笑道:「多些寨主成全!呵呵……官军已退,况且我这摩云岭粮草丰足,水源遍地最是不怕围困,寨主尽管安心,今后就在此处共图大业可好?」。
石二娘只等他如此,忙福了一礼道:「落难之间更见马寨主英雄侠义,今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着凤眼竟已含泪。
「石寨主言重了,」
马龙抱拳还礼:「以后花旗跟了我,大伙儿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
过了几日,石二娘听荷香说花旗已缓和些,便带了些绸缎脂粉探视。一入院门见花旗一身素淡衣裙拿一本书正在园中假山下赏鱼,笑道:「花公子好有雅兴,这几天身子可好些?」
花旗还在担心两位兄长状况,抬头看石二娘进来,忙上前报袖弯腰轻轻一福:「寨主费心了。」
日积月累,这妇人的礼数倒也渐渐惯了。
石二娘一笑:「我也无事,顺便给你稍些脂粉衣物,还有不足只管让荷香来要。」
抱起一同进了屋。
接过花旗捧上的香茶,石二娘品了一下,道:「哎……胡鹏对你有情义我也知道,不过既然去了,还是多要想想以后为好。」
见花旗坐在一边低头不语,凤眼一挑笑道:「对了,听说马寨主定了门亲事过几日要拜堂成礼,你也随我去热闹热闹,省的闷在屋里。」
「这……」
花旗还在想着脱身,哪有心思见人。
石二娘拉过手道:「你只说是我妹子,吃些酒闹闹便回来。我们权凭此地安身,也不好缺礼。」
花旗一直对马龙有些莫名的芥蒂,闻此倒出乎意料,只是只想早离了这贼窝,便道:「我两位兄长生死未卜,实在无心久留,请寨主容我下山去找找吧?」
「哦!我和马寨主早已四处派人打探,等探知你兄长消息,愿走愿留你自可做主。你一个人却怎么探得?人家马寨主大喜,你又怎好立刻离去,或者等他办了喜事,你再告辞不晚!」
石二娘急道,花旗想想也只得点头应了。
「哎……这就是了!呵呵……看你带的衣物不多,这些衣服首饰倒还光鲜,明日正可试试,你且安歇吧,呵呵……」
石二娘又说些闲话便去了次日,荷香几个丫鬟早早给花旗梳妆打扮,脂香粉浓衬着艳色衣裙倒比平日美艳许多,花旗只觉扎眼又拗不过荷香众人劝说,只得听任。
花旗随着来到前寨大厅已近正午,果见彩灯高挂,红幔交悬,庭院里喜乐高奏,人声喧闹。
石二娘把几人迎进了一间偏房,笑道:」
我知你不愿抛头露面,这里人少些。
且吃些酒饭,稍后马寨主便与新人来敬酒。荷香你几个且服侍好公子。」
说罢又去招呼。
花旗几个半日水米未尽,便也开席吃喝起来。荷香几人陪着花旗闲话逗趣,频频举杯。
花旗如坐针毡,也略略应付吃了一些,稍顷却觉头晕目眩,体软如棉,幸亏被荷香扶住,想叫她送自己回去,却哪里讲得清话。
荷香几个把他扶进里间休息,刚要躺下,却见一群丫鬟妇人捧了许多盖盒进来,打开却是大红的绣花嫁衣和钗环玉镯。
有个妇人喊道:「时辰已到,请新人梳头了……」
纷纷便来拉他,花旗暗道不妙,却已身不由己。
荷香叹气道:「奴婢等也是听命行事,公子勿怪。」,花旗才想起早上起床她们为何专挑些花艳的抹胸小裤给自己穿戴,要骂已被堵了满嘴丝绵。
众人再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宽了花旗衣裙,梳头开脸,换好嫁衣喜鞋,蒙上三尺大红缎盖头塞进门口的花轿之中……
可怜胡鹏尸骨未寒,花旗已身不由己成再酴之妇。
十八、马寨主乐享登科及第花公子羞识巫山云雨
马龙一身新郎打扮,跨着高头大马引着花轿和许多迎亲人马吹吹打打在山寨周围转一大圈才回到厅前,花旗被丫鬟妇人夹着摆布,如大风浪里一叶孤舟,哪里由他,跨了马鞍火盆受了三射便是祭拜天地祖宗,一一成礼。
花旗坐进喜幛恍如当初嫁给胡鹏般境况,胡鹏一死本以为或能离了这男行女事的尴尬,却又被绑进马龙的喜帐,自是有苦难言,只能顶着盖头泥塑一般偎在龙凤大红喜被中,又羞又急。
石二娘进来嘱咐荷香小心服侍,见花旗还被绑着,抿嘴一笑上前解劝道:「花家妹子莫要怪我,我们这是人在屋檐下,权且从了吧!这洞房你也不是初次了,听说这马寨主床上功夫了得,说不得比胡鹏还让你爽利呢,嘻嘻……明日姐姐再来看你」,花旗嘴堵得满满急得练练摇头。
等马龙进了洞房,花旗已混混噩噩软在床上,被他解开搂住揉摸玩弄时,才惊醒推挡,却哪里由他。马龙看他一身白肉只剩肚兜小裤还在挣扎,把手伸进花旗下身一把攥住玉茎一捏,花旗「啊……」
地遍软了下来,满脸通红,从前被胡鹏玩时也很少弄到此处。
马龙搂住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嫁人,早该被那胡鹏弄得惯了,怎么上了我的床倒扭捏起来,嘿嘿……」
说着拨弄挑逗。花旗双腿一合乱扭,只觉那手指又按在后庭抠挖,更加着慌,湖缎肚兜一斜,已被马龙把胸前一只樱红吸住。不由连声哼喘,手足无措。开始还想着怎么和他理论,却哪里遭过如此情形。
马龙前后夹击,声东击西,弄得花旗顾此失彼,等被压在身下刚缓上口气马龙已刺了进来。马龙且不着急,只把肉具抵着笑道:「你做了这么久的妇人,这小穴却还紧致,裹得倒也舒服,果然美器!哈哈哈……」。
花旗被压在褥上,后面被撑得火热,只是人家的物事已进了身子哪里还能乱动,渐觉被慢慢操弄起来,只得咬牙苦受。马龙插送得高兴,故意把身体全覆在花旗背上,挺腰深送,花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樱口大张,后庭也不由吃紧起来,裹得马龙更觉享受,入了几十下,起身骑着花旗屁股又是一阵狠入,花旗刚换上气,里面已被操得做疼起来,疼得手抓茵褥,呻吟而泣。
马龙伏在他颈后直逗:「你昔日阵前杀得我倒恨,想不到还有被我骑着操弄这一天吧,哈哈……今天非把你压服了」笑罢又弄,直觉出汗才翻身下来搂起花旗后腰看那后庭,已是吐红绽艳,花心大开,花旗也已冷汗淋漓,低哼不止。
马龙在他肛口用龟头点点戳戳,引得花旗酥痒难熬,两瓣雪臀直扭,马龙看着更加上火挺身一送尽根,顶得花旗粉颈一扬「哦……」
地一声苦吟,点点珠泪湿了大红龙凤喜被……
马龙却是玩过小官的花花公子,要了花旗后面又玩他前面,只把花旗逗得挺立起来,寻在他爽处狠入,插得花旗头皮一麻下腹阵阵抽搐,竟射出精水来,口中早忘情媚叫起来,及至软了身子竟已轻松不少,却被马龙边操边捏着调笑:「娘子可被操得爽了吧,竟出了这许多骚水,呵呵……」,花旗低着一脸红紫羞得要死,被胡鹏弄了几月也不曾知道有此快意,身子一轻股道被斯磨得终有些受用,不觉已低喘相承。
等马龙嘶吼着把精水送进他身子,花旗心里这一片慌乱纠纷早惹得面泛娇羞,目起春波,只得服帖承了等他退去,被马龙搂住瞥见褥上自己的汁水犹自羞惭,只觉慵懒难支,马龙百般玩弄取乐,花样百出,花旗稍有不从便更受催磨,忍到无奈唯有逆来顺受,索性任由施为,再难顾得脸面……
次日,荷香等人早早起来伺候新人起床,众人进房见满地狼藉,尽是花旗的内外衣物鞋袜。马龙起身梳洗穿戴,回头对帐里笑道:「新妇可要早起奉茶,不定母亲稍后便来,我先去看看。」
说罢出门而去。
荷香掀起红罗喜帐,却见花旗乌云披散满面娇懒,倒也少了日前的恼恨,拉开喜被果然满身狎玩痕迹,暗自抿嘴直笑。花旗天明时又被马龙弄了一遭,身上正软只得含羞起身随着众人梳裹打扮。
忽听外面一阵纷乱,却见一群仆妇拥着一老妇走进房来……
十九、再为人妻偏遇恶婆婆初看儿媳只偿旧冤仇
那老妇满头银发,衣着富丽,倒是一副雍容气度,来到床前端详着花旗,看得花旗裹着锦被抬不起头。老妇看着冷笑道:「呵呵……这就是那个花家的三公子?模样倒也俊俏,听说还裹了小脚……」
,两个仆妇推开荷香把花旗脚底的被子掀了抓起花旗两足,那老妇上前观看:「嗯……尖弯小巧,看来也是能人所缠。不过到底是男子之足脚跟还是肥厚了些,呵呵……三公子也受了不少苦吧。」
花旗双足被执,听着品评羞得无处可容,想起当初每天缠裹约束度日如年之苦已是两眼发酸,如今虽然熬得习惯也只能终日缠裹不用弓鞋寸步难移。
「哦,你等且替他梳洗,看看我儿娶的这花家媳妇打扮起来什么样子。」
说完那老妇径自坐到窗前一只花梨木玫瑰椅上。
荷香已经知道这是马龙之母——马夫人,忙叫丫鬟奉茶伺候。几个人便扶花旗转去后面梳洗更衣。
却上来几个仆妇拨开荷香把花旗拖下来,花旗众目睽睽下一丝不挂羞得抬不起头,低头一手遮掩着下身,浑身瑟瑟直抖,不觉身底下已漏出一滩精水汁液来,着实狼狈可怜。
那老妇满脸鄙夷道:「可叹你将门虎子怎会如此淫贱,让人做女子玩弄,也是你那虚伪奸诈的老子的报应!老身再送你样东西!」
花旗已被几个妇人架在后面,按住把后庭掏挖清洗一番,又把些香腻的淡绿油膏涂进他股道。花旗受了一夜荼毒,哪有力气违拗,顿觉后面火辣难忍,稍后又转成搔痒,不禁用手抓揉,竟如隔靴挠痒,难受得乱扭哀哼不止。荷香几个看着也觉可怜,却不敢乱动。
老妇人笑道:「这『红酥引』上了身,下面可舒服了吧!呵呵……既为人妇。这身上自然要调养温柔了才好伺候我儿!」
,花旗冷汗直出,越动越痒,不知如何是好,顾不得脸面,不禁连声求饶,只求免过折磨。
老妇人等了一刻才让人给人给他里面又用了解药,花旗泪流满面、浑身颤抖,想起刚才难过,比油锅更甚,心里犹自恐惧。
老妇人叫人拿出许多妇人艳丽衣物,叫荷香去给花旗梳妆打扮,从头到脚务求香艳花哨,花旗犹自忐忑,想起刚才哪敢推诿,只得由着梳裹打扮。
马夫人端详片刻,才笑道:「嗯……妇人家打扮光鲜了才讨夫君喜欢,何况做我马家的少奶奶,嘿嘿……老身且尝尝你的。」
几个仆妇又教导花旗去给婆婆奉茶。
花旗心力交瘁,接过香茶捧在额前,却羞得张不开口,等得马夫人面带怒色:「对长辈如此不恭,给我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