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在浴盆里洒满香花,然后扶石素素入内,用浴巾慢慢搓洗,细细揉捏。

石素素只觉的体软如绵,爽不可言。洗浴已毕,石素素躺在床上,几人捏肩捶腿,石素素本是淫女,不觉淫兴浓浓,这几人是风月老手如何不知?当下二人上前,一人一只玉乳,手搓口吮,手法甚是高明,轻缓有序,又有一人,伏下身来,轻轻拨开石素素的阴唇,将舌尖在那颗小肉豆上猛地一舔,石素素不禁爽地浪叫一声,阴户里如泉水般流出淫汁来。石素素虽然常与男人淫乱,但那些都是粗鲁无文之辈,哪懂得这许多让女人销魂的巧计。又有一人上前,竟是去吻石素素的后庭,这几人大展舌功,将石素素弄得欲仙欲死,待得石素素高潮将至之时,又有一人取来一支长长的橡皮阳具,插入石素素屄里死命插弄,当下将石素素爽得几乎晕去。石素素高潮几次之后,对这几人说:「我和男人交合多少次,都不如今天万分之一快活。」

几人跪倒说:「谢娘娘夸奖。」

石素素将那只橡皮假阳具问道:「这是何物做的,这般既软又韧,弹性十足,胜似男人。」

当时橡胶出于南方,中土之人少见。面首们又道:「这是南蛮王所供之物,南蛮天气炎热,女子善舞而好淫,多用此物自慰,传入我朝,价值不菲,后宫之中,妃子们常视为珍宝。」

自此以后,石素素就常和众面首一起淫乐,众面首使出各种花样,让石素素爽翻了天,不分昼夜。诸事俱废。

却说开始长子花岩见父亲对石素素曲意逢迎,大送特送各色礼物,心下甚是不愤,说道:「爹爹为何对这妖女如此惧怕,今我兵虽少,也不能如此惧怕妖女!」

花将军不言,叹了口气,这时花新却道:「哥哥休要急躁,爹爹这是智取妖女的妙计,如果强攻又何尝怕了她,但爹爹用美男纵其欲,艳服消其志,这野丫头虽然妖淫,但却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村姑而已,她耽于淫乐,军兵人心溃散,我突然袭之,一举可擒。」

花将军很是喜欢,夸了花新一番。

果不其然,石素素中了这软刀子杀人之计,渐渐疏远了众将士。石素素平日养尊处优,武也少练,只是梳妆打扮,身体渐渐丰腴起来,仿佛大家中的少奶奶一般,英武飒爽之气渐无。石素素亲以身体犒赏众男匪的月花会也不开了。众男匪各有怨言。这天正逢夏日,男匪头领胡雕一日趁石素素光身午睡之时入内,欲奸她,却被石素素打了一个耳光,轰了出去。胡雕恨恨而出,越想越恼,暗地派人和花将军联络,决定反水,花将军大喜,双方计议停当。可怜石素素还是终日淫乐,丝毫不知。

这天晚上,风雨大作,花将军等人整齐兵马,在胡雕接应下潜入石素素营寨。

众兵马悄然来到石素素房前,突然发一声喊,冲了进去,却见屋里灯火辉煌,石素素玉体横陈,和两名男宠搂在一起沉睡,屄里兀自还插着那只橡皮阳具。等石素素惊觉时,诸般兵刃早指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石素素把眼一闭,万念俱灰。

胡雕冲上来去,亲手用粗绳索将石素素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捆绑起来,胡雕待要拔出那只橡皮阳具,花岩说道,不慌,先就这样插着押回去时,也让众百姓看看这妖女的骚样儿。

不一会儿,天色大明。风雨俱止,石素素手下二百多名女匪和梅香、玉香、荷香三名女匪头目都已擒了,众女匪早知道花将军对付女匪的种种手段,都是吓得魂都丢了,有的还尿了裤子。花将军甚是得意,当下当场犒劳三军,兵士们几人一组,将女匪剥得精光,轮流奸污。花将军吩咐将石素素和众女匪赤身押回县城。有几十名女匪战死了,花将军下令也不可放过,命兵卒将这些女匪的尸体剥了光腚,暴尸荒野,众兵卒得意极了,有的将漂亮点的女匪人头割下来带走,丰硕的女匪乳房也被割去,有的喜欢把女匪从屄眼里插刀向上豁,来个大开膛,更多的女匪尸身被剜了屄。可怜这些女匪也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死了还要受这等侮辱。

正行军间,花岩手下的一名亲兵过来说:「将军你的皮靴沾满了泥土,不如用这擦擦。」

花岩看时,却是从女匪身下剜下来的一张屄,这女匪的阴毛还甚是浓密,当下笑了几声,取过来一擦,果然将靴子擦的锃亮。花岩石令人找了数张屄,送给父亲和诸将作擦鞋用,众将都称不错。石素素见手下姐妹的屄居然被剜下来擦鞋,不由的也是心酸不已,但想到自己是首犯,和普通女匪大不相同,自己的这张屄更不知要受到男人的多少侮辱和玩弄。

来到了县城,众人围观笑骂,花将军让梅香、玉香、荷香三名女匪骑上了木驴,游了一回。各位看官,为何没有那首犯石素素?原来花将军另有按排,骑木驴之刑花将军用的多了,因此想用些新奇的法子来惩罚这妖女。这日府上批下文书,将其余女匪就地正法,首犯石素素押去京师处刑。

却说总兵牛雄那厮,听说擒了石素素,又知花将军已上报朝廷,因押送女犯途太远,容易出事改为就地正法。牛雄这厮本是好色之徒,知道花将军对付美女的手段,就迫不及待地带了几名亲信前来慰问,名是慰问,其实是抢来观看,牛雄心里还存了个无耻念头,想找机会把石素素奸上一回。

牛雄连夜赶来,来到城郊,却看城外一片灯火辉煌。众多军兵手拿火把三五成群,还不时听到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淫笑。牛雄的亲信跑去探听,只见这边三五个军汉正按着一个光屁股的姑娘暴奸,当这名汉子一声低吼,将沾满精水的鸡巴抽出时,别两名汉子将这边姑娘揪着头发拖入旁边挖好的土坑中,头朝下埋了进去,几名汉子迅速填土,这坑却不太深,刚埋到姑娘的腰部,姑娘修长的腿和白白的大屁股露在外边挣扎着乱晃,如此过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停下。几个军兵又点了蜡烛插入姑娘的屄里。这才离去。这亲信问时,军兵答花将军命如此这般处决女匪。又向前走了几步一看,只见路两边如栽树一般,不几步就倒埋着一个光屁股的姑娘,屄里都插着蜡烛,这时两名醉醺醺的军汉走来,边喝酒,边逐个摸弄这些女人的屁股,口里在称赞花将军:「哥们,咱兄弟跟花将军打仗,可享了艳福了,别的军兵「当兵三年,母猪是貂婵」。可咱弟兄们,这些年玩了多少女人,肥的瘦的,丑的俊的,而且连玩带宰,有时候还吃,老子吃过姑娘的屄,少妇的奶,那些王爷宰相们也没尝过吧。」

说着两人一起大笑。亲信看得呆了,半晌才回去禀报牛雄。牛雄听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心中恼火,就嫌亲信回来太慢,大骂了一回。

来到城门口,却见城头上高悬着一个姑娘的人头。城门上还用长钉钉着两只乳房,牛雄心中着急,以为花将军早将石素素处刑了,忙问时,才知道这是女匪头目荷香。她和梅香、玉香二匪今日一早押上刑场,几百个男人一直奸到中午,才被倒吊起来,被刽子手大号的炮仗插到屄眼里,点着后将屄炸得稀烂。三个女匪本来身体强健,屄虽然炸烂了,一时却没有死,疼了半个时辰才死去,然后又被割下人头和双乳,分别挂在东西北三个城门上。有个人还甚是多嘴,说道:「如果你们想看的话,南门别去,南门是个男匪,听说叫胡雕,还早投降,但不知道为什么花将军把他也宰了,他又没屄,是在屁股里放的炮仗。」

其实这人那里知道,花将军恼恨胡雕奸淫过他的三子花新,这个仇人又岂能放过。

牛雄听了暗自高兴,正好赶上石素素还没被处死,其他女匪并不是主角,他本来就没放在心上。当下得意洋洋来到城中。知府和花将军都来迎接,花岩等人强压怒火,也不得不出来应酬。这知府姓张是个没主意的人,一切听花将军的。

牛雄这厮淫兴甚浓,说道:「这次擒了旷世妖女,花将军功劳不小,我的意思是不能轻易处死这个妖女,听说这个妖女花容月貌,我们可要好好地玩上她一会,而且官民军民同乐,多想点新花样,花将军意下如何?」

花将军本对他十分厌恶,但想官场凶险,花花轿子人抬人,如果得意了他,说不定以后有什么麻烦,自己年纪大了倒是没什么,但三个儿子也在军中,说不定日后就和他打上交道,冤仇易解不易结。于是也就不和他计较。只见这牛雄甚是得意,大包大揽,仿佛一切都要听他的安排,石素素好像是他捉住的一般。本来安排的今日是让石素素骑木驴游街示众。牛雄却一摆手说:「且慢,老一套把戏没意思,我们想点新玩艺儿。依本官之见,我们对这妖女要先玩,再奸,然后是杀,杀后再奸,最后再宰。」

一帮阿谀之人连声附合。牛雄大模大样地就抢着主持上处罚石素素这个大美女的差事了。花将军只是一笑,不和他计较,花岩花新却气的七窍生烟,但不得花将军允可也不便发作。

这晚官衙里设宴接风,牛雄酒至半醺,就请花将军让人将石素素带了来,只见石素素裸着身子,几道绳索勒紧她的双乳和阴部,脸上薄施脂粉,容颜如玉,不像被囚的样子,原来花将军念石素素也算得上一个人物,就没虐待她,每天好菜好饭,也没让一般军士奸淫她。虽有几个亲信将佐奸淫,但对于石素素来说,算不得什么。花将军希望石素素受刑时,众人看到的还是一个绝色美女。只见石素素神色自若,竟脸带微笑。牛雄吆喝道:「无耻妖女,一看就是妖淫之辈,来人,给我捆浪妇献屄式!」。牛雄的两个亲信听了,搬过一把太师椅,将素素缚在椅上,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屁股抬得高高的,把个阴户清清楚楚地显露在众人面前。牛雄瞪着眼瞧石素素的屄,恨不得当场就上去操。他假意对知府张保说:「张大人,不如你就为民申冤,去惩罚她一下。插上她100 肉棍。」

张保虽然下面也早硬梆梆的了,但他是个文人,毕竟觉得不好意思,就推脱道:「牛大人是武林好手,还是您来吧。」

牛雄早已忍不住了,当下借酒盖脸,当场就脱了裤子,提着早硬得如铁棒般的鸡巴向石素素走去。花岩早就心中恼恨,见这牛雄无赖流氓兼有之,实在气不可当,暗中拿起一枚鸡骨头,暗运内劲,一下子打在牛雄的腿部穴道上,这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牛雄方才走近,左腿一软竟半跪在地上,自己的嘴正好贴到了石素素的阴户上。花岩等一阵哄笑,牛雄面红过耳,抬手扇耳光般在石素素的屁股上打了两下,骂道:「妖女使的什么妖法。」

牛雄这厮脸皮也算真厚,随即站起身来,依旧捏着鸡巴插入石素素的阴户里操了起来。

牛雄操完后,他的亲信忙打来温水,将石素素的屄仔细洗干净,请花将军等来操。

花将军等心中有气,都尽力推辞了,张知府却在牛雄的怂恿下,当众奸了石素素一会。张知府爽了后,称赞牛雄道:「牛大人这个浪妇献屄式,果然妙。」

牛雄得意道:「明天花样更多,包你开眼界。」

第二天,牛雄令人在城内老戏台搭了台子,押了石素素上台。只见石素素穿了一身紧身的粉红衣裤,更是妩媚。原来牛雄这厮于玩女人上比打仗精明的多,知道女人着衣时别有一番风韵。而且被当场剥衣扒裤子,更添情趣。牛雄高叫道:「今日捉了妖女匪石素素,因为此女妖淫惑众,所以要判她淫刑。什么叫淫刑呀,就是将她身上女人的淫器,像什么乳房啦,屁股啦,浪屄啦,尽情地惩罚玩弄。然后再像宰猪一样割头,大开膛,割乳挖屄,好不好?」

众人欢声叫好,如雷鸣般。牛雄挥手让大家静下来说:「今天主要是玩,但玩要玩出花样,为了表示我们百行百业都来惩罚妖女,特请来士、农、工、商、兵各业代表来玩这妖女。」

说罢,牛雄身后站着五个汉子,其中一人长衫长须,是个文士。文士上来后,命人将石素素当场扒了衣服,然后用一杆毛笔在石素素的阴户上搔弄,搔出不少淫水来,然后在素素雪白的肚皮上写了「第一骚屄」四个字就下台了,一帮粗人看这文士太过文雅,纷纷觉得没有意思,说道:「这读书人就是绣花枕头,玩个屄也没劲。」

这时老农模样的人上来了,手拿一个大萝卜,掰开石素素的屄慢慢塞了进去,依他的本意,本想一下子用劲插进去的,但牛雄有令,不得将屄弄坏了,于是他只好换了个小点的萝卜,也不敢太急。然后他说道,我给大家表演个拔萝卜,用他的粗糙的大手从石素素屄里向外抠拔萝卜,弄得石素素大声浪叫,众人纷纷叫好。

该工匠了,这工匠拿出一把锯子,牛雄的亲信忙上去阻拦,因为不得将素素的屄弄坏了,那就没有法再玩了。这工匠笑着将锯条换下,换上一根粗绳,和众人说道,看我表演「绳锯骚屄」。然后拉锯般用绳锯起石素素的阴沟来,石素素只觉得屄和屁眼火辣辣的生疼,当场淫叫起来。众人哄笑鼓掌。牛雄恐锯坏了屄,下令停止。

商人上来后,手拿三个标签,贴在了石素素的肚皮上,又在石素素的屄里插了一枚草标,然后高声叫道:「大家请了,现在小的表演「插标卖屄」,这妖女有谁想摸乳房,三十文一次,摸屁股四十文,摸屄一百文,快来呀,机会难得呀,以后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你们哪有机会摸呀。」

当下有不少的男人上来交钱摸屄。」

过了一会,牛雄说你钱也赚不少了,下去吧。等到兵士上来时,却是表演箭术,把箭去了箭头,装上一个黄瓜,然后一箭射入石素素屄里。

这时,又有一些人声称有特长,先上来两个蒸馒头的伙计,用和面的手法揉弄石素素的两只大乳房和白屁股,弄得石素素又是一阵淫叫。又上来一个自称吹唢呐的人,牛雄问道:「你有何妙法弄这妖女?」

此人长得胖乎乎的,脸蛋子也肉嘟嘟的,仿佛平日也在鼓气一样。此人说道:「小人叫张二狗,是吹唢呐的好手,平日里老婆不听话时,我不打她,只是捆住她向她的屄里用嘴吹气,能把她的小肚子吹得鼓胀起来,弄得她鬼哭狼嚎地求饶。别人知道后都笑着传,人家都说吹牛屄,还没真见过吹人屄的。小的朋友们都想开开眼界,可是俺自个的老婆可不能让他们看屄,他们的老婆也不肯让俺吹。所以他们就撺掇着俺上来了。」

众人听了都轰笑。牛雄也笑着应允了。早有两个衙役将石素素两腿分开绑好,这张二狗按住石素素的大腿,鼓起腮帮向石素素屄里吹气,不一会石素素就哀声叫唤起来,张二狗那里肯松口,一直吹到石素素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一般,然后轻开口再按石素素的小腹,只听「扑扑」的声响,气都从石素素阴户里冲出,如放屁一般,牛雄笑道:「屄也能放屁呀。」

那名文士笑道:「大人,以在下愚见,以后这个刑罚就叫空穴来风。」

众人都笑,称赞这名文士才华过人。就这样将石素素折磨了一天,天色将晚,这才押了回去。

牛雄设了酒宴,请花将军等一起饮酒,席上不停劝酒,花将军已有些醉了,席后,牛雄命人将石素素裸身绑了送入花将军房内。花岩等以为他是好意,气消了大半。那知半夜里,突然花将军惨叫起来,原来石素素趁花将军不备,竟不知怎么挣脱了绳索,一口将花将军的阳物咬住,死活不松口了,亲兵进去,急切间无法施救,只好揪起石素素的头发,手起一刀将她的人头割下。看花将军的阳物时,已被咬得伶仃将断,花将军大叫一声,吐血三口,当晚花将军内伤外伤一起发作,死于帐中,花岩花新等人大哭,将花将军运回老家停丧,花岩欲将石素素的尸首带走祭奠老父。牛雄那厮不允,争执到最后答应将石素素的人头带走做祭品。原来牛雄这厮,暗地将捆绑石素素的绳索系了个活扣,并悄悄说给石素素得知。石素素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而且死前还要多受折磨,所以这样,倒免了那千刀万剐之苦,最后还致花将军于死地,要说也是个奇女子。

别的且不多说,这牛雄留下石素素的尸体,当然还要加以玩弄,他先命人在石素素小腹开一二寸长小口,将肠肚五脏掏出,然后用白酒泡了后缝合,命人将这具无头的女尸抬到街头示众,许多兵士闲汉无赖上前奸淫石素素的尸体,牛雄等不但不禁止,还赏钱。就这样,不二日,石素素空空的腹腔里填满了男人的精液。

这天终于到了剖宰石素素的时候了,牛雄命人在广场用木板搭起一个高台,又用榆木桩子竖在台子中心,成一个「门」字型。石素素被两腿分得大大的吊在刑场中央,阴户里不停地流出男人的精液。众人知道这是玩弄石素素的最后一天,也是最精彩的一天了,所以早就从四村八寨的赶来,围的水泄不通。树上也爬满了人。午时将至,刽子手又把石素素没头的尸体倒吊起来,而且把大腿小腿捆在一起,而阴部却分得大大的,仿佛是一只褪光毛的大肥鸡一般。然后将亡命牌插入了石素素不断溢出精液的屄眼里。牛雄恶恨恨地将红签一扔,左右喝道:「剖屁股,开膛。」

众人一阵躁动,后面的拚命往前挤,都想看清楚一点。刽子手本是杀猪出身,对于开美女的膛更是有兴致。只见他光着上身,露出胸毛,下流地拍了拍石素素肥白的屁股,一刀从屄眼里捅了进去,却没有直接向下划,他拔出刀来看了看,刀上全是沾乎乎的精液。众人都哄笑。刽子手却不急于开膛,他将刀在石素素白屁股上擦了擦,又把刀插回石素素的屄眼里,向后用力一划,直划到石素素的屁眼,把石素素的整个阴部都剖开了,旁边差役对台下的人高叫到:「禀大人,屁股已剖。」

牛雄点头。然后刽子手手中的尖刀向下一划,就给石素素来了个大开膛,只见石素素的肚子全是沾糊糊的男人精水,有的人不知道原因,都说这石素素果然是个妖女,不然怎么没有肠肚,肚子里竟全是男人的精液呀。牛雄又下令:「割乳!」

这名刽子手退下后,同时又上去两名刽子手,这二人先慢条斯理地揪弄了一会石素素的乳头,然后就十分麻利地割下了这两只大乳房。让人用红漆木盘盛了,献给牛雄。牛雄命人用铁丝穿了挂起来示众。

最后的时刻到了,有着绝世美貌绝世奇才的巾帼英雄石素素最悲惨的时刻到了。她吸引了万千男人,又遭到万千男人玩弄的阴户现在又要被用最野蛮残忍的手段剜去,永远离开她的身体。在众多红着眼睛盯着的男人的目光下,在众多无耻男人吼着「挖了她的屄,剜下来……把她的屄挂起来让大伙看……」

躁动的声音里,男人强有力的手揪起石素素的阴唇,冰冷的刀切了下去……石素素被用女人觉得最屈辱的方式杀死了。牛雄和张知府瞧着刽子手捧着的木盘,那里面是石素素被剜下来的屄,也是他们今天晚上的美味菜肴……

后记:

这些天是城里面的少妇们又新奇又害怕的几天,因为知府有令少妇们

都要去观刑,以敬效优。少女们因为未经人事,就让呆在家里。这些少妇看得又羞又怕,更可气的是她们的男人们还总要上去想摸摸捏捏那个美貌妖女的身体。

有的还去奸了她的尸体一会。但是她们没有办法,因为这是官府允许的,不过也有一样好处,就是这几天她们的男人像吃了春药似的,晚上回家抱住自己能操上半夜,有的家的媳妇从来没这样爽过,有的男人还把自己的媳妇装做女匪绑起来玩,原来自己的男人就知道插进去使劲弄,一会就完,现在又玩奶头,又摸屁股,细细地搓自己的屄,美死了。有的少妇把石素素受刑的各种情形绣在手帕上,外地的男人往往花几十两纹银才买得到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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