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却说花将军如今年事已高,早已解甲归田。但美女是少不了的,花将军的部将和亲随捉到绝色的女匪女犯一定都选最上等的五花大绑地来献给花将军。花将军赏玩之后,就带领家丁家将,在镇上的晒谷场上对女犯行刑,那时候可热闹了,四面八方,七村八寨的人都来看光屁股的美女被割头,割乳、挖屄。机会好的时候还有机会在美貌女犯的大白屁股和乳房上摸上几把,有次花将军还特地将一名女犯的大屁股连屄一起都剁下来赏给邻村的一个老光棍汉呢。

这天,却说花将军正在花厅上喝茶,突然家人通报部将刘忠来见。花将军一抚长须笑道:「这小子好长时间没来了,此番不知又送来几个美貌的女匪,上次那几个美貌有余,但太柔弱了。」

正说话间,只见刘忠满头大汗地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将军,小将无能,大事不好了。」

花将军吃了一惊,问道:「何事惊慌?慢慢道来。」

花将军让刘忠坐下,刘忠这才说起。原来刘忠治下的青州府出了一个名叫石素素的女匪,此人美貌如花,号称梨花娘娘,她有下有一队女兵约300 多人,个个勇猛善战。近日又有数千男匪加入她的队伍。这石素素妖淫异常,听说每月十五,山寨之中都要开月花会,在一座高台上,石素素亲自带众女兵脱衣上台,以身体犒赏众男匪。而且论功行赏,寻常喽罗只要战功卓著,就可以上台肆意辱玩石素素,众匪视之为无上荣耀。

更有一样可恨处,这石素素所到之处,杀富济贫,收买人心不说,而且对于官兵富户子弟中不从匪者,一律处以酷刑。石素素和一班女匪最喜残虐男人的性器,刘忠部下500 多兵士被俘。有300 人誓死不降,结果被石素素下令全部剥光衣服,绑在树上,众女匪有的用刀割,有的用剑削,有的用锯子锯,有的用剪子剪,将这些士兵的阴茎全部割下,并用细长铁丝串在一起,好似过年时的鞭炮一般,然后从城头上挂起来,号称,挂长鞭。石素素更是凶残,最爱对少男施暴。

城中富户张户外长子张清山,年方十九。被石素素下令用绳索紧紧系住阳具,然后用快马牵拉,将阳具活生生地拉断,流血满地而死。李庄主的公子李明书也被石素素下令用绳子从阴茎根部系住倒吊起来,不多时,也被拉断阴茎而死。石素素有次还大摆酒宴,饮酒之时,将十几个美貌少男押上来绑在地下,用醮满火油的灯芯塞入他们的阴茎中,然后点火。众少男惨叫不绝,石素素却乐不支,称之为男人肉烛。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帮女匪有时还强奸男人,而且她们强奸男人时,常先用鞭子猛抽男人阴茎,将之打肿,然后再涂上春药,令男人强力勃起,然后骑跨上去奸之。男人阴茎肿痛,往往惨呼不止,有的甚至疼昏。众女匪却十分得意。

刘忠哭道,小将侄子刘亭,今年才20岁,出战时不慎中了石素素的埋伏,结果被擒。结果被石素素剥光衣服,绑到两军阵前,当着两军将士,这妖女石素素竟用单手硬生生地将我侄儿刘亭的阳物扯掉,又旁若无人地放在嘴里吃了下去。

石素素下令将我侄儿放回来,意在羞辱他。我侄儿被救醒后,自感无颜再活,就伏剑自杀了。

花将军听到这里,也不觉有些骇然。他一生擒拿女匪无数,还未遇到过这等凶淫至极的角色。花将军又问:「后来怎么样?」

刘忠哭道:「后来对阵,这些妖魔鬼怪凶悍异常,小将大败,连女儿刘青青也被他们捉去了。据说被石素素赏给那么男匪淫辱,还请将军出马,扫荡妖魔,救我女儿呀!」

花将军听得怒从心头起,这才要再度出山,去生擒旷世妖女石素素。

闲话少说,这一日花将军亲点旧日部将多人及三个儿子花岩、花新、花旗率8000精兵亲自出征,要扫平石素素这帮妖匪。这天来到山下,只见山路蜿蜒,地势险恶。花将军正迟疑不决,突然一声铜锣响处,一队匪众杀出,约有三、五百人。为首一名大汉,生的满面虬髯,甚是凶恶,正是石素素手下男营头领胡雕。

部将刘忠挂念着女儿青青,策马上前,大叫道:「你们快快下马受降,还我女儿来。」

这胡雕望了刘忠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说道:「原来那个美貌姑娘是你的女儿呀,长得不错嘛,昨天晚上兄弟肏了她半夜,不错,小屄很紧的,奶子虽然不大,但摸起来很结实……」

刘忠听得怒发冲冠,拍马上前,死命冲杀。这胡雕只斗了几合,就且战且退,顺着山谷逃回。刘忠率手下兵马紧追其后,花将军用兵多年,见情形恐是诱敌之计,忙唤三子花旗追刘将军回来。不想刘忠心急,早去的远了。

刘忠一路追去,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却不见了众匪踪影。正迟疑间,有士兵惊叫起来。刘忠低头一看,原来山坡间一块大青石上用树枝支起一颗人头,花容惨淡,玉面宛然,正是小女刘青青的首级。刘忠大哭上前,捧起刘青青的人头,只见刘青青嘴角上犹自溢出浓浓白白的男人精液。这时偏将匆忙过来,手里却捧一个大白屁股,刘忠一看,自是女儿的无疑,阴户中竟然被匪徒们插了一杆小旗,刘忠含恨拔出小旗,突然见小白旗上血红的大字写着:「你中计了。」

刘忠猛然醒悟,刚要下令退兵,只听一声炮响,四面伏兵杀出,为首的一人白衣银甲,貌若天仙,正是妖女石素素,手中一把亮银刀,风起电闪一般,当者立毙,刘忠率众溃逃,不想被山前滚木击中,死于乱军之中。

石素素率大军掩杀过来,正遇到花将军的三子花旗,石素素看去,只见花旗英姿飒爽,如玉树临风,不由的暗暗称奇。要知花旗少年英俊武艺精通,在军中有赛马超之名。花旗一抖银枪,和石素素战在一处。要说石素素这妖女也真了得,和花旗大战数百合,未分胜负。花旗也暗暗心惊,以前对敌,总是不三合就将敌人挑于马下,除了在家中和父亲拆招,从未见过这等强手。又战了几合,突然这石素素娇声呻吟起来,出声妖娆淫浪,如同男女欢爱之声,花旗年方十八,因严于家教,还是童子之身,但少年血气方刚,不禁听得脸红心跳,枪法渐乱。又斗几合,突然石素素自己将袍甲一扯,露出左边的白白嫩嫩的丰乳来,花旗不知何意,吃了一惊,就在此时,突然这妖女腰间飞出几枚暗箭,花旗乃是名家子弟,武艺确实不凡,急一提战马,暗箭都射在了战马上,花旗大怒,骂道:「无耻妖女!」

突然战马一声嘶叫,倒在地上。花旗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四面女匪兵,用挠钩齐上,擒了花旗。花旗回头一看,原来这几枚短箭都是毒箭,战马通体竟作乌黑色,可见毒性之烈。也不由得骇然。

这时正好花将军自驱大军前来,见三子被擒,也不觉心慌。自已亲自出马,叫战石素素。石素素待要上前,她身边偏将女匪梅香说道:「姐姐刚出战一阵,略作休息,待我割此老淫贼的鸡巴给姐姐下酒。」

说罢,催马上前,这梅香使一把青虹剑,花将军和她战了几十合,竟丝毫没占上风,也不由得心惊。又战数合,梅香力气渐渐地不支,被花将军卖个破绽,走马活捉了过来。阵中军卒对这些女匪痛恨已极,当下就将梅香扒了个大光腚,一些军兵就当场按住梅香让她蹶着屁股猛肏起来。花将军本想制止,转念一想,此举或许可扰乱石素素心神也未可知,就没有出言。

那知这石素素却安之若素,对花将军一拱手说:「今日且休战,如果你想留你儿子性命,就休伤我妹妹梅香的性命。」

说罢,鸣锣收兵,一霎时,众匪兵四散走开,无影无踪。花将军暗暗叹息,对左右说:「这妖女武艺智谋都是世间罕见,可惜可惜。」

大儿子花岩性子急躁,叫道:「这妖女擒去了我三弟,可怎么办。我愿带一支兵马,冲进深山,将妖女石素素人头、双乳割来献给父亲。」

花将军笑道:「不用急,不出几日,石素素必下书来走马换将。」

花将军吩咐下来,对女匪梅香,只准奸污,不准施刑,奸淫之时,也要注意,切莫奸死。

这下,这梅香却没吃多少苦头,至于每天几百人的轮奸,那是家常便饭,梅香在山寨时每月也都要犒劳男匪。

果不其然,第三日石素素下书来,邀请花将军到山神庙相会。约好只带亲随,不带兵马,换花公子和梅香。众将言不可,恐有诈,但花将军艺高胆大,决定深入虎穴。

这山神庙孤零零地处在一座秃山上,花将军带了花岩、花新两个儿子及十名随从押了梅香,来到这里。却见石素素未穿铠甲,换了一衣紫绸衣裳带玉香、荷香两个姐妹相迎,玉面含笑间,却透出一股英武之气。石素素请花将军来到庙中,执礼落落大方。双方坐定,花将军命人将梅香来了上来,只见梅香衣衫不整,丰臀玉乳隐约可见,又被五花大绑,几道绳索勒住双乳,又有一道粗绳从梅香的淫裆中穿过,紧勒住她的阴部,看样子勒的甚紧,都嵌入两片阴唇中了。但见梅香却面红耳热,不停地扭动屁股,将那小屄在绳上磨擦。石素素看在眼里,却丝毫不为所动。花将军说道:「我儿花旗现在何处,我们一换一,言而有信,看石姑娘也是豪迈不让男儿之巾帼,就爽快些吧。」

石素素却嫣然一笑,说道:「花将军远来是客,我们当设宴招待。」

说罢一拍手,上来几名喽罗,支起一只油锅。又有一名喽罗捧上一个大木盘,花将军等人看时,只见木盘中盛着十几根男人的阳具,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的根部还渗出血来。喽罗禀道:「娘娘,这是刚割的,新鲜的很。」

石素素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一根最大最粗的男人阴茎,对花将军说道:「不知将军口味,是欲清蒸还是油炸,或烧烤?」

花岩怒不可遏,叱道:「无耻淫妖女,早晚让你受木驴之刑,遭千人摸,万人操。」

石素素却不生气,向花岩秋波一转,说道:「曾传言花岩将军常一晚幸一妻三妾而不疲。本姑娘定要取下你的男人东西,做一盘好菜。」

花岩待要发作,被花将军制止。

只见石素素令人将男人阳物或油炸,或清蒸,或烧烤,有的如黄瓜切片,有的如香肠整烤。一时数盘菜肴齐备。又以男人睾丸如烹鸡蛋,做汤菜几样,如同丸子汤一般。一时杯盘齐备,石素素请花将军等食用,花将军等虽然不怕,但想如依妖女之言进食,岂不为人耻笑。但若不食,又显得失了风范。此时却见这妖女石素素神色若,大吃大喝,食男人阴茎如吃香肠。众皆骇然。正此时,山下有人送来食盒,原来二子花新甚是机智,眼见妖女使出这等不要脸的淫术来在气势上压人,心想不能输于她,于是让手下健卒快马回营,也取来一盒食物。花将军一见食盒,已知大概,当下揭开盖子,只见一只丰乳盛在青花瓷盘中,还冒着热气。花将军笑道:「石姑娘也品尝一下我喜的菜肴,清蒸香乳。」

说着,还用筷子在乳头上点了点,却斜着眼直瞄石素素的前胸。石素素心下大怒,却也不便发作。花岩得意,伸筷子夹了一块名叫红烧阴唇的菜肴,说道:「石素素姑娘是练武之人,又常和男人淫乱,阴唇想必比这肥厚多了。」

石素素眼中凶光一闪却随即恢复了平静。只见她一拍手,有人提了壶来,在石素素面前的大杯中斟下满满一杯白白浓浓的东西,想必是男人的精液。石素素一干而尽,说道:「各位有菜无酒,不如我来敬各位一杯。」

花新却道:「不用,还是请姑娘饮我们的吧。」

说罢,从一也倒出浓白的汁液来,花新说道:「这是女犯身上挤的人乳,石素素姑娘尝尝吧。」

石素素见今日已讨不了好去了,便说道:「酒饭已足,换人吧。」

花将军等正欲听她这句话。都忙应了。

只见花旗被带了出来,花将军一见之下,只见花旗神情漠然,目光散乱。恐是受了惊吓。幸好见身上上下无伤,花岩担心盘中男人阳具有花旗的,上前在花旗裆中摸了一把,觉得那物还在,也就放心。只见花旗身上穿着一套女人的衣裙,发式也被梳成女人式样。花岩解下衣服给他披上。花将军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忙带三子回营。

不料回营之后,花旗却一直神情恍惚,又哭又笑。几次竟欲自尽。花将军见石素素那妖女妖淫异常,料想三儿子定被那妖女奸淫了。就劝道:「男与女大不相同,其实只有男奸女,那有女奸男,俗话说操屄操屄,男人怕什么。那妖女石素素说是奸污我儿,其实还不是我儿操了那妖女。如果我儿有意,我看那石素素也是一个奇女子,不如日后擒来给我儿为妻妾,我再慢慢教化她。现在这事,就当是你们小夫妻的一场小游戏吧了。」

花旗一听,恨恨地说:「爹爹休出此言,妖女害我太惨,不将她割乳挖屄,开膛剖臀,难解我恨。」

要知花旗还受了何等屈辱,请看下回。(又及:这篇文章也写了点玩男人的内容,我看冰恋中常欺负我们女人,男女平等嘛,也该治治男人,希望男性朋友看时不会引起不快。

在花将军的耐心追问下,花旗这才含羞说了受辱的经过:本来花旗被俘之后,倒也不失名家子弟的风范,昂然不惧,一付杀剐存留由人的态度。不想那石素素伸手就扯花旗的裤子,掏出花旗的阳物下流地捏弄。花旗今年方十八岁,年纪最为幼小,母亲对他极是疼爱,虽然武艺不差,但在阅历上却可称得上是「长于妇人之手,生于禁闺之中」的人。花旗被妖女石素素弄得满脸羞红,不知所措。石素素见这纯情少男的羞态,更是得意,命人当下将花旗剥得精光,缚在石素素平日用来淫欢的大床上。玉香、荷香两名女匪燃起两枚檀香来,花旗一嗅,但觉浑身绵软,筋骨无力,但阳具却不听话地一柱擎天。少年人未经女色,血气方刚,那里禁得住这淫香之熏。平日石素素奸男人时,都是先将男人阴茎打肿再奸,以防男人乐得快活,这「强奸」二字便名不符实了。但见花旗生的俊俏,又是个害羞的处男,就没再生毒念。只见这石素素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轻褪罗裙,露出白玉般的大屁股,对准花旗的阳具坐了下去。花旗的阳具被石素素套入屄中,心里羞愧难言,泪水流了出来。石素素见到花旗神情,得意洋洋,更把屁股疯狂地扭动。花旗少年人未经人事,不一会就一泄如注。石素素意犹未尽,抬起屁股,凑得花旗的脸上,把沾满处男阳精的私处在花旗口鼻上蹭了几蹭,花旗正心丧欲死,不想又遭这等羞辱,禁不住惊叫起来。众匪齐声大笑。

石素素淫过无数男人,但多数都是草莽中人,今日见花旗虽是男儿,却如大姑娘般羞涩,觉得十分好玩。石素素提上裙子,又叫玉香、荷香二女匪淫辱了花旗一番。石素素命人送上茶点来,坐在一旁欣赏。又看了一会,石素素又生出一个令人发指的毒念来。原来石素素见花旗细皮白肉,容貌清秀如处子,而且花旗的屁股也丰满挺翘,宛若一个颇有几分资色的女人。当下令人找来一套女装给花旗穿上了,又将花旗头发梳成了女子式样。众人看时活脱脱是个美貌女郎。玉香、荷香觉得好玩,又找来胭脂水粉给花旗化妆。打扮已毕,石素素令人将花旗反绑起来,两个大汉按住他跪在地上,却把屁股高高的蹶起,石素素上前将花旗所穿的水红色女裤从腚沟处扯开,露出花旗白白的屁股和屁眼来,这时男匪头领胡雕已然会意。当下上前说:「老子今天就操了他,看这小子以后怎么再有脸做男人。」

众匪掌声雷动,胡雕掏出他那只大阴茎,好家伙,足有七八寸长,茶杯口般粗,一般女子都觉得大而难容。花旗这时方明白石素素这妖女的毒辣,拚命挣扎,但他受了熏香之毒,那里动得了。但觉屁眼处如裂开般疼痛,胡雕顶了一会,其实还没完全顶进去呐。一名喽罗拿来一些菜油,胡雕在自己大鸡巴上涂了些,又在手指上蘸了些,插到花旗屁眼中捅了几下,然后腰杆子一挺,只听花旗「啊」的一声大叫,胡雕的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胡狂抽猛插,花旗咬牙忍着,心中悲苦,泪如雨下。胡雕射了精后,拔出鸡巴,只见上面沾了不少鲜血,众匪笑道,胡头领给这小子开苞了。接着又有几名男匪上前将花旗轮奸。花旗悲愤难当,后来就晕了过去,石素素怕弄死了他,无法再换梅香。于是下令将他拖回去严加看管。

花将军和花岩、花新听了后,无不大怒,花将军宽慰了几句,也无多少效果。

只可怜花旗此后,一直神经错乱,半疯半傻,常认为自己是女孩儿,穿女装,梳女人发式。花将军等见了心痛不已,发誓要活捉这妖女石素素,报仇雪恨。

此后数月,花将军和这石素素恶战几场,双方都伤亡甚众。这石素素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讲的游击战术,仗着地形精熟,和花将军等捉起了迷藏。花将军见石素素手下女匪虽然凶悍不输于男人,但毕竟男匪数量众多,便立下一条军规,捉了男匪,愿降者可当兵吃饷,不降者可发路费回家。而捉了女匪,却必然割头割乳,开膛剖臀,百般淫辱折磨。一时众匪各有离心之意。战局有所好转,但这石素素也非易与之辈,又联络另一股悍匪马龙,以色相引诱,让他带了3000名匪徒来助战。

偏偏在这战事最急之时,总兵牛雄却下令调花将军所统军兵中的6000人马支边。花将军现在已解甲归田,所统的兵马都是旧日部将刘忠的。原来牛雄这厮,本就无能,却一味嫉贤妒能,昔日他也曾亲自剿过石素素,被杀得大败,现在见花将军出马,却唯恐花将军得了全功。因此生出这釜底抽薪的毒念。花将军无奈,只好听命,花岩大骂不止,却也无法。花将军心想现在如果石素素全力来攻,只怕抵挡不住。只好在营中虚插旌旗,严防死守。但如此长久下去,消息必被石素素所知,于是花将军先下手为强,先派了使者要和石素素和谈罢兵。石素素也是人马疲惫,伤亡惨重,听得此言大喜。花将军约定,石素素近期内不再打家劫舍,一应粮草花用,由花将军支出。石素素见使者带来粮草绸缎数车,金银无数,虽然疑惑有计,但也都收下了。

数月过后,不见有异,石素素探得花将军军马被抽走之事,更不多疑了。使者不断前来,竟又给石素素捎来上好的衣料、香水、胭脂、珠宝手饰等物,石素素终是个妙龄女孩儿,见了大喜,终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如同个富家小姐一般。

又数日,使者前来,又送了一件奇异的礼物给石素素,这次不是东西,乃是十个男人。却是花将军从京师找来的十个面首,这十人精通房中媚术。石素素初时怀疑这十人有诈,但设计考验过几次,却见这几人全无武功,也就不再怀疑。

这几人声称精通按摩之术,这日来到房中,扶了石素素入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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