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左左之船
忒修斯与雅典的年轻人们自克里特岛归还时所搭的三十桨船被雅典人留下来作为纪念碑。随着时间流逝,船上的木料逐渐腐朽,雅典人便会用新的木头替换掉已经腐朽的木料。直到后来,船上的每一根木头都被替换掉了。雅典的哲人们便对纪念碑发问道:“这艘船还是原本的那艘忒修斯之船吗?如果是,可船上已经没有任何一片木屑是当初那艘船上的了。如果不是,那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
——忒修斯之船
“姐,你是说这次又停赛两个礼拜?”
“是啊。”坐在床边的佐佐正在回复妹妹的微信。
“你们这啥赛程啊。不才复赛两场?”
“国际比赛日嘛,不过这样也好,下场比赛我应该就能复出了。”才打了两场比赛,便又进入了休赛期,这就是无条件以国际比赛日为第一优先,因此比赛日程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中国联赛日常。
“那你正好能赶上收官。对了,妈问你,那这次回北京不?她都好久没看到你了。”
“应该会吧。”
“能有个准信不?”
“谁知道呢,突然就宣布放假一周再集合,也没准备。”
“突然放假?”
“是啊,前两天教练还说这两周继续集训的,但是这个月的薪水又没着落了,我们教练就干脆宣布放假了。”
“欠薪?姐也是吗?”
“开赛就第一个月正常发,后头断了三个月,接着正常发了四个月,这个月的又欠上了,所以现在一共被欠了四个月。”
“啊?这你们也不闹?”
“都这样,我们男队欠半年了,我们队友说,一般都是赛季结束以后结清。”
“是你们俱乐部的问题吗?”
“全国都是,我们还算好的了,我听人说还有欠两年三年的,这赛季每个月只发基本生活费的。”
“那你不缺钱花?”
“我呀在这边基本没什么开销,还够。”佐佐叹了口气,唉,我总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被外援强奸了所以收了五十万吧。
“啊,对了,妈又问了,叫你能不能确定下回来的时间,她好准备。还有这次会不会带姐夫回来。”
“就后天吧,你姐夫工作也忙,我和他说了,他也需要安排下。”
“那好咧,我就跟妈这么说了。”
“好,那就先这样呗,等回头见面再聊。”
“行,后天见。”
佐佐把手机丢到一边,一手按着额头仰躺到床上,做了几下深呼吸。她又撒谎了,这一次是对自己的妹妹。虽然宇轩的工作确实很忙,但她们完全可以在明天一起回北京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嘛。答案自然是因为那个家伙。
黑曼巴今天要来找她,要来她的宿舍找她。这当然不是因为佐佐得了失心疯或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想要公开她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因为这突然来袭的假期。室友吴乔乔早早就出了门,其他的队友们也在午后都离开了基地,整个女足宿舍楼除了门房和定时前来的清洁人员以外就只剩她姜明佐一个人,这里也就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幽会场所。不但安全,还很刺激。
“滴滴~”佐佐在床上滚了半圈拿起手机。
“我已经到楼下了,你们那门房也在一楼坐着,我在想我该怎么进去。”
“啊,我忘了这茬了?现在怎么办?”
“不用急,我想想办法。”
“不好进来吧,一楼就只有一个入口。”佐佐等了有一分钟黑曼巴依然没有反应,她又发送道:“还是我下去找你,我们出去也行。”
这一次的消息回得很快,“不用,我就想在你们宿舍。”
佐佐也不是当初那个白莲花了,自然知道黑曼巴所求的就是在她平常生活的地方占有她的征服感与刺激感,已经能理解这种想法的她也忍不住一边将双腿来回交叠,一边回了他一个❤❤。
“你们宿舍二楼背后有个窗户,你能打开吗?”
二楼?“啊,是洗衣房还是理疗室?我下去看看。”佐佐麻溜地滚下床,她从衣架上抄起一件粉白渐变色的冲锋衣边往身上套边冲进洗手间。她刷拉一把拉起拉链,再伸手捋捋额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微笑,手插口袋左右侧身转转,感觉可以见人的佐佐立刻圾着拖鞋出了门。
刚出门,忍不住打起哆嗦的佐佐就意识到自己衣服穿少了。这光顾着快了,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样是粉白渐变色系的运动短裤,那双让无数男人艳羡的大长腿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样的天气里自然捱不住冻了。我这是在急什么啊?就这么急着见到他吗?这个想法让她觉得脸上一阵发烧,一抹红霞随之跃上脸颊,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羞得。
尽管已经意识到了,尽管她的内心明了自己如果这个样子被黑曼巴看见一定会被他笑话,但姜明佐没有停下脚步。自己确实渴望见到他,见到这个曾经在自己的心中畜生一般的黑鬼,她已经不想再遮掩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所以,她反倒是加快脚步,像一只迅捷的小鹿一般蹦过走廊走进电梯下到二楼。
女足的宿舍楼有六层高,姜明佐住在五楼。这宿舍虽然旧,但胜在足够宽敞。因为这楼原是供男队的各级青少年队居住的,那时候被塞了两百多号人,在前年俱乐部成立女队的时候被交付给她们女足。而女足住在宿舍的连球员带教练加后勤管理人员也不到五十人,两人一间的配置都绰绰有余。余下的空间还能整点活动室,洗衣房,理疗室什么的,基本配套可谓一应俱全。
佐佐走进理疗室看向窗外,黑曼巴就站在楼下,他对着佐佐个向左的手势,所以是洗衣房?她快步奔向洗衣房,把窗户打开,黑曼巴也走了过来,佐佐朝外探出身子看了看。
在窗户的右侧下方摆着一个大垃圾箱,黑曼巴将垃圾箱推到窗下,以他的身高臂长站在上面的话,差不多伸手就能够到窗沿。佐佐看着黑曼巴爬上垃圾箱,他对着自己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佐佐退后几步。啪嗒,先是两只黑手出现在窗沿上,然后黑曼巴的大脑袋也升了上来,跟着是他的上半身,一只腿接着迈了进来,最后这个黑大个整个人爬进了窗户,他转过身对着佐佐张开双手说:“My baby。”
佐佐扑进他的怀里,黑人像抱洋娃娃一样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搂着腰让她悬了空,两个人努起嘴唇在空中像小鸟一样快速对啄了两下,黑曼巴才把她放下来。
“钥匙先给你,我到一楼看看。”佐佐从衣兜里拿出钥匙递给黑曼巴。
“一楼?为什么?”黑曼巴接过钥匙。
“我要下去确认一下门房有没发现啊,你自己先上去。哦,你记着等我下楼了再上去,五楼最靠里那间,注意点。”佐佐转身要走,又被黑曼巴伸手扯住胳膊,“干什么呀?”
“再亲一下~”黑曼巴的厚嘴唇瞬间占满了佐佐的视线,他在她的额头上又刻下一个温热又湿润的吻,佐佐的脸红透了。这不是羞涩,而是渴望,佐佐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她身子因为激动而颤抖,而她的肉屄都要湿透了。黑曼巴放开她说:“快点上来。”
“我走啦~”佐佐转过身一溜烟的跑了。
下到一楼的佐佐走到宿舍入口,大门旁边摆了一张藤椅,门房秦大爷就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根本不知道黑曼巴进了女足宿舍,但佐佐为了以防万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他打了个招呼: “秦大爷,中午好啊。”
正眯缝着眼看着手机的门房大爷听到佐佐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佐佐,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啊,是佐佐啊,你还没回去?”这女娃子本就是队里最漂亮的不说,还穿得这么清凉,简直要把大爷的魂都勾了去。
“哦,我……我过两天回北京,这两天就在宿舍呆着。”佐佐边说边裹了裹自己的冲锋衣,她不只是冷,还有些不自在,秦大爷那已经极力掩饰却仍显得赤裸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哦,对,咱队里好像就你是外地的,她们好像都回家了。”
“是啊,我室友一早就出门了。”佐佐用双臂环抱住自己上下来回摩擦。
“姑娘你不冷吗?穿那么少?”
“哦,我买瓶饮料就上去,”佐佐走到靠墙根的自动贩卖机旁开始扫码,“我估计今晚这楼里就剩我一个,想想怪吓人的。”
“姑娘放心,有大爷在这给你把门,肯定安全。”面对佐佐这样的美女,大爷也试图让自己的形象显得更高大些,这是雄性的本能,但他又哪里知道自己把守的城门早在面前这个花姑娘的接应下被黑鬼洞穿。
“那我就多谢大爷啦。”佐佐弯腰捡起自动贩卖机滚出的饮料,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运动短裤上隐隐约约透出的内裤印痕让秦大爷的眼睛彻底直了,他那好些年都没有啥反应的鸡巴再次开始抬头。
“秦大爷~”直起身来的佐佐拿着饮料对着出神的门房大爷晃了晃。
“啊~啊,姑娘,还……还有什么事?”秦大爷像蛆一样在椅子上扭动,试图遮掩自己的反应,但他哪里知道像他裤子上那种微小的鼓包,佐佐根本不会注意。
“那我就上去啦。”探好口风的左左头也不回地奔向电梯。
“哦~哦~~姑娘~慢~慢走~”门房秦大爷的注目礼一直持续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在这个瞬间,秦大爷也猛地站起身向电梯走去。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一股跟上前去将这个美娇娘就地正法的冲动,让她在自己的肉棒下嗷嗷乱叫,在她的肚子里灌满浓浓的阳精,彻底占有她,让佐佐甚至整个女足都变成自己的后宫。不过这个疯狂的念头并没有持续太久,秦大爷就清醒了过来。只怪这小妖精太勾人,让一辈子老实巴交除了过世的老伴没碰过其他女人的自己也发了昏了,自己又不是气血方刚的青春小伙,像这样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早已老态龙钟的自己。唉,他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向保安室的方向走去。虽然弄不了小姑娘,但趁着兴头打个飞机自己总还是行的嘛。(其实我也不知道门房秦大爷,恰巧写了门房姓秦,粉丝说了这本书,我想就干脆让平行世界秦大爷上身个几秒)
佐佐自然不会知道她不过是下了个楼,买了两瓶饮料,顺带跟门房大爷聊了两句天,就让这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门房大爷心思彻底活泛起来,让他恨不得立马重回十八,好有机会一亲佐佐的芳泽。那秦大爷更加想不到他眼中这娇滴滴的美娇娘赶着回房也并不全因为天冷,也没有什么寂寞空房等她回去独守,人家自有那黑郎君在房内等她回去尽那颠鸾倒凤之欢,享那巫山云雨之乐。
佐佐心中急切,三步并作两步走,不一会儿便回到宿舍门前,她抬手正要敲那门时,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黑曼巴斜靠着一边门沿向她问道:“侦察得怎么样啊,我的scout。”
“没事啦,那大爷根本没发现,呵呵,他还说要替我把好门呢。”
“没事就好,那我们就……”黑曼巴说着一把扯过佐佐来,将她压在宿舍门边的墙上,香肠嘴在她的脸上胡乱亲了一会儿,他的手就顺着佐佐的大腿内侧摸了上来,“我的宝贝,你的腿都冰冰凉了,那么心急着见我?”
“门………门~~门还没关呢。”佐佐现在哪有功夫理会他的调戏,虽然她早已不抗拒和这黑厮的性爱,可要让她就这么开着门就和人搞在一起,别说这黑鬼了,就是宇轩也不行。
“开着门有什么关系?”黑曼巴还在动手动脚,他一手箍紧佐佐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拉下佐佐冲锋衣的拉链,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上佐佐胸前那两团急促起伏的坚挺乳峰,触碰柔软酥胸上那两点可爱的凸起。“喔,你没穿内衣哦。”
“啊……啊,先别摸了这……这当然有关系,你……你先关门呀……真的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佐佐羞臊的粉脸通红,两只胳膊死命抵挡着黑曼巴的侵犯。
“怎么会,你们宿舍,又没人。” 黑曼巴袭胸的黑手被佐佐推挡,稍稍受阻,另一只握住佐佐细腰却突然向下突袭,从佐佐的两腿之间直插佐佐紧夹的大腿根,一下子按在佐佐的阴户上,那看似粗笨的黑手指在此刻却指若游鱼,隔着运动短裤就是一阵恣意揉捏。
“还……还有门房在楼下呢,再说没人也不该这样,你最近越来越随便了。” 佐佐在他的揉捏下身子越来越软,一股让人麻痒的电流从下身传遍全身,她能感到自己下体处有热流涌动,一滴,两滴,滑腻温热的女子爱液越聚越多,开始汇成涓涓细流流出下身,沾湿内裤。
就在佐佐脑海一片空白,只保持着象征性的抵抗动作之时,黑曼巴却松开了她,他伸手一推,砰地把门关上。“这样OK了?”
佐佐点了点头。
黑曼巴用肆无忌惮的目光看着佐佐,就好像佐佐是属于她的私人物品,但这比那门房大爷要来得赤裸得多的目光,却并不让佐佐觉得恶心,反倒让她的心底有一些被男人欣赏的小兴奋。她用没有丝毫不快的语调抗议道:“你在干嘛呀,一直盯着人家看,好像第一次见到我。”
“你害羞的样子也美死了。”黑曼巴上前一步用手挑起佐佐的下巴,“那么现在,我的宝贝,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啊~我……我上次说过了呀,随……随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不要老问人家……”黑曼巴闻言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佐佐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你……你想干嘛~”
“自己上来。”黑曼巴对佐佐张开他的两只手掌。
佐佐顺从地走向黑人,面红耳赤的她像猴子上树一样爬上黑曼巴的身体,双手交叉环于他黑粗的脖子之后,黑曼巴则用他又宽又大的手掌拖住佐佐的屁股,一下把她托了起来,佐佐顺势用自己的双腿紧紧夹住黑曼巴的粗腰,二人的动作像是演练过一般配合得十分默契。
“你看,我还是要问的,我喜欢自愿的女孩,这就是democracy,民主的精神。”
“什么民主,这是哪门子的民主啊。”
“对你说的对,应该是女主!”黑曼巴抱着佐佐向房内走去。
“女主?”
“你是我的女主,我会让你做主。”
“讨厌~你这个死黑鬼,中文那么烂,女主哪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啊,你在乱说什么~”佐佐嘴上如此说着,内心却是心花怒放,又有哪个女人又不爱听情话呢?自从自己不再抵抗黑曼巴,他先前种种丝毫不顾她的抗议一味用强的粗暴行径越来越少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像是情人了。
“你真是太不会说谎了,不过我喜欢。”
“我哪……哪有说谎……”
“我是在夸你哦。”黑曼巴抱着佐佐走进客厅坐到了沙发上,“屁股抬一抬。”佐佐用膝盖撑在沙发上,抬起屁股,黑曼巴顺势脱掉裤子,那根又粗又硬的黑棒子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弹了起来,一下敲到佐佐的两股之间,让她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就在这里?”
佐佐没有回答,她用两只手搂紧黑曼巴的肩,闭着眼睛对着那张黑脸吻了下去。
“唔唔❤~嗯嗯~~咕唧咕唧~~”这不单只是一个热烈的吻,黑人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摸索,手指滑过她的秀发,揉捏她的屁股,冲锋衣和黑人穿的外套都飞到了地上,他们的唇最后分开的原因,是因为两个人都需要脱掉各自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让我起来一下~”佐佐说。
黑人松开手,佐佐大开着双腿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双手抓住运动短裤啊的上沿向下一褪到底,跟着一抬一踢,她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甩到黑曼巴的脸上,干净利落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黑人把裤子揉成一团放到他宽大的鼻子下方一阵猛吸后才夸赞道:“中国女孩发情的味道就是好闻。”
“还……还不是因为你乱摸,现在又来说我。”听他这么评价自己,佐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摸的,我负责。”他说着拉住佐佐的左手,引导她蹲坐下来。
佐佐跨于这黑厮双腿之上,伸出右手,牢牢握住那直冲自己私密处的黑根,上下来回撸了数回,才将黑色巨龟对准粉穴,大腿一屈轻轻坐下。佐佐的肉屄虽然已经接待过这非洲来客无数次,但黑人的龟头初入屄口时,仍觉粗大,本能的反应让她不敢用力,她又抬了抬屁股让黑根退出屄口,手握黑根让三角形的龟头顺着自己粉嫩的花瓣来回刮擦,滑腻的爱液顺着龟头流在肉棒上,看着像是雨后被打湿的黑色纪念碑。
等到黑肉棒完全湿了,佐佐才开始让一点一点地让屄肉吞吃着肉棒,因为要控制速度,她的大腿和肉臀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像一把犁一样慢慢开垦着自己肥沃的肉屄。虽然还是有些许的疼痛,但她体内深处让人难耐的空虚感驱动着她向下动作。她需要人填满自己,这个黑人,他可怖的龟头每深入自己一毫米,那让人发狂的空虚感就会稍得缓解,让她从樱桃小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但这又不是一个简单下坐的过程,如果下面的小嘴一次贪心吃得太多,那疼痛感又会让她想要逃离,一抬一坐,如此往复,她的阴道肌肉逐渐放松,渐渐习惯了撑开的幅度,直到整个黑色巨龟终于被粉鲍整个吃下,她这才一咬银牙,肉臀用力下坐。
“啊~~好胀~~”就着滑腻的爱液,大黑棒一次没入一半,佐佐高仰鹅颈自然地发出声响,她那双美足上如莲子般圆润的脚趾也因为这冲击蜷曲起来。黑屌如矛般破开自己甬道内的嫩肉,除了没有血,这痛苦并不来得比被破瓜时轻上多少,感觉自己几乎就要到底了,她需要缓一缓,她赶紧用手撑在黑人坚实的腹肌上。
“慢一点,没关系,宝贝,我的太大,你的太紧。”
“唔,我……我知道。”她低头俯看二人的交合处,真是不可思议的景象,大黑屌还有半截暴露在自己的体外,自己的身体看着就像被黑矛挑起一样,“怎……怎么还有这么多,就感觉快到底了。”
“我也不知道,中国女人的身体很神奇,一会儿就能全部塞进去了,不管多紧的小屄最后都会变成我鸡巴的形状。”
如果不是实际体验过无数次被他强壮有力的大腿冲撞自己屁股的力道,佐佐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番鬼话,她用惹人怜爱的声调娇嗔道:“就知道开人玩笑,啊~~哦❤~你别动呀~~我来~~啊~~哦~” 她的眉头微锁,一双美眸迷离诱人,芳唇不停漏出略带鼻音的妖艳娇声。疼痛已经逐渐消退,佐佐试着摇动已经密布香汗的屁股,一开始她的动作幅度并不敢太大,那样子看起来就像她在黑鸡巴上做着蹲起。
“你……你摸摸我。”佐佐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扯起黑曼巴的一只大黑手贴上自己的胸,黑人哈哈淫笑,马上将她胸前那对跳动不休的白兔都掌握在手。雪白饱满的乳肉在黑人那黑人肆意的把玩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粝的手指磨擦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尖乳,让她忍不住又从微启的红唇中发出几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随着交合的动作愈来愈顺畅,淌着爱液的小毛嘴儿吃下的肉棒长度也越来越多,很快佐佐的美臀距离黑鬼满是卷曲短毛的小腹只有一拳的距离了。“肉冠最宽大的部分继续将她身体最深处撑开,甬道内的肉膜丝丝被拉伸,佐佐现在已经不再有疼痛的感觉了,那拉扯着阴道壁的刺激带来的全是让人愉悦的快感,酥麻的快感在周身游走,身体因着这过电般的快感而颤抖着,快感涌入心间,灌入脑海,注入灵魂,最后化作芳唇间癫狂的淫语:“好棒~~你的肉棒怎么这么厉害~~呜!!噫噫噫~~怎么会这么粗大噢噢噢~~~好棒!黑~黑人肉棒好~~好深~~太深了~~不行不行不行~“
黑曼巴其实也在忍耐,佐佐的腔道里早已是无比润滑,粗大的黑根完全浸没在女性滑腻的爱液中。腔道上那柔软多褶的淫靡嫩肉更是不断剐蹭着着自己突入的粗壮巨根,啪唧啪唧发出淫乱的声响,她向上抬动屁股的时候,那粉红色的肉壁更是会被自己的黑根带动得翻出屄口,他的双目血红,他就快克制不住自己挺动屁股奋力抽插的冲动了。
火热的女体已经泛起潮红,那娇俏的脸上也满是放荡之意,“啊啊~哈~~”肉棒终于全根没入,佐佐伏下身子。用力夹紧小穴,白眼一翻,一股热流从子宫内喷出,全身颤抖起来,她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
高潮后的姜佐佐像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娃娃一样趴在黑曼巴的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气,黑曼巴伸手顺着她黑长直的秀发轻轻抚弄她光滑的背脊,等待她略喘匀了气,便用他那双手扣进佐佐的肉臀中,猛然开始剧烈地耸动。
佐佐本还在迷糊中享受那让人四肢无力,身酥骨软的高潮余韵,体内那火热的不知疲劳为何物的硬物突然开始搅弄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肉膜,被消耗光的体力还没有得到补充,身体的其他感觉都变得迟钝,她现在似乎只能感受到这根在自己体内驰骋的肉棒,不停进进出出,刺激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完全不能思考,只能从喉咙里胡乱喊出没有意义的词句来发泄这种过量的快感。
“啊啊❤~齁~~怎么就开始❤~啊啊~~救命~~好大呀❤~~这样人……人家很快又要~哦哦~”姜明佐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不知自己会在哪一个浪头下彻底地倾覆。
“宝贝,我也忍不住啦,你下面的小嘴好像在吸我的鸡巴一样。” 黑曼巴确实说的实话,刚刚被佐佐温热的潮液浇头后又高潮痉挛的屄肉紧攥痴缠的快感,还有那高潮后像被小嘴嗦弄得吮吸感,让他原本就雄浑粗壮的黑肉棒硬得都要爆炸了,他看着佐佐那曾经可以被当作高冷代名词的神情变成现在一心只想求欢的痴女摸样,那一双似黑铁铸就的强壮手臂抱着佐佐的圆翘的屁股拼命地抛弄,那好似装了马达的强健黑臀更是一刻也不停地高速顶弄。
“啊~~❤好啦好啦~~~再用力顶~~~我要飞~~~要上天了~~~啊~~~好爽呀~❤~爽死了~~~啊~~快~❤~我们一起高潮啊~~”她的意识恍惚得几乎都要出窍了。
“佐,你这样子真美,一会儿,我要拔出来吗?”
“拔出来?你……在说什么。”姜明佐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黑人是在问她一会儿能不能在她体内射精,“不……不用,我……我今天是安全期,啊~哈~你……你可以射在里面。”
得到允许的黑曼巴继续加快着活塞运动,猛烈的抽插动作,实在是充满了力量。体内的肉棒似乎还在胀大,佐佐可以感觉到棒身上蜿蜒突起的青筋在泵送,这股剧烈搏动着的冲动,在自己敏感不堪的小穴内被放大,化为被灌精的预感。业已完全发情沦为容器的女体,则在被灌精的预感下开始打颤。
“咻咻咻~~”黑曼巴没做丝毫忍耐,一下突入佐佐的蜜壶深处,就松开精关。肆意地在佐佐体内播撒着自己的种子,两个人一起高潮了。软瘫在黑鬼的怀中,身体重复着剧烈的痉挛,黑鬼的雄伟阳物在自己的甬道内一弹一弹的搅弄,佐佐知道这是他在发射自己的子孙,虽然今天是安全期没可能怀孕,但不妨碍佐佐体会到那种雌性被强壮雄性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只有被内射中出才能体会到的奉献感,在小穴内奔腾的热流,让佐佐的下半身有些麻木,她知道她的子宫正在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这炙热的奔流……
等到灌得差不多了,他把软塌塌的佐佐抱住举了起来,他还半硬着的鸡巴滑出佐佐的肉屄,让她的肉屄发出噗噜一声好像红酒开盖发出的声响,一股奶油似的浓精跟着涌出,黑曼巴把佐佐随手丢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留恋。
他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灌下。他无需着急,今天还长得很,再搞上多少次都行,在这段将会像蜜一样粘稠的时光中,会有好几个小时,他都会把自己的肉棒塞在佐佐的体内,把她塞得满满的,就像圣诞节的烤火鸡。
黑曼巴又走回依然躺在沙发上的佐佐身边。他用手指在从佐佐阴户里直淌到沙发上的浓稠体液混合物里来回搅动,直到佐佐的屁股动晃了一下。
“你好烦。“佐佐用慵懒的声音抗议道。
“嘿,I am hungry,你这里有啥吃得吗?”
“没有。”佐佐侧过身,屈着腿面对黑曼巴,“不如点外卖呗。”
“外卖?你点吗?”
“你点啊,不然还要我买单吗,我都让你来……”
“Ok,OK,你等着啊,”黑曼巴打断佐佐的话,他拿起手机,点开美团,“OK,那你们的地址?”
“你选自动定位就好啦,反正最后都要打电话放在门房那里的。”
“想吃什么?我点个牛排,还有披萨,你呢?”
“我……我要寿司,还有生鱼片,要金枪鱼的,还要好多甜虾,还要烤的生蚝,扇贝。”
“Ok~,就这些吗?”
“还要,我还要你等会儿喂我吃。”佐佐从沙发上坐起来。
“哈哈,baby这没有问题,我们可以互相喂对方吃。”
趁着黑曼巴点东西的功夫,佐佐用纸把沙发上的精浆擦了擦,又把两人四散在客厅里的衣物都收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自己套了件大连人的球衣没穿内裤就又回到了客厅。反正宿舍里开了暖气,也冻不着,至于那些外套嘛,在今天这个日子里那纯属累赘。
黑曼巴已经点好了外卖,再度扑过来在沙发上压住了佐佐,“你穿球衣也好看。”他隔着薄薄的一件球衣,大黑手又开始抚弄双乳。
“喂……你……别……你怎么脑子里只有那种事啊,不是还要吃东西吗……”
“外卖还没来呢。你这样就好像没穿裤子一样,太诱人了,谁受得了。”
“我……我确实没穿。”
“我发现了。”黑曼巴的膝盖顶到了佐佐的两腿之间,黏黏糊糊的,“等会儿你就穿这个去拿外卖么?”
“那……那不行,这不是要……要被门房大爷看光了。”这话勾起了佐佐怪异的联想,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注意点,那老头咋看得出来,女生不是经常这样穿T恤配条热裤吗,看起来也一样。”
“是……是不一定能看出来,可那……那也不行……”要自己这样给那老头看,也太便宜他了,佐佐思忖道。
“不行?……算了,我们先来做吧……”黑曼巴站起来,他用双手扯着佐佐的大腿把她拖到沙发边缘,让她的屁股架在沙发的扶手上。“翻个身。”
“啊?你要怎么?”佐佐一边问一边还是依言照做,她现在变成了趴伏在沙发上的状态,两腿悬在沙发外,看不清身后的状况让她有些紧张。
“腿弯一弯。”黑曼巴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她立刻像只青蛙一样把腿弯了起来,“对,就是这样,像只母青蛙。“
“你才是母青蛙~~噢~”佐佐突然一声怪叫,原是那黑曼巴双手各握自己一条肉感大腿,那极具分量感的黑色重剑对准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正中这么一顶,宝剑就此归鞘,“讨……讨厌死了,也不说一下。”
“那我美丽的青蛙公主,我可以动了吗?”
“你……你动吧,啊……哈啊……上来……上来就那么快……哦啊啊……黑哥轻些……啊啊……”伴随着黑人的抽动,那股熟悉的快感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哈哈,黑哥弄得你舒服吗?”
“啊啊……舒服……舒服死佐佐了……哦啊啊……佐佐……佐佐被黑哥肏服了”黑曼巴不停耸腰送棒,他坚实的小腹不停砸在佐佐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把臀肉砸出一波又一波臀浪。
佐佐初时还只是趴在床上任黑人抽送,后来随着黑人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她干脆用双手握住沙发的另一侧的扶手,自己也好发力耸动美臀,好迎合承受着异种男子巨大黑茎的冲击。
佐佐雪臀用力后挺,柔软腰肢不断地颤抖,那黑色巨棒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是要将他胯下那两颗晃荡的睾丸都要一同塞入这肉屄中一样,她那如潮爱液也随着这波抽插被黑鬼这迟寸惊人的巨根带出,像滋水枪一样噗呲噗呲地向外喷洒。她试图努力夹紧肉屄,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那绷紧的阴道肌肉都会在黑人巨根的突刺下土崩瓦解,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头一次又一次迫开紧箍的阴道蜜肉,冲破她毫无意义的防卫,直抵隐藏在甬道尽头那圣洁的花宫入口。
这粗长坚硬的女性恩物正如黑鬼此前所说,又插入了她体内最深处,她的身体被黑鬼再度完全开发,那原本专属于男友的紧致美好的女性器官再一次雕塑成黑鬼鸡巴的形状,而她体内最深处软糯滑嫩的花芯软肉也只能被交予这野蛮的黑鬼供他淫乐。
其实经历了如此多,佐佐对黑鬼狂暴的性能力还是有所适应的,她早不是被黑鬼随便一插就会抖如筛糠昏死高潮的菜鸡了。但只有这里,花宫芯眼,就像是女性的罩门,当这块身体最深处的门扉被黑鬼叩开,这最敏感的所在被黑人火热坚硬的龟头又杵又烫,不用几下,身子骨立时便酥得软烂。那花宫也似乎被这把火焰枪送来的火种给点燃了,这如火的春情从花宫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似乎都要随之而融化,若是不赶紧叫春宣泄,她觉得她的灵魂都会跟着燃烧起来,“……啊,不行了……黑哥……好厉害……佐佐又要去了,顶到花芯……又……顶到了,插死佐佐了。”
黑曼巴奋力抽送黑根,感到佐佐甬道肉褶如触手般按揉棒身,花芯软肉则似婴儿小嘴般开始嗦舔自己的龟头,心知她又要高潮,便趁机问道:“是谁肏得你这母青蛙这样舒服?”
“是……是黑哥啊,这姿势……好羞人……但是太……太舒服了……啊,花芯麻……痒死了……不行了……黑哥……好厉害……”
“那黑哥要你穿这身衣服去拿外卖,你愿不愿意呀?”
“啊……啊………你……真是……随便随便你啦,你要……要怎么……就怎么做吧……喔……喔……齁……大鸡巴……黑鸡巴……佐佐爱死你的大黑鸡巴了……啊……插的佐佐爽死了……噫……噫………大的要来了……”
佐佐的臻首不由自主地向上猛抬,露出一副目眩神迷的阿黑颜痴态,她的双手抓紧沙发一侧扶手,双腿被黑曼巴牢牢掌握,她那经过常年辛苦的锻炼锤炼出的修长健美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在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座架于沙发扶手间的女体桥梁。
佐佐已经被黑鬼肉根开发过无数次的的敏感肉屄,再一次抽搐蠕动痴缠起正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的黑色金箍棒,面对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黑曼巴也不想多做忍耐,他最后猛撞了几下佐佐的屁股,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胯部猛地向前一顶,那原本像是两块胀鼓的铁疙瘩一样的屁股现出两个深坑,黑人精关随之一松,硕大的睾丸开始收缩,一股浓稠灼热的粘腻白浊的精浆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浓洌滚烫的女子阴精,也从一开一合的花宫芯眼处喷出,浇向正对着花宫喷发的黑色龟头,阳精和阴精在佐佐的花宫内冲撞激荡,彻底混在了一处。佐佐那一对力量感与肉感兼具的健美长腿也用力绷紧,后脚跟紧贴黑鬼的屁股上,一黑一白两个肤色反差极强的肉体就这样紧紧交缠在一起。而在他们性器的结合处,股股淫汁正如浪潮般涌向圣洁的子宫,若不是姜佐佐此刻处于安全期,那她怀上黑鬼的孽种便将成为无法更改的事实了。
过了好几分钟,陆续响起的手机铃声才将已经分开但依然处于高潮恍惚中的二人唤回现世。佐佐接了几个电话,让外卖员把外卖放在秦大爷那里。
“喂,好的,你就放在门房那里,对就是那个大爷,你就说是佐佐定的,他就知道了。”佐佐挂断电话,“应该齐了吧,我下去拿?”
“那只能是你,我又不是你们宿舍的。”
“装,再装,我当然是在问你真的要我穿成这样下去吗?”佐佐一边问一边拿面纸不停擦拭两腿间不断从屄口涌出的白浊体液。
黑曼巴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佐佐,“是啊,老头估计心都能跳出来。”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黑鬼,就这么舍得自己的女人让别人看啊?”佐佐把面纸丢进垃圾桶。
“哈哈,让那些小鸡巴能看不能吃,不好玩吗?”
“真是无语,那我走了。”
佐佐只穿了一件球衣下楼,下身完全处于真空的她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在电梯里她就拼命地往下拽着衣角,好在球衣够长,大概能遮住膝上25公分左右的区域,只要自己不弯腰,不管从正面还是侧面都看不到自己下身的隐秘,可是,自己心里还是没底。真是的,要是宇轩的话,他肯定舍不得自己这样,这个黑鬼,唉,真搞不懂,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文化差异?
电梯门开了,佐佐迈着有些奇怪的步伐走出电梯,刚刚被那黑厮弄得腿都合不拢了,只能希望秦老头不会注意到了。
“姑娘~~这儿呢,你的外卖都在这儿呢。”才出电梯,老秦头就热情地向佐佐打起招呼。
真是糟糕,他怎么不在看手机,看报也行啊,心里不停腹诽的佐佐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麻烦你啦,秦大爷。”
“就吃外卖啊,不自己做?”老秦头眯缝着眼盯着佐佐看,这种装束,自己的女儿也爱这么穿,太骚了,看着就像没穿裤子一样,不对,简直比没穿裤子还要勾人。真是有伤风化,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的球衣掀起来看看。
“哦,不是今天食堂没开嘛。”佐佐随口应着,那流不尽的精液又涌出来,顺着自己的两腿淌下,痒得让人发慌,他在看哪里啊,怎么感觉老在瞄自己下面,羞死人了,他不会是发现了吧,佐佐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这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更怪异了。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老吃外卖不健康。”怎么感觉这佐佐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摇摇晃晃的,像只小鸭子。哦,好像她之前腿受伤了,一个多月没比赛,这是伤还没完全好吗?
“就是方便嘛,我也不常点,乔乔也不在,就不想自己做。”佐佐走到外卖旁边,老秦头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弯腰是不行了,干脆直接蹲吧,她打定主意,双手扯着球衣衣角,唰地一下蹲在地上。哪知道这一下弄巧成拙,可能因为之前被黑曼巴弄得太狠了,佐佐两腿都绵软无力,这一下蹲得太猛,差点摔在地上,她赶紧拿手撑了一下地板才保持住平衡。这一下身子前倾,春光乍泄,佐佐感到一阵凉风拂过自己的屁股蛋。
老秦头感觉自己在做梦,自己难道看错了吗?这美娇娘好像是光屁股,这是幻觉吗?那浑圆紧致充满弹性的翘臀,就这么光溜溜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又一次,自己升旗了,明明才撸过没几个小时的。
“你是腿受伤了吗,佐佐姑娘,要不要我帮你?”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佐佐,他要再走近些,这样才能看得更真切。
佐佐赶忙拒绝道:“啊……没事,没事,不麻烦秦大爷,我自己就行。不用您帮。”她拿好外卖赶忙站起身来。
“真的不用吗?我帮你拿上去好不好?”即使被拒绝,秦大爷也没停下脚步,他跃跃欲试,帮她把外卖拿到房里,搞不好能发生些什么?拜这姑娘所赐,自己重振雄风,这么多年来,又一次体会到要把裤子顶穿的坚硬,不发射便难以消解。听人说这些搞体育的瘾都很大,没准她能同意,那自己就能能把硬到发疼的棒棒插进这个美妙身体的小屄里,那会是怎样的感受,秦大爷甚至不能想象。像这么明艳照人的姑娘,如此青春诱人的肉体,比自己已经故去的老伴那要强得多了。喔,靠近一看,她球衣上的那两个明显凸点,这小骚货居然连胸罩都没穿。难怪她在网上那么有名气,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男孩愿意做这骚货的裙下之臣。要是有机会让这些男孩的梦中女神在自己的胯下呻吟连连,她的小屄肯定又紧又湿,她的那两颗像小葡萄一样的奶头,尝起来又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如果能让秦大爷来上一回,秦大爷觉得自己都愿意死在这姑娘的肚皮上。
佐佐虽然读不出大爷天马行空的性幻想,但她可以看见大爷裤子上撑起的帐篷,虽然和黑曼巴的不能相提并论,但也可谓壮观。这死老头在想什么呢,他真的想上我?他是失了智吧?糟糕,刚才肯定让他看见了。佐佐立用外卖挡在自己的身前,回一句:“真不用,我上楼了。”说罢她转身就逃。
秦大爷目送着像鸭子一样蹒跚而行的佐佐走向电梯,看来幻想终归是幻想,像自己这样的老头不可能有机会一亲美少女的芳泽,只是苦了自己这难耐的二弟。等明天换班,自己是不是该去找个鸡呢?
电梯门终于合上了,佐佐松了一口气,她把双腿贴在一起蹭了蹭,黑曼巴刚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大概是液化了,没完没了地流个不停,如果你凑近些看,甚至可以看到条条晶莹的溪流在她的大腿上流淌,她现在也没有手,所以只能这么用腿蹭蹭。
该死的,估计给那老头全看光了,那老头平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没想到也有那么多歪心思,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还说要送自己上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他觉得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就能发生些什么,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上那样的老头,还好自己跑得快。糟糕,这老头不会乱编排些什么吧,他好像还经常和那保洁聊天的,要是再传到队友耳朵里,那自己别做人了……
满腹牢骚的佐佐走回宿舍,没好气地踹了一脚门。
门马上就开了,赤身裸体的黑曼巴站在门内向她伸出手。
“给老娘拿着。”佐佐把外卖一股脑都塞到他的手上,看也不看他,气噗噗地走进宿舍。
“怎么啦,我的宝贝。”黑曼巴用脚把门关上,拿着外卖回到房内。
“你还好意思问?”佐佐趴在沙发上,把整个头都埋在了沙发里。
“吃不吃,我喂你。”黑曼巴手上拿了盒军舰卷,递到佐佐旁边。
佐佐偏过头来看了一眼,从嘴里喷出一句,“不吃!”
黑曼巴见他如此说,便不再问她,抓了一个就往自个嘴里塞去,佐佐一看更气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讨厌死了,还好意思吃,我估计都让那大爷看光了。”
谁想那变态黑鬼听了这话居然来了兴趣,他一边嚼寿司一边满脸兴奋地问道:“看光啦?怎么看光的?”
“你变态啊!”佐佐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双手抱胸,两眼放出凶光瞪向黑曼巴:“我被人看光了你这么开心!”
“你说说嘛,那老头怎么你了?”
“真是想起来就恶心,那外卖不是放在地上吗,我想我要是弯腰的话肯定会被看到,索性就直接蹲了下去,然后一把没有蹲稳……”
“哈哈哈哈哈,这用你们中国话说是不是叫弄巧成拙,哈哈哈哈~~”
“你还笑?”佐佐扑上前去,揪起黑曼巴的耳朵。
“啊啊啊~~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松手,我~~我用嘴喂你吃的。”
“用嘴?”佐佐松开手。她开始还以为黑鬼不过是用嘴把食物叼给她,谁想那黑鬼用手抓起牛排,狠狠撕下一大块,一边嚼一边看她。“你想干嘛?”
佐佐的话才刚出口,牛排就啪嗒一声落回了盒子里。她圆睁着眼睛,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巨大身躯一步步走向自己,看那沾着油花的双手把自己搂住,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到一起了,然后她看见他的唇,厚厚的沾满油花散发出牛排香气的唇直冲自己的芳唇而来。
在含糊不清的一声张嘴之后,那混合着口水的食物碎块被黑鬼的粗舌渡送到自己的嘴里,她赶忙也用舌头接住。她的两只手都贴在黑鬼的后脑摩挲,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混杂着被嚼过的牛肉,这是一个油油腻腻的吻,奇怪是这一切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倒很刺激人的食欲。满嘴都是蘑菇酱的香气,有点太过浓郁了,早知道就让他要红酒的了。当然牛肉还是很香的,而且现在她连嚼都不用嚼,只需要耸动喉头,往下吞咽就行,刚好她也很饿。
黑曼巴把牛排都喂给了佐佐,两人终于分开,“这次换你喂我。” 他抓起一块披萨,把尖角塞进佐佐张开的唇。
佐佐不等黑曼巴把那半块披萨放回盒子里,反身就把黑鬼推到沙发上,被自己的口水津液浸透的软糯披萨与自己软糯的香舌一起被送到黑鬼的大嘴里,咸甜的披萨又刺激着二人不断分泌着口水,咕嘟咕嘟,唔唔嗯嗯~~这一次分开,两人把起司拉成了丝。
他们没完没了地尝试各种食物,一人含住一半生蚝让它在各自的嘴里同时爆出香甜的汁水,一个人的舌尖沾上山葵,一人叼起生鱼片,再让它们在二人的口腔中混为一体,至于奶茶那更是一定要嘴对嘴的互喂,不管它是不是会被漏得满地都是……
等到他们都吃饱了,佐佐躺在黑曼巴的身上,听他打了一声响亮的嗝。一股发酵过的食物味道直冲脑们。
“你真恶心。”她用手锤了一下黑曼巴硬邦邦的胸肌。
“刚才吃得时候不恶心?“
“谁说不恶心了?”
“恶心你吃得那么香。”佐佐扭动身体想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但被他拿手摁住了。“我问你,你和你的未婚夫干过这样子的事吗?”
“当然没有。”佐佐放弃了爬起身的挣扎,她把两手交叠垫在她的尖下巴看那黑人,黑人也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回望她,一脸的坏笑,佐佐自知失言赶紧又补了一句:“他才没有像你那么恶心。”
“恶心就恶心,反正他没干过,我就开心。”佐佐可以感觉到他的话是发自真心的,但恰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内心有些慌张,这尼哥不单是想玩玩而已,他想把自己的整个身心都全部霸占。
“哼!那我和他干过的事可多,我和他在小时候就见过了,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也是一见钟情,我的初吻,我的初夜,都给了他,他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你肯定赶不上的!”佐佐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连珠串炮地说了一堆,可那黑人一点也没有生气,依然只是看着她笑,他甚至笑得更美了。
“宝贝,我来中国以后最幸运的事就是去看了那场球,就是你拿了最佳球员的那场,我给你颁的最佳球员,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姜明佐回忆起那场比赛,那个时候的她,和现在可是完全不同,当时的她是如此的单纯,只需要足球和宇轩就能让自己快乐,更别说会有想法做眼前这个黑鬼的情人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Wow~要不是那次,我都不知道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所以你就想办法把我强奸了是吗?姜明佐在内心吐了个槽,她用嘲讽的语气说:“你这色狼跟很多女人都这样说过吧。”
“没有,只有你。“他边说边用黑手托起佐佐的脸,仔细端详。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佐佐几乎就要相信了,但立刻清醒过来的她马上反驳道:“我~我才不信呢。你要这么想,你会舍得让我穿这样出门,给那糟老头看光光。”
“那你说说那糟老头子有什么反应?”
“那……那老东西居然对我勃起了,还说什么想帮我把外卖拿上来,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想的,那年龄比我爸都大了,真是老不羞。”
“所以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他倒是敢,他要是敢动手动脚,我非一脚把他踹飞不可,别以为他年纪大我就不敢收拾他了。”
“其实他肯定不敢的,黄皮猴子,都是这样,敢想不敢做,所以我才放心。”黑曼巴找到机会又损了几句国男,佐佐可以感觉到那原本服服帖帖地贴在她肚皮下的黑根又开始发胀变硬抬头,“要是我的话,我才不会跟你废话呢,我会一把掀起你的球衣,在你呜哇乱叫的时候捂住你的嘴,再把你拖到边上的小房间里,非把你干得晕过去才停。”
佐佐内心清楚明白黑鬼所言一切非虚,她此前便是被那黑鬼如此对待的,那初次被黑鬼强暴的痛苦回忆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当然同时到来的还有那原始粗暴却被无数绝顶高潮占满的性爱回忆,清晰得让她的阴道都跟着抽搐了一下,就是这样的性爱彻底改变了她,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让自己都感觉陌生的,离开黑鸡巴就几乎活不下去的淫荡女人。佐佐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她嘴硬道:“臭黑鬼,你……你那是强奸。”
“我确实是强奸没有错,不过我也让你爽到了不是吗?”
“你…… ”佐佐无言以对,不管她有多么不情愿,不管她为此做过多少抗争,现在可以确定的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姜明佐,已经顺服在黑鬼的大屌之下,心甘情愿做他的情人了,她甚至还很享受呢。
“我怎么了?每次开始你嘴上都说不要不要,可只要被我干上一会儿还不是没羞没臊地叫起春来,黑爹,黑老公,黑哥一次喊得比一次好听。”
佐佐脑海中像电影回放一样出现了这数月以来她放浪形骸,大声求欢的画面。前几个月倒还好,这一个月来她和黑曼巴的偷情行径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像今天这样把他带到宿舍里白日宣淫虽尚属首次,但要是再如此发展下去她还会干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来,她已经不敢想了。想到这里,佐佐一把从黑人怀里撑了起来,跳下沙发,倔强地嗔道:“那我……我原来才不是这样的。”好在客厅没有镜子,不然佐佐就会看到她偏头掘嘴扭腰,好容易表演出的倔强,却像极了和丈夫闹别扭的小媳妇。
那阅女无数的黑鬼又怎会让自己的女人闹起情绪,他没有再多费唇舌,跟着跳下沙发,将佐佐一把搂住,跟着大嘴一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住了佐佐的芳唇,不顾粉拳捶打,又吸又吮。还带着食物油腻的长舌不停深入唇间,划过贝齿缝隙,与佐佐的丁香追逐嬉戏。不一会儿,就把这个足球女神撩拨得情欲高涨,心中那点不平的怨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不到一分钟,二人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又滚回了沙发上。在这个姿势下,二人的上身亲密相贴,佐佐用双臂紧紧搂住了黑曼巴粗硬的脖子,整个娇躯都凑了上去。她那坚挺饱满的美乳被压成了扁饼,向两侧溢出的多余乳肉把球衣都撑得鼓鼓囊囊的。
那黑鬼左手环抱住因为情动而雀跃不已的女体,右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游走,摩挲着抚上了佐佐傲人的翘臀,他又开口问道:“那你现在想不想要我的黑鸡巴嘛。”
“想要。”佐佐边说边主动用手抓住黑鬼又开始恢复活力的鸡巴,由赌气到情欲难以自抑,不过短短数分钟, 佐佐不得不承认,这黑鬼真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听到她的回答,大黑手猛然发力,在她的屁股蛋儿上狠狠抓揉了一把。五根黑粗的手指头立刻陷进了又白又弹的臀肉里,令她不自觉地绷紧小腰,娇口嘤咛,耳边还能听到男
人取笑她的淫语:“最近越来越诚实了哦,再亲一个。”黑鬼又嘟起沾满了食物油脂的香肠嘴凑了上来。
“再这样放肆,我会打你哦……”
佐佐的威胁让黑人更加兴奋。他一边将那圆弹的肉臀搓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一边在美人的耳边轻声道:“打我~~~要打我哪里?”
臀上是男人强硬不容抗拒的力道,耳边是温柔充满诱惑的淫语,这般软硬兼施,让身都要沦陷的挑逗,让佐佐只觉周身都似被文火炙烤般难捱,两腿间的桃源秘洞也麻痒难耐。
“打你这个黑奴,看我把你祸害人的坏东西给打爆!”佐佐用手轻拍黑鬼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肉棒,那肉棒却不屈不饶地越变越硬,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了起来,”你这个坏东西怎么还越打越大。”
“看来我不受管教惯了,需要女神的教导。”
“那我就……就好好来指导。”如此淫语,二人每问答一句,佐佐都觉得体内的欲火焰腾腾地往上窜,一直到她说到指导时,她的呼吸已急,双股战战,骚浪的肉屄深处似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在咬,全身都兴奋到发抖,急需那男子的物事深入其中将她体内正在越变越大的空虚填满。于是她索性一把扯过黑鬼那话儿来,直往自己的的肉屄上怼去,那硬邦邦的黑肉棒才贴上肉屄,肉屄就忍不住吐出了一股淫液。黑鬼借势微微挺动鸡巴,让龟头在佐佐的大阴唇间来回刮擦,让她的欲望愈加汹涌,佐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快把你这玩意儿插进来接受教导。”
“我不明白,这样如何就能指导了?”黑鬼的手指也抚上湿滑柔腻的肉屄,佐佐激动得直哆嗦。
“当……当然可以,我可以让你这坏东西口吐白沫,筋疲力尽,再……再也不能出去祸害别人。” 佐佐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被撑开,紧紧咬合着粗大的龟头,只是那黑鬼有意控制,不让这宝贝深入自己的蜜壶之中。那坚硬灼热的刺激,促使着她忍不住前后摆动翘臀, 好让肉棒能继续深入。
“原来如此,黑曼巴愿受女神教导。” 黑鬼的话音刚落,那三角形的龟头就向前突进,把还温柔地包裹着它的阴肉一下顶翻,在大量淫液的润滑下,整根肉棒贯穿甬道,一路向前,直接撞击在阴道后穹窿的肉壁上。
黑鬼强横的力道,制造出了无法比拟的快感,令佐佐的臀股激颤,她微闭明眸,扬起修长的鹅颈,发自心底的浪吟出声:“唔——啊~~”
二人静止不动稍稍享受了一会儿大黑棒重回蜜洞的冲击快感,正准备继续动作时,却听到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异响。
“嗯?!”
“嗯?”
两人都呆住了,仔细倾听,那好像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佐佐我回来啦。”
是吴乔乔,完了,她怎么会回来?佐佐还处在震惊中,黑曼巴的反应极快,他一把抱起还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的佐佐,像飞机弹射一样直冲进洗手间。
“佐佐?你人呢?啊这都是你点的啊,一个人吃这么好,可惜我都吃饱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吴乔乔已经走到了客厅。
“乔乔,是你吗?我……我在洗手间。你怎么回来了?”黑鬼抱着佐佐坐到了马桶上,这番转场,两人并没有分开,那雄浑的黑色肉棒依然插在自己的体内,似有魔力,引诱着佐佐挪动自己的翘臀。
“哦,我忘带东西了。你是弄洒了嘛,地上这么脏。“
“哦,刚刚开的时候太急了洒在了地上,没关系,等会我来收拾。你是忘带了什么东西?”
“身份证。”
“啊,你要身份证干嘛?唔~~~”不知道黑曼巴在想什么,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开始耸动他插在佐佐体内的黑棒。“……等等……不……不要……嗯……”在这安静的空间内,交合的快感来得要比平时更加强烈,那火热的肉棒像被烧红的铁条一样灼烧佐佐的下体,沸腾的快感如蒸汽般涌过她的七筋八脉,这强烈的刺激让佐佐差点叫出声来,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没关系,她发现不了。”佐佐狠狠瞪了黑曼巴一眼。
“还能干嘛,开房咯。”
“啊嗯……嗯……唔~~~~~~”在佐佐的指缝间不停地漏出让男人性致高涨的媚音,黑曼巴似乎深受鼓励,动得更厉害了。
“你小点声呀。”
“你……你……嗯……别……啊……” 不是因为你乱动,谁会发出声音啊,气不过的佐佐轻轻掐了黑曼巴大腿一把,黑曼巴轻呼一声痛,佐佐赶忙用双手捂住他的嘴。
“左左?”屋外传来的翻找东西的声响停止了。
“怎……啊……怎么了……啊哈……”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早已是春情满屋,粗重的喘息声与阴茎搅动湿漉漉的阴道黏膜发出的咕唧咕唧的声响以及女子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都混杂在一处。佐佐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哀求道:“啊黑哥……好人……不要太激烈了……等她走了……再……黑老公……唔嗯……我求你了……”
“我怎么好像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吴乔乔的声音更接近了,很明显她在走近洗手间。
“你别动………啊……”黑鬼哪会如她所愿,他双臂环住佐佐纤腰,拱耸腰臀,瞬间将抽插的速度提升了整整一倍,这一来可苦了佐佐,黑肉棒高速搅弄紧箍的阴道蜜肉带来的让人癫狂的快感,逼得她把塞到嘴里的手指都快咬破了才没有大喊出声来。
“没……没有啦,我没有听到,是你的错觉吧。” 此番努力忍耐之下,佐佐雪白的身子上都浮起了一层醉人的红晕,她的双目甚至都垂下晶莹的泪滴来。
“是吗?”
外头又重新传来四下翻找东西发出的声响,佐佐终于稍感安心,她答腔道:“肯定是啦,你是……是跟你男朋友啊?”
“不然还能是谁,我又没有野男人。”吴乔乔无心的回答,让此刻正在与野男人交合的佐佐羞得无地自容。可她的阴道反而因为这刺激跟着一阵抽搐,屄肉开始疯狂地挤压起大黑鸡巴。那粗长的黑肉棍本就已连根没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层层褶皱都被它粗暴抹平,肉屄黏膜被拉伸到极致,如此一来,那比先前交合还要舒爽数倍的快感直接在她的身体里炸开,她的根根毛都竖了起来,这让她终于忍不住从嘴里喊出一声“啊~~”
“左?你怎么了?”听到动静的乔乔很自然地问了一句,“左儿?”洗手间内一片寂静,似乎她的室友并不在那,这让人怪异的宁静维持了有将近半分钟,就在乔乔准备前去一探究竟之时,洗手间内终于传来佐佐的回应。
“哈啊……没……没事啊,就是大号啦。”
“哦,呵呵,你这也太夸张。”吴乔乔大概是把佐佐的反应当成了便秘。她自然想象不到与她一门之隔的室友,刚刚领受过一次连呻吟也不能有的高潮,现在正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身上,而这一切都是拜她的一句无心之言所赐。
全身香汗淋漓的佐佐第一次体会到高潮居然是种折磨,她刚刚把白眼翻上了天,牙齿也快咬碎了,才没有再从嘴里发出声响。而那该死的黑鬼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半点羞愧之意,她气的想用拳头锤他,可她就连胳膊都抬不动了,现在她是一点气力也无,只能受那黑鬼摆布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黑鬼也大着胆子开始轻抛雪臀,在男女性器交接的位置,大量清澈透明的爱液随着粗壮黑根的抽动,喷溅而出,胡乱地喷到佐佐的球衣上,溅在地板墙壁上,两人的腰间腿上……
“奇了怪了,左,有看到吗?我身份证,我昨天还看到,卫生间里有吗?”
刚刚才回魂的佐佐赶紧答道:“我……我看下,没……没看见啦,你自己的房间都翻过了吗?” 听到乔乔的话,佐佐的阴道便条件反射地收紧,那黑鬼明显也感觉到了,他一边努力地抽插,一边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享受她紧张的反应。佐佐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一旦被人察觉的风险提高,她身体的敏感程度就会跟着提高,难道她是什么暴露变态狂吗?
可现在她也没有太多功夫去思考,要忍受黑鬼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已经让她快耗尽了心力。黑鬼的肉棒是如此地粗壮,在她的身体内强硬地来回拉扯着阴道的肉壁,将她的身体完全贯通,肉屄里的所有敏感所在,在这简单的一进一出中全数被刺激到,没有一点遗漏。好厉害,这也太厉害了,乔乔你还没找到吗?我就快要忍不住啦。”
“啊,在这,在干衣机上,可能我烘衣服的时候从兜里翻出来的。”
“哦……哦……找到……找到就好。”佐佐紧闭双眸,快要能够彻底地释放欲望的欣悦让已经忍耐了太久的她浑身急剧地颤抖起来。
“那我走喽,晚上应该就不回来了。”
“嗯哈……嗯,嗯,我知道。”那就快走吧,佐佐心里快要烦死了啰嗦个没完的乔乔。
“你自己注意,房间一会儿你记得自己整理啊,我可不帮你收拾这烂摊子。”
啪嗒,传来关门的声响,佐佐依然还在忍耐,一秒,两秒,三秒,佐佐其实根本搞不清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呜!!!啊!!!~~~~”佐佐发出一声悠长的像要把肺部所有空气都排空的长鸣,终于可以放开了,“哈啊~~啊哈~~~嗯啊~~嗯嗯~~~哈哈~~你这坏人~~”
“可是你也觉得很刺激吧?”
“你坏~~哪里刺激~~~唔~~舒服~~”虽然还在嘴硬,但原本还在拼命压抑的佐佐,像是被黑主人松开了缰绳的烈马一样,纤腰疯狂地前后左右,丰臀急切地上下蹲坐。饱满又紧实的臀肉有力地撞击着黑色结实的大腿,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激烈响声,而且节奏还越来越快。
“我没怎么动,你就高潮了,还说不刺激?”
“不~~~啊~~~啊啊啊~~”
“啪啪啪!”
“才不~~~唔唔~~~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答案根本不重要,此时的佐佐已经完全迷失在这让人丧失理智的迷乱情欲之中。随着她白皙软弹的翘臀上下提摆,剧烈的快感已经令她说不出一句整话,但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她嫌在只想要高潮,要那攀入云巅的高潮,要那让周身每个毛孔和血管都能舒展的高潮,要那让灵魂都跟着震栗的高潮,而这一切,只有她面前这一个丑陋的黑人才能给她。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理所当然地对他送上香吻,理所当然地用崇拜的眼神望向她的神。而她的神将会用他雄浑无敌的鸡巴赐福予她,她感受到了,他有力的抽送,他龟头马眼跟子宫花房的接触,他睾丸的颤抖,他血管有力的搏动,他雄伟的阳具在自己体内的抽动,他停留在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便是幸福的激射,有力又滚烫,一股接一股,冲击在自己的子宫颈上……
纯白安宁的幸福感从屄穴深处直冲上脑,酥透了全身。他们今天第三次同步达到了高潮。被彻底满足的女人满足地依偎在她郎君的怀中,享受那专属于二人间片刻的温存。
“我去看看她走了没。”佐佐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从黑曼巴的屌上爬了下来,肉屌滑出屄穴的刺激快感让她差点一步没有站稳。
佐佐来到阳台,望了望,在她目力所及的边缘,吴乔乔的背影正在逐渐远去。“她走了。”佐佐放心地转过身,“你出来干嘛?”只套了一件上衣的黑曼巴也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阳台上,宿舍的阳台并不大,又放了一台干衣机,她和黑曼巴站在一处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空间了。
“背影,好看。”
“你在说什么,你这个黑鬼,我警告你!你可别打乔乔主意,人家有男朋友的。”佐佐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说的你的背影。”
“你~!油嘴滑舌!”
“你刚才是吃醋啦?”
“吃醋,我……我才没有吃醋,谁会吃你这个黑鬼的醋。”那确实不是吃醋,那是一种更怪异的情感,明明她也和乔乔一样,也有一段美满到不行的爱情的,可她现在……
“好啦,我们就在这里。”黑鬼可没时间让佐佐品味她的人生百味。
“你……你认真的吗?”黑曼巴按着佐佐的肩让她转过身,站到阳台边上。在她的身前就是宿舍楼前的空地,日头已经西斜,门房大爷和清洁人员正在楼底下聊着天,再远可以看到青年队的训练场。手指大的小人正在场内跑来跑去,那应该是青年队在做训练。
“好~腿稍微张开点。”黑曼巴的手伸到佐佐的腿间。
“嗯……”佐佐在他手掌的指示下,慢慢张开了双腿,佐佐感觉到他的手顺腿而上,粗大的手指向着自己的私密处摸索着……
“你……你不是才?不……不要休息吗?”
“这次换我让你舒服。”黑鬼的意思是要打算用手指?
“可……可是这样,别人会看到。”
“没事,我蹲着呢。” 佐佐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拂过自己敏感的肌肤,从乳房到屁股,从腰腹到大腿, “真是肉感又结实的大腿。皮肤像丝绸一样。”
门房和保洁都注意到了她,向她打起了招呼。她还是有些难为情,但不用多久她就不会再关心这种细微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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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们老板,早知道刚才我就不接他那个电话。”
“行啦,你好好加班吧。我已经回宿舍啦。”
“你注意安全啊。”
“放心啦,我都快到房门口了,我队友也在宿舍,没有事的,你赶紧做你的工作吧,别熬太晚。”吴乔乔回完消息,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佐儿啊,我又回来啦。”她冲着宿舍里喊了一声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睡啦?这么早。没有太在意的吴乔乔走进宿舍把门关上,换了双拖鞋走进房内打开灯。天哪?下午那一片狼藉已经变成了车祸现场,她是以为我今天不回来了,所以就……算了,明天再让她收拾吧,自己洗洗就回房吧。
她才打算走进洗手间,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怎么。有声音,她侧耳倾听,那是女子的呻吟声,不会错的,这是女子欢爱时才会发出的呻吟声。是谁啊?佐佐?她看向佐佐的房间,她的房间果然还亮着灯,她还没睡呀,她是在?她不会是趁着自己不在把男朋友带回宿舍了吧,好你个姜明佐,你这可真是会玩啊。
“别…别弄那里…”佐佐突然抬高了声调,也让乔乔第一次听清了她说的话。那里……是哪里啊,不会是菊花吧,我的天,姜佐佐你玩的这么潮啊。
吴乔乔今天来就是要和男友厮会的,因为意外才没有成,现在可以说也是情欲高涨,又听到室友这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她的好奇心一下便被勾起了。
偷看一下下也没有问题吧,谁叫你们要在宿舍乱搞,我还以为是贼呢。吴乔乔主意已定,蹑手蹑脚摸到佐佐的房门前,越靠近房门那淫声艳语就愈加清晰,断断续续又听到什么“呀……呀……别用手指插那里……脏啊……你怎么还用舌头……”弄得她也是浑身燥热,下身那片黑色的芳草地也有些湿了。
吴乔乔刚用手握住门把手,房内又传来一阵断断续续但十分高亢的女子淫叫声。佐佐的男友那么厉害吗?让她叫成这个样子。我就偷偷看一眼,就回房,他们应该不会发现的。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拧开把手,把房门推开一条细缝,朝内看去……
映入眼帘的姜佐佐光着身子高翘着她傲人的美臀趴在床上,她身后的男人正伏在她的臀间用……等等,黑的,趴在姜佐佐屁股上的怎么是个黑人。吴乔乔几乎立刻就要尖叫起来,她赶紧用双手捂住她自己的嘴。砰,吴乔乔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提着个包,她这抬手捂嘴的动作一下把房门给敲开了。
佐佐和黑人听到身后的动静都转过头来,吴乔乔还呆立在原地,佐佐的反应也是被吓到了她把棉被扯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而那黑人则是果断地下了床,这人她认识的,是男队的外援,马上就要归化了,他摇晃着自己沾满白浆的黑色巨屌朝她走来,吴乔乔想要跑,但她的腿都软了……
“求……求你佐佐,我不会说,放……放过我。”姜明佐套了件球衣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吴乔乔正在自己的床上苦苦哀求着自己。
“你……你要干嘛?”这话当然是对黑鬼说的。
“干嘛,干你咯。”
“不要,佐佐救命,帮帮我,我有男朋友的啊。”吴乔乔疯狂地挣扎起来,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止黑鬼把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剥掉。姜明佐面无表情地看着乔乔,她从来没有抽过烟,但她觉得自己现在挺想来一根的,狠狠抽上一口,然后吐出个大烟圈,以作为对乔乔的回应。
“救命~~救命啊~~~”眼见得佐佐不管自己,乔乔开始大叫起来。
啪,她换来的自然是黑鬼的一巴掌。
“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捂着脸的吴乔乔开始低声向黑鬼哀求,她求了黑鬼一会儿又转向佐佐道:“佐儿啊,我们不是好姐妹吗?求求你,帮帮我。“
姜明佐觉得烦了,她起身离开房间。
“佐儿,你去哪啊?”吴乔乔看着姜明佐走出房。那黑曼巴也有些意外,双膝跪在床上的他转过身去对佐佐喊道:“宝贝你去哪?”吴乔乔看着他又粗又硬的大黑鸡巴像一只狰狞的怪兽一样直冲着自己,他就想用这东西插我?这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太夸张了吧这个,佐佐居然喜欢这种东西,她男朋友知道吗?……
吴乔乔还在胡思乱想,姜佐佐回来了,她手上拿着一卷胶带。
“给。”她把胶带递给黑曼巴,然后坐回椅子上。
“还是你聪明啊。”黑鬼笑着拿起腰带,撕开冲着嘴里乱喊着不不不的吴乔乔伸去。
现在吴乔乔只能唔唔的哭了,黑鬼骑到她的身上,饶有兴致地晃悠起他那根热腾腾硬邦邦的大黑根,用他那如鸭蛋一般大小的紫黑色龟头轻戳起女人秀美的面庞来,不时发出揶揄的笑声,显然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受用不已。
“唔唔唔唔唔。”在大鸡巴不停歇的戳刺下,乔乔不停地摇着头。
眼前的这一幕是如此的不真实,姜明佐觉得自己并不是在房间里看着吴乔乔,这种感觉就她好像正在看自己,六个月前的自己。(所以下文的很大一部分是对第五章佐佐第一次被强暴部分的改写,我P站帖子也注明了非重复是两万三,就是指的这个,我可没有诈欺啊)
黑鬼停下动作趴低身子,把脸贴到乔乔的面前说道:“我会放了你,”他顿了顿,接着他伸出手抓住乔乔的一只脚踝把她扯到自己的面前,让她已经湿润的的肥屄对准他剑拔弩张的黑色大肉棒,这才继续开口道:“但不是现在。” 他边说边用手抓住乔乔的两条小腿向下压,让她的小穴自然地呈斜上朝向天空的状态,这是最容易让男人插入的姿势。黑曼巴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大黑屌,将它当成撞城锤一样砸向乔乔紧闭城门的中国城池。一下,两下,重锤砸的它水花四溅。
吴乔乔要比自己来得高,身材也更丰满一些,被黑鬼的鸡巴砸起得来时候那身美肉自然就抖得更厉害了。
“唔唔~”
“你是问什么时候?当然是我们做过以后啦。”黑曼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好了,我们开始吧,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这没有办法,因为你们中国小屄都太紧了。“
黑曼巴不再说话,对即将降临的未知命运的等待让乔乔的身体绷的紧紧的,乔乔转过头用一脸惊慌的神情看向姜佐佐,似乎想对佐佐说些什么,但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坚硬肉棒再次回到自己的花穴入口带来的触感让她把眼睛瞪大了。接着从她的檀口中呼出的是一声悠长的唔~~~~~清秀的面庞扭曲到变形,几滴晶莹的清泪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沿颊滚落。
姜明佐摇了摇头,起身走向乔乔,她爬上床,用舌头把她脸上的眼泪舔舐干净,然后轻轻在在她耳边说:“别怕,乔乔,放松点,一会儿就会开始舒服的。而且会爽到让你停不下来,真的,我都试过。”
在乔乔的视线里,黑曼巴抱着她丰满性感的大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那粗如儿臂的大黑屌正在黑曼巴那将近一米九重达一百九十斤的躯体推动下,像打桩一样至上而下地一寸寸地破开胯下美人紧致,曲折的腔壁,吴乔乔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那个黑人把动作放慢了,似乎是在等她适应些。他轻轻地左右晃动起自己坚硬的黑棒,吴乔乔觉得开始没那么疼了,她的下体在不知道分泌了多少爱液,轻微的搅动就能让他们下体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现在他开始用一只手按揉起自己下体,天哪,这怎么这么舒服,吴乔乔立刻就发出了粗重的喘息与永恒不变的唔唔声。
娇喘咻咻的铿锵玫瑰不安地扭动起白晳的肉体,原本贞洁淑婉的女子被男友之外的另一个男人成功地勾起了繁殖的本能,交配的欲望在身体的每一寸蔓延,更该死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她平素根本不屑一顾的黑鬼,自己现在的状态岂不是和那些下贱的Easy girl一样?不要,不行,自己不该这样,吴乔乔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被欲望点燃的肉体有一股强烈的被黑鬼占有的冲动,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在被一个与自己毫无感情的黑鬼强奸呀。
“开始舒服了吧,再忍一忍,黑爹还没全部进去呢。”
“唔~~~~~~~~~”被胶条封住嘴的乔乔又是一声惨呼,刚刚那些还令她烦扰的思绪在这一击之下烟消云散。黑曼巴见她已经逐渐适应,再度挺枪突刺,这一次,他一下就把黑肉棒插进了一大截。黑棒前进道路上守护主人花房的层层嫩肉在黑鬼摧垮拉朽的攻势下土崩瓦解,直到巨炮触底,抵达花房柔软的门扉,黑鬼粗长的肉棒竟还有一小截暴露在花径之外。
乔乔只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火热坚硬的霸王枪彻底贯穿,粗暴扩张带来的撕裂疼痛感让她发出凄厉的悲鸣。她体内所有的空隙都被这根霸王枪无情地占满,坚硬的枪身和软肉紧紧纠缠,粗大的枪头顶在花房上,甚至自己的耻骨都在这根霸王枪的威压下颤抖着。还有乔乔很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刚刚满溢在花径内的空虚瘙痒感也在这黑枪的突刺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占满的满足感。
“我把你塞满啦。”黑曼巴适时的提醒到,他的语气很得意,就像他正在发布对乔乔身体的主权宣言。
乔乔本来还想反驳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还被封着嘴呢。
黑曼巴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自己的黑屁股开始抽插,随着自己傲人的黑棒磨擦过美人玉道每一寸敏感的粘膜,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原本紧绷的女体变得越来越软,那好像会咬人的小穴也松弛了一些,他知道这是乔乔的屄穴开始被动但不可逆地适应起自己阳具的大小了。
“唔~~~唔~~~~~~唔”,每一次当坚硬如铁的肉棒碾过敏感的嫩肉,反抗的意识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逝。乔乔也想挣扎,可黑鬼的抽插让自己根本积蓄不起一点力量,她的身子骨好像都酥软了。她偶尔也试图在黑曼巴插入的时候,夹紧自己的小穴,她肉壁上层层细密的肉褶像最坚强的后卫一样一次又一次努力地箍住黑人粗硬滚烫的肉棍,构筑起坚实的防线,又一次次被他缓慢但霸道的抽插把紧密的阵型完全摧毁。那个如毒蛇一般邪恶的狰狞龟头,是不是给自己注射了名为淫欲的毒液,每一次它剐蹭过自己紧窄娇嫩的花径肉壁,都会让自己体会到如同过电般的剌激,让自己的周身酸软无力。
“黑人很厉害吧,大小不同的体验差别有这么多,你也没想到吧?”佐佐说着在乔乔的小腹上大概摸了一个位置,那里现在被黑曼巴的大鸡巴撑得股股胀胀的,“你男友最多只能插到这里吧,他是不可能让你这么爽的。”乔乔这次只是瞟了她一眼,就继续眼神迷离地不停发出唔唔声了。
“我给你撕开吧。”嘶拉,佐佐把封住乔乔嘴巴德胶带撕掉,她知道乔乔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
“别~~啊~~啊❤~啊~~别❤~~” 乔乔只觉得被黑鬼撑开到极限的屄穴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充实,也回报给她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她甚至觉得自己屄穴上的肉褶能感到黑鬼肉棒上那些青筋的搏动,像佐佐说的一样,这是她在同自己深爱的男友交欢过程中从未感受过的。怎么会这么夸张啊?自己只是这么被动地被黑鬼压在床上任他胡作非为,一点都没有迎合他,可那让人难耐的快感便随着黑鬼霸道有利的抽插动作慢慢地累积,让自己的情欲水涨船高。
“嗯~~嗯~~唔❤~~”她还想压抑自己的叫声,但是佐佐马上凑到她的耳边一边轻含着她的耳垂一边说:“别压抑自己,想喊就喊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别插太快~~啊~~太深了~~”
乔乔开始情动的信号自然就被经验丰富的黑鬼察觉,他慢慢地开始提高他抽插的节奏频率。曾经无数次把中国女人弄到自己床上的黑曼巴,并非单纯只知道依靠自己那天生粗长坚挺持久的黑鸡巴,身经百战的他懂得性爱的艺术。他并不是在做简单的直线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他都有力度角度的变化,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对乔乔的阴道肉屄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摩擦试探,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与上次不同的快感体验,让女人的情欲慢慢攀至巅峰。这就像踢球一样,力量与技巧的结合才是王道,这样的技巧再加上他的肉棒够粗够长够硬,简直是所有女人的克星,任你冰冷似雪,傲骨如山,迟早都要在他的大黑鸡巴下低下高贵的头颅,放声浪叫,像排泄人格一样泄出又浓又稠的阴精,变成只知道翻着白眼高潮的无脑人形飞机杯。
“别压抑自己,放松,在大黑鸡巴上高潮呀。”
“太猛~~不行~~这样~~要泄❤~啊啊啊❤~~我要去~~~”黑鬼狂暴的抽插加上同队姐妹如恶魔般的低语让吴乔乔很快就迎来了生平最激烈的高潮,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的阴精从乔乔的花芯蕊眼处喷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黑曼巴的大龟头上,泄得欲仙欲死。黑曼巴也不吝惜阳精,在又一次狠狠撞入乔乔胴体最深处享受过阴精凌头的极致快感之后,他顶住乔乔的花芯放开精关在佐佐的肚子里咻咻咻地射了个痛快。而此时的佐佐除了翻着白眼浪叫着好多,好烫之外便什么也做不到了。
“聪明勇敢有力气,我真的羡慕我自己。呼啦圈也没问题,后空翻两周再敬个礼……”有音乐声响了起来,声源来自乔乔丢在地上的包,姜明佐走了过去,把包里正在唱着歌的手机掏了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亲爱的三个字。
“喂,你好,我是乔乔的室友啊。对,姜明佐。你是她男朋友吧。”佐佐最后看了一眼正处在高潮痉挛中的乔乔,伸出一只手对黑曼巴摆出一个OK的手势,这才转过头去接着说道:“哦,乔乔啊,她已经睡着了,哦,是这样,她刚刚把手机丢在洗手间了……”
第十六章 幸福之家 (老哥和佐佐姐乔迁新居却惊讶的发现黑人外援成了他们的新邻居)
“哔~~”伴随着一声哨响,正在训练场内做着折返跑的众人都停下了脚步,站在球场正中的老祝向我们挥舞双手,示意我们向他靠拢,“好了,今天就练到这,大家都过来,我最后交代一下,要去北京参加决赛阶段的名单,大家也都知道了。在名单上的,今晚都给我老实点,早点休息,我查房的时候,谁要被我发现不在,就等着好吧……”
老祝那些老生常谈我耳朵都快听得起茧了,好容易等来那句解散。我便离开队列迎了上去:“祝教练,我今晚要请假。”今天是我哥嫂他们乔迁新剧的日子,其实今天我们青年队和佐佐姐所在的女队都有训练,我哥也要上班,大家都没空,但这天是我妈找人算好的乔迁新房的黄道吉日,属于是早早便定下了。
“请假?明天就去北京比赛了。”
“我知道,今天我哥我嫂子他们搬新家,我就去他们那吃一顿饭,今晚上就回来误不了事儿。”
“行吧,这次比赛很重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又夜不归宿。”
“肯定不会,您放心吧,这次冠军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教练把工资挣回来。”由于球队在中超排名垫底,如果最后两轮不能取胜,便要降级。如此惨淡的现实让财政本就十分困难的俱乐部更加捉襟见肘,祝教练他们已经快被欠了一个赛季的薪了。这次比赛,俱乐部方面许诺老祝,夺冠以后会把足协发放的冠军奖金用来发还梯队员工的欠薪。
“嘿,你这小孩,你祝教练我是为了这奖金吗?这比赛对你自己也很重要知道不?全国的球探都会关注呢,你也知道俱乐部这情况,明年谁都说不准。”
“不就是降级呗,我肯定不会离开咱大连。”我拍着胸脯说,“大不了以后我带队打回来。”
“要只是降级就……,唉,算了,不和你这小孩说这些,你好好准备这次比赛就好。你回吧,明天集合别迟到。”
“放心吧,祝教练,我回了。”我冲老祝摆摆手,便转身向更衣室走去,我哥已经给我发了信息,半小时后到基地来接我,我冲个凉,换身衣服,他就该到了吧。
……
十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我背着挎包走出了更衣室,却发现好几个早我一步离开训练场的队友们像做贼一样堵在训练场的出口,你一言我一句地激烈讨论着什么,我依稀听到几句,什么学生妹啊,背影满分,看着很清纯之类的话。
“你们不回宿舍,堵在这干嘛呢?”
“小飞你才来啊。”李阳看了我一眼,便冲着训练场外道:“看美女啊。”
对我们这个年纪的小年轻来说,观测美女属于死生之大事,我立刻挤到他们中间道: “美女?哪呢?”
“那,看到没,站那好半天了,不知道在等谁呢。”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一个上身着白底黑边毛衣,下身着深灰色长裙,头上戴一顶顶米黄色渔夫帽的姑娘侧身背对着我们,站在训练场外数十米外的树荫下。在她低垂的帽檐下可以望见她线条柔美的下巴和红粉红粉的唇,一阵风吹过,漫天金黄的落叶飞舞,发出沙沙的声响,女孩的长裙也被吹得飘飘荡荡,帽檐下那一头有如黑缎般油光水滑的齐肩短发随风摇曳,让我们这些精力过剩的大男孩也跟着心旌摇摇。
“看着是不错,”我说,“就是不知道正脸什么样。”
“盘靓不靓不知道,这条也是够顺的啦。”
“没准脸转过来只有两分。”
“你们懂什么,以我多年经验判断,长得肯定不差,要不要赌。”
“她在这等人,是谁的马子吗?”
“没人认啊,难道是老祝的?”
“别瞎说了,老祝都多大了。”
“老牛吃嫩草。”
“行啦,老祝早走了。”
“那还是女队的?”
“我怎么看打扮像学生妹,清纯女大,女队有这么年轻的吗?”
“别争了,直接上去问啊。”
“谁去啊?”
“李阳,就你平时最能说。”
“怎么会轮到我,老虎在呢,虎哥,你作为队长要给我们起表率作用啊。”
“我才不去,我跟陌生姑娘一说话就脸红。”
“你们真是不行,这也不敢。”
“你行你上啊。”
“我上了你们都欠我一顿饭啊。”
“行啊,不就一顿饭。”
“快去。”
叽叽喳喳的争论最终被自告奋勇的猴子打断,他理了理那头乱糟糟的杂毛,正了正衣领,在我们期待的目光中走上前去。
因为距离的关系,我们并没有听清猴子说了什么,我们只看到那个姑娘微微侧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头乌黑的齐肩短发,转首回眸。
半佝偻着身子的猴子随之一颤,便僵住了,可我们没有任何人笑话他,因为在他身后的我们马上也给出了同样的反应。
她的目光清澈如水,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眸子似乎透过风轻轻触碰你的心弦。一抹残阳透过枝叶照在她的头上,微风轻拂过她的发梢,随风轻扬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那个瞬间,四周的喧嚣都因她的回眸而静谧下来,天地间似乎只剩下我们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这是理所应当的吧,我的意思是当你看到一位出尘如仙的女子对你回眸一笑,就是时间也为之停滞也是应该的吧。只是这仙子,我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好清纯啊。”
“有初恋的感觉。”
“背影十分,回眸一百分。”
“都别给老子意淫了!这是我嫂子!”终于反应过来的我大声喊了起来。
……
这一趟回家的旅程,因为我眼拙的缘故充满了欢快的笑声。我很有些委屈,在很久以后,我翻看彼时已经成为我妻子的佐佐姐的纪念相册才知道,这一身是她在大学毕业时候穿过的,要让我来说,那模样清纯得都快赶上女高了, 对于从未见过她这身装扮的我来说,认不出也是很正常的吧。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我哥嫂的新家。受限于我家目前的条件,他们最后买的那套二手房,是一套建筑面积只有三十多平的小复式。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小区不大,拢共没几栋楼,楼高也只有十层,环境算是十分清静。
训练结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我开始感觉到饿了,所以我哥一停好车,我就像出膛炮弹一样开门跳下了车,“是这个电梯吧,”第一个冲进了电梯的我说,“几楼啊。”
“九。”
这个小区是国内少有的低密度住宅区,电梯也基本都是一梯一户的。很快电梯就抵达了九楼,依旧是第一个冲出电梯的我,对着敞开房门喊道:“妈,有吃的没,我要饿死了。”
“吵吵啥吵吵,就知道吃,饿死鬼托生。””我妈的大嗓门像是被扬声器加持过一般轰隆隆地响了起来。身上挂着围裙的老妈从厨房里迎出来,看到我身后跟着的佐佐姐,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的表情说:“佐儿啊,回来啦。”
“嗯,阿姨好,今天真是辛苦你们啦。”穿着像个女高的佐佐姐向我老妈露出像女高一样的微笑。
“哎呀,哪里辛苦了,这姑娘生得这么俊而还这么有礼貌。”我妈不知道有多中意佐佐姐这个儿媳妇了,我好像都能看到我妈的双眼中有爱心闪烁,“饿不饿,想吃什么,阿姨就给你做。”
“我不饿,阿姨,不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