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左左之船
“那就好,那就不急,阿姨就怕饿着你,其实,阿姨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在等你们。”我妈又拉住佐佐姐的手接着说:“佐儿啊,这房子实在是有些小,真是委屈你了。咱家里这些年攒下的钱,都供这活祖宗了,得有几百万了吧,等过两年活祖宗踢上一线了,阿姨一定给你换套大房子。”
我妈口里的活祖宗自然就是我了。众所周知,在咱们国家,足球是一项妥妥的氪金运动。这还是因为我确实有天赋,需要打点的关系少,所以只花了小几百万,就我们青年队一路踢上来的队友,已经烧掉上千万的都大有人在。
“阿姨,没有关系的,我也是踢球的,知道培养一个职业的有多不容易,而且小飞天赋很高,已经踢上国青了,以后肯定能成大才的。”
“这孩子真是能体谅人,你哥能找到这样的媳妇啊,是我们老刘家祖上积了大德了。”
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咕咕直叫的我可没有功夫再继续欣赏这对准婆媳的家庭温情剧,于是我抗议道:“妈,你有没有发现,这边有个快成才的小伙子,他马上就要饿死了。”
“你可别贫了,我的活祖宗,厨房里有包好的饺子,急着吃就自己下锅啊~”
“不早说。”我冲进厨房,“锅呢?”
“锅在冰箱旁边的箱子里,还没拿出来。”
“哦,看到了。”我从箱子里翻出个汤锅,开始烧水。
“妈,怎么只有您在,爸呢?”厨房外传来我哥的声音,还有踩在楼梯上哒哒哒的脚步声,“在楼上吗?”
“不在,忘了和你们说了,你爹呀,还在楼下搬东西呢。”
“搬东西?我们的?不是让你们叫搬家公司了,怎么自己搬呢?”
“谁说不是,但是你爸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你们的东西又不多,他两趟车就拉完了。”
“那阿姨,叔叔把车停哪了,我和宇轩下去帮忙吧,轩儿,我们走?”
“哎,好嘞。”
“我就不去啦,我要煮饺子。”我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说。
“不用你们,都踏实的给我呆家里,你叔叔有人帮忙。”
“有人?我爸还喊人来帮忙了?”我哥问道。
“没喊人,就是凑巧碰上的,还是你们都认……”
我妈的话音未落,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声若洪钟却腔调怪异的“尼们好!”我还没来得及转头,就看到我面前的佐佐姐长大嘴巴,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随之发出一声悠长又高亢的“啊~~~~”
……
“窝就住在尼们楼上,窝是昨天搬进来,然后今天就在楼下遇上了尼的papa。“刚刚让佐佐姐发出尖声惊叫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房里朝我们手舞足蹈地比划解释着他出现在此处的原因,他就是大连神俱乐部的非洲外援,那个即将成为规划国脚的黑曼巴。黑曼巴本就高大,他今天又穿着件白色的紧身吊噶和短裤,分明的黑白对比让他那身黑色的魔鬼筋肉显得更加夸张了。
“原来是这样啊,曼巴兄弟,这真是太巧了。”我哥和他击了个掌,黑曼巴则顺势给了我老哥一个拥抱。同黑金刚一样的黑曼巴一对比,我那身高一米八,体型在北方人里也算得上魁梧的老哥简直像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
“这次多亏有小飞的队友帮忙,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的要累散架了。”
到底谁和他是队友了?我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对黑曼巴始终保持着警惕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等到那黑猩猩放开我哥,我便开口道:“你怎么会想着买到这里?这户型这么小。”我的怀疑是有理由的,像他收入那么高的明星球员,怎么会买这么小的公寓?
“房子不是窝的,是苏岚的,上次窝们一起游泳的苏岚,窝的中国老婆,窝们马上要结婚了。”
“恭喜恭喜啊,”我妈说,“以后和我们两家又是邻居又是俱乐部的队友。”
我还是不打算放弃,继续追问道:“可是你怎么会认识我爸?你根本没见过我父母吧?”
“窝不认识啊。”
“不认识你怎么会帮忙的?这也太奇怪了吧!你不会有什么所图吧?”我阴阳道。
“人家这么热情帮忙,小飞你什么态度,说话这么难听。”我那对黑曼巴过往劣迹一无所知的老妈立刻批评起我来。
“我又没说什么,现在坏人那么多,总要问清楚一点。”哎,我已经说的够保守了啊,我在心理吐槽道。我心里怀疑的是这黑货跟踪过我哥嫂,才知晓了他们新房的地址,只是我还没有证据。
“虽然窝不认识papa,但我认识照片。“黑曼巴环视四周,最后把手指指向了一个放在墙角的箱子,那箱子里摆着几个类似相框的物件,”就是那个,wedding的照片,佐佐穿着婚纱,beatiful。“
“是你哥嫂的婚纱照,我抱着进电梯的时候,曼巴看到了。“我爸也替黑曼巴解释道。
“有这么巧的事?”
“尼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呜巧不成熟!”
“哈哈,没错没错,无巧不成书,没想到曼巴兄弟对中国文化还挺了解的嘛。”
“Of course,窝也是中国人吗,窝爱中锅,窝可是要拯救中锅足球的男人。”
他的解释虽然勉强可以说得通,我的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这一切绝不可能如他所说是一场巧合,可无凭无据的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因为他在今天搬家的过程中,给我爸妈帮了大忙,我爸妈自然要留他吃饭,他说正好苏岚要进行马术训练,还没这么快回来,他正不知道去哪里解决晚饭呢,黑鬼高兴得一口应予。我的家人们显然对黑曼巴的印象都很不错,我父母本来也是球迷,自然地围着他吹起了彩虹屁,什么中文说得好了,大连好女婿了,中国就该归化这种对文化有认同的外援了……
他在我父母面前,也始终表现得很得体,还一直在他们面前夸我是他在中国见过踢球最有天赋的年轻人,给我爸妈和老哥乐得脸上都笑开了花。可我依然记得他数月前嚣张跋扈的嘴脸,不肯相信一个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改变这么多。他越是如此,我越觉得不正常,还有他突然成了我哥嫂的邻居,这事也十分古怪,但我现在要是直说这黑鬼肯定不怀好意,包藏祸心,除了被我爸妈臭骂一顿之外,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唉,为什么我的家人们都这么喜欢这个生得像黑炭一样的玩意儿,都不说我爸妈他们了,连佐佐姐,明明应该清楚这个黑鬼品性的佐佐姐,以前那么讨厌他的佐佐姐,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友善了不少。聊到后头,我那些跟黑曼巴相谈甚欢的家人们还让我在足球上向他多学习,日,我跟这个只有身体的糙哥有什么好学的?对这一切感到无比郁闷又无处发泄的我只有一个人默默干饭。
因为 多了黑曼巴这个食量惊人的客人,我妈辛苦准备的一桌丰盛的佳肴很快被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没有剩下。在饭局行将结束之际,我妈突然神神秘秘地向佐佐姐开口问道:“佐儿啊,阿姨问你件事,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阿姨您说。”
“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宇轩有没有那方面的计划?”
“阿姨,我不明白,您说的是哪方面的计划?”
“还有哪方面啊,阿姨想问问你们有要孩子的计划。“像绝大部分的中国婆婆一样,我妈亦不能免俗地关心起我哥传宗接代的大事来。
“阿姨,我们这……”佐佐姐面露难色。
我哥出面解围道:“妈,佐佐还没退役,我们都没有计划要孩子。”
“没有计划也没关系,这种事是说不准的,我找了个大师算过,说我明年一定会抱上孙子,我儿媳妇会生个龙宝宝。”
“妈,你别听那些算命的瞎说,那都是为了讨你开心,讲些好话来骗人。”
“可别人都说那家伙是个神算子, 算得很准的,我觉得还是要有准备。”其实那神算算得倒也不差,佐佐姐第二年居然真的生下个龙宝宝来,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阿姨说得对,”黑曼巴突然接过话头,“窝和苏岚也没有计划,耶是意外怀上的。”
“你看,这种事是说不准的。“现在我妈和那个尼哥倒成了统一战线了。
“如果……如果意外怀孕,那到时候再说呗。“佐佐姐答道,估计是想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这种事可不能到时再说,万一怀上了,你们知道要做什么准备吗?你们不会想把孩子流掉吧?”
“万一怀上了,就……就生下来呗,我们不会把孩子流掉的。”佐佐姐随口应承着我妈,她心里想着反正也不会有意外,随便哄哄老人开心罢了。
“对,不流产是对的,流产太伤身了,影响日后生育。阿姨在这方面可是过来人……“我妈叨叨叨就是一堆,讲起了当初怀我哥和我的旧事,黑曼巴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在一旁给我妈帮腔。
“对了,既然阿姨这么想。”等我妈差不多叨叨完了,黑曼巴突然用力一拍大腿,“窝去拿个礼物。“他也没等其他人打话,就离席打开门跑上了楼,没有两分钟,那黑鬼便托着一个黑漆漆的,有小半个人高的诡异木雕进了门。
“曼巴兄弟,这是什么?”
“窝们非洲黑木,雕的,多子树。送给尼们。”黑曼巴说着便把木雕摆到茶几上,那个那个雕刻有十来个人物,他们都有着非常明显的非洲人特征,头发卷曲,尖嘴凸唇,眼大如铜铃,鼻子又扁又宽。
“多子树?”
“对,尼看,这个雕刻是papa,”黑暗巴指着木雕上端那个最大的雕刻说道,“这是窝的妈妈,她知道苏岚怀孕以后,从家乡寄给窝的。”
“你妈妈寄给你的?”
“对,可以保佑孕妇,生产平安,尼们看,下面都是孩子,多子多福,十一个,正好组成一个足球队。”他指着攀附在大雕刻之下的那些小人说道。
我去,还足球队呢,谁要生那么多孩子啊,这是把女人当母猪了?
“这怎么行呢,这是你妈妈用来保佑你的孩子的,很珍贵吧。”
“没关系,窝妈妈送了窝两个,窝们是兄弟,这个给尼,新婚礼物。”
黑曼巴的盛情难却,我哥只好收下了礼物。吃罢了饭,黑曼巴回了他楼上的家,我则坐我爸妈的车回了训练基地,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会是佐佐姐最后一次以嫂子的身份同我见面。
当天晚上,在把我老哥支去洗澡之后,坐在床头的佐佐立刻打开手机拨通了苏岚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让她显得有些焦躁。为了防止意外,她是故意打的苏岚的电话,这样即使被未婚夫发现她也能解释的通。等了好一会儿手机手机终于被接通了,她赶紧开口问道:“喂,是岚姐吗?我要找黑曼巴谈谈。”
“hey my baby,找窝有什么事。”话筒里传来了她再熟悉不过的低沉男声,很明显是黑曼巴接起了电话,“窝就知道尼会想窝。”
“先别说这些,我有问题要问你,”佐佐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严肃些,“你是故意把房子选在我们家楼上的吗?”
“真是聪明的女孩,就是故意的。”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要住到我楼上啊?”
“还不是为了方便见尼呀,my littleprincess。尼今天实在是太可爱了,要不是有其他人,窝都想把尼给……”
“不要说这些!”佐佐打断了黑曼巴,“我这一段见你见得还不够多吗?你这样就不怕被我的男朋友发现吗?”
“不会发现的,尼的小轩轩很喜欢窝。”黑曼巴一副无赖的腔调,“怎么样?今天窝送给尼的礼物还喜欢吗?”
“那个木雕?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呀?”
“没有主意,就是祝尼早生贵子呀,那是窝们部族里的长老祝福过的,又是用非洲黑木雕的,像窝们非洲人的肉棒一样又硬又粗又长又黑,特别灵。”
“我才不管你那木头灵不灵呢,我现在不打算要孩子。”
“哦,如果尼的小轩轩身体实在不行的话,窝可以帮忙的呀,送尼一个黑孩子,一定让尼的麻麻实现抱孙子的梦想。”
“那不是我妈是我婆婆,再说了谁~谁要你帮忙了,我说了我不想要孩子,而且我男朋友的身体也没有问题。”
“那尼是不喜欢窝送给尼的礼物了,没关系,窝还准备了别的。”
“准备了别的?你到底在说什么?”佐佐正待继续追问,那黑厮却直接挂断了电话。佐佐本打算继续回拨,浴室的哗哗水声却在此时戛然而止,她才打消了念头。
不一会儿,宇轩推开浴室门,披着浴巾出来了:“你刚才在和人打电话吗?”他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道。
“是,我刚在……在和苏岚打电话。”佐佐边说边小心地拿余光瞟起了宇轩,看他神色如常才接着说道:“就让她帮我谢谢黑曼巴。”
“是该谢谢人家。”宇轩把浴巾丢到一边,坐到了佐佐的边上,“应该是很贵重的礼物吧,就是有点问题。”
“什……什么问题?”听到宇轩如此说,佐佐刚放下的心又是咯噔一下,难道宇轩发现了什么?
“什么问题?”宇轩瞪大眼睛望着佐佐,“你不觉得那木雕有点丑吗?或者说怪,哈哈。”
“你说的这个呀,确……确实有点。“佐佐轻舒了一口气。
“不过黑曼巴那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他。”
“是呀,他可能会难过的。”
“唉,不过那木雕和我们家装修的风格也太不搭了,极简风里突然塞个非洲木雕,哎,你说我们是不是干脆再弄点非洲风格的软装,这样是不是会和谐点。”
“嗯,我觉得是可以试试。”佐佐心不在焉地回应着未婚夫的问题,她心里还有别的事,就是黑曼巴刚刚在电话里提到的所谓他准备的其他礼物,谁知道这家伙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哦~~”一声突如其来的明显属于女性的高亢叫声将同床异梦的男女思绪一起打断。二人面面相觑,两人还未待的及说些什么,紧接着又是一声清晰可辨的好大!是苏岚!这个叫声……是苏岚在和那个黑鬼做爱!原来这就是黑曼巴给她准备的新礼物!佐佐对这声音实在在清楚不过了,这是东亚女子紧窄娇嫩的屄穴被远超亚洲标准的黑色巨根暴力侵袭时女子的自然反应,她曾经无数次亲身领教过。就在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那黑厮一定正紧紧贴在苏岚肥熟的身体上,大口呼吸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臭烘烘的黑色躯体把苏岚凹凸有致的胴体压得变了形。那根滚烫粗硬充满了雄性气息的黑色肉棒现在一定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正一寸寸破开苏岚因为充血变成血红色的阴穴嫩肉,充满褶皱的穴道肉壁在肉棒难以抵抗的的巨大威压下被全部抚平,原本深邃曲折的甬道被拉伸延长彻底重塑为肉棒的形状,直到黑色巨龟抵达花心的最深处,随之便又是一声被满足浸润的“唔~”
这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如同回忆一样清晰详实的联想,对佐佐来说胜过世间最好的催情药。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全身的女性器官都在欢呼雀跃,她的阴道她的子宫都在抽搐,她神经质般地交叠摩擦双腿,好压制这从身体深处喷发出的欲望之火,但她很快意识到这并不是个聪明的选择,大量的爱液正不停地从她的穴口涌出,在她扭捏的动作下,将她蓝色的蕾丝内裤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迹。不可逆转地,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火热了起来。
佐佐望向自己的未婚夫,未婚夫也望向他,他的眉毛朝一侧挑起,这是表示尴尬的微表情。“你听,是有什么声音吗……”宇轩说,与此同时,那夸张的呼喊声像是宣告般有节奏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声声快,夹杂在其中的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是从哪里啊,比A片还厉害……”
当然要比A片厉害,因为这是黑人硕大的鸡巴赐予的柔弱娇媚的亚洲女子几乎无法承受的欢愉,她的反应来自她的雌性本能,榨取自她的灵魂深处,这一切佐佐都知道,但她不能说,她只能用“也许是楼上吧“这样的话来回应她无知的男人。
“楼上,你是说曼巴他们……”,刘宇轩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他肯定也在意淫那雄健强壮的黑人在苏岚成熟诱人的娇躯上纵情驰骋的香艳画面,佐佐头一回发现她的男人也会像那些人一样笑得如此猥琐,因为他也是国男么?
突然间,刘宇轩站起身,他伸出手把佐佐揽了过去,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腿弯,接着他停下来俯视她。佐佐楞了会神儿,才意识到刘宇轩是想将自己抱起来,她这才伸出手将胳膊绕在他的脖子上,佐佐听到男人从自己的胸腔里挤出一声“嘿”,随后她摇摇晃晃地开始摆脱地心引力的束缚,他的手臂在打颤,就像她有千斤那么重。哦,她终于想通了哪里不对,黑曼巴抱她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她的配合,即便自己在他怀里乱蹬乱踢,他也会用他强健的双臂轻松地抱起她,像抱个洋娃娃。
“佐儿,我们要去哪里呀?”男人在她耳边问道。
“去床上。”
“好嘞,我的小公主。”佐佐听得出他很得意,这是雄性力量的展示,然而他根本不会想到他的小公主早就见识过更强大的黑骑士。
佐佐被放倒在床单上,宇轩随之爬上了床,他的呼吸很急促,显然听着楼顶传来的靡靡之音,他也早已燥热难耐了。佐佐的心也比刚才跳得更猛烈了,她上一次激动成这样,是在上一周,当时她骗他当天还有训练,实则在宿舍和她的黑郎君幽会。
有一个瞬间,佐佐希望他们能重演宿舍场景中的一幕——宇轩用他的手臂将自己已经滚烫瘫软的身体固定住,再将她的那对久经锻炼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用力下压,将自己的身子对折起来,让自己的小穴变成斜向朝天的姿势,随后用他沉重的的身体将自己压住,最后再用他的肉棒狠狠地……
可当她看到看他因为发福而略微隆起的柔软肚皮,当她的手触碰到他已经完全硬挺却依旧渺小的阴茎,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幻想是如此的不切实际……
宇轩的手轻抚上佐佐光滑的后背,他正在温柔地摸索着解开她的胸罩,也许这是他唯一的优点了。他很爱自己,但他和黑曼巴相比不够高大也不够强壮,他的鸡巴更是小的可怜,虽然她曾经无数次在那个可恶的黑鬼面前为自己的男人,但这些确实都是肉眼可见,无法辩驳的事实,不是吗。黑曼巴即使软下去的的时候也有他的几倍大,这可比他们体型的差距要来得大得多了,怎么会这么小,像是他的两腿之间连了个小茶壶嘴儿,看起来真滑稽,佐佐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从前她怎么没有觉得这很可笑?
“你在开心什么?”刚把佐佐胸罩解开的宇轩察觉到了爱人脸上的笑意。
“啊?我就……就是觉得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
“是吧,你训练比赛忙,有空闲的时间,也老是和小飞休息的时间撞上,总是不方便,让你独守空房那么久,是不是对我有怨气啊?”
女人锤了他一拳,假嗔道:“谁独守空房了?”
“哈哈哈,还会害羞。”男人爽朗的笑声让她的心头涌起一丝愧意,他只当自个心中纯洁的小公主在害羞,却不知道她说的是残酷的现实,“不过以后我们就方便了。”
“嗯,我们把灯关了吧。”她没等男人答话,便歪头对床头柜上的homepod喊道:“hey,siri,关闭卧室灯。”卧室灯啪地一声灭了,现在她和宇轩处在半明半暗中,光源来自于透过浴室的长虹玻璃门洒进来的光线,浴室的灯并没有被拉上。
“为什么要关灯?”
“朦胧点不好吗?”这样我就看不清你的肚腩了,佐佐一边想一边飞快地将自己的内裤褪下,甩到床边。
“好啊,嘿嘿。”宇轩刚把脸凑上来,佐佐便抱住他翻了个身,如此便是佐佐在上面了,她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将自已已经湿透的阴户压在了未婚夫火热的阴茎上。她像个女骑士一样在未婚夫的身上直起身子,再把双手伸到脑后把已经有些松垮的辫子重新扎了一遍,在半明半暗间,她听到宇轩用略带干涩的声音说道:“你真美。”
宇轩的手从她平整光洁的腹部摸上来,摸到了她的乳房,轻轻的揉捏,她从鼻间喷出沉重的呼吸,她很喜欢宇轩用手指夹弄她充血乳尖的感觉,他的动作比那个黑人轻柔多了,一点不会让她感觉到疼痛。还有下体不时传来的火热坚硬的触感,随着自己拱耸翘臀的动作,可以听到有啧啧的水声响起。看来自己并没有完全对宇轩失去感觉,佐佐感觉有一阵喜悦涌进她的身体,“我爱你。”她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也爱你,宝贝,你今天流了好多水。”男人并不了解未婚妻心态上的变化,他只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嗯…嗯~~~好棒啊……好厉害插死我了……要去……”头顶传来的淫声浪语从不曾停歇,像是为这场欢爱擂动的战鼓。佐佐伏下身子,用手托着自己左边的乳房塞到男人的嘴边,他将坚挺的乳首吸到了嘴里,用舌头逗弄爱抚着,佐佐立刻急促地喘息了起来。接着他又将嘴转向她右边的乳房,舌头在她的双峰间流下一条湿漉漉的印记,很快他就找到了她的另一个乳头,把它也含到自己的双唇间轻轻地吸吮着,佐佐感觉仿佛有一阵从她身上自上而下流过。
他松开嘴,佐佐从他的身上坐起来,同时用一只手捏住他的小家伙,她的的手掌慢慢地从上摸到下,她用手指绕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感觉它在随着他的心跳一起搏动着佐佐想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就是现在,必须是现在,她不想再等了。但她没有那么做,她把男人的身体当作机车轨道一样往后挪动屁股。“要戴套吗?”男人问,她没说话,只是摇摇头,直到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她才趴下来,她的舌头滑过宇轩光滑无毛的肚腩,“哦,你是要?”男人用惊喜的声音说。
佐佐停了一小会儿——然后张开嘴……
刘宇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是自己相知相恋数年如假包换的未婚夫,很快就要成为自己的丈夫,但自己却从来没有为他口交过,所以她感觉自己必须为他做一次。她急切又热烈地吞下了小轩轩,在她早已用比这大得多的黑色肉棒练习过很多次以后,这一切都来得很轻松。她可以尝到他包皮翻起时淡淡的咸味,比黑人的来得要清爽多了,他坚硬的小东西在她的嘴里有节奏地快速律动,这根本不算什么,就像星耀在青铜房里嬉戏一样自在,她连深喉的技巧还没有机会用上,她甚至希望他能粗暴些,抓住她的头用力抽插这样的举动她都可以接受。
这样的轻松时刻并不能持续太久,如果她继续为他服务的话,他肯定就会在她的嘴里达到高潮了。佐佐最后一次用舌尖抵了抵宇轩的马眼,便慢慢抬起头,让它慢慢从自己的嘴里滑了出去。
她微笑着看了一眼还处在陶醉中的宇轩,她立刻直起身子,把佐佐拥入怀中,再一次将她压到身下。宇轩用双手将她弯曲的大腿向下压,将他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红肿濡湿的私处,那火热坚硬的触感又回来了。
“唔~”佐佐发现宇轩突然不动了,被欲火驱动的她来回扭动着双臀,让两瓣阴唇摩擦起已经微微没入穴口的肉棒,男人却始终不肯再动,如此被摩擦终归不过是隔靴搔痒,完全不能消解累积的越来越多的欲望,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口央求道:“轩,你快点插进来啊。”
刘宇轩没有回答她,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你换了脐钉吗?”
糟糕,佐佐只觉自己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匆忙间,她忘记把那个象征着QOS身份的黑桃脐钉给换下来了。“哦……哦也……也不是换了,就……就是网上随便买的,”她强装着镇定解释道,“我买……买了好多好多种,不贵的,偶尔换一个戴戴,你不喜欢吗?”
刘宇轩用手捏着黑桃脐钉,有足足三秒的时间,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佐佐心道完了,他知道这个符号的意思。怎么办?他如果问起的话,我就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是混在一堆饰品里一起买的,我根本没怎么注意挑,这样能说得通吗?该死!早知道刚才我就该说是从队友那里拿的了。
佐佐正在胡思乱想,刘宇轩突然幽幽道:“也蛮好看的。”
“你~你觉得好看吗?”她用惊喜的语气说道,这情绪是发自内心的,该叫做什么,死里逃生!劫后余生!原来刚刚他只是在看,他不知道黑桃的意思。刚刚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这Q是什么意思呀?是Quickly吗?”
“Q?Quickly?我哪知道,可能是吧。”其实是Queen啦,佐佐心想,但我肯定不能告诉你。
“oh!oh!oh!去了!去了!啊~~~~”楼上本就疯狂的音浪又被提了一档,只要你不是唐氏儿,你就可以听出那是女方迎来了让人灵魂深处也跟着振动的浪潮,这本该让人尴尬的淫声浪语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二人此刻的尴尬。
“我们也开始吧。”佐佐说。
“嗯,是要Quickly!”刘宇轩拿她的脐钉玩了个梗。
“你讨厌~”男女经验已经算得上丰富得佐佐自然知道男人这种时候想听些什么。
“老公的大肉棒来啦。”他摆动着身体把它挤了进来,就像他之前做的一样,只是这一次的动作要来得更激烈,显然他也受到了环境的感染。他趴在佐佐身上,双手抚弄着她不大但异常坚挺的乳房,她的身体娇小,温软。好舒服,他可以感觉到他的鸡巴突入了一个温润湿热的紧窄肉洞,一圈细腻又娇嫩的软肉轻轻地吮裹住自己的肉棒,他开始耸腰挺臀,滑腻的汁水随着他的抽动发出啧啧的声响,这是美妙的性爱。佐佐很快又喘息了起来,一如往常,不,她的反应甚至比平时来得要梗激烈些。但这样的反应在今天的刘宇轩看起来很不够。佐佐为什么不会像那些AV女优一样发出狂蜂浪蝶一样的浪叫呢?从前他以为这是很正常的,那些 女优不过是在表演,但此刻苏岚那直击灵魂深处的畅快呼嚎正穿透一切阻碍敲打在他的心弦上——“……喔……喔……我不行了……又要丢了……好舒服啊 ……快……快……”颠覆着他对性爱的理解。是因为佐佐比较内敛吗,还是因为自己不……不,应该是自己太温柔了,我还可以再猛烈一点的,他如此想着,努力用双手撑直自己的身体,把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
“唔~~唔~~”佐佐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力抱紧未婚夫的腰肢,再把双脚架上未婚夫的屁股,这是她的身体自然给出的反应。她想要让他再深入些,因为宇轩的东西比起黑曼巴来小的太多了,不仅看起来小,体验起来也是。女人的阴道是充满了弹性的肌肉管道,它并不会因为被黑色巨棒塞满过了,就包裹不住黄皮小香肠,她当然还是能感觉到宇轩的,只是……只是这个感觉差得太远了,简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她的快感阈值已经被那个该死的黑人调整到了过高的水平,刘宇轩用尽全力在她的身体上耕耘着,他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奋力地搅动,他从鼻子里喷出沉重的鼻息,他的脸上也淌出了汗,他已经足够努力了,但是为什么?她记得从前她们的性生活,在大学里的性生活,那依旧是甜蜜美好的回忆,但是现在……这似有若无的快感,就这样吗?只有这样吗?难道这就是全部了?
她用力地夹紧双腿,配合他的节奏努力摇摆自己的肉臀,收紧自己的阴道内壁,一下下吮吸男人细弱的肉棒,她把能做的都做了,感受到的体验却并没有好上多少。要是那个黑鬼,那个黑鬼现在在用他那根比宇轩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黑鸡巴干我就好了……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让佐佐吓了一大跳,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那根曾经在自己体内施云布雨、大展雄威,把海量滚烫新鲜的浓稠精液灌满她体内的大黑屌,就此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不久前才把他请出脑海的佐佐终于再一次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她应该要讨厌的黑人来。他从来不需要女人的配合,他会用他巨大的肉棒在女人的体内开辟出一个新的世界,那三角形有如蛇首般的龟头撑开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刮擦起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一下又一下的深入,一点点挖开她的身体,将她隐藏在最深处的隐秘彻底地占有。在这个世界里,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肉棒,黑人的大肉棒,即使她咬紧双唇,将阴道抗拒性的收紧,调动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那油黑光亮沾满了白浆的大肉棒,茎身上还有粗大似蚯蚓的青筋凸起,它正在他们的头顶随着苏岚高高低低的娇叫节奏抽动着。女性的本能会让她的阴道不自主的收缩,分泌出如潮水般的爱液,被填满的下体让她无法思考,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被插得透透的阴道里早已是一片酥麻绵软,女主人也彻底沦陷在同黑鬼做爱的禁忌快感中。
我这是在干什么?佐佐从她的不伦性幻想中回过神来,真是该死,可她又有什么办法?那个混蛋正在楼上用大鸡巴把苏岚插得七荤八素,让她从嘴里喊出“……黑……黑鸡巴……比中国小鸡巴……厉害……好厉害……顶……顶死我了……”这样羞辱中国男人的疯话。佐佐明了苏岚并不是有意的,现在的苏岚应该早已经在如潮快感的冲击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不该说人,一头只有雌性本能的野兽,这样的情形她自己也曾经无数次地体会过。
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这样的话显然已经对自己的伴侣产生了影响,正以传教士体位交合的中国情侣面对着面,佐佐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表情的变化。那是一点愤怒配一点挫败的迷茫再加一点难以置信。“啊~~啊~~老公好棒~~~”佐佐赶忙努力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假得可以的叫春声来。其实她模仿得不算糟糕,音质足够唬人,只是这一切在楼顶传来的骚媚入骨,婉转动人的莺啼对照下,才显得如此不堪。那饱满鲜亮的音色,是被雄壮阳物彻底满足的灵魂才能鸣唱出的,作不得假。
然而,刘宇轩根本来不及被挫败与难堪得情绪所淹没。因为暗自同黑曼巴较劲从而远超出平时频率的抽插早已耗尽了他的体力,在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后,已经抵达临界点的他大声呻吟起来:“啊……佐儿……亲爱的,我快不行了,我要射出来了!”
佐佐不再紧贴他的身体,而是稍稍离开了些,看着他的脸,他英俊的面庞此刻有些扭曲,显然他在拼命忍耐。佐佐离高峰还有些距离,但她想他是忍不住的,于是她最后一次夹紧了她的屄肉,挺起美臀,尽可能地让宇轩的小鸡鸡插到屄户的深处,对他说: “射吧,都射给我吧~”
宇轩大吼一声,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的身体在高潮中抖动,那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这次佐佐终于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搏动了。但比起黑人顶着子宫,让她都能感觉花房被他灼热的精液充满,小腹变得坠胀无比的激射,实在差远了,宇轩真的差远了。
刘宇轩闭着眼睛趴在佐佐身上喘着粗气,显然他累坏了。佐佐用力抱住他,但这样的举动并不能阻止男人的阴茎在射完精后很快萎软皱缩成一小条从她的体内滑了出去,那样子活像一只没用的毛虫。佐佐的心情复杂,她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羞愧之情自然是免不了的,虽然这羞愧的由头细想起来有些怪诞,她需要因为强奸她的黑曼巴能给她带来更多美妙的性高潮而羞愧吗?那该死的黑鬼用他的黑色巨根彻底改变了她,现在的她确实不满足,如果满足可以用笔墨勾勒,那大概现在才写好三点水罢,她还需要更多的慰籍,即便质量差点也没关系,这真实的欲望,驱使着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宇轩。
无需开口,刘宇轩亦可以感觉得到佐佐的渴望。她柔软得恰到好处的身子正紧贴着自己,充血到半硬的乳尖在自己的手臂上蹭来蹭去。未婚妻的兴致很高,他也乐得配合,再加上那从不曾停歇的自楼顶而来的淫语似那入脑魔音般侵入自己的脑中,把他的情欲也撩拨得水涨船高。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在这种情形下想要偃旗息鼓,这可不单是因为欲望更有一种不想在同别的男人较量中败下阵来的心态在里面。于是他转过身,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这是一个悠长又湿润的深吻,两个人享受着中场休息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佐佐显然要来得更心急些,她的一只手不停歇地在宇轩的命根上来回揉搓套弄。她明显比印象里对性来得更有兴致了,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她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也和楼上那场嘈杂的骚动有关系?应该有一点吧,毕竟那黑人弄出的动静那么大呢,所以,她会不会把我和黑曼巴进行比较?她会不会觉得黑曼巴很厉害?在这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在脑海中冒出的那一刻,刘宇轩发现他原本半硬的小兄弟完全硬了起来,甚至比没射精前还要硬!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搞不懂这有些无厘头的兴奋感来自何处。其实这是对伴侣了解到其他性能力更强的男性所产生的隐隐的担忧继而引发所的兴奋感,但此时的他还没相通这其中的关联,他也不觉得这有多重要,精虫上脑的他现在只想狠狠地肏他的好未婚妻,因为情动看起来娇靥绯红,媚眼如丝的她不仅像平时一样可爱更添了一分色气,真是美极了!饱满紧致的修长双腿在他腰间缠绕,地白嫩柔滑的藕臂在他背上摩挲,圆润坚挺的娇乳鼓鼓胀胀地抵在胸口,让人无法再忍……
佐佐也察觉到刘宇轩的变化,她用的是她的手,未婚夫的阴茎像是活了一样在她的手心连跳了几下,又变得硬梆梆了,所以是时候结束这个吻了。宇轩翻身爬到了她的上头,佐佐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摆动着身体把那话儿挤进来,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推了推她的屁股,让她翻过身来面朝下方。宇轩的双手轻轻拂过她的翘臀,伸出手捏住她的细腰把她拉了起来,让她用四肢蹲伏着,随后从后面进入了她。她哼了一声以示小鸟入洞,刘宇轩开始在她的体内来回抽动,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将她的乳房握在手中。他们之间并不常用女上和传教士以外的体位,这样的姿势他们曾经只尝试过一次,佐佐并不太喜欢,所以再没有试过,但是现在的她对这个姿势充满了经验,这自然是来自那个黑鬼的。她趴低身体,自然放松,迎合他的插入,好让他顺利地插向深处。坚硬的肉棍摩擦过屄户内红肿湿润的粘膜,虽然不像那个黑鬼那么粗壮有力,但这也不错。她闭上眼,她身体内最深处的门扉等待她爱人的拜访,等待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贯通,身体的感觉已经完全苏醒了,甬道内的层层蜜肉强烈地收缩夹紧,她期待爱人的肉棒深入她那夹紧湿热的蜜穴甬道中,期待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她期待有力的撞击,直到他松软的腹部轻轻撞在她充满弹性的臀肉上……
就这?就这?就这?!
她从前并没有细想过她不喜欢这个姿势的原因,当她现在明了了。当她们采取这种姿势的时候,刘宇轩的阴茎明显太短了,特别是她挺翘的肉臀更进一步限制了他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有效长度,当然这并不是不舒服,只是根本没法让自己满意……
她不甘心地挺动自己的傲人翘臀朝身后撞去,好让未婚夫的阴茎能更深入些,但是不管她多么努力动作,该死的!怎么这么短!!屄穴深处那令人无法言说的瘙痒需要坚硬的肉棒来抚平,可是仅凭刘宇轩拥有的普通尺寸的黄种肉棒,这根本是无稽之谈!这微弱到可以称得上若有若无的感觉,让人不上不下,那里哪里,黑曼巴的巨根轻易可以戳刺到的敏感点,他怎么就是够不到!酸,胀,痒,麻,种种未能被满足的感触化作让人发疯的渴望在甬道深处累积,却无处释放,佐佐还想动得更激烈些,他居然滑出去了!
这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刘宇轩喘着气说:“可能动的太猛了。”他一边说,一边扶着他的鸡巴再度插入。
“哦,我们慢一点。”佐佐应道,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没有说是因为短才会滑出去的,如果换成那个人,糟糕,我怎么又想……
“唔……太深了……呃……黑爹太棒了……”佐佐试图让自己不再想那个人,但她亲爱的苏岚姐立刻用高音唱出她心底深处最黑暗的隐秘。这宣泄着满足的长吟成了压垮佐佐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棒极了,他确实棒极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尽管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每一次当他的大龟头畅通无阻地贯入她的紧窄幽径,直刺她的深处花蕊时,那种将一切寂寞空虚一股脑填满充实的感觉难道不棒吗?甚至不只是她的女性器官,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他雷霆万钧的冲击下,被难以言说的强烈满足感所充满!那一根比未婚夫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黑色圣根,在他野蛮的的顶弄下,一次又一次齐根没入自己的屄户,如海潮般掀起的连续快感让她周身僵直,跪倒在床上,歪着脑袋,抖着身子,涕泪横流地浪叫不止,直到最后那简直要将她的身体劈成两瓣的突刺来临,被让人感觉灵魂出窍的极乐快感弄到快要发疯的她终于翻着白眼,瘫软成无意识的烂泥……
虽然春情荡漾不可自抑的佐佐不愿意承认,但这香艳的不伦回忆确实让她来了感觉,她的右手早已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纤长的手指略过光滑的小腹,一直摸到她充血胀大的阴蒂,跟随着苏岚呻吟的节奏开始揉搓,每一次抚摸,都似有电流穿过她的大脑,“唔~唔~~好棒~~好深❤~~”
不同于不能被满足的女方,刘宇轩的肉棒被佐佐依旧紧致的阴道照顾的很好,在甬道嫩肉绞缠中翻覆抽搅,他感觉酥麻的快感顺着会阴向全身不断的蔓延着,他唯一的不满足是在自己奋力的抽插下,美丽的未婚妻没有像楼上那位肥熟的女警花发出夸张的叫床声。现在,未婚妻终于张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让人身酥骨软的春声,他哪里知道正和自己做爱的未婚妻现在满脑子黑人奸夫的大黑鸡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表现越来越好,终于让纯洁羞涩的未婚妻发起了浪。这让他本来有些受挫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他也开口应和道:“老公的鸡巴是不是插得你很爽!”
“唔~~爽啊~~老公的鸡巴好棒~~“佐佐又不能说不是,她只好胡乱应道。虽然只是谎言,却让刘宇轩极为受用,本来他就到了喷发的边缘,被未婚妻的淫语这么一激,一下精关不保,他只是仓促地发出一声啊,便一动不动了。等到他颤颤巍巍的交完货,他便像头光猪一样趴倒在佐佐滑滑的光背上呼呼呼地喘起气来。才来了点感觉的佐佐,就这么又被卡在了半山腰,沮丧的她突然想起出师表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那天晚上,他们足足做了三次,刘宇轩被榨的弹尽粮绝,佐佐才在自己的幻想和手指帮忙下终于迎来了一次高潮。连着有三天,这让人身临其境的春叫大赏必定会随着夜幕降临而来临,雷打不动。一直到第四天,因为苏岚带队去日本参加马术大赛,他们的楼顶才得以清净下来。连日来陪着一起在楼下夜夜笙歌的刘宇轩发现自己都没有晨勃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刘宇轩知道苏岚家还有个她和前夫生的儿子,今年才六岁,刚上一年级。佐佐原以为,岚姐出国之后,那黑鬼定生出什么事端来,然而这几天他倒是挺老师的,甚至没有在微信上调戏她。
佐佐姐和我哥发生的这一切,当时出征在外的我自然无从知晓。第一轮,我们以四比一的大比分轻松战胜了北区决赛遭遇的老对手山东队,我个人在比赛里贡献了一球两助的数据。因为这是全国青训范畴最高级别的比赛,受到了不少媒体和球迷的关注,我在比赛中的优秀表现也让我在社交媒体上的粉丝数暴涨了一番。更新鲜的事,发生在第二天的恢复性训练后。当时我正和几个队友琢磨着要去那里吃饭,一辆宾利突然开到我们的面前将我们的去路挡住。我们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宾利车的后座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摩登女郎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那女子留着一头微卷的齐肩短发,披一件风衣,丰腴而充满成熟韵味的胴体包裹在风衣那低胸连身包臀裙里。一对挺拔的雪白乳峰将低胸衣领撑得胀鼓鼓的,在她细削的窄肩上可以看到黑色的纹身。她交叠着黑丝大腿,斜倚在座椅上透过墨镜打量着我们。
我们都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年轻,哪里见过这种看起来像是名媛的妖艳女子,几个人一时都被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双眼在女子丰腴骚熟的肉体上贪婪地扫来扫去。
“你是刘宇飞?”女子突然开口道。
突然被点名的我长大了嘴只发出一声“啊?”,便再也吐不出半个字了。
“我很喜欢看你踢球。”
“踢……踢球?”
“嗯,你是左边锋吧,过人的动作很潇洒哦。“那女子边说边歪头撩了撩头发。
“唔,还好啦。“我咽下一大口口水。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露露。”她边说边对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的微信QR code,“你可以加我吗?“
结果不用多说,我在队友们艳羡的目光下加了露露的微信。露露因为还有事,便坐车离开了,她告诉我以后有机会就会来看我的比赛。所以这是我收获第一个活体女粉吗?而且还挺漂亮的,这就是球星的日常吗?这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全队,我的队友们全都嫉妒的要死。那个晚上我就翻遍了露露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里满是各种展示她性感身材的照片,看得我鸡儿梆梆硬,也就是我,要换了我那些意志不坚定的队友,估计都要拿她的照片打手冲了。
后面接连几天的训练和半决赛她更是来到场边为我加油助威,我的队友们都起哄让我约她出去,我也不是没有过想法,只是因为队里还有一场的比赛任务,我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偶尔在微信上和她聊聊天,了解了她的一些基本情况,她是广州人,以前还练过足球,但是现在已经没踢了。所以和佐佐姐一样,也是女足!她的这层身份,让我对她的兴趣变得更加浓了。
半决赛,因为对方有球员半场不到就被罚下,我队得以三比零的比分轻松战胜了浙江绿城队。本人拢共上场六十分钟,便梅开二度,再度荣膺全场最佳球员。而我们决赛的对手,则是同样在两场系列赛里都轻松战胜对手的广州队。
广州队,中国足球历史上战绩最彪炳的俱乐部之一,八次顶级联赛冠军与两次亚洲冠军的辉煌成绩使得广州队的耀眼程度甚至要超过我们大连。当然,这个数年前还算得上亚洲顶级豪门的俱乐部,因为母公司所从事的房地产行业彻底进入入寒冬的关系,现在已经降入了次级联赛,但他们继承的规模庞大的青训,依然在中国足坛处于领先的地位。
既然已经确定了决赛的对手,那么在这场重要的决战前,自然要进行针对性的赛前准备,观看对手的比赛录像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环节。晚上七点,用过晚饭的队友们,都陆续集中到了下榻酒店的多媒体室,准备观看比赛的录像。
“广州队,小飞,你记得两年前那场U17的半决赛吗?踢满一百二十分钟,最后我们点球输掉的那场。“
“怎么可能忘记,那是我们第一次当队友啊,你在U17的最后一场比赛,我在U17的第一场,还是我替补上场扳平的比分。“
“陈路~”虎哥突然道,“他还在广州踢吗?”
“那家伙……”虎哥口中的陈路是当年那场比赛中在广州队效力司职右后卫的球员,由于位置的关系,正好与我和虎哥都对位。与虎哥偏重防守的风格不同,他是个助攻能力极强,突破犀利的右后卫,在我上场前,我们的左路包括虎哥都被他的突破折腾得够呛,就算我上场以后,我们两人在场上也是互爆了几十分钟,“应该还在吧,这两年在右路碰的都没他犀利。”我看到虎哥一年严肃的表情,接着道:“肏,老虎你不会怕他吧?”
“我怕个大头鬼啊!”他伸出手用力摁了一下我的脖子,“我是想再和他碰一次,我们这次肯定赢。”
“这不是废话,有我啊。”我摇头晃脑道,“他当时也和我说过期待和我下次交手。”
“不过我这一年没怎么听到他的消息。”
“很正常啊,他在广州呢,今年我们都没碰过广州。”
“嗯,我刚升U19的时候还打过一场广州……”虎哥突然有些尴尬地欲言又止。
“那结果怎么样?”虎哥没说话,但他脸上红彤彤的青春痘已经出卖了他,“老虎你又输啦~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你印象那么深呢~”
察觉到已经红温的老虎接近,我转身就跑,老虎便在房间里追逐起我来,满嘴什么,大连输了又不是我一个,我是集体荣誉感强,引得全队上下都哄笑起来,多媒体室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又在吵吵什么呐~”老祝推开门走了进来,“都给我坐好,马上就决赛了,赢下这场,我让你们疯个够~”
我们这才回到位子上,虎哥还给我丢下一句,晚上给我等着。可是看完比赛录像以后,我们便没人再提这茬了,因为陈路压根就没有出现在广州队的比赛录像中,录像里镇守广州队右后卫位置的是一个身高体壮的黑人混血儿……
这个结果并不算稀奇,职业足球是十分残酷的,能从青训梯队脱颖而出顺利晋升到职业联赛职业的小球员本就是凤毛麟角。也许是伤病,也许是发育没跟上,在中国甚至有可能是因为钱没塞够,种种原因都有可能会导致你被梯队刷掉,再也没有机会踢上职业足球。考虑到参加青训漫长的培养时间和巨额的花费,职业球员这个职业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即使你像陈路那样表现出过惊人的天赋,也没有人能保证你能够最终成才。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这不过是中国足坛又一个无甚特殊的“伤仲永”时,这件事背后的黑暗真相却让我们所有人都震“精”不已……
决赛前日,例行踩场适应训练
我们被安排在广州队前进行踩场训练,露露也来到现场观看我们的训练,我突然想起她是广州人,也练过足球,便打算在训练后找她问问,看她知不知道陈路的事。但是在我们就要结束训练之前,我却发现她从场边消失了。在结束训练之后,我找遍整个球场也遍寻不到她的踪迹。我想也许她临时有事,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在离开更衣室之前,给她发了条微信,“今天你怎么先走了?你明天会来看我们比赛吗?”
我们走出球场,排在我们之后进行适应训练的广州队也已经抵达。素有“广坎达”之称的广州,是非洲“三非”人员的聚集地,广州队内也因此拥有了大量的黑黄混血球员。我们两队在球场外相遇,但就只是一场普通相遇罢了。并没有动漫里那种火星撞地球般的火花四溅,顶多是在两队擦肩而过时望一望明天在决赛可能要对位的球员。
坠在队伍最后头的我突然想起陈路的事,我便转向广州队的队列方向问道:“你们好,我想问一下,你们队以前那个陈路,他是怎么了?不踢了吗?”
“陈路?”一个比我高了半个头,把前额一缕额发挑染成金黄色的黑杂笑着看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笑容很恶心,充满蔑视的意味。
“是啊,陈路,我和他以前交过手的,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这一次他们球队里所有的黑黄混血儿都停下了脚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古怪的笑。
“陈路啊,他是踢不了了,茜茜肯定踢不了足球,哈哈哈哈~~“那个黑杂大笑起来,然后他们那些黑混也跟着全都大笑起来,好像他说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什么茜茜啊,你在说什么,有病吧。”我骂了一句,扭头想走。
“哦,茜茜是他的外号。”那黑人收住笑,我这才分辨出这个黑杂就是录像里的那个右后卫,中文名好像叫什么钟梅罗,毕竟这些黑人在我看来,长相都无甚差别,“茜茜受伤了,踢不了球了~”
“受伤了,难怪,怪可惜的~”我低吟了数秒,继续说,“刚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叫茜茜。”
“那就记好了,”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很喜欢茜茜这个外号的。”他特意在茜茜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知道了,”我边说边把他架在我肩膀上手的用力推开,“明天决赛见。”说完我就转身向球队大巴的方向走去。茜茜这个外号听起来娘娘的,但我和陈路不过只交过一次手并不熟,这些黑混给我的感觉也有点奇怪,我也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
那天晚上,直到九点,我们要就寝了,露露才给我回复了消息。
“我明天一定会来,对不起,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没关系啊,那你明天支持哪个队啊?”
“大连。”
“为什么?你不是广州人吗?”回复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挺美的,心想是不是因为我呢,她要是这么说,那是不是算表白?
“我不喜欢广州队。”
“是这样吗?”
“嗯。”说实话我内心有点失落,但我想也许是她不好意思说,“祝你们明天比赛顺利,win!win!win!”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啦。”我又想起下午的事,便又多问了一句,“你知道陈路吗,以前你们广州队的,我们交过一次手,我觉得他踢得挺不错的。”
露露沉默了整整十分钟,我更新完所有的社媒账号,她才回复我说:“知道。”
“他外号是不是叫茜茜?有点娘啊,他不踢了吗?”回复完消息,我把手机丢在床头,准备洗漱完就上床睡觉。
可我才进洗手间,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刘宇轩,电话!不知道关无声啊!TMD我才睡着~”虎哥在外头骂道。
“来了~来了~”我从洗手间里蹦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露露的微信头像,我指了指手机,对睡眠惺忪还在嘟囔着的虎哥说一声是妹子,赶紧接起电话。
“喂~怎么了~”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露露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像我表白了吗?
“你从哪里知道的~”露露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躁。
“啊?什么哪里知道的?”满脑子以为露露想要和我发展点什么的我一脸懵逼的说。
“那……那个外号,就……就是茜茜。”
“茜茜?哦~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外号,外号是白天我问广州队球员,他们说的,叫什么来着,哦钟梅罗,那个黑人混血儿。”
“是他~”露露听着有些害怕,“他还有和你说什么吗?”
“没有啦~“我顿了两秒,又问道,“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
“你明明就很激动嘛,茜茜这个外号有什么……”我还没问完,她却突然说一声我有事,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我和虎哥合计了一会儿,虎哥说那个陈路不会是她前男友吧,我觉得虎哥说得有点道理,只有这样的关系才会让女孩如此紧张。但就在这个时候,露露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给我发来了消息。
“你不要误会,陈路不是我前男友。”看到这条消息,我几乎百分百确定了,陈路一定是她的前男友,我一边把手机亮给虎哥看,一边想她为什么要和我解释这个,难道说……
“你小子傻笑个什么劲儿~”虎哥说。
“她肯定是怕我介意。”我一边说一遍给她回复道,“她是不是你前男友我都不介意的啊,这又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但她接下来的回复却让我瞠目结舌。
“陈路其实是我哥。”
后来的对话,自然是围绕在陈路是她哥哥这个焦点上,对于陈路是她哥哥的说法我始终有些半信半疑的。直到露露最后告诉我,等到明天我们夺冠了,她会当面和我解释清楚这一切,我才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这样也好,冠军是我本来就要拿的,所有的疑问就放到决赛后吧。
……
今天就要进行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U19组别的的总决赛了,比赛被安排在今天晚上八点的黄金时间进行,有包括央视在内的好几家媒体要进行现场直播。虽然这是个周末,但因为比赛在北京进行,佐佐姐也要准备周日进行的女甲联赛倒数第二轮,她和我哥就没有办法来到现场为我加油,但是在北京工作的右右姐和我爸妈都会来现场为我加油助威。
我正在酒店房间里和佐佐姐通着视频。
“小飞,佐佐姐知道你的实力,服从教练安排,好好表现就好,别想太多,就当是训练赛。”
“放心吧,佐佐姐~”
“你还要不要跟你哥说两句~”
“不用,我走的时候跟他约好的,拿完冠军我再和他说话,你跟他说,他很快就是中国U19第一人的哥哥了~”
“好啊~MVP~我们会在电视机前给你加油的~加油~我们小飞肯定会把冠军拿到手~”
“一定~那拜拜~”
“拜拜~”
我挂断电话,其实离比赛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但我习惯在比赛前屏蔽一切信息,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所以我们才提前通的话。
此刻在大连,那个消停了几天的“黑邻居”敲开了我哥嫂家的门。
“曼巴兄弟啊,有什么事吗?”
“真的不好一丝啊,苏岚她带队去日本参加骑警马术交流比赛了,这个事尼们知道吧。”
“哦,我知道呀,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这孩子吵着想见佐佐解解,都吵了一上午了,不会打扰尼们吧?”
“不麻烦,不麻烦,小朋友在哪呢?”
“阿哲,出来吧~”黑曼巴冲楼梯间喊道,很快,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从楼梯间里跑了出来,站到黑人的面前。
“你好啊,你叫阿哲是吧?我叫刘宇轩。”
“宇轩哥哥好~”
“好,阿哲真懂礼貌,你佐佐姐在房间里打电话哪~马上就下来了,你想找她干嘛呢~”
“想……想听姐姐讲故事~”小男孩怯生生地说。
“好,那你就进去吧。”得到了允许的小男孩脱好鞋子兴奋地冲进了房内,端正地坐到了沙发上。
“好,就坐那乖乖等啊。”黑曼巴冲里面喊了一句,“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会儿阿哲想回家了,你微信给我发消息~”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曼巴兄弟,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
“那就不用走了,你一个人回去也是无聊,晚上小飞有比赛,一起看啊~”
“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都这么熟的,楼上楼下,还是小飞和佐佐的队友。晚上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看小飞拿冠军~”
黑曼巴就这么被刘宇轩请进了家,他转身关上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黑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宇轩~有人来家里吗?”楼梯上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想必是佐佐听到开门的响动下了楼。
“是啊,曼巴兄弟带阿哲来我们家了。”
“曼巴?”佐佐下了楼,她身穿一袭黑色薄绸睡衣,并没有太惹火的设计。下摆长至膝,上身是肩带的设计,如果稳稳的穿著,并无春光外泄之虞。
“佐佐姐姐~”看到佐佐下楼,端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礼开心地扑了上去。也不知道不是男孩扑上前去引起的震动,她在楼梯边停步的这一刹那,她左肩的肩带恰好滑落在侧,一下便露出无边春色,她玲珑的锁骨,以及大片大片细腻如玉洁白似雪的肌肤乃至半拉酥胸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外。
刘宇轩看到自己的媳妇春光乍泄,立刻发出一声惊呼:“佐儿~”
佐佐赶忙伸手把肩带拉上,这个亮相着实有些尴尬,惹得她周身的肌肤都翻起了红霞。此刻的她只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双手扶在阿哲的肩头,对着全屋唯一一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小孩尴尬地说:“阿……阿哲你好啊~阿哲最近是不是长胖了呢~”
“我才没有长胖呢,我是长高了。”小孩哥发出诚实的抗议。
“阿……阿哲来我们家~想要听你讲故事。”刘宇轩赶紧出言解围道。
佐佐赶忙就坡下驴,领着阿哲到那房子一头的半间小书房去找故事书去了。
刘宇轩转过头,黑曼巴正低头玩着手机,头抬都没抬,刘宇轩心想这老黑还挺讲究的,应该是为了避免我们尴尬,立刻装着玩起了手机,他哪里知道这黑厮发的信息的内容;“宝贝,这么多天没见,你这么想我啊,那一下真是美极了,黑老公收到你的信息啦,而且这样真的很聪明,你未婚夫肯定不会怀疑。”
“你会打FIFA吗?现在时间还多,我们玩几把?”我哥和我一样也是足球游戏的忠实爱好者,而且他现在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
“好啊,闲着也是闲着。”
“对,闲着也是闲着,那我们就开始。”我哥来到电视柜前开机拿手柄。
“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想你,我就是不小心~”
黑曼巴趁机看了一眼佐佐回复的消息,回复道:“说谎不好哦,我们要诚实面对自己的情绪~”随后便把手机关成无声丢到一旁,任凭它嗡嗡地震动个不停。
“谁说谎~我才没有想你呢~你这黑怪物~”
“你怎么不回话~”
“你来我家干嘛~”
“你能不能痛快点回个话~”
……
一直到他和宇轩打完一盘游戏,他才拿起手机,看也不看那一长串消息便回复道:“你未婚夫在呢,矜持一点好吗?”黑曼巴当然是在故意逗弄他的美娇娘,阅女无数尤其是阅人妻无数的他十分懂得拿捏这些出轨背德人妻德心理。像是佐佐这般道德感比较强的女子,虽然经过数月的调教,已经在身体上顺服了他,甚至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已经不再抗拒与自己的性爱,但是她对黑曼巴踏入她和正牌爱人的家还是有排斥的,这是她为她的内心留存的最后一块私域,所以与其慢慢来,倒不如一次性让她把情绪都发出来。
这一下果然又激得佐佐气急败坏地连发了一串消息,黑曼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刘宇轩玩着游戏。害怕奸情暴露,以及对爱人的愧疚感,还有不明了黑曼巴到底有何打算的失控感,这种种情绪同时涌将起来,让她十分焦躁。她甚至有些对刘宇轩的怨恨情绪,刘宇轩你有没心,这个黑人对你的佐儿做过多少坏事你知道吗?你把他当兄弟,他背地里不知道把你当什么呢?不管了不管了,我一个人在这急什么呢?随他去吧。
两个人连着玩了七八盘,有些累了。黑曼巴说他去看看孩子,便以此为借口来到书房。他满面挂笑,笑嘻嘻地和做佐佐说你辛苦了,但佐佐却连头抬都没抬,只顾着和阿哲讲故事。
黑曼巴见状道:“阿哲,要不要尿尿?”
“要~”
佐佐赶忙站起身,打算带小男孩去洗手间。
黑曼巴的嘴却更快一步,“阿哲是大男孩了,是不是应该和男生去厕所。”
“是。”小男孩应道。
“和轩轩哥哥一起去好不好。”小男孩很听话,自然说好。
这样一来,二人就有了短暂的独处时间。佐佐却依旧不打算理他,她转过身去,面向着窗外。今天的阳光很好,正在生着气的佐佐没有意识到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光线把佐佐包裹在薄绸睡衣下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照得透透的,让人垂涎欲滴。
黑曼巴本就是个性欲怪兽,这几日苏岚不在,他本就憋得够呛,如今看到这娇滴滴的准少妇像是穿着情趣睡衣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姿态。那反差感别提多带劲了,他哪里还忍得住。
一不做二不休,黑鬼上前用双手一把捏住佐佐的细削香肩,一同贴上女体的还有他胯下那头已经养精蓄锐数日的黑色巨兽,龙精虎猛的黑棒撑起牛仔裤昂首挺立地雀跃于佐佐的臀沟间。
“唔……别……啊哦……我老公还在呢……你怎么……会被发现的……别这样……”刚刚还摆出一副冰霜美人姿态的佐佐,再也端不住了,她现在连责骂黑曼巴的心思都没有,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只敢用言语哀求,希望这头黑色野兽能够恢复理智。
“你错了没有?”
“我……我……”佐佐又羞又气,这黑鬼疯了吗,居然要我认错,我错哪了,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此时洗手间传来哗哗冲水声,她心知时间所剩无多,只能先服软了,于是她低头道:“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优势在我的黑曼巴得寸进尺。
“错……错哪了……我不知道……错哪了……”佐佐慌得都要哭了,要是让宇轩看到被她被黑人搂在怀里的模样,那她就全完了,她这么多日来的付出忍耐,会变得毫无价值,她的人生会被彻底毁掉。
“尼刚才不理窝,窝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不是哪一个人强加的知道吗?”他边说便把他的大脸凑近佐佐的耳朵,用鼻头磨蹭起她敏感的耳垂来。
刚刚中断的水声再度响起,大概是在洗手了,时间越来越少,佐佐赶忙答道:“啊……啊……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佐佐在发抖,这不全是因为紧张,还有该死的让人难忍的快感,怎么会这样,佐佐都有点搞不懂自己了,在这么要紧的关头,这让人酥麻的快感怎么变得越来越强烈。“唔~~呃~~”
他的双手自上而下缓缓拂过女人圆润坚挺的美乳,光洁平坦的小腹,不盈一握的腰肢。水声已经彻底停了,佐佐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快炸开了,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却只敢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受他的抚摸,不敢发出任何抗议的声响,这不只是因为她害怕触怒这个恶人,她更害怕自己一张口就会从她的齿缝间漏出诱人的呻吟声,黑人的手指像是带着羞耻背德的快感电流一般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她快要忍不住了。
“啪~”终于,黑人轻拍了她一下屁股给这场侵犯画上了休止符。
“曼巴兄弟,再来两把?”没过多久,宇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嘞~”魁梧高大的黑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离他远去。佐佐做了一个深呼吸,黑曼巴留下的浓郁雄性气息充满肺腔。
“做做姐姐,还能给我讲故事吗?”阿哲稚嫩的童音让佐佐平静了些。
“啊,好呀。”她用手理了理刚刚被黑曼巴磨蹭弄乱的头发,坐了下来。但她又马上站起身,“姐姐去下楼上的洗手间,可以吗?”
“好,我在这里等姐姐。”
佐佐一手按住裙摆,一边哒哒哒地上了楼,去洗手间是借口,是不得不说出口的谎言,因为她刚刚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了。
佐佐又讲了会儿故事,发现阿哲不知不觉间已经睡着了,她便将他抱到了楼上的主卧。刘宇轩和黑曼巴又激战了数盘,刘宇轩连赢了四把,老黑一脸痛苦地表示不想再被虐了。现在是下午五点,大家都还不是很饿,志得意满的刘宇轩便问黑曼巴想不想喝喝中国茶,他欣然应予。
刘宇轩从厨房端了一整套功夫茶的茶具出来,说:“怎么样,我这装备齐全吧!”
“这是什么?”
“功夫茶啊,我大学时候从福建室友那里学的。”
“功夫茶?喝了会功夫吗?”
“哈哈哈,你不懂,我给你泡一遍就知道了。”
刘宇轩摆开茶具,一顿操作,他小心翼翼地将热水倒入茶壶,然后迅速倒掉,这便是“温壶”,接着又用同样的热水“温杯”。一会儿的功夫,茶香四溢。他一边操作,一边继续说道:“怎么样,很香吧。“
“是很香。”
刘宇轩将泡好的茶小心地倒入茶杯,递给黑曼巴,“尝尝看,正宗功夫茶。”
“窝试试。”黑曼巴说着就端起小杯子来吹了吹便把茶汤一饮而尽。
“怎么样,这茶还可以吗?”
“嗯开始有点苦,但现在很甜。”
“这叫回甘。”
黑曼巴把茶杯放下,宇轩赶紧为他重新满上,他又仰头一口灌下,“就是有一样,喝的不过瘾。”
“怎么不过瘾?”
“中国什么东西都好,就是有一件事不好。什么东西都太小了,窝好像在小人国一样,衣服鞋子什么都太小,窝很难买到适合的,这个茶杯也是太小喝不过瘾。”
“是吗?可是我们中国茶就是这么个喝法,再说了茶要趁热喝才香,茶汤很烫的,用大杯子的话一样喝不了太快。”
“烫?这没有关系,你拿个大杯子来。”
“好,那就听你的。”宇轩便走向厨房。
黑曼巴等刘宇轩一转身,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将瓶子里装着的液体分别洒进热水壶和茶壶里,他刚把瓶子塞回裤兜,刘宇轩就拿着一个玻璃广口杯回来了。
“你真要这么喝?”刘宇轩说。
“嗯。”黑曼巴二话不说接过玻璃杯,自己提起茶壶倒了大半杯茶,然后举起玻璃杯猛吹了几口气,便灌下一大口。茶汤刚入口,黑曼巴便直接把茶汤吐了出来,喷洒在茶几和地板上他一脸痛苦的神色,嘴里叫着好烫,直冲向厨房,打开水龙头,往嘴里灌起水来。
“哈哈哈~都跟你说了不能这么喝~”宇轩大笑起来,心道这黑鬼山猪吃不了细糠。
佐佐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便下了楼,黑曼巴正捂着被烫到的嘴回到客厅,宇轩满面是笑得坐在茶几前,她看着二人的怪样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给他泡茶,他非要拿大杯子喝,结果被烫到了。”宇轩边说边自斟自酌,“没事吧,兄弟。”
“烫~没事~~就烫到嘴了~”
“你怎么也不拦着他?他一个非洲大老黑,哪里懂喝茶。”
“我拦了呀~~他不听~~”
“对对,是我不听~~你这有冰块吗?”
“我给你拿一点去。”佐佐说完便向冰箱走去。
“现在知道教训了吧,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不听老人言,吃亏……”正说着话,宇轩忽觉一阵困意袭来。
“你没事吧?” 黑曼巴走上前去。
“啊……不知道……突然好困……”宇轩打了个呵欠,“可能最近太忙了吧……我……”话没说完,宇轩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呼噜……呼噜……”
“宇轩兄弟。”黑曼巴起身摇了摇刘宇轩,他见刘宇轩没有丝毫反应,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警察给的东西就是好用,说是一滴就能管一小时,窝加这么多不是一下就睡到明天天亮了。”
佐佐手拿一个装满碎冰的玻璃杯走了回来,“冰块给你。”
“谢谢你,我的佐佐宝贝。” 黑曼巴伸手接过玻璃杯。
“你在乱说什么~”佐佐瞪着她那双美丽晶透的大眼睛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黑曼巴。
黑曼巴一边嚼着冰块,一边朝刘宇轩的方向伸了伸脖子。
“宇轩?!”终于发现自己的未婚夫正倒在沙发上发出呼声的佐佐叫了起来。
“没事的啦,只是让他稍微休息一下而已~” 黑曼巴边说边把冰块嚼得嘎吱作响。
“你,是你做的手脚?你给他灌了什么东西?”
黑曼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到桌上,“苏岚给的忘却之露,尼在游泳池的时候也见识过的啦。” 迎着佐佐愤怒的目光,他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本来窝想等到晚饭时候的,谁知道尼的小轩轩太热情了,功夫茶,确实不错~”
“你~~你想在我家……,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佐佐激动地扑上前去,想要打那黑曼巴,黑曼巴却只是张开双臂,在她扑进怀里的瞬间用一只手将她从背后一把搂住,看起来倒像是佐佐在投怀送抱主动献身了。
‘啊……呃……你放开我。“佐佐扭动挣扎,但她又哪里挣脱得动。黑曼巴环抱住她身子的手绕到她的胸前,恰好能抓到她的一边乳房,他用手揉了一下,佐佐的身子一下就软了。”嗯……啊……你别乱揉……不能在这……”
黑人抱着她转了个圈,近乎优雅地将原先装着碎冰的玻璃杯放到茶几上,就像他们正在眺舞。
“你……怎么可以……”双手都得到解放的黑曼巴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掐弄她的翘臀,他那条长得吓人的舌头,自然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在佐佐清秀的脸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粘腻的痕迹,“啊……这……别……别再弄了,快停啊……”尽管佐佐嘴上仍在拒绝,但她的身体扭动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若是从旁人的角度看起来倒像是她在迎合黑曼巴对她身子的爱抚了。
“亲爱的,我们先亲一个,这几天,你也很寂寞吧!”黑曼巴把他的厚唇凑上来,长舌直入佐佐口中,佐佐初时还能小幅摇摆头部以示拒绝之意,但随着这一吻的深入,俩人口舌交互缠绕,唾液互换互吞,她很快就沉醉在这个湿吻中。黑曼巴不再用手禁锢她的身躯,她左手揉她肥臀,右手压住她的后脑,佐佐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缠紧黑人后背,两团乳肉被压做饼状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厮磨。
黑鬼原本揉捏肉臀的手也移到佐佐的两腿之间,黑粗的手指隔着黑绸睡裙与内裤上下来回搓揉了几遍佐佐的阴户,“唔唔~~嗯~~”,强烈的快感撬开了佐佐的双唇,让她开始发出让人心醉神迷的呻吟。
黑绸睡裙轻飘飘地滑落在地,原本按在她后脑上的那只黑手游走背部,它以令人难以想象的灵巧一下佐佐内衣的扣子解开,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直奔佐佐的隐秘花园而去,用足球的战术来说,这大概算得上两翼齐飞了。佐佐的身子跟着就是一阵抽搐,好像那黑鬼的手指有什么魔力一样。她的双眼微闭,眉头微锁,两条结实的大腿用力向内紧夹住黑鬼的手,她的一只手抓在黑鬼伸到自己的私密处搅弄的手上,却也不阻止,似乎只是在为自己扭动不止的身体找一个着力点。
“嗯……簌撸❤~簌撸~~嗯呼啊~~~轻点……轻点~~~啊~~我要~~唔~~啊~去了!!!!”她的身体一下变得僵直,佐佐居然就这么在黑曼巴的手上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黑曼巴松开她的唇,好让她喘匀呼吸,“啊~~呼~~啊~~呼~~❤”
“宝贝今天真敏感啊,是不是因为在小轩轩的面前,所以觉得特别刺激呀?”
“我……我才没……”佐佐嘴硬不了一句就闭上了嘴,那是因为黑曼巴把沾满她潮液的黑手举了起来,在她的眼前舔吃着,在这湿漉漉的事实面前,她再继续狡辩根本毫无意义。
“嘿嘿,宝贝果然喜欢窝前几天送给尼的礼物吧,现在也感觉到了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让窝们开始吧。”
“你……你说什么疯话,在我……我的未婚夫面前,我……我才不要……”
“让窝来帮尼解除这些顾虑。”
“啊~”黑曼巴手按住佐佐的小腹轻轻一推,她就跌坐在了沙发上,同自己处于沉睡中的老公只隔了一个身位的距离,黑鬼挺着他那根粗长硬挺足有儿臂大小,茎身密布青筋的黑色异种巨炮直接跪坐了上来。
他接着用双手托住佐佐那两瓣又圆又弹的肉臀,像做托举一样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直到她那粉嫩无毛的蜜缝在高度上超过他一柱擎天的黑鸡巴,然后他粗大龟头便迫开了那两瓣严丝合缝紧贴在一处的阴唇,将内里那因为充血色泽呈现鲜红色阴穴嫩头暴露了出来,她两腿间的无毛小嘴立刻像是馋嘴小猫嗅到了什么珍馐美馔一样淌起了涎水。香滑温润的爱液在像是黑曜石长矛一般的男根上流淌出一道道欲望的小溪。黑曼巴那已经无数过占有过自己的巨根 ,佐的双腿,她的美臀,她的柳腰,甚至她整个人都在这肉棒的热力下打着颤。
她用同样发颤的声音道:开……开玩笑吧,在这里,在自己老公的身边和黑人做爱……“啊……啊……停下!停下来……啊!别……别再继续弄……哦哦❤~~别~~”
“好湿啊,尼看我的鸡巴上都是你的爱液了,放心啦……嘿嘿……尼的小轩轩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放心吧~”
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叫老公也只闻打鼾声了,没有办法只好认命的佐佐只好开口道:“只……只有这一次……啊……以后……以后不许在我家……哦哦~~在我家做……啊啊~~唔”
黑曼巴见佐佐同意,丢下一句“下次去我家~”,那粗长霸道的巨根便立刻撞破早已变成水帘洞的门扉,佐佐像苏岚当日一样发出一声每一个分贝都透着满足的“哦~~”两人就这么在刘宇轩睡着的同一张沙发上肏干起来。
“喔喔喔~”那累计在阴道最深处,甚至子宫内的所有如火的欲望,都在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下消融。好棒,真的好棒,和记忆里,和幻想中一样,所有淫耐难耐的敏感点都无一被遗漏,那坚硬的可以被清楚感知到的棱角像在我的体内放电,所有的不满欲求,都在电流的刺激下光速烟消云散。
“啊~~哦哦❤~~好大❤~❤唔唔❤~顶到里面, 受不了,受不了,又要去啦~~呜呜呜呜呜~唔唔唔~~”佐佐几乎鬼哭狼嚎地朝外泵送着肺里的空气,这岂止是满足,那让人目眩神迷的快感,像是让变频器过载的超量电流,不过这么几下,就让人有腾云驾雾的错觉,吸毒的成瘾性来自于化学物质刺激神经所带来的极致欣快感、愉悦感、满足感,那这样让人发浪到癫狂的性爱不也像吸毒一般让人沉溺吗?
高潮过后稍微平复的佐佐偏过头去看了看依然处于美梦中的丈夫,他的头靠在沙发上也朝向着佐佐,“对不起,对不起,宇轩。 ”她能做的不过是在心里默默道歉,而她的肉体依然无悔地随着黑人顶弄的动作,上下摇摆。她整个人似乎是在这黑色的肉屌上弹跳。黑曼巴跪着的地方已经深深陷了下去,激烈碰撞所产生的动能让沙发甚至楼板都跟着震动起来。
“噗~~”本来靠坐在沙发上的刘宇轩突然身子一歪侧身躺倒在了沙发上,把正在激烈交合着的二人都吓了一大跳,两人一动也不敢,直呆了几十秒才确定刘宇轩依旧没有醒。
“窝们换个姿势。”黑人晃动屁股把他那根沾满春潮爱液的黑色长枪从佐佐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下了沙发,失去了肉棒支撑的佐佐,像触电一般在沙发上抽搐了几下。黑人没有理他,他转身大张着腿坐在沙发上,他的右膝抵在刘宇轩的左腿上。
他接着拍了拍大腿,佐佐从沙发上爬起来,大张着双腿,摆出一个婴儿把尿的造型靠坐到黑鬼的怀里,大黑鸡巴一杠入洞。他把女人一条雪白的藕臂扛到自己的肩膀上,钻到她的腋下歪着头用香肠嘴舔吸着佐佐一恻的美乳,一手从后面环抱她,揉着她另一边的奶子,一手托着佐佐的一条腿。嘤嘤哦哦地弄了起来。
两人弄了没一会儿,黑曼巴突然说:“可能小轩轩也想加入我们呢,像那个杨迪一样。”
“你……你~~~哦哦❤~~在乱说什么❤~~~宇轩他~~~才不会~~”
也许是佐佐发出的骚浪吟语刺激到了刘宇轩,反正依然在打着呼噜的他的下身也撑起了小帐篷,这个变化让那该死的黑人注意到了,他特意把它指出来给佐佐看。 “你看你老公他都硬了。”
“看到你老公的反应你似乎也变得更激动了呢,唔唔~~好紧啊,我确要多谢这个中国小鸡巴,如果不是它长得这么小这么可爱,你又怎么会这么紧?”黑曼巴把腰挺得更加起劲。
“啊啊❤~~啊~~你~~~不许~~不许你这么说他~~~啊~~~”她却在迎合黑曼巴的抽插。
“为什么不能说,你老公看着就是小啊,根本满足不了我的佐佐宝贝,不然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做我的情人。”黑曼巴一边说着,一边居然伸出手来把刘宇轩的裤子拉链拉开了,刘宇轩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立刻顶着四角内裤立了起来,他的四角裤前端是有开口的,隐约可以看到他的半个龟头,“哈哈,这小鸡巴还挺精神的,是听我肏你的老婆兴奋了吧?”
“啊~怎么这样~~怎么可以把他………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呀~~~不❤~”佐佐激动地发出抗议,原来那黑鬼调了调角度让佐佐的小脚可以在抖动的时候蹭到她老公的鸡巴。
“宝贝,虽然你的肉屄现在属于我的大黑屌,但也可以用你的小脚安慰你寂寞的丈夫,也许他还会做个美梦呢,这样你也就不亏待他啦,我很公平吧。”
“啊~~我不~~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哦哦~~讨厌啊~~别再~~别再顶了~~”尽管佐佐并不情愿,可双腿大开在黑鬼的怀里被顶得花枝乱颤的她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软嫩的脚底板就随着黑鬼顶弄她的节奏这么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自己老公的鸡巴,佐佐可以感觉到老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还有自己的脚掌也变得黏糊糊的,那大概是老公因为被自己脚掌的刺激兴奋而流出的先走液。尽管黑曼巴和她说过,宇轩绝对不会因此而醒来,佐佐还是因为老公的生理反应感到紧张,这紧张又反过头来让她感官的敏锐程度得到了加强,她变得要更敏感了,这就是女人在自己爱人面前被侵犯反而会更容易达到高潮的原因了。
当然佐佐并不懂这些,她只觉得自己糟透了,自己怎么会如此的不知羞耻,变成一个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被玩弄却爽到不行的变态。她咬着牙,努力地压抑自己的反应,可这快感的浪潮一浪接着一浪,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上多久。更何况还有个黑曼巴在主动地引导她呢。
“哈哈~~怎么样~~我的黑鸡巴要比你老公没用的肉棒要来得爽得多吧!”
“唔唔~~你~~别提他啊~~舒服❤~啊啊~~怎么会❤~~这么爽~~~”黑色肉棒深深插入自己身体深处搅弄摩擦得快感让佐佐爽得快升天了。她脚上的脚趾在这样的刺激下也自然地开始蜷缩,她的拇指和食指弯曲出的角度,好死不死地恰好夹住了宇轩肉棒龟头下沿的部分,似有似无的剐蹭就此演变成了真正的足交。
“他就在你的身边哦,和你一样兴奋呢。”托着佐佐美腿的黑手都陷到肉里去了。那黑根也轻易地抵达了子宫口,那个连佐佐的丈夫也没有触碰过的圣域,女人的阴道也被重塑成了黑人的形状,爱人曾经留下的痕迹被这雄壮的黑根摧毁得一干二净。女人的心自然也就此被改变了。
“好棒~~~好棒,这样怎么行~~对不起,啊啊~~这么强烈的感觉,好深~~又顶到了~~对不起❤~哦❤~齁齁~~~哦❤~要被黑肉棒弄到高潮了~~”她的脚掌在全身肌肉不受控地痉挛作用下,向上抬起,擦过宇轩的龟头,这一下摩擦也成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男人的肉棒兴奋地颤抖着,向着佐佐的脚底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精液,这对准夫妻就这么在一个黑人的操控下一同达到了高潮,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对他来说,这也许是个美梦呢。
“哈哈哈~宝贝,睁开开眼睛,看看你老公。” 黑曼巴拍了拍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失神的佐佐。
佐佐努力睁开眼,宇轩的小鸡巴还在有气无力地抽动着,他的精液量不算多,但已经足够把他的内裤弄得一塌糊涂了。
“你们两个都高潮了,你的好紧,我也陪你高潮一次吧。”再环姿势,把佐佐横着放在沙发上,自己侧躺在她的身后,侧身肏她。
“啊~~啊~~怎么会~~啊混蛋……你怎么又继续动,别这么快啊~~太猛~~~啊❤~”
在宇轩慢慢平静下来的呼吸声中,鸠占鹊巢的黑人却开始加快自己的节奏。
“啊啊~~好大~~啊~~哈啊~~太厉害~~黑人的大鸡巴~~~好棒~~” 佐佐又闭眼享受起来,她的臀部在黑曼巴抽送的时候,有意识地向肉棒的方向挪动,好让黑人的肉棒插得更深些。在黑曼巴的面前,展现出一个渴望受孕的女性的本能。
“哦,谢谢夸奖,窝的大黑鸡巴果然比你老公要来得更棒吧?
“啊啊哈~~~该死的~~什~~什么啊,又问这种问题。 好讨厌啊~”佐佐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正是因为这个答案太过残酷,她才不想将它说出来。
“说实话,一会儿我们可以去你的卧室。”
“哦~哈啊~~去卧室?”这意味着可以不用再在丈夫得面前被人肏弄了,虽然于目前的场面来看,这不过是一种形式主义,但对佐佐来说,总归能让她的心理更轻松些。“哦哦~~好,那我说的话,嗯~~唔~~你保证~~”
“嗯?那么多废话,如果小轩轩的鸡巴更棒的话,那就不需要窝这个黑鬼了吧。”黑曼巴说着把他的肉棒拔出去了一些,同时停止了抽动。
“啊,你干嘛?怎么不继续?哈~~就差一点就~”此前近在咫尺的高潮一下子离自己远去了。
“还是不说吗,那我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了。”黑鬼又把肉棒往外拔出了一些,只剩他又大又挺的狰狞龟头依然没在佐佐的屄内,她原先可以看到肉棒形状的小腹又恢复了平滑的状态。
“比……比宇轩的更棒。” 佐佐之前不是没有在情迷意乱的情况下说过类似的话,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自己是在宇轩的面前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语。
“说清楚一点。”
“怎……怎么这样?” 佐佐虽然在拒绝,但她的语气却满是娇嗔的意味。
“快。”现在曾经紧贴在一起的屄穴入口被撑到最开,紧紧贴在龟头冠状沟最粗的部分,似乎是在向那雄壮的黑肉棒诉说着挽留之情。
“你的黑肉棒要比宇轩的小鸡巴强!”黑人依旧没有反应,佐佐又继续喊道“你比我老公要厉害好多,他从来没有把我肏得这么爽过。”佐佐发现她在将心中早已明了的事实说出口后整个人感觉轻松极了,原来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感觉这么棒。她现在甚至还想要说得更多,更过分。
“哦,窝的大肉棒有那么爽啊?”
“是啊,那……那是完……完全不同,不止是你,所有黑人的肉棒都……都要比没用的中国小鸡巴厉害一百倍,一千倍。”佐佐红着脸回答,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而且更奇妙的是,这样侮辱本国男性的话语似乎会让自己来得更加兴奋,简直爽到让人停不下来。“,只……只有黑人才能满足我们中国女人,中国女人都应该给自己找一根黑肉棒,享受从国男身上体验不到的性高潮。”佐佐能感觉到卡在自己屄口的肉棒跳了一下,随后那身体被涨满的充实感再度回到了她的体内。
“啊❤~~齁齁~~啊啊~~好棒~~啊❤~啊啊啊!黑人的肉棒最棒了!”
“然后呢,还有吗?
“啊求求你,再激烈点,还要更猛, 随便你怎么弄。”
“哦~更激烈? 随便窝?”
“把我的里面都搅烂,我的里面~~狠狠地~~然后全部射给我,把你的黑龟精液全都射到我的肚子里去。你这个变态尼哥,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
“明白了,我的宝贝。” 黑曼巴终于笑了起来,他明白自己终于彻底征服蒋明左。
“就是这样,啊,啊哈……就是那里……哦齁齁~~~全部都,好有力……太舒服了~~太大了~~怎么会有这么棒的~~黑鬼的肉棒~~没有女人能抗拒啊~~~又要❤~又要去❤~”她已经全情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去,之前身为黑曼巴的女人,完全背弃宇轩的那种背德情感德想法都从她的脑海中消失了,她现在只是一个在强大雄性的鸡巴上索取快感同时渴望得到他播种的雌性而已。
“啊,黑人的精液,给我❤~好厉害❤~我要,黑人的精液。FUCK ME,我要黑鬼的精液~”
“现在准备接受我的礼物吧。”佐佐通过她因为这场粗暴的性爱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同时也敏感到无以复加的阴道粘膜感觉到自己体内得到黑鬼的鸡巴胀得更大了。
“啊啊~舒服~~在我的骚屄里跳动,啊别停,全都给我啊~~够了,够了啊!杀了你!”
黑曼巴有些诧异,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这女人的精神如此坚强, 依然从心底里排斥被他内射,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搞错了。
“杀……杀了你,你……你要是再敢拔出来,我就杀……杀了你~~快给我,都射给我”灵魂和肉体已经达成了统一,只待这生命的大和谐降临。终于,黑鬼那不知疲倦的鸡巴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喷出了生命的精华,那满布着黑人低劣却生命力强大的基因的滚烫液体 “啊啊啊~~舒服啊~~~好烫~~~”佐佐的身体,她终于在丈夫的身边被黑人中出了。在高潮中,白色的热奶油被灌入了子宫,被体内射精的爽感和幻想孕育新生命的幸福感交叠在一处,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哈哈~~还在~~怎么这么多~~黑人的精液好厉害❤~~我的肚子都 被射满了。怎……则么会~~~太厉害~~~”高潮后的依旧处于无意识状态的佐佐神经质的一蹬,踹在宇轩的身上,把他踢下了沙发。逐渐从高潮平息下来的佐佐眼神迷离地看着可怜地躺在地上的老公,他疲软的小鸡巴顶在冰凉的地板上。
“没用的小老公睡得真香呢。”突发的情况,让黑人从所有角度,甚至连物理意义上的高度都彻底凌驾于丈夫之上,这让他更加得意了。
“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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