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区,H市。

屋外夜色中下着暴雨,倾泻而下砸在顶楼的落地玻璃上,啪嗒啪嗒混乱了室内的寂静,模糊了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繁华。

一名白发少年站在窗前,他身形瘦削,背对着房间,他的眼神没有波澜,不带光泽,如一潭死水。

目光沉沉地凝视着雨幕下的车水马龙。

周身散发着一股和他年龄格格不入的沧桑。

“在想什么呢?”

身后房间阴影中传来一道略带慵懒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赤裸着身子,缓缓从昏暗的房间里走来。

身影随着步伐在灯影交至下逐渐清晰,女人的容貌很美,那是一种不该存于人世间的美。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刚从牛奶中捞出,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的乳房更是饱满而挺翘,乳头粉嫩如樱,微微上翘,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的臀部,弧度完美得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的长腿修长笔直,腿间那片光滑如玉的私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幼女一般,极致的娇嫩中又带着致命的魅惑。

女人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步子轻盈,缓缓走近少年。

她从背后抱住他,丰满的乳房紧紧贴上他的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的弧度,乳头在少年单薄的衣衫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温热而绵密的触感。

她的双手环住少年的腰,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小腹的皮肤。

整个房间中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某种催情迷药。

可是面对如此诱惑,少年却像是没感受般,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目光依旧钉在窗外的雨幕上。

许久,才开口,他声音低沉,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二个字。

“旱魃。”

女人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几分娇媚。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少年肩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又在想旱魃嘛……人家还以为你在想我呢……她有我美吗?”她的声音软糯,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里,能勾起男人基因里那最为原始的欲望。

她的手指轻轻在少年腰间打着圈,动作暧昧而大胆,试图撩拨起他的一丝反应。

白发少年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像是一座雕塑般。

他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多了几分诡谲。

女人不以为意,仿佛已经习惯了,继续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贴着他,胸前的柔软在他背上来回厮磨,像是想用这具完美的肉体唤醒他死寂的灵魂。

她低声问道:“我很好奇,你都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少年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一丝涟漪。

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二十年前,阳墓村。

…………

“哇……王姨的身子好白……”而在村子里的一栋老屋后边,苏白此刻蹲在王寡妇家后院土墙边。

他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木窗。

窗户里,水汽氤氲,隐约透出屋内的光景。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女人在村里被称为王寡妇,是十里八乡都非常出名的女人,三十出头,长得那是年轻漂亮,美艳动人,尤其是胸前那玩意,比人的脑袋都要大,这种女人在乡村可谓是十分的抢手,但村里的男人却都不敢打她的主意。

因为王寡妇克夫。

起初还是不信的,就算王寡妇死了一二个丈夫,也都以为是意外。

而且王寡妇着实是漂亮风骚,这种女人娶回家,想想都销魂。

所以哪怕王寡妇死了几个丈夫,但周围村子的男人还都愿意娶她。

可是,无一例外,都是在成亲的那一刻,突然暴毙。

到如今,她克死的男人都快够二桌麻将了,全都是还没来得及洞房就直接死了。

这也让王寡妇在村里的名声非常的不好,甚至还有些怕她。

目前她一人独自守着这间老宅,偶尔做点豆腐上街买,在她的外貌加持下,生意倒也不错,至少吃喝不愁。

她站在屋子中央,面前有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里,背对窗户,拿起水勺把水淋在身上,水声哗啦作响。

阳光从窗缝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像是给那白皙的曲线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身形丰腴却不臃肿,腰肢柔软地弯着,臀部圆润,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器。

她又低头舀起一瓢水,缓缓从肩头浇下,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淌下去,滑过那盈盈一握的腰,流过那圆弧的曲线,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汇入地面。

她的胸脯高耸,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实,王寡妇的胸部非常的硕大,沉甸甸的,就好像是胸前挂了二个大西瓜一样。

这时,她转过身,弯腰去拿一旁的皂角,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弧度更加夸张,晃得苏白喉头一紧,差点没忍住咳出声。

小腹微微隆起的曲线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在往下,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把那最为隐秘的地方遮盖住,让苏白看的不真切。

苏白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胯下,他哪里已经硬的有些痛了。

可就在要摸到胯下的时候,苏白眼神中的亮光突然消失,但转瞬而逝,眼中再次恢复了光亮。

“我刚刚要做什么来着?”

苏白眼中满是疑惑,但很快眼前的香艳就让他把这事抛向脑后了。

继续趴在墙头偷看王寡妇洗澡,苏白看得浑身燥热,下意识的抓紧了土墙上的一块砖,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声响。

突然,王寡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射向窗户。

苏白心头一跳,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跑!

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顾不上脚下的石子,撒腿就往墙外跑。

“谁?!”王寡妇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几分惊怒,却并不尖利。

她裹了块布,赤着脚冲到窗边,一把推开木窗。

窗外只剩苏白跌跌撞撞的背影,矮小的身形在阳光下晃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很快就钻进了后院的玉米地,消失不见。

王寡妇站在窗边,湿发滴着水,沾湿的薄布贴合着身体,一时不知是布裹着乳房还是乳房支撑着布,嫣红的乳头挺立出了凸点。

她眯起眼,村里像这么大的小孩没几个,所以她还是认出了这道背影的主人,慢慢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她没有大喊大叫,再说,她叫了也不会有人听得到。

村里人避她跟避瘟神一样,所以她住的相对来说比较偏,周围就她一户。

王寡妇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水声又响了起来。

苏白跑回家,脑子里还全是王寡妇那熟媚妖娆的身姿。

他从小就对女人有着一种非常难以压抑的冲动。

年纪较小的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冲动是什么。

“你这猴娃子,又跑哪去了?”在院子里,一名老人坐在石凳上,抽着水烟,看着苏白。

苏白有点害怕,说道:“外公,我就出去玩了一会,没去那。”

苏白从小和外公林建树生活在一起,他还是有点怕外公的。

老人没在看苏白,只是指了指屋内,道:“药已经给你熬好了,快点去喝了。”

苏白听完,顿时就哀嚎道:“外公……能不能不喝啊,这药都从小就开始喝,我都喝了五年了。”

“你也知道你喝了五年了,少废话,给老子喝了。”外公并不理会苏白的抱怨。

苏白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外公,自己不管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撒娇卖萌装可爱,林建树都是铁石心肠,一点情面都不给。

自己喝还好,要是自己不肯喝,那外公就会亲自那喂他。

他还记得,上次外公掐着他的腮帮子,把药灌进他肚子里的场景,简直是太残忍了。

从那之后苏白就学乖了。

来到屋内,在桌子上放着一个瓷碗,婉内是一种黑乎乎的液体,液体很浓稠,像黑芝麻糊一样。

但又苦又辣,每次喝完自己都感觉被火烧一样。

苏白仰头喝下,喝完后,熟悉苦味在嘴里爆发来开,随着药液的流入,一股灼热也顺着喉咙滑入食道,最后流入胃中。

就好像是吞咽了一快烧红的木炭一般。

苏白浑身都在颤抖,他开始冒汗,不一会就打湿了衣裳。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白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他将衣服脱下,走了出去。

“呕……”苏白干呕了一声,向着院中的老人继续抱怨道:“外公,你下次能不能放点糖啊,苦死了,还辣!”

林建树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外孙的抱怨,说道:“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爸妈明天会回来。”

“太好了,又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苏白高兴的跳了起来,药液的苦涩好像都被他忘记了。

他从小就跟在外公身边,每年自己生日爸爸妈妈都会来看他。

每次来都会给他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很多新衣服。

他很想跟爸爸妈妈一起去城里生活,但每次都跟他说,要把病养好了才可以带他离开。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自己能吃能跑能跳的,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第二天。

在山间有些颠簸的土路上,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村道上。

车里坐着一男一女,男人握着方向盘,眉头皱得像块老树皮,女人则靠在副驾驶的窗边,盯着窗外渐近的村庄。

她的脸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熟女的媚态,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像滴墨点在白瓷上。

她的身形丰腴,胸脯高耸,紧绷的衬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将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怎么每次回来看孩子,你都哭丧着个脸?当初是你和爸说孩子病了,得留在村里养着,让爸照顾,我就反对,我说把孩子接到城里,真有病去医院看,你就是不愿意,问你,你也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别问了,行吗?”

她转过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男人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话到喉咙了却卡住了,最终只是闷哼一声,踩下油门,车子晃了晃,继续往前。

车子在一间古旧的大宅前停下,院门敞着,青石门槛被磨得光滑。

苏白早早就等在门口在,一见车子停下,蹦着跳着就冲了过来,嘴里喊着:

“爸爸!妈妈!”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女人推开车门,还没站稳,苏白就扑进了她怀里,小脑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苏白,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她揉了揉苏白的头发,低声说:“想妈妈了没?”

苏白使劲点头,咧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男人下了车,绕到后备箱,拎出好几个鼓囊囊的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吃的、玩的,还有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苏白一见,顿时就从妈妈的身上跳了下来,围着爸爸蹦来蹦去,伸手去摸袋子里的东西:“爸!这是给我的吗?”

男人哈哈一笑,脸上阴霾散了不少,拍了拍苏白的头:“当然是给你的,瞧你这馋样!”

他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牵着苏白,跟着女人朝院里走。

苏白跑在前头,扯着嗓子喊:“外公!爸爸妈妈来了!”

林建树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点了点头,目光先是落在苏白身上,又慢慢移到女儿身上,多停了一瞬。

林建树没说话,只是眯着眼,嘴角动了动,转身回了屋。

男人也习惯了岳父的怪异性格,也没太在意,笑着对苏白说:“小白,来试试这些衣服,这都是爸妈专门给你挑的。”

“哇!!!小白要穿新衣服!”

林秋瑶微微一笑,上前去给苏白拿衣服,笑道:“急什么,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小孩子的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换了三件衣服后,就已经失去兴趣。

转头去翻起了装零食的袋子。

夫妻二人也只是微微摇头,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到了苏白的房间里。

晚上,林秋瑶做了一桌菜,爸爸苏大强和外公林建树也喝了起来。

推杯换盏之间,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深夜,苏白已经回屋睡觉了。

在餐桌上凌乱地摆放着几只空酒瓶,苏大强已经喝醉趴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低沉的鼾声。

林建树的脸上也有些红晕,他将杯子里剩余的酒喝下,的目光却越过醉倒的苏大强,落在了林秋瑶身上,低声道:“时间不早了,你去吧。”

林秋瑶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挣扎和无奈,低声说道:“爸,还没找到办法吗?我已经……”她的声音轻颤,像是压抑了太多的情绪。

林建树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回房间吧,该注意的你也都知道。”

林秋瑶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苏白的房间。

推开门,坐到床边,凝视着儿子的脸庞,内心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她咬紧下唇,羞耻与责任在她心中交织。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面对熟睡的儿子,她都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罪恶感,对丈夫的背叛,对孩子的亵渎,几乎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没得选。

她不再犹豫,手指颤抖着解开苏白的睡裤,缓缓拉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粗大得令人心悸的肉棒,是与苏白那略显清秀的脸庞和年纪极不相称的尺寸。

肉眼可见的血管在肉棒表面凸显,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像是某种咒纹。

林秋瑶的眉头紧皱,低声喃喃:“比去年更大了,又压制不住了吗?”

苏白的肉棒越大,就证明他体内的力量在逐渐苏醒积累,如果不发泄就会反噬自生。

但苏白体质又特殊不能谁便的发泄出来,不然会铸成大祸。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杂念。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根炽热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的跳动,粗大得几乎无法一手握住。

她开始缓缓套弄,指尖沿着黑色的血管滑动,感受着那股异样的温度。

她的动作轻柔又小心,仿佛是在安抚一头沉睡的猛兽。

苏白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丝丝轻微的呻吟,但同时,苏白身上的血管开始鼓胀凸起,就好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在皮肤下蠕动一般。

林秋瑶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秋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柔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的身体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胸前的丰满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跨坐在苏白身上,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湿润的入口。

那一抹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她将龟头抵在入口,感受着那股炽热的温度。

林秋瑶咬紧牙关,先用龟头蹭着湿润的穴口等润滑后,臀部缓缓下压,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入她的身体。

巨大的尺寸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锁,带着几分痛苦与快感的交织。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撑开她的甬道,填满每一丝空隙,直达丈夫从未触及的深处。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沦其中。

她开始摆动臀部,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

“啊……”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儿子的身体在她的骑乘下微微起伏,依旧沉睡,却仿佛在梦中回应着她的动作。

就在她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即将迎来高潮时,一个念头突然刺入她的脑海!

“不……今天……今天是危险期!”

林秋瑶猛地惊醒,绝对不能让儿子内射!如果怀上儿子的孩子,她该怎么面对自己,更无法面对这个家庭。

她猛地一抬臀部,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滑出,带着湿滑的淫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下一秒,浓稠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她白皙的脸上。

她的双腿还微微打颤,穴口开合,滴落着粘液。

林秋瑶瘫坐在儿子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上,浓稠的精液仍在断续喷洒,精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不像寻常的腥味,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像是某种花蜜。

林秋瑶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她顾不得擦拭身上的黏腻,慌乱地抓起地上的睡袍,胡乱套在身上,布料贴着湿滑的皮肤,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让她脚底感到疼痛,但她却跟不上这些。

客厅里,外公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手中握着一只竹筒水烟,吞云吐雾。

“爸!”林秋瑶冲进屋内,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没让小白内射,我……我……”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羞耻和恐惧交织,让她几乎无法完整表达。

林建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水烟从手中滑落,砸在桌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做了!你明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为什么还会犯这种错误?!”

林秋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双手捂住脸,声音颤抖:“今天是我的危险期……我怕内射会怀孕……小白是我的儿子啊!”

林建树的眼神复杂,怒意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沉重:“小白的元阳泄露了,会引来脏东西的。”

他的目光扫过林秋瑶,此刻却没有更多的责怪,“你先回房间吧,我出去一趟。”

林秋瑶抬起泪眼,声音哽咽:“爸,小白他会没事的吧……”

林建树只是摇了摇头,道:“有我在,没事。”

他没有多说,转身披上那件破旧的灰色外套,拿起桌上的一个泛黄的布袋。

他推开院门,踏入夜色,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吞没。

林秋瑶也没坐以待毙,她先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又再次来到儿子的房间,把一切沾有精液的东西全部处理掉。

她知道苏白精液的恐怖效果,要是被那些脏东西闻道,苏白肯定会被抓走,基本不可能活下来。

而在屋子后山的树影中摇,一只狐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坡上,尖尖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远处那栋孤零零的房子。

它的眼神流露出一种近乎人类的贪婪,它的尾巴轻轻甩动,带起一阵诡异的风,随即身影一闪,化作了一缕青烟飘向了房子。

林建树回来的时候,天色已近泛白。

林秋瑶闻声迎了上去,看到父亲苍白的脸色,心头一紧,忙问道:“爸,你没事吧?昨晚……到底怎么样了?”

林建树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带着掩不住的疲惫:“没什么大碍,我去检测了一下村子的外的封印,并重新加固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但神色依旧沉重,开口道:“我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清晨。

林秋瑶蹲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搓洗着苏白的衣物。

一年才回来一次,她总想多做些母亲该做的事,哪怕只是洗洗衣服,也能让她内心的愧疚减轻些许。

这时,王秀兰也就是村里出名的王寡妇从路边经过。

她三十出头,风韵犹存,身段丰腴,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比林秋瑶都要大上三分,真是货真价实的爆乳,走动间胸部的颤动非常的剧烈,让人担忧下一秒会不会跳出来。

她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性子热情却带着几分风骚,村里的男人背地里没少议论她。

苏白也常偷看她,尤其是她洗澡时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苏白小小年纪心中留下来不可忘记的震撼。

王秀兰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有时甚至会故意大胆的岔开腿,让苏白看的更多跟仔细。

她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克夫,哪怕她长得很漂亮,也没有男人敢碰她。

她才三十出头,都已经守寡六七年了。

现在的她正的是最饥渴,最需要男人的时候,真正的坐地吸尘了。

“哟,秋瑶,好久没见,今天是小白生日啊!”王秀兰停下脚步,笑盈盈地开口问道。

林秋瑶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村子的人,跟王秀兰差不多大,两人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

不过长大后,一人嫁到了城里,一人在农里结了婚。

王秀兰继续说道:“秋瑶你命真好,嫁给了城里人,瞧这衣服料子,都不一样!不像我,穿的都是粗布,连四个轮子的车都开起来了。”

王秀兰目光看向了在院门口停着的小轿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但她知道,这种小轿车都是有钱人的象征。

林秋瑶抬起头,挤出一抹笑:“哪有,秀兰你可别笑话我了,在农村多好,吃的都是自家种的、养的,不像城里,想吃点新鲜卫生的都难,你比我还大几岁,看着比我年轻多了。”

“呵呵。”王秀兰呵呵一笑,道:“农村也就这点好了,你什么时候走?我给你拿只鸡回去吃。”

林秋瑶:“这怎么好意思,我在过几天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多陪陪小白。”

王秀兰掩嘴一笑,胸前波涛微微晃动:“也是,小白那孩子可真招人疼,又听话又乖巧,长得还俊。”

她顿了顿,眼神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对了,咋没见小白呢?”

林秋瑶停下手上的动作,说道:“这孩子闲不住,说是要去河边给我抓条鱼回来吃。”

王秀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嘛,这孩子真孝顺,要是我也有个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林秋瑶似乎是想到了王秀兰的情况,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王秀兰笑着摆了摆手,道:“我都习惯了,是那些男人无福消受老娘,还怪老娘克夫。”

在和林秋瑶随意又随意聊了几句家常后,便告辞离开了。

村外河边的河边芦苇丛里,苏白赤着脚站在浅水里,在岸上已经有不少在跳腾的鲜鱼。

农村的孩子下河抓鱼,上树摸鸟蛋,这些都算是基操了。

就在苏白想在抓几条的时候,芦苇丛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抬头一看,只见王姨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哟,小白,抓鱼呢?”王秀兰站在岸边,双手叉腰,“抓了几条了?要不也给王姨抓一条?”

苏白脑海中不由浮现昨晚偷看王秀兰洗澡的画面,那对白皙硕大的乳房,诱人的身姿,还有那神秘的三角区域。

他的脸刷地红了,忙低头应道:“好……好的,王姨,我这就抓!”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悸动,猛地扎进水里。

不一会儿,他从水里冒出头,手里抓着一条肥硕的大白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咧嘴一笑:“王姨,你看这鱼好大好白!”

王秀兰蹲下身,笑得妩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白:“是嘛?比王姨还白还大吗?”

苏白脱口而出:“还是王姨白!”

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涨得通红,心虚地偷瞄王秀兰,生怕她责怪。

王秀兰咯咯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好你个小白,偷看王姨洗澡了吧?信不信我这就告诉你爸妈?今天他们可都在家!”

苏白顿时慌了,手里的鱼都差点掉进水里。

他连忙摆手,声音急促:“王姨!别……别说!求你了,你只要不告诉我爸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王秀兰站起身,慢慢走近水边,她低头看着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做什么都行?那……把裤子脱了,让王姨瞧瞧。”

苏白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一片混乱,却又隐约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在体内升腾。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颤抖着解开裤腰,缓缓褪下裤子。

粗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哪怕还是软的状态,都粗大的让人害怕。

王秀兰的目光落在苏白胯间,瞳孔微微一缩,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这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与苏白那略显清秀的小孩模样形成强烈反差,粗壮得几乎不像是一个小孩该有的本钱。

“好家伙……”王秀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心中暗道:“老娘这可是捡到宝了!”

她朝苏白招了招手:“小白,过来,站到姨跟前,别动。”

苏白咽了口唾沫,赤着脚踩着湿润的河岸,慢慢走近。

王秀兰蹲下身,丰腴的身体在芦苇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炽热的肉棒,指尖触碰到坚硬的表面时,心头一颤。

这尺寸让她一手几乎握不过来,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烧她的掌心。

她忍不住再次惊叹,低声喃喃:“啧啧,这么雄伟,姨可真是开了眼界。”

她四下张望,芦苇丛高而密,周围也静谧得只有水流和风声。

只要没人靠近,这片芦苇丛就是天然的屏障,足以遮挡一切。

她蹲得更低,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的眼神锁住苏白的肉棒,带着几分戏谑和淫靡,嘴里咕哝了几声,吐出一口唾液,涂抹在龟头上。

湿滑的触感让肉棒微微一颤,她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姨让你爽爽。”

王秀兰张开嘴,红唇缓缓凑近,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湿润的舌面划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眯起眼,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快感,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细腻地舔舐每一道褶边,像是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她的唇舌灵活而熟练,滑过棒身,沿着凸起的黑色血管来回游走,舌尖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吮吸,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最终,王秀兰张开红唇,缓缓将那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灵活地打着圈,沿着敏感的边缘轻轻滑动。

“啊……王姨……”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王秀兰的内心一阵满足,这么多年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她像是找到了失落的宝藏,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肉棒上肆意游走,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湿漉漉的声音,不过都被河水掩盖。

她的眼神迷离,抬起眼帘偷偷观察苏白的表情。

那张略有稚嫩俊朗的脸此刻满是红晕,眉头紧锁,像是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王秀兰的内心一阵得意,她加快了节奏,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舌头灵活地在顶端打转着。

“这么硬,这么烫……这就是男人的味道……”王秀兰的内心狂热地呐喊,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胸前的豪乳随着动作上下颤动,像是为这场禁忌的盛宴助兴。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白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节奏越来越快。

王秀兰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吞吐的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一会深喉,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头挤压着龟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一会又吐出,只用舌尖挑逗马眼,舔舐渗出的透明液体。

芦苇丛中,淫靡的水声和她低低的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

苏白低头看着王秀兰,丰腴的少妇蹲在自己胯下,红唇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湿滑的舌头在上面肆意游走,这个画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炸开,既害怕又兴奋,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挑逗。

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问道:“王姨……你为什么要吃我的……鸡鸡?”

王秀兰吐出肉棒,抬起头,脸上满是发情的淫靡之色。

她用自己的脸颊蹭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炽热和坚硬,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因为小白的肉棒好吃,姨喜欢。”

她顿了顿,舌尖又舔了舔龟头,眼神挑逗地盯着苏白,“姨吃的爽不爽?”

苏白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喉咙发干,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爽……”王秀兰咯咯一笑,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这可不能跟你妈说哦,是咱俩的小秘密。”

她再次低头,将肉棒吞入口中,吞吐的动作更加激烈,像是急于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呻吟,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喉都让苏白忍不住挺腰,像是想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

就在这时,芦苇丛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粗犷的喊声:“小白!你在这儿干啥嘞?”

是同村的李伯伯,扛着锄头,皱着眉站在芦苇丛外,朝里面张望。

苏白吓得一激灵,低头看向胯下的王秀兰。

王秀兰嘴里还含着肉棒,闻言抬起头,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

她的唇瓣依旧包裹着肉棒,舌头却放缓了动作,像是怕发出任何声响。

苏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身体的颤抖,朝芦苇丛外喊道:“李伯伯!我爸妈来了,我在这抓几条鱼!”

李伯伯笑了笑,道:“小白真孝顺啊,呵呵,小心不要去深水区啊。”说完,他扛着锄头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白松了一口气,但王秀兰的挑逗却没有停下。

她的舌头更加用力地缠绕着龟头,喉咙收紧,像是故意刺激他。

苏白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王秀兰的嘴里。

王秀兰猝不及防,喉咙被浓烈的精液呛到,咳嗽一声,吐出肉棒。

剩余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脸上,乳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唇角和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地上的芦苇叶上,泛着诡异的甜香。

她咳了几下,缓过气来,没好气的瞪了苏白一眼,嗔怪道:“你这臭小子,射了也不说一声,差点呛死姨了!”

苏白满脸通红,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王姨,我……我没忍住……”

王秀兰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眼中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她站起身,裙摆上沾了些泥土,胸前的薄衫被汗水浸湿,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低笑一声,语气暧昧:“下次还想爽的话,就别告诉别人,知道不?这是咱俩的小秘密。”

苏白忙不迭地点头,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我……我知道了,王姨,我不会说的。”

王秀兰满意的笑了笑:“你先回去吧,姨得洗洗脸上的东西。”

她蹲下身,用河水洗去脸上的精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显得更加妖娆。

苏白提起裤子,匆匆离开芦苇丛,心跳依旧未平,脑海中满是王秀兰那淫靡的口交服务。

苏白回到家,并没有告诉爸妈发生了什么。

应为他有些期许以后在和王姨做今天的事,这让他感到非常的舒服,明明刚刚才结束,现在他居然又有点想了。

爸爸因为工作,明天就要回去,妈妈则是还会在陪苏白几天。

所以这一晚,爸爸又喝多了。

当然这一夜,林秋瑶依旧在来到了苏白的房间。

…………

然后村外芦苇丛的河流上,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像是某种东西在在湖底蠢蠢欲动。

一团白雾从湖中升起,缓缓弥漫,笼罩了整个芦苇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湿气。

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水面探出,指尖腐烂,青黑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紧接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腐烂人影从湖中爬上岸边,破烂的衣衫贴在腐肉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她的脸庞早已腐烂不堪,空洞的眼眶中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水鬼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目光锁定在苏白白天射精的那片地面上。

干涸的精液在地上泛着淡淡的白痕,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甜香。

她匍匐过去,伸出腐烂的舌头,轻轻舔舐那片干涸的精斑。

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眶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四周的白雾骤然变得更浓,仿佛被她的气息牵引。

水鬼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发丝间露出一双怨毒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

她连忙爬向一根芦苇,上面还挂着一滴干涸的精液。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滴精液时,一只青灰色的手臂从黑暗中骤然探出,猛地抓住水鬼的头颅,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

一道阴柔的女声在夜色中响起,带着森冷的笑意:“这东西,可不是你能染指的,不过,既然你已经尝过了,那就不能放过你了。”

只见那只手臂猛地一用力,水鬼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凄厉的尖叫在芦苇丛中回荡,随即消散无踪。

黑暗中,一个身着破烂婚服的女鬼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皮肤青灰,脸上布满裂纹,像是破碎的瓷器,眼中却闪着贪婪的红光。

她摘下那根沾着精液的芦苇,凝视那滴干涸的白痕,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没想到,这个村子里居然会有这种仙品,藏得挺深啊。”

她的目光转向远处村子里那点灯火:“这村子被布置了封印吗?”

“不过,这种东西没藏住那就藏不住了,呵呵。”

女鬼的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隔天。

苏白的爸爸已经开车离开了,但苏白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脑子里全是昨天王姨跪在他身前,红唇包裹着他鸡鸡的画面,还有她吞吐间那低吟的媚态。

那一幕,像烙铁般烧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和林秋瑶说了一声后,他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来到王姨家后院那扇熟悉的窗户下。

这个时间王姨多半是在洗澡。

窗户半开,一抹雪白从浴室里洒出,夹杂着水流哗啦的声响。

苏白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凑到窗下,探头往里看。

果然,王秀兰那雪白丰腴的娇躯就在眼前。

她站在简陋的木桶旁,皮肤泛着蜜色光泽,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香。

王秀兰似乎并未察觉窗外的窥视者,她放下葫芦瓢,拿起一旁的香皂就在自己身上涂抹了起来。

她的双手缓缓捧起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像是掂量它们的重量,纤指轻揉,乳头早已硬如樱桃,挺立在空气中。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自顾自地享受这触感,随后,她竟抬起一只腿,踩在旁边的矮凳上,大腿张开,露出腿间那片黑森林。

她的手拿着香皂滑向下身,轻轻拨开浓密的毛发,露出湿润的粉红骚穴。

她拿起葫芦瓢,舀起一瓢清水,缓缓从头顶浇下。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淌下,蜿蜒过锁骨,滑过那对颤巍巍的乳房,一滴水珠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就好像是一件晶莹剔透的装饰品般。

她轻哼一声,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胸前,轻轻捏住一颗乳头,揉搓着,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喉间逸出低低的呻吟,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老娘这么好的身子,就没男人来用呢……”她自言自语,带着几分寂寞,但声音却不小,刚好传进了正在偷看的苏白耳中。

另一只手放下葫芦瓢,滑向小腹,探进腿间那片茂密的丛林。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饱满的小穴上摩挲,阴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处隐秘的轮廓。

她咬着下唇,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一颤,喉咙里的呻吟愈发娇媚,像是夜莺在低吟。

水桶里的水被她一瓢瓢舀起,浇在身上,水流冲刷着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似乎是想用凉水来浇灭她心头的浴火。

但显然是没起到效果。

她的手指越发大胆,探进小穴,轻轻抽动,带出一丝丝黏腻的淫液,混在水流中,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腰肢扭动,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情人缠绵。

王秀兰的动作愈发急促,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带出一阵阵急促的黏腻水声。

她将葫芦瓢扔在一旁,索性用双手揉弄自己的身体,一手扣弄小穴,一手捏着乳头,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好舒服……男人……啊……好像要男人的大鸡巴啊……要是现在有人进来用大鸡巴满足我……我肯定会爽死的……”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手指的节奏,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在窗外阳光照射下,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乱,活脱脱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苏白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画面却像磁石般吸住他的目光,让他挪不开半步。

王秀兰的呻吟渐渐高亢,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臀部高高抬起,似是攀上了顶峰。

一股热流从她小穴中涌出,混着清水淌了一地。

她软软地瘫在木桶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满足又空虚的神情。

苏白见此,知道王姨已经结束了,为了避免被抓现行,正准备转身溜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就这样走了?”

苏白猛地一僵,转过头,只见王秀兰不知何时已来到窗边,趴在窗台上,那对夸张的爆乳就这么搭在木框上,像是两颗熟透的硕大果实。

“你还真是个小屁孩,我在里面叫的那么大声,你都不进来,怎么,就过过眼瘾就走了,想不想跟姨一起洗澡?想的话就进来吧。”王秀兰的声音带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诱惑。

她说完,身子一缩,消失在窗后,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香气。

苏白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就屁颠颠的走进了王秀兰的家里。

没办法,小孩子对于未知的探索欲还是很强的。

浴室里,王秀兰听见脚步声,回头抛来一个媚眼,声音腻得像蜜:“还愣着干嘛?衣服脱了,过来啊……王姨帮你洗洗。”

苏白脸一红,开口道:“王姨,我……我自己能洗。”

“害羞啥?”王秀兰咯咯一笑,扭着腰肢走近,俯下身时,那对饱满的爆乳垂下晃动这,晃得苏白心跳如鼓。

“姨都吃过你的鸡巴了,身子都被你看完了,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姨就在伺候你一回,保管你舒服。”

没等苏白再推辞,她就脱下了苏白神色的衣服,只留了一条短裤在神色,她拿起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缓缓淋在苏白赤裸的胸膛上。

水流顺着他紧实的皮肤淌下,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下身的肉棒更加炽烈。

王秀兰给苏白拿了一张板凳,让他坐着,站在了他身后,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如两座柔软的山峰,沉甸甸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的脑袋完全夹在中间。

细腻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脸颊,温热而柔滑,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像是熟透的果实,引诱着他去咬上一口。

苏白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脸颊被那柔软的触感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小白,放松点,姨来帮你洗洗。”王秀兰俯下身,丰满的胸脯更加贴紧苏白的后脑,乳肉微微颤动,挤压得更加紧密。

她的玉手缓缓下移,灵巧地绕到苏白身前,轻轻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雄伟肉棒。

“哟,小家伙年纪不大,这宝贝可真不小。”王秀兰轻笑,语气里满是挑逗,手指灵动地上下滑动,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苏白的本钱,她那一日在河边芦苇丛就已经亲口体会过了,能尝到这种宝贝,真是她这种女人的福气啊。

她的手指柔软却有力,掌心带着些微清凉,缓缓摩挲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从根部到顶端,细腻地感受着它的每一寸脉络。

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王姨……我感觉……哦哦……好奇怪……王姨的手摸得我好舒服啊。”

他的脸埋在王秀兰的爆乳之间,鼻尖全是她肌肤的香气,眼前尽是那雪白的乳浪,柔软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王秀兰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眸。

“舒服吧,你以后跟着姨,姨天天让你舒服。”她舔了舔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像是饥渴已久的寡妇终于寻到了心仪的猎物。

她的手加快了节奏,掌心在苏白的肉棒上滑动得更加流畅,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每次都会引得苏白发出一阵阵颤抖。

她的爆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浪拍打在苏白的脸颊上,像是温柔的浪潮,一次次将他推向欲望的深渊。

她的双手如同柔软的丝绸,裹住那炽热的庞然大物,轻轻地揉搓,肉棒与她掌心的温度交织,带给苏白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

王秀兰的手法娴熟,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每当苏白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迷离,似乎要攀上顶峰时,她却狡黠地停下动作,指尖轻轻一弹,苦留他一人在欲海的边缘挣扎。

“王姨……别停……”苏白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满是渴望与痛苦。

“急啥?好戏还在后头呢。”王秀兰低笑,胸前的柔软更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脑袋,像是故意要让他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手指再次游走,绕着那根巨物打转,却偏偏不给他一个痛快,每一次都精准地卡在临界点,让苏白欲罢不能。

苏白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但每次马上要释放的时候,王秀兰就会恰好的停手,让这股浴火又退了回去。

苏白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身体在王秀兰的挑逗下一次次紧绷,又一次次被她狡黠地按下。

他像是被她掌控的猎物,沉溺在这场“寸止”的游戏里,无法自拔。

“王姨……我难受……”苏白喘着粗气,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王秀兰轻笑,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难受,但又舒服是不是?”

王秀兰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低头看着苏白,那少年脸上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让她心头一荡。

“小白,你喜欢王姨吗?”王秀兰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试探。

苏白喘着粗气,喉头滚动,羞涩却又坦诚地点点头:“喜欢……王姨,我喜欢你。”

苏白这个年纪那经历过这些啊,这简直就是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顶级魅魔。

这个魅魔还是那种极为饥渴,极为淫荡的那种。

别说苏白这小孩了,哪怕是一个大人来了,估计也会迷失在王秀兰的骚浪熟媚中无法自拔。

王秀兰咯咯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股让人心痒的媚态。

问道:“哦?那你说说,喜欢王姨哪儿呀?”

苏白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对高耸的爆乳上,吞吞吐吐道:“我……我喜欢王姨的……胸……”

“哟,小坏蛋,眼神儿倒挺毒,一眼就相中姨这对大宝贝。”王秀兰娇笑着,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她轻轻拉起苏白的一只手,那少年的手掌带着些许粗糙,却又透着青春的温暖。

她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柔软的触感瞬间让苏白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像是蛊惑:“来,摸摸看,王姨的这儿……是不是你喜欢的?”

苏白的手指僵硬了片刻,随即像是被那温软的触感勾了魂,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

入手的一瞬,苏白只感觉王姨的肌肤滑腻如玉,胸部那饱满的形状在他掌心变幻,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王秀兰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被他触碰得有些痒。

“小白,想不想……吃王姨的奶呀?”王秀兰的声音越发柔媚,她低头看着苏白,眼中满是宠溺与期待。

苏白愣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秀兰笑得更媚了,她捧起一侧的乳房,微微俯身,将那颗樱桃送到苏白嘴边,柔声道:“来,乖,尝尝王姨的奶。”

苏白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那颗柔软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带着几分青涩却又急切地吸吮起来。

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让他脑子一片迷雾,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沉进了柔软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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